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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 他不必再端着阁主的架子，也不必再守着影卫的规矩。 他可以顺从本心，想吻就吻，想碰就碰。 痛快极了。 他松开秦奕廷的唇，仍贴得很近，鼻子蹭了蹭对方的鼻尖，呼吸交缠着。 “廷廷，”他喘息着，“你说奉陪到底…” 他手抚过秦奕廷湿润红肿的唇，眼中暗沉：“那便别喊停。” 秦奕廷喘息着，瞪了他一眼，眼中透出怒意。 这木头…真的不一样了。 眼前这个人，强势，直接，很放肆。 他有点动摇... “你…”秦奕廷刚吐出一个字，唇又被堵住。 门外，隐约能听见店家的脚步声和伙计的说话声。 一门之隔。 莫璟川更放肆起来。 他把秦奕廷转了个身，一手扶着他的腰，另一手捏着他下巴，他对方看向面前的铜镜。 “廷廷，你看，”他贴在对方耳后，吐息炙热，“你在…我手里的模样。” 秦奕廷被迫看向铜镜。 镜中映出他此刻的模样，衣袍半褪，凌乱无比，露出锁骨和胸膛。 他薄红浮在脸颊，眼尾潮湿，嘴唇已有些肿。 人被莫璟川从身后死死箍住，姿态… 说不出的难堪。 他眼底一沉，发力想挣，被莫璟川更狠地摁住，动弹不得。 “放开！”他咬牙，压着怒意。 莫璟川像是根本没听见，手指沿着他脊线下滑，缓慢而煎熬地.... 镜台边沿传来手用力的声响。 秦奕廷背脊挺直，他大口吸了口气，一声闷哼被压在紧抿的唇间，泄露了身体瞬间的紧绷感。 莫璟川看着他镜中失神的模样，唇角勾起.... 门外，店家的声音响起，期待问道：“二位爷…衣服试得如何了？可需要小人再拿几件进来瞧瞧？” 秦奕廷呼吸一窒，咬住下唇，把差点溢出的声音死死咽了回去。 莫璟川低笑一声，俯身吻了吻他汗湿的脖子，嗓音愉悦：“廷廷，方送些，别忍着。” 秦奕廷闭上眼睛，手都快嵌进木制的镜台。 过了会，他脱力般软倒，被莫璟川及时搂住。 莫璟川收回手，他惋惜地看着秦奕廷身上这件价值不菲、却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墨黑锦袍，低笑道：“可惜了这好衣裳，不过无妨，我有的是钱，再给你买便是。” 秦奕廷喘息未平，耳根发烫。 他一把推开莫璟川，迅速捡起自己原本这套紫色衣袍，三两下穿戴整齐。 然后，他转身，把刚整理好衣襟的莫璟川狠狠按在墙上，眼神冷得发寒。 “莫璟川，”他冷声道，“你别太过分。” 莫璟川被他按着，丝毫不慌，更是伸手环住他的腰，低头看他，眼神无辜：“过分？廷廷方才不是很享受么？” 秦奕廷被他说得无言起来。 享受？ 是…有点。 可心里这股被压制、被掌控、甚至被窥见狼狈模样的不爽，却更甚。 他盯着莫璟川，也不想再多计较，才冷冷道：“下不为例。” 莫璟川听完笑了，本以为还会再生会气呢... 他凑过去在对方唇上亲了一下：“好，听你的。” 他露出笑容：“下次…我们回房里。” 秦奕廷眯起眼，也没接话，指了指这件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墨黑锦袍，命令道：“你做的事，你拿出去。” 莫璟川忍住笑，一本正经应道：“是，廷廷，为夫这就去…” 他故意把“为夫”两字放大声音，见秦奕廷眼神一厉，立刻打住，抓起这团破布，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外头店家还在候着，见他出来，连忙堆笑：“爷，这衣服可还…” 他没说完，就看见莫璟川手里这件眼熟的、价值不菲的镇店之宝，此刻皱巴巴、都撕坏了，还有一处..... 店家脸色一白，差点没背过气去。 莫璟川面不改色，把破衣服往伙计怀里一塞：“这件我要了，按他的身量，再拿几件你们店里最贵、最好的来，料子要软，颜色要深，款式照刚才那件差不多的。” 店家看着这件彻底报废的锦袍，心都在滴血，但想想对方出钱买了，只能强撑着笑脸：“是是是…爷稍等，马上拿来。” 没一会，伙计捧来五套崭新的锦袍，料子做工皆是上乘，颜色多是墨黑、深蓝、暗紫，沉稳大气。 莫璟川扫了一眼，点头：“都包起来。” 付账时，店家报了个数.....三千两。 莫璟川眼都没眨，从怀中掏出一沓银票递过去。 秦奕廷站在一旁，看着那厚厚一沓银票易主，心里被冒犯的不爽，总算散了几分。 走出店铺，莫璟川问：“还想去哪儿逛逛？” 秦奕廷瞥了眼街上来往行人。 不少人目光都往他们身上瞟，有些甚至明目张胆地打量。 他皱了皱眉：“天色不早，回阁。” 莫璟川了然一笑，伸手搂住他的腰：“好，抱紧。” 金光微闪。 两人已回到天机阁总坛，站在主院廊下。 容渊似乎算准了他们回来的时辰，立刻上前禀报：“阁主，南疆已回信，说会派长老亲自护送火蟾蜍毒液，三日内必到。” 莫璟川心头一松：“甚好。” 看来外公临终所言不虚。 “北狄那边呢？”他问。 容渊摇头：“尚无消息，北狄可汗初登大宝，事务繁杂，或许还需些时日。” 莫璟川摆摆手：“知道了，等两样东西齐了，便请苏神医再来一趟。” “是。”容渊应下，又问，“阁主与王爷可要用晚膳？” 莫璟川看向秦奕廷。 秦奕廷面色已恢复如常，只淡淡道：“传膳吧。” 两人规规矩矩用完晚膳，莫璟川牵起秦奕廷的手：“带你去个地方。” 秦奕廷皱眉：“何处？” 莫璟川只神秘一笑：“去了便知。”
第169章 生生世世 他揽住秦奕廷的腰，心念微动，金光泛起。 再睁眼时，已不在天机阁总坛那亭台楼阁之中。 眼前是一片静谧山谷，月色清辉洒落，照着一座小小的木屋。 木屋独门独户，围着低矮的竹篱，篱边种着几株腊梅，此时正开着疏疏落落的淡黄花苞，冷香隐约。 木屋虽小，可看得出常年有人打理，整洁干净。 秦奕廷环顾四周，更觉不解：“此处是？” 莫璟川牵着他走过篱笆小门，推开木屋的房门：“这儿…算是我的秘密别院。” “天机阁的产业？”秦奕廷问。 莫璟川摇头：“非也，此处与天机阁无关。” 这是他身为北辰神君时，偶尔下凡游历人间，最喜欢的一处落脚之地。 不沾因果，不涉红尘，只是一处… 能让他静一静的地方。 屋里陈设极简，一桌一椅一榻，一个书架，一个炭盆。 桌上摆着一套粗陶茶具，墙上挂着一幅未题字的山水画。 看着平平无奇，却透着一股子安逸的洁净感。 秦奕廷走进来，脚步微顿。 他感觉…这里有些不一样。 说不出变化在哪儿，但吸进来的气好像格外干净。 连身体里这股中毒的沉滞感，都跟着淡了一点。 真是莫名奇效.. 这屋子藏有何玄机？ “这算什么别院？”他问，扫过空荡荡的屋子。 莫璟川拉他在桌边坐下，倒了杯茶，用神力让茶热了，再递过去。 茶水温热，香气清幽。 “廷廷，”莫璟川看着他，突然认真起来，“如果…我是说如果。” 他略微停顿，像是在思量用词：“有朝一日，你我不再是现在的身份，甚至…你不再记得我是谁。” 他目光深深望进秦奕廷眼：“但你若还记得这处地方，还记得要来这里…我们就在这儿相见，可好？” 秦奕廷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紧，又来。 为何总觉得本王会不记得？ 因为本王假失忆把这木头吓到了？ 他盯着莫璟川：“你这话，是何意？” 莫璟川笑了笑，笑容里有些他看不懂的东西：“只是个假设，世事难料，谁说得准将来？但若有那么一天…” 他伸手，手轻轻拂过秦奕廷眼下的颗小痣：“你只要记得，来这儿找我，或者…我在这儿等你。” 秦奕廷沉默良久。 这木头…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透着股不正常。 “莫璟川，”他放下茶杯，嗓音冷了下来，“你究竟…瞒了本王多少事？” 秦奕廷心里沉了沉。 他本以为，天机阁阁主这层身份，已是这木头藏得最深的底牌了。 可如今看来… 应该远不止如此。 这处小木屋，看似寻常，可处处透着怪异。 还有这木头今日说的话，一句比一句古怪，一句比一句让人不安。 莫璟川抓住他的手，轻轻叹了口气：“廷廷，你心里是在乎的。” 他认真道：“即使你说忘了，可你的身体记得，你的心也记得，你对我的感情是真真切切，藏不住的。” 秦奕廷抽回手，语气冷淡：“那又如何？本王就是不记得了，如今不过是按你所说，理解为你我乃恩爱恋人罢了。” 他盯着莫璟川：“你还想瞒本王什么？” 莫璟川又伸手拉住他： “廷廷，这辈子…我们确实是。”他嗓音沉缓，眼底有复杂的神色一掠而过，“那下辈子呢？下下辈子呢？” 秦奕廷转头看他，眉头紧锁：“你为何要思虑这般深远？” 凡人一世，不过数十载。 帝王将相，江湖豪杰，谁不是只争朝夕？ 谁会像他这般，张口闭口便是“下辈子”、“下下辈子”？ 莫璟川迎着他疑惑打量的目光，笑了，笑容里有些无奈，也有些温和。 “因为…”他手轻轻摩挲秦奕廷的手背，“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止这一世。” “我想生生世世，都能找到你，陪着你。” 秦奕廷眸光微闪。 这话… 太荒唐，太不切实际。 虽然想法很美好。 可莫璟川说这话时的眼神，却认真得让他心头莫名一悸。 “胡言乱语。”他转过脸去，嗓音却不如方才冷硬，“人死如灯灭，何来生生世世？” 莫璟川没反驳，轻声道：“若真有呢？” 秦奕廷沉默。 屋里一时寂静。 过了会，秦奕廷才开口：“若真有…那便依你所言。” 他看向莫璟川：“若真有来世，若本王真忘了你，你便在此处等我。” “但前提是…你先将这辈子过好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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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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