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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他转身，重新打开衣柜深处一个单独的隔层，从中取出一套衣袍。 并非玄色，而是一件墨蓝色，料子触手温润光滑，领口袖边用银线绣着与莫璟川身上这套同款的纹路，只是纹路更为简洁大气。 腰间配着同色嵌墨玉的宽腰带，稳重中透着隐隐的华贵。 他走回榻边，给秦奕廷穿上。 衣袍剪裁合体，显得秦奕廷更英俊高大。 墨蓝色将他冷冽的气质沉淀得更为深邃，银线暗纹，平添几分雍容。 莫璟川又替他束发。 修长的手指穿梭在乌黑的发丝间，不是很熟练，但做的很认真，很快便把长发用一根同色玉簪利落绾起，露出额头和凛冽好看的眉眼。 做完后，莫璟川扶着秦奕廷走到镜前。 铜镜里，映出并肩而立的两人。 莫璟川一身墨色锦袍，银线流云，轩昂清举，眉眼间是褪去伪装的坦荡。 秦奕廷一身墨蓝华服，同纹同款，冷峻尊贵，眼中融了暖意的沉稳。 两人站在一起，袍袖相接，形影相和，连眉眼间的神韵，都似有暗合。 莫璟川从背后轻轻环住秦奕廷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看着镜中，忍不住低叹： “廷廷，我们…” 他藏不住的欢喜与满足： “太登对了。” 秦奕廷从镜中的两人，唇角勾了勾。 他没说话，抬起手覆在莫璟川环在他腰间的手背上。 十指，轻轻交握。 镜中，两人的身影紧密相依，如同本就该如此并肩而立，携手同行。 两人就这样携手出现在前厅。 当莫璟川扶着秦奕廷缓步走进来时，厅内等候的众人不约而同地静了一瞬。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见两人同框。 可今日格外不同。 王爷一身墨蓝锦袍，气度天成。 阁主一袭墨色华服，泰然自敛。 两人并肩而行，身形高低相宜，步伐默契一致，气场相合。 无需言语，无需宣告。 只这般并肩一站，便已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人... 他们，是绝配。 影一垂着眼，目光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心头最后一点不甘与念想，完全熄灭。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平静清明。 有些心思，从一开始，就注定… 绝无可能。 众人纷纷起身，躬身行礼，声音整齐： “拜见王爷。” “拜见阁主。” 秦奕廷与莫璟川走到主位，并肩坐下。 秦奕廷扫过厅内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开口道：“诸位，这段时日…辛苦了。” “天机阁乃安全之地，诸位在此，可稍作休整，不必过于紧绷。” “但也不可全然松懈。日常操练不可废，耳目消息不可断。待本王体内余毒清尽，便启程回京。” “回京之后，该清算的，该整顿的，一件都不会少。” “望诸位…早做准备。” 厅内众人齐声应道：“是！属下遵命！” 秦奕廷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莫璟川坐在他身侧，看着他侧脸冷硬的线条，唇角弯了弯。 他的廷廷…从来都是这般。 清醒，冷静，永远知道自己要什么，该做什么。 而他要做的，就是陪在他身边。 护着他，帮着他，看着他…一步步，走向他想要的天下。 两人说完正事，让众人散了。 只剩他们二人。 莫璟川侧过头，看向秦奕廷，低声问：“廷廷…到时候，小皇帝和萧寒月，你打算如何处置？” 秦奕廷眉头皱了皱，沉默后反问他：“你说，本王该要那个位置吗？” 莫璟川握住他的手，笃定道：“只要你想，唾手可得。” “况且，你做摄政王，与坐在那个位置上，有何区别？小皇帝何曾真正主过事？大晏在他手里迟早要完。他满脑子想的，都不是政务。” 秦奕廷听完，忍不住笑了，侧头看他：“被他调戏了几次，不快了？” 莫璟川立刻站起身，挤上秦奕廷这张宽大的扶手椅，硬要和他坐在一起。 “为夫被人占了便宜，你还笑我？”他有点委屈，手臂环住秦奕廷的腰。 秦奕廷皱眉，推了推他：“这么张椅子，你我怎么一同坐下？” 刚说完，就被莫璟川抱起来，转了个方向，让他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又重新搂紧。 “这样…不就坐得下了？”莫璟川仰头看他，露出得逞的笑容。 秦奕廷身体一僵，想调整姿势，横着坐或许更舒服些。 莫璟川伸手按住他，哑着嗓子：“别乱动…”
第180章 敌袭 他喉结滚动，把话题拉回来：“说正事，那两个人…你打算怎么办？” 秦奕廷不再挣扎，索性放松身体，手臂环上莫璟川的肩膀，就着此刻亲昵又有些暧昧的姿势，开口道： “秦嘉恒，写退位诏书，禅位...之后…送去皇陵守墓，终身不得出。” 他想了想，冷冷道：“至于萧寒月…” 他看向莫璟川，眼中有的也是寒意： “他不是喜欢用毒么？让他也尝尝蚀骨软筋散的滋味。” “不必解，每日喂一点，吊着他的命，让他清醒地感受筋骨渐软、内力溃散、最终瘫卧在床是什么感觉。” “然后，扔进镇国公府最偏僻的院子，派人好好看着。” “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莫璟川静静听着，心里暗暗一紧。 他知道，这才是真正的秦奕廷。 杀伐果断，恩怨分明。 对背叛者，从无仁慈。 但这些做法，他可赞成。 是这两人活该。 “好。”他低声应道，仰头，在秦奕廷唇上狠狠一吻，“都依你。” 莫璟川又道：“可我还是觉得…那个位置，该你来坐。” 秦奕廷眯起眼，脸凑近他：“你这么想让本王当皇帝...是想让本王有后宫佳丽三千，夜夜任本王挑选？还是你想当本王的皇后？” 莫璟川听完笑出声，又止住笑，认真道：“我是觉得，你适合那个位置，也只有你，能让大晏更好。” 秦奕廷盯着他看了片刻，也勾唇笑了：“行啊，那就依你。” 他又问：“那你呢？还继续做你的天机阁主？” 莫璟川对上他的眼睛：“不然呢？” 秦奕廷伸手，捏了捏他俊美惹人爱的脸：“你不打算认回镇国公府？不做你的二公子？不，是世子。” 莫璟川笑了，随他捏着脸：“你让我做，我就做。我无所谓，百年之后，多个镇国公的名头，也不是不行。” 秦奕廷皱了皱眉：“本王是觉得…你父亲为人尚可，你不去认他？” 莫璟川挑眉，微妙道：“王爷什么时候…爱管家务事了？” 秦奕廷手滑到他的下巴的捏住，眼神透出宠溺，低沉道： “别人的家务事，本王才懒得管。” “但你的事…” 他凑近看着对方，说道很霸道： “本王一件都不想少管。” 莫璟川心里甜得发胀。 他搂紧秦奕廷，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这沉稳有力的心跳，嘴角止不住地上翘。 “好，”他满是笑意，“都听你的。” 秦奕廷也抬手环住他，下巴抵在他头：“那…现在能同本王讲讲，那个小木屋…还有你那秘术，究竟是怎么回事了么？” 莫璟川身体微微一僵。 刚想开口，脑子里飞快转过几个念头... 编个什么理由才能糊弄过去？说小木屋是外公留下的？说秘术是天机阁不外传的绝学？ 可还没等他想好说辞.... “轰！！” 砰然巨响，地动山摇！ 整座前厅都剧烈震起来，梁柱发出咯吱声，灰尘也粉粉落下。 莫璟川脸色一变，本能地护住秦奕廷，神力瞬间外放，形成透明淡金色的屏障，把两人笼罩其中。 “怎么回事？！”秦奕廷厉声喝道，手上已经拿出一把剑。 厅外传来惊恐的呼喊。 “敌袭！！” “保护王爷！保护阁主！” 容渊的身影掠入厅内，脸色铁青，急着道：“阁主！谷外阵法被强行破开一道缺口！有不明身份的高手闯入，人数不下三十，武功极高，已与外围守卫交上手！” 莫璟川眼神一冷。 天机阁总坛的阵法，乃历代阁主加持，固若金汤。 能强行破开，绝非寻常高手！ “是何人？”他沉声问。 “尚未查明！”容渊急道，“但对方出手狠辣，招招致命，不像江湖门派，倒像是死士！” 秦奕廷闻言，心口一跳。 死士？ 谁派来的？安阳侯残党？北狄？还是… 他看向莫璟川。 这些人都不太可能，他觉得这些人无人能解天机阁阵法。 莫璟川已松开他，站起身，气场凛冽逼人。 “容叔，启动最高防御阵法，封闭所有出入口。花绯、玄影、墨羽，带人守住内谷要道。赵霖、影一，率侍卫营、影卫营，护住主院，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他瞬间下达一连串指令。 “是！”容渊领命，身影一闪，已消失在门外。 莫璟川转身，看向秦奕廷，眼神复杂：“廷廷，你…” “本王与你同去。”秦奕廷打断他，已拔剑在手，眯起眼，“毒未解，内力受限，但杀几个杂碎，还够用。” 莫璟川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头一紧，知劝不住。 他点头，伸手握住秦奕廷的手。 “跟紧我。” 金光微闪。 两人身影，已从厅内消失。 金光散去，两人已出现在谷口附近一处高耸的瞭望台上。 下方战况，尽收眼底。 三十余名黑衣人，出手招招直取要害。 他们配合默契，进退有度，显然训练有素，绝非乌合之众。 天机阁外围守卫虽拼死抵抗，已节节败退，地上已躺倒数人，血迹斑斑。 更棘手的是，这些黑衣人似乎对谷中阵法有所了解，总能险之又险地避开杀阵，直冲内谷方向。 “不是寻常死士。”秦奕廷眯起眼，凝重道，“他们懂阵法。” 莫璟川眼神冷厉如冰。 天机阁总坛的位置和阵法布局，是绝密中的绝密。 能知道这些，还能派出如此精锐… 他脑中飞速闪过几个名字，安阳侯已死，赫连锋已亡，北狄新君赫连珏刚与他达成协议，萧寒月被囚，小皇帝被软禁… 还有谁？ 江湖人士？ 突然，他眸光微闪。 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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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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