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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了人过来,”赵盛科不由分说,命令自己的人,“一定要好好找,每一个集装箱都不能放过,关乎人命,一定要仔细!” 赵盛科也加入寻找的队伍。 手下过来,将一个手机递给赵盛科:“头儿,捡的,有密码打不开,不知道和这起案子有没有关系。” 屏保是一只食指戴有戒指的手。 这个戒指……赵盛科见过! 槿桥输给张思明的戒指,张思明当时还给他看来着!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张思明的电话,下一秒,震动从这只手机中传来。 张思明来过这里,掉落了手机,却不见他人! “找!再仔细找找,人一定在这儿!” 芯片定位!他怎么给忘了! 赵盛科立马将电话打到刑警一队:“线人五号,立刻查找他的定位!” 手机里很快传来组员发来的定位,居然已经远离港口100海里! “劳驾,”赵盛科对海上执法队说,“我需要用到你们的高速执法艇。” “我们收到指示,全力配合刑警一队的任务,需要几艘,赵警官说就是了。” 同一时间,贺槿桥也已达到港口。 跟踪者将手下拍到的视频给贺槿桥看:“从YC1551的物料通道进的船体,他对船只很熟悉。” “目前什么情况?还没找到人吗?” 负责贺家港口生意的经理说:“看警方在船上呆这么久,应该是没找到,原本YC1551于下午五点三十准时出发,这都耽搁一小时了。” “把他登船后的监控调取出来,有难度吗?” 经理说:“没难度。” 港口的基础设施由政府统一接管,这得向相关部门申请,但贺家作为云济港的所有者,只要有紧急需要,相关部门必然义不容辞,至于手续可以后办。 监控中,在张思明进入船体后,可以看到YC1551上的一个集装箱转移到了另一艘货船里。 “YC9528。”贺槿桥指着监控上的画面,“查一查属于哪家航运公司,但凡在我贺家港口停留过的船只,必然卖我姓贺的几分薄面,他们航运公司的海事操作中心也定然能查到该船航线。” 郑豹说:“可如果对方控制的不是船只而是整个航运公司,他们会不会给我们错误信息?” “如果是这样的话,会。但White有自己的船却不用,说明他在低调行事,而想要低调行事,能伸手的地方越少越好。” 货船转移航线容易被人发现端倪,航运中心有可能上报海事部门,所以这艘船只做中转用,White也不可能待在这条船上。 经理说:“我立即去办。” 贺槿桥又问港口另一经理:“公司的货船,有几条已经出航?方位是多少?” 经理一一说了出来。 刚才去查航线的经理用最快的时间回来汇报情况。 “好,除开最远那一条,让其他几条货船,改变航线,全力拦截编号YC9528货船,任何损失我来承担。” “其他人各司其职,宝舅的人,四人一艘快艇,随我一同出海。再留两个人,乔栋抵达后,把他给我带过来!” … 集装箱有个通风口,传来呼呼的风声。 “张老师,你来救我们了!太好了!可是你也被关起来了。” 这里伸手不见五指,张思明问:“你的电话手表呢?” “在路上就被那几个外国人揪下来扔掉了。” 这下任何与外界通讯的工具都没了。 当时自己一心想着不能让贺希蓉母子断联,竟忘了向赵盛科说明他们会被转移。 “你怎么会来这儿的?”贺希蓉问。 “辛辛打我电话,我就过来了。” “对的妈妈,”乔可辛解释,“张老师说感知到任何危险都可以联系他,所以我联系他了。” “看在你不顾危险救我们的份上,等会他们和我老公谈赎金的时候,我可以勉为其难让他们算上你这一份赎金。” 贺希蓉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张思明摸索着集装箱里的东西,试图找一些有用的来防身。 但里面似乎除了一些衣物、杂志书本之外,便没其他的东西了。 在航行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后,集装箱被打开。 栀灯明亮的光线照射进来,让人骤然睁不开眼睛。 White登船了吗? 按照张思明推测,那个下巴严重后缩的男人是个怪胎,定然要亲眼见证这激动人心的报复时刻,他必然会出现。 在自己说有Joy的遗言要带给White时,那几个白人把他给捎上了,也更加印证了这一点。 但他并没有在这条船上,如果他在这条船上,那么他早该打开集装箱开始他的计划,至少不是在航行一个小时后。 所以他极有可能从另一条船上,抵达这条船,或者将他们从这条船,转移至他所在的船上。 然而进到集装箱里的人不是White,而是三个白种人中的其中两个。 “多了个男的,这也不好办事。”其中一个白种人说。 “管他呢,照办就行,我来对付他,你先上,在White先生到来前,你留点时间给我。” “ok,成交!” 直到此时,贺希蓉都觉得事态没那么严重,冲那两个白人说:“你们要多少赎金?我老公和我爸有的是钱,只要你们不伤害我们,要多少都行。” 两个白人对视一笑,其中一个白人突然伸手揪住贺希蓉的衣服,夏天的衣服料子薄,就那么被撕扯下一大块。 “啊!”贺希蓉尖叫一声,捂住胸口,惊慌失措地往集装箱里面躲。 “妈妈!” “辛辛不怕,妈妈没事。” “女人的味道!”那个白人猛吸贺希蓉的衣服布料,表情极为变态。 贺希蓉终于看清了两个白人猥琐的面容。 “你们别过来!你们别过来!” 他们要做什么,已经非常明显了,贺希蓉抱着乔可辛往后退,背脊抵在冰凉的集装箱壁上,退无可退。 “我老公和我父亲都很有钱,求你们千万别伤害我……” “你们别伤害我妈妈……呜呜……” 忽然,一道影子挡在了他们面前。 “嘿,我们见过面的,但当初我失忆,什么都想不起来,没帮到White先生太遗憾了,但是现在,我什么都想起来了。” “假Joy死的时候和我待在一起,他说过真Joy的临终遗言,想知道吗?” 是那个她一直嫌弃的人,张思明。 张思明没有回头看他们一眼,语调轻快的仿佛是在进行一场和朋友的对话。 白种人说:“别废话,你快说。” “White先生和Joy兄弟情深,你们可千万留住我这条命,给他讲Joy的临终遗言!” 说完,张思明趁其不备,猛地扑上去,白种人一甩,张思明落地,手中多了把刀。 而白种人的腰间只有一个刀套。 “你这是找死!” “先问问你家主人同意不同意我死!” 张思明用嘴叼起刀子,在左手小臂绕上一本集装箱里摸索到的书,再用地上的衣服慢慢缠在书本上,与手臂固定住。 眼睛时刻防备着眼前的白种人,但动作很缓,像是笃定了这期间,白种人不会发起进攻。 张思明一手拿刀一手作防护,将贺希蓉母子紧紧护在身后。 赵盛科肯定没想到他们会在码头转移贺希蓉母子,所以他应该在那条船上耽误了一些时间,不过芯片还在自己脑子里,他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赶来的。 “White先生多久到?” “大约十分钟。” 白种人笑道:“他不同意你死,但受点伤总不会怪我们的。” 在White先生到来之前,他们必须掌控贺希蓉母子,而不是让人挡在他们面前。 其中一个白种人被张思明打搅好事,愤怒地在地上啐一口,抡出半截钢管,朝张思明砸去。 张思明没躲,缠着书本的左臂硬架过去,发出“砰”的闷响,拿着刀的右手几乎同时朝对方腹部划过去,对方灵活躲开,但张思明意不在此,早伸腿踹在对方的重点部位。 白种人抱鸡惨叫。 张思明把钢管踢给贺希蓉,贺希蓉立马明白了,举着钢管朝倒地的白种人头部砸:“你要强。奸我?你他妈要强。奸我!” “砰砰”的声音听得人心头一激。 第二个白种人手中有刀,二话不说上来刺张思明的腰腹,张思明拧身,刀擦着衣服,拉出一道撕裂声。 衣服碎了……不,不止,刀尖上有血,腹部被划伤了。 白种人得意地笑,抡了一圈手中的刀,要发起第二次进攻。 张思明这回躲过,反手抓住对方的手腕,大拇指对准穴位用力一摁,麻感传遍白种人全身,刀子掉落在地,张思明紧接着用力拧对方的手指,“咔咔”骨裂的声音清晰传来。 第二个白种人爆发出惨叫的同时,将张思明踹翻在地。 “张思明!” “张老师!” 与此同时,第三个白种人赶到现场。 张思明踉跄爬起,一手握刀,仍旧是防御的姿势。 “我现在在流血,等我流血流干了,你们主人听不到Joy少爷的临终遗言,我看他怎么收拾你们!” “等我把你扔下海,我们主人都不知道Joy少爷有临终遗言,他怎么可能会怪罪我们!” 还是第三个白种人聪明一点。 “来吧,我能打俩,就能打仨,让我看看你有多少能耐。” 第三个白种人赤手空拳,张思明格挡、反击,但动作没有之前的快速和精准,腹部有刀伤,但应该不深,还能再撑一段时间。 乔可辛怕死了,呜呜地哭。 张思明身上都是血,有自己的血,也有对方的血,他用身体挡在贺希蓉母子前面,意志坚定得宛若一名征战沙场的将军…… 但他终究双拳难敌四手,他被人踹出集装箱时,看到了White那张下巴严重后缩的脸。 贺希蓉母子也被粗暴地扔在甲板上。 她抱着乔可辛,颤抖着爬向张思明,用柔弱的身躯挡在精疲力竭的人身前。 “放心,死不了。” 张思明自己爬起来,背靠在护栏上,屈起一条腿,“有烟吗?” White先生抬抬下巴,手下便给张思明递过一根烟来。 “你说你有Joy的遗言?” 白色的烟浸染着张思明手指上的血迹,他笑了笑,笑声散在风里。 “你没有,你敢骗我?你知道骗我的下场吗?” “我没骗你,我最后和假Joy待在一起,他和我说过真Joy生前说的最后一番话。” White问:“他说了什么?” “他说他是个混血儿,本来就不受家族待见,但White先生你对他最好,你对他如父如兄,让他体会到家的温暖,他在外的每一天,都在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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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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