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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生气了?那酒是限量版吗?现在还能买到吗?” 贺槿桥牵着他的手进浴室,打开花洒:“头发上都是泡沫,你这是洗了一半突然心血来潮出来打碎一瓶酒?” 他看出来了。 怎么可能瞒得住他。 张思明嘿嘿笑了笑,点点头。 “你先洗,我去看看他。” “别,”张思明立即勾住贺槿桥的腰,拦住他,“你千万别去教训他,我都说了替他背锅,你这一说我不成了背叛那个?” “不说,我去看看他有什么需要。” 张思明这才放开他。 贺槿桥来到客卧,关上房门。 乔可辛正在平板上大杀四方:“舅,和我一起打游戏!” 他舅轻轻地拿掉乔可辛手上的平板,“我刚进门看到你张老师表情不太对,他没事吧?” “不就是打碎你一瓶酒,怕你骂他,舅舅,你没骂他吧?” 这小子还在装,贺槿桥说:“没有。除此之外,他有没有对你说其他的事?” “就把我电话手表调了一下。” 贺槿桥拿起乔可辛的电话手表观察了下,小孩都会戴的那种手表,没什么特别。 “明天还要上学,不准打游戏。” 这声提醒宛若晴天霹雳,乔可辛直挺挺地倒在床上,活人微死状。 “九点半了,再不洗洗上床,明天准迟到。” “舅,你帮我洗澡。” “不帮,你自己洗。” 乔可辛看向贺槿桥身后,裂开嘴笑道:“张老师帮我洗澡。” “那你赶紧起来。” “耶!张老师帮我洗。” 乔可辛利索地脱掉了身上的衣物,从客卧到达主卧的浴室,一路遛着小鸟过去。 “你就宠他吧。”贺槿桥说。 “小孩子就是用来宠的呀。” 贺槿桥跟过去,一路盯着张思明帮他打湿全身、帮他抹沐浴露、帮他擦干,再看着张思明送乔可辛进入客卧,乔可辛还不消停,非要张思明念一个睡前故事,张思明又念了一个睡前故事把人哄睡。 “累不累?”贺槿桥问。 “不累。”张思明说。 “那……”贺槿桥附身,凑近张思明,“明宝也帮我洗?” 张思明盯着贺槿桥看了两眼:“你也是小孩?” “我不是的话……就不能宠了?” 张思明品出一丝醋味。 贺槿桥不由分说地把人牵进浴室:“小鸟没看头,请你看大鸟!” …… 张思明躺在床上,放空思绪。 贺槿桥也没真让他帮洗,他就说说而已。 但也没让他出去,就这么让张思明看着他洗。 贺槿桥洗完没擦干就出来了,他把浴巾递给张思明,声音低低沉沉的:“帮我擦干。” 这辈子的贺槿桥大约有着一种能自然而然吸引张思明的魔性,张思明的手不由自主地接过他手中的浴巾。 从脖子擦到胸口、腹部、再到……贺槿桥凑过来亲了他一下。 很轻很轻的一下,让张思明觉得没有任何欲望,只是想亲了。 不过下一秒,又会让人怀疑他的动机。 “辛辛踢被子,我不想和他睡。” 张思明含笑:“客厅沙发很大,那我睡沙发上?” “那还是我睡沙发。” 贺槿桥扯过一旁挂着的浴袍裹在身上,又牵上了张思明的手:“今天的课难吗?有没有想请教我的?” “还真有。” “什么?” “有个实验的原理不是太懂……” 现在,距离他们聊完天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贺槿桥该睡着了? 那沙发比游轮上的沙发宽大,但中间有凹痕,偶尔躺着还是舒服的,但是要睡一夜恐怕是不舒服的。 张思明推开门,走向客厅沙发。 贺槿桥睡着了,睡相很乖,眉眼很英俊。 张思明伸手轻轻触碰他的眉毛,又凑过去亲他的脸颊,然后就被贺槿桥轻轻一扯抱了个满怀。 “你假睡。” “你偷亲。” 贺槿桥身上趴着张思明,他抻起脖子想要亲张思明,张思明仰头,这一下没亲到。 不过张思明低估了健身人的腰腹力量,他被堵在沙发靠背、沙发扶手以及贺槿桥中间动弹不得。 甜蜜又炙热地承受来自贺槿桥的压迫。 客卧的门响了一下,光顺着门缝倾泻而出。 二人皆僵着身子不动。 乔可辛打开廊灯,半闭着眼摸到客厅厕所的位置,尿尿、冲水,一系列操作完成后,又半闭着眼摸到客卧。 光顺着门缝的变小快速消失。 “你去睡床上,床上舒服。” 贺槿桥将人抱起,经过客卧门口时,门把所又响了一下。 乔可辛打着哈欠推门进入客厅卫生间,水龙头声音响起,原来刚才尿完忘记洗手。 关掉卫生间的灯,乔可辛打着哈欠出来,看到他舅抱着张老师一动不动……他揉了揉眼睛,看错了吗? 不会啊,他们在play什么啊?一二三木头人不许动?算了,不管他们,睡觉。 客卧门关上,张思明问:“被辛辛看到了吗?” “没有。” “你肯定?” “嗯,他近视眼。” 近视眼,但没瞎。 贺槿桥把人放床上:“那我……睡沙发了?” 他的表情似想让人留下他。 张思明翻了个身:“你的床,你想睡就睡呗。” 贺槿桥便利索地钻了进来。 床很大,被子也很大,二人中间还留有空隙。 大约过了很久,张思明还没睡着,但躯体化病症犯了,右手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 带起窸窸窣窣的动静,在安静的深夜里显得尤为清晰。 贺槿桥睡着了吗?会被他发现吗?如果被他发现了,自己要怎么应对? 张思明往远离贺槿桥的地方挪动些许。 贺槿桥也动了动,张思明便不动了,他背对着贺槿桥,不清楚贺槿桥是翻身对向他还是背靠他。 但贺槿桥又动了动,身后便有个胸膛贴了上来。 他的指尖滑过张思明的小臂,手掌包裹住张思明的右手。 正当张思明要推开贺槿桥时,贺槿桥打起了轻鼾。 原来睡着了。 他的右手还在轻颤,包裹住这只手的手温暖、干燥,如冬日的土壤覆住颤抖的根须,让人安心不已。 那只手在贺槿桥的掌中渐渐平静下来,蜷成了一只柔软的蝉。 许久之后,听见张思明呼吸越来越均匀,贺槿桥在黑暗中睁开眼睛,亲了亲他的发,再次闭上了眼睛。 … 上学路上,赵盛科打来了电话。 “都暗地里监视十三天了,屁事都没发生,再这样下去,不仅领导对我有意见,浪费警力也等于消耗人民群众的钱,我反正只申请了两个礼拜,今天最后一天。” “能不能再延长一段日子?” “延长不了,你以为警局我家开的!我他妈这两个礼拜也是厚着脸皮磨来的,今天最后一天,以后你自己想办法,就这样。” 张思明握着手机。 赵盛科那边靠不住,难道要寄希望于八岁的小孩? 贺槿桥刚接手家族产业,医院那边也在做最后交接,可以说忙得不可开交,而且“蝶启”做正规生意,即便遇到危险,也会依赖警方进行处理。 再说了,他希望这辈子的贺槿桥能远离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偏执和疯狂永远都不要找上他。 他不会把这一切告诉贺槿桥,他要在贺槿桥知晓这一切前把事情处理好。 这一天过去再想办法吧。 到达教学楼,远远就传来争吵声。 “啧!罗教授的项目,多少师兄师姐挤破了脑袋,你才读了几天的医学?那名额就到你手中了?” “说!你到底做了什么?” 杨星辰哆哆嗦嗦地说:“我没做什么,就是笔试、面试,然后我就被选上了,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什么都没做你能打败那么多厉害的师兄师姐?” 围观的人群说:“确实有点诡异了。”“里头水分很多。”“他肯定使了什么手段。” 杨星辰无助地摆手:“我没有……我没有……” 张思明放下书包扔在地上,点燃一支烟。 刚才带头的人说:“谁知道呢,我打听过笔试成绩,笔试成绩实际相差很小,他的成绩也就那样吧。” “那就是面试做的手脚咯?” “长得不错,我经常看到他脖子里有吻痕,说不定用身体做了什么交易。” 这话说完,一记重拳就落在了那人的半边脸上。 那人要挣扎起身,张思明的膝盖已经抵在了对方的胸口上,衣襟被张思明的一只手完全揪住,吃痛让对方不敢轻易动弹。 等周围人看清动手之人,皆惊呼:“张思明同学!”“他什么时候出现的?”“我感觉好几天没见到他了。”“看他的动作,感觉练过的啊!” 张思明通校,不参加学校社团,存在感低。 他的另一只手夹着烟,慢条斯理地送到嘴边,吸一口,吐在嗷呜喊疼的人脸上。 “对实验名额有异议,就去找证据,找校方理论,而不是在这里带头欺辱同学,故意制造散播黄。谣!” “张思明!”对方气急败坏,“轮得到你为他出头!你别忘了,你是网红,你的一言一行都对你有影响,你当心我把你揍我的视频传到网上!” “没有能力的人,才会用言语威胁、霸凌他人,被没有能力的你威胁,我根本无需害怕,你随意!” 张思明的一拳又要落下,被杨星辰拦住。 “算了思明,有人在拍。” 张思明没理会,又揍了对方一拳。 …… “思明,你手没事吧?” 杨星辰看到,张思明动手的那只右手,带着一些不受控制的轻颤。 “你放心,我没事。” 还有最后一点烟,张思明将那一小截烟系数吸入肺里。 杨星辰应该想到,奶奶曾经找过他,张思明也应该知道,自己很有可能是他亲弟弟。 所以他这个举动,是在保护自己。 “思明,谢谢你今天保护我,你都不知道我小时候,多想有个你这样的哥哥。” 张思明冲他笑了笑:“我也挺想有你这样聪明懂事的弟弟。” “你家有兄弟姐妹吗?” “有,有个弟弟。” “你弟弟怎么样?” “他很胖,有些木讷,不怎么懂人情世故,养母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小时候……” 张思明想起小时候,突然顿住了。 “小时候怎么了?” “小时候我们和别的小朋友玩,一个年长一点的抢我手中的糖吃,他二话不说去抢,被打破了头,但那颗糖最终还是没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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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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