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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纵是本王此生终了，来世... 亦不会记得今朝种种。 念及此处，胸中便似堵着，沉坠难舒。 可莫璟川能感觉到，他心跳得很快，隔着衣服都能听见“怦怦”的声音。 他知道，廷廷没信他这套“障眼法”的说辞。 只是不好接受。 过了很久，久到莫璟川以为他睡着了，秦奕廷才开口： “睡吧。” 他想了想，又道：“星星，我很喜欢。” 两人谁也没再说话。 一夜无声。 第二天。 莫璟川硬着头皮，自己动手做了一把弓。 他手艺实在不怎么样。 弓身是临时找的硬木，削得坑坑洼洼，弓弦绑得歪歪扭扭，看起来寒碜又笨拙。 他把这把丑弓递给秦奕廷时，自己都不好意思看。 秦奕廷接过弓，眉头皱起。 他看了好半天这把丑弓，才说：“我收下了。” 莫璟川这才松了口气。 虽然没说喜欢，还是不喜欢... 日子一晃就到了除夕。 天机阁里张灯结彩，红灯笼挂满了回廊，窗户上贴着福字，都系上了红绸。 容渊带着人忙前忙后，准备年夜饭。 厨房里飘出诱人的香气，鸡鸭鱼肉样样俱全，还有江南特色的年糕和汤圆。 前厅摆了十几张圆桌，坐得满满当当。 侍卫营和影卫营的人难得聚在一起，没有任务，没有规矩，一个个敞开了吃喝。 划拳的，拼酒的，说笑的，吵吵嚷嚷，热闹得能把屋顶掀翻。 花绯今天穿得格外艳丽，像只开屏的孔雀，黏在容渊身边，一会儿给他夹菜，一会儿给他倒酒。 容渊严肃的带疤的脸，今日也柔和了许多。 青鸾和知书坐在一起。 知书病刚好，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不错，时不时被青鸾逗得抿嘴笑。 青鸾英气的眉眼，明亮起来。 苏清泉也来了，破天荒换了身新做的青布衫，虽然料子普通，但干净整齐。 他一个人坐在角落，慢悠悠地喝着酒，看着满屋的热闹，嘴角也带着淡淡的笑意。 影六和影十一划拳输了，被罚酒，两人端着碗对吹，引得周围一片叫好。 赵霖和影一虽然还是不对付，但也没在年夜饭上找茬，各自坐在自己那桌，闷头喝酒。 莫璟川和秦奕廷坐在主桌。 桌上摆满了菜，都是秦奕廷平日爱吃的。 莫璟川不停地给他夹菜，堆了满满一碗。 秦奕廷看着碗里冒尖的菜，又看看旁边笑得宠溺的莫璟川，难得没说什么，拿起筷子，一口一口慢慢吃。 厅外，不知谁点了爆竹。 “噼里啪啦”的响声炸开，火光闪烁，照亮了每个人带笑的脸。
第186章 回京路上马车 新年的气息，混着酒香、饭菜香，还有爆竹的硝烟味，弥漫在整个山谷。 这是天机阁很多年来，最热闹、最喜庆的一个除夕。 所有人都很开心。 连冬夜的寒风，都被这满屋的暖意赶走了。 喜庆的气氛，一直持续到秦奕廷逼完最后一日的毒。 苏清泉诊完脉，舒出一口气，露出如释重负的笑。 “恭喜王爷，毒彻底解了。” 他收了金针，对莫璟川点点头：“七七四十九日，圆满结束，王爷身子底子好，再静养半月，就能恢复如初。” 莫璟川欣喜若狂，把秦奕廷搂进怀里。 “廷廷，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舒服多了？” 秦奕廷靠在他怀里，闭眼感受了一下。 体内盘踞多日的阴寒滞涩，确实消失了。 经脉通畅，内力虽尚未完全恢复，已能自如运转。 连呼吸都轻快了许多。 他睁开眼，点点头：“嗯，好多了。” 苏清泉见状，识趣地拎起药箱：“那我先走了，王爷好生休养。” 他转身离开，把空间留给两人。 毒解了，本是天大的喜事。 可喜悦之余，两人心头都涌起不舍。 这四十九日，困于天机阁，朝夕相对，耳鬓厮磨，差点忘了外头的纷扰和身份。 如今毒解了，意味着该回去了。 回到京城，回到朝堂，回到那些算计和争斗里。 秦奕廷看着莫璟川，先开了口，沉声道： “我们该回京了。” 莫璟川眼神黯了黯，叹了口气应了声： “好。” 秦奕廷伸手，握住他的手。 “会再回来的。” 莫璟川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点了点头。 “嗯。” 会吧，虽然不知道何时才会。 但这些日子是他和廷廷最安逸的日子。 他们没有耽搁。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整装待发。 天机阁总坛的阵法暂时关闭，容渊、花绯、玄影、墨羽、青鸾，以及部分天机阁精锐，随行护送。 侍卫营和影卫营的人，早已等在谷外。 秦奕廷换回了玄色王服，束发戴冠，眉目凛然，又是原来的权倾朝野摄政王。 莫璟川也换上了一身低调的墨色劲装，站在他身侧，不再是影九，也不再是天机阁主，而是秦奕廷身边最重要的人。 两人对视一眼，上了马车。 “出发。” 马蹄声起，惊散了江南晨雾的薄纱。 队伍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 路上，马车里。 莫璟川再也忍不住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崭新的发带，五颜六色，料子都是顶好的丝绸锦缎，递到秦奕廷面前。 “廷廷，你都好了…快罚我吧。” 秦奕廷诧异地看着那一大把花里胡哨的发带，眼角抽了抽。 “你…怎么变得这么…” 他实在没好气道：“不，你以前装得够纯。每次都让本王硬来，你是不是很享受？现在倒是不装了？” 莫璟川笑着凑近，抬手立刻解开自己的腰带，随手往旁边一扔。 “这不是…以前配合你么？” 他有点无赖的笑意。 “如今我们都经历过这么多了，我也不是你的属下了，还不能随心所欲？” 他俯身，把秦奕廷按倒在铺着厚厚毛绒毯的软榻上。 这马车是他特意让人准备的，宽敞豪华，就是为了路上方便。 “廷廷难道不喜欢我这样？” 他贴着他耳朵，吹了口热气：“我只对你这样…廷廷。” 秦奕廷顺势躺下，没挣扎。 他顺手拿起一根墨蓝色的发带，一端绕在自己手上，另一端… 他拉过莫璟川的手，用墨蓝色在他手又打了个蝴蝶结。 莫璟川的手被牵住，固在身后。 他心头一跳，故意皱眉，装出委屈的样子：“廷廷，你真要罚我？” 秦奕廷没理他。 他抬起手，掐住莫璟川的下巴，让他抬头看着自己。 然后，他拿起墨蓝色的另一头，用柔软的墨蓝色边缘，轻轻划过莫璟川的喉结，锁骨，缓缓的... 墨蓝色在皮肤上。 莫璟川呼吸一停，喉结滚动。 秦奕廷看着他起伏的胸膛和渐渐泛红的耳根，唇角微微一勾。 “不是要罚么？” 他用墨蓝色，轻轻点了点莫璟川心口。 “本王，这不是在罚？” 墨蓝色继续向下，擦过腰，轻轻一绕。 莫璟川身体绷紧，闷哼。 他挣了挣，没真的挣开。 “廷廷…”他嗓子哑了点。 秦奕廷俯身，吻了吻的脸：“乖，别急。” “这才刚开始。” 并没有打死结，可足够限制行动。 莫璟川又挣了一下，抬头看向秦奕廷。 “难受？”秦奕廷低声问。 莫璟川咬紧牙，深吸一口气，像缓解急促呼吸，可身体却不听使唤，诚实得让他难受。 “廷廷…”他沙哑恳求，“别，折磨我。” 秦奕廷笑了。 他俯身，鼻尖蹭过莫璟川的鼻子，热气喷在锁骨。 “这就叫折磨？” 他手上段待灵活，擦过每一寸紧绷的肌肉。 足以撩起... 莫璟川闭上眼，不能动没有带来不适，可是一条段待而已，他想的不止... 秦奕廷松开手，段待松松地垂落。 莫璟川睁开眼，眼中有一丝茫然。 秦奕廷支起身，看着他，点了点他汗湿的胸口。 “求我。” 莫璟川眸光震颤。 他盯着秦奕廷，这张本高冷带点禁欲的脸上，此刻是邪魅勾唇。 理智告诉他不能低头。 可身体…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然后，他抬起头，迎上秦奕廷的目光： “求你了，廷廷。” 秦奕廷唇角笑意更深。 他抬手，解开莫璟川手上。 松开的瞬间，莫璟川要控制不住扑上去... 秦奕廷却先一步按住了他的肩膀： “急什么。” 他低头，吻了吻莫璟川的唇，很轻，很短暂。 “我说了…” 他握住莫璟川的手，引着他，抚上自己腰间的玉带：“这才刚开始。” 莫璟川没急着动，睁大眼看着秦奕廷。 秦奕廷也没动，停了动作。 他按着莫璟川的肩膀，慢慢直起身。 然后，他坐尚去。 莫璟川手臂直接环住他的腰。 秦奕廷垂眼看他，额前有细汗，眼神清明。 他一手撑在莫璟川身侧的软榻上，一手探向自己腰间。 玉带掉落。 衣松开一线。 他没全解开衣服，只是微微敞开一些。 摸出莫璟川身上的香油... 然后，他扶着莫璟川的肩膀。 莫璟川紧紧搂住他的腰，呼吸声好重。 他把对方牢牢圈住，仰头看他，忍的额头上的青筋显起。
第187章 咬住你胳膊来事 秦奕廷闭了闭眼，呼吸乱了。 过了会，他才重新睁开眼，对上莫璟川的视线。 他没说话。 像是平仄在推敲。 仄起，平收，韵脚押在呼吸最深处。 月要是转承的轴，在填词... 上阕蓄势，下阕留白。 莫璟川仰着头，看他眉间皱起，看他唇被自己咬出的淡淡齿痕，看他脖子上滑落的汗珠顺着锁骨掉下去。 他抬起手来扣住秦奕廷的后颈，往下带，吻了上去。 马车依旧前行。 车厢内。 秦奕廷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莫璟川的肩膀，紧紧抓住他散落在榻上的衣袍。 “璟川...呼唔....” 莫璟川的手则顺着他的脊线虾滑：“廷廷，我可以...额。” 秦奕廷掐住他的下巴，眯起眼警告道：“不，你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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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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