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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还有吗？” “徐子航已经回国，帮我找到他。” 赵盛科：“简单是简单，但你为了他才出事，你找到他之后呢？有什么打算？” 小女孩撕心裂肺的尖叫声犹在耳畔，张思明摁住那只轻颤的手。 “找到他，打断他的腿，把他锁起来，让他一个人独自腐烂！再用他的腐肉养蛆！” 第58章 “行！你要真敢这么做， 到时候他的其中一条腿，由我赵盛科帮你打断！” 次日，赵盛科前往局指挥中心，让人通过“人脸”识别追踪徐子航的行踪。 最后显示， 于三天前， 徐子航出现在“蝶启”办公大楼， 至此， 再无行踪。 赵盛科于是去了“蝶启”， 行至贺槿桥办公层， 等了两个小时， 贺槿桥出现的时候，赵盛科眼皮打架， 正在流哈喇子。 他摸了摸嘴巴：“你现在真是……哥见你都要在门外等， ”跟随贺槿桥进入办公室， 赵盛科指着将他拦在外头的小姑娘， “哥是你老板的哥，以后有点眼力见！” “找我什么事？” 贺槿桥很忙， 说完就和一旁的助理安排接下来的工作。 赵盛科一条手臂搭在贺槿桥肩膀上，将人往一边带：“工作它就是个无底洞，你先歇会儿，上吊也要喘口气，是不？” 贺槿桥示意助手出去。 “你看到了， 我真的很忙。” “我这事儿也很重要， ”赵盛科点开手机中的截图， “徐子航，在你们大楼下出现过，然后没了踪影， 他什么情况你知不知道？” 贺槿桥说：“知道。你在查案？” “机密，哪儿能告诉你，作为良好市民，请贺先生告知徐子航的去向。” “我把他送到A国，进行一项副人格删除术。” 赵盛科：“副人格删除术？啥玩意？” “这项技术以现代心理托底，辅以微创手术，切断代表副人格的神经回路，起码一个礼拜才能回国。” 贺家的直升机，就在“蝶启”大楼楼顶，徐子航从“蝶启”大门进，却没出来，就说得通了。 “如果不是很急，大约四五天后，你就能见到他。” “你删的是危险人格，真能删除，我见到他有什么用！” 警方的事，贺槿桥不关心，他有件开心的事要和赵盛科分享：“思明和陆钧彦分开了。” 赵盛科抚掌：“那真是天大的喜事！” 他似乎早就预料到：“靠骗来的感情怎么能长久？张思明是失忆不是脑子撞坏，这个人为人心思缜密又多疑，旁人要占他便宜，很难哦。” 赵盛科伸了个懒腰，舒服地往真皮沙发上一挺。 “这么说来，你很了解他。” 赵盛科咂摸出这句话中的猜疑，不动声色道：“假Joy那件事上，打过几回交道。” 贺槿桥觉得不是，他们应该相识于更早的时候。 他们为什么会有交集？赵盛科为什么不能坦荡地说出他们的交集？ 唯一的解释，张思明参与了某个赵盛科负责的案件。 他就像个谜，让人捉摸不透，又无法不靠近。 不过好在，他失忆了，暂时做不了那些危险事。 “徐子航的危险人格，如果真能删除，希望你不要告诉思明是我的主意。” 赵盛科：“……” 又来！你们干脆play我吧！ “行！我嘴很牢，几乎没有缝隙！” 门外响起两声敲门声，门锁打开，俏皮的女人探出半个身体。 “科科也在？” “卧槽！我雅晴姐！好久不见。”赵盛科傻傻笑了笑，“不过你能不能别和郑小宝一样叫我科科？” “为什么不能和你爸一样叫你科科？” 高雅晴走进办公室，一屁股坐在赵盛科旁边。 她个子不高，一张娃娃脸，说话直来直去没多余的心思，生活顺遂从无烦心事，三十一岁的年纪看起来尤显稚嫩。 “姐，我的姐，你明明知道我不想和他们扯上关系！你还一个劲儿的你爸你爸。” “好了啦，我的错。” 赵盛科：“你来找桥桥做什么…呸！你来找你老板有事？” “嗯，我找我老板吃饭，我不找我老板吃饭，我老板能拖到晚上吃中饭！” 贺槿桥：“……” “一起吃个中饭吧，难得一聚。” “那敢情好！就去你们旁边那家餐厅，吃一餐抵我一个月工资那家，我早就想去吃了，一直舍不得花我自个儿的钱，不过如果是贺老板付钱，那我肯定把肚子填得饱饱的。” 高雅晴竖大拇指：“赵警官真是一点都不藏着掖着！” “过奖过奖，实在是工资太少。” “我看是没有对象，以赵警官的尿性，但凡有对象，肯定早带他去吃好吃的了。” “彼此彼此啦。” 高雅晴：“什么彼此！你怎么知道我没对象！” “你有吗？你这么矮确定能找到对象？” “你人身攻击！你不修边幅，你一辈子打光棍！” “嘿——” 而后听到突然笑出声的贺槿桥。 贺槿桥正用手机发信息。 “看到没！那才是陷入爱情中该有的样子，而你……”赵盛科盯着高雅晴上下扫了一遍，“哪儿都不像被爱情滋润。” “你又说我！”高雅晴一通组合拳，和小时候一样打打闹闹。 停下来，才略八卦地说，“听说槿桥喜欢的男孩子挺普通的。” 赵盛科扯正衣服：“啧！你听谁说的？” “都说听说了你问那么清楚，反正是听说的。” “人呢，要打过交道才知道普不普通，还有普通的标准，有些人定义高一点，有些人定义低一点，定义不同得出的结论也不同。” 说完，赵盛科又感叹，“我们仨年纪相仿，没想到槿桥比我们都快。” 高雅晴：“你羡慕去吧，我可一点都不羡慕。” “嘿，我也不羡慕，单身万岁！” 贺槿桥边发信息，边走到门外：“中饭你们吃不吃？” “吃、吃。”赵盛科揪起高雅晴，“走，跟上！” … 张思明整理着赵盛科提供的信息。 那个下巴严重后缩的男人是A国White家族的掌权人，张思明曾经见过，不过那时他失忆，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给他们提供。 White家族祖上盛行近亲结婚，导致财不外流，积累了大量财富，实力深不可测。 不过也正是因为近亲结婚，后代即便不夭折，也多少患有基因病，由此也可推测，他们对于子嗣后代非常重视。 可想而知，谁拿White家族的人开膛破肚，White家族必然不会放过。 贺槿桥曾去见过他，贺家拥有当晚模特的所有信息，只要White先生拿出真Joy的照片一对比，就能知道当晚被绑走之人并不是真Joy。 贺家免于被White家族追责，同时，White先生也知道了自己的弟弟死于一起器官抢夺案。 赵盛科后于贺槿桥去见的White先生，那个时候对方闭口不谈此事，只说到我国是来旅游。 很明显的说辞，他已经开始了他的报复计划。 而要实施报复，首先要查明真相。 R国黑。道少爷死于车祸这件事被报道过，只要稍微一打听，就能从交警大队得知这位少爷死前身上布满插管、心脏做过手术。 若他再谨慎一点，就能知道这位少爷和消失的假Joy一样，拥有熊猫血。 R国那个黑。道组织难辞其咎！ 国际新闻也报道了Rua一家被挖去心脏，可能是White家族的报复，也可能是Rua的老大为了平息White家族的怒火，提前给White家族的交代。 这是一方面的报复，另一方面，R国人想要在晋城实施犯罪不简单，White家族势必不会放过这件事中所有参与的人。 而能在晋城地盘上动手并且有条件实施换心手术的，必须对晋城极为熟悉，甚至…肆无忌惮。 范围很容易就能缩小。 可为什么上辈子记忆中，李家却能安然无恙？ 乔栋为何又能独善其身？ 贺希蓉和乔可辛的遭遇会和White家族的报复有关吗？ 信息到这儿就连接不起来了。 只能寄希望于赵盛科那边能发挥作用，当然自己这儿也不能坐以待毙。 周五下午没课，贺槿桥先找张思明聊天，但后来回复每一条信息都用时颇长，总是处于“对方正在输入…”中。 张思明：[你忙的话可以先工作，不用秒回的] 贺槿桥：[不行，追人要摆态度出来] 贺槿桥：[晚饭有空吗？一起吃？] 张思明：[可以呀] 贺槿桥：[我派人来接你？] 张思明：[不用啦，又不是小孩子，我来找你] 贺槿桥：[我不出门，司机有空，让他来接你] 贺槿桥：[我坚持] 张思明：[好] 又在床里窝了一会儿，张思明才起床洗漱，吃下药片后，手机响了。 “思明少爷，我是贺先生的司机，您可以叫我老罗，我在门外。” “好，我出来。” 老罗原本是贺文超的司机，贺文超生病，在家休养，极少用到司机，老罗便为贺槿桥开车。 一开便开了好多年，上辈子直到贺槿桥死，他才离职。 老罗不算太老，四十多岁，话少，上辈子有人向他打听贺槿桥的喜好、行踪，他总守口如瓶，不会出卖老板可说可不说的信息，来获得其他人的另眼相待。 总得来说，是个可靠的人。 到了“蝶启”楼下，张思明下车，进入电梯，老罗已经提前摁好了72楼。 门外秘书伸手将张思明引至贺槿桥的办公室。 “贺先生在商讨事情，您请稍等，需要喝什么？咖啡、茶还是果汁？” “咖啡加奶不加糖，谢谢。” 真皮沙发、红木办公桌椅、俯瞰的景色……地方太熟悉，以至于有些感慨。 端咖啡进来的不是刚才的秘书，而是另一个女人。 女人身材矮小，有着一张娃娃脸，好奇地打量着张思明。 “你就是槿桥的追求对象？” 她说的是“槿桥”，而不是“贺先生”或是“老板”，她和贺槿桥年纪相仿……张思明猜测，他们是亲戚。 贺家以贺槿桥爷爷那支为主，贺槿桥爷爷拥有三房妻子，那个年代存活下来且没被送人的共有五个子女，贺家发达后，曾经送养的、旁支的都来投靠贺家。 张思明记得很清楚，有一回春节拜年，贺槿桥发掉五十多个红包，都是给小孩的。 但要论和贺槿桥亲近的人，贺家中不多。 眼前这个女人张思明也无印象，没见过。 不过上辈子认识贺槿桥时，他性情偏执，好多人叫他疯狗，有些对他极为失望的亲戚，就不来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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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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