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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热血,很仗义,很江湖! 可直到他到了酒楼,打听几句就直接上楼了,还没等他找,就看到那高商户带着一群娇美的姑娘出来了,即便是寒冷的冬日都穿得格外清凉。 下作的高老头! 居然让师先生和这些漂亮姑娘见面,也不知道有没有做什么,东家知道肯定会不高兴! 苟一转身跑出酒楼,急匆匆朝着苟二二她们离开的地方追过去,那方向是要回师宅了。 果然,他刚抄小路走到巷子口,就看到了苟二二几人。 苟二二脸色很不好,“一哥,你说得对,师先生果然是坏男人。” 苟一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们和他说话了,他身上有特别特别香的味道,咱们以前在花柳巷乞讨过,他身上就是那里的香甜味儿!”苟二二有些难过,她一直觉得师先生很正直,怎么能真的背叛东家呢? “那就算咱们不说,东家肯定也能猜到他做了什么……咱们回吧。”苟一轻叹一声,那么重的脂粉气,鼻子没问题就都能闻到。 元照自然也闻到了。 他只愣了一瞬,就去准备洗澡水了。 师无相将外衣脱掉,本是想放进脏衣篓里一会搓洗,但想到沾染了脏东西,就干脆直接扔到角落,准备一会拿出去烧掉。 元照进进出出倒热水,视线无可避免地触及到角落的脏衣裳,不怪他敏感,阿相向来节俭,唯一一次扔衣裳也是因为他吐了对方一身,但这次不同。 没有喝醉弄脏,也没有被撕坏,只是沾了些脂粉气,他就心虚的要把衣裳丢掉了。 “你先洗,我把衣裳拿出去搓两下。”元照问这话时还藏着自己的小心思。 “不用洗,直接拿去烧掉。”师无相想起高商户的所作所为就恶心,神情也不可避免地染上几分烦躁,元照却以为他是不想自己碰。 他低低应了一声,“我知道了,你洗吧。” 元照拿着衣裳去厨房,准备往燥火里烧,贾小梅认出那就是师无相的衣裳,便笑道:“老爷这衣裳不是挺好的吗?怎么要烧掉了?” “大概是不想要了吧。”元照笑了笑。 只要丢一件旧衣裳,就会有数不清的新衣裳穿,任谁都知道该怎么选。 主家的事贾小梅自然是不方便说什么的,何况只是件衣裳而已,现在宅子里也不缺这么一件。 待师无相洗完澡出来,元照赶紧将厚实的披风盖到他身上,轻声道:“马上要吃饭了,你还要再用些吗?” “要。”师无相说。 “是不是在酒楼只顾着喝酒没吃饱?”元照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卑劣,他总是带着自己的怀疑问话,不管对方说什么,他都不会信。 却还偏偏要问。 师无相轻叹一声,“何止,压根都没时间吃喝,想着回来陪你呢。” 这带着歉意的语气,让元照的心沉进湖底,他看过话本,话本上说过,男人在外面偷腥后就会变得很爱妻子。 阿相平时只要说了在外面和别人见面就会吃饱喝足,但今天没有……今天真的很奇怪,一切都很奇怪。 “阿相,你回来的时候好香,是去胭脂铺子了吗?”元照再次试探询问。 师无相一想起那事就恶心,自然也无法说给元照听,只会让他心烦。 他笑了笑,“许是路上沾染的,好好的提起胭脂,难不成是想买胭脂玩了?那我明日陪你去买如何?” 元照有些失望地垂下眼眸,落在师无相眼里就像是他今日就想得到胭脂,听说要明日就不高兴了。 “一晚都等不了?那我现在就趁着铺子还没关门就赶紧去给你买,你想要什么?脂粉口脂?眉粉?我都买来好不好?”师无相将他的脸捧起来,与他对视,轻声哄着。 “你好奇怪,怎么突然这么好?”元照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你是不是做坏事了?” 师无相神色坦然,觉得他说得话有些好笑,“我奇怪?我哪日不是这样对你好?你想要的东西我何时拖着不满足过?说这样的话你良心痛不痛?” 元照一愣,好像确实如此。 哪怕是一开始阿相口口声声说不喜欢他,也从来没欺负过他,后来也是对他越来越好,确实如他说得那样,没食言没敷衍过。 好像不对劲的是他自己。 “我、我没……我就是随便说的,对不起,你不要生气。”元照赶紧抱着他腰身,下巴贴着他胸口仰头看他,“但你也不是一点错都没有,我只是不想说你。” “我错哪了?”师无相问。 元照立即瞪大眼睛,“这你居然问我吗?你问你自己啊!” 师无相看着他眼睛仔细想了想,“我外出时还好好的,只是一会没见再回来就这样了,可我出去赴会时也跟你说了……那就是我回来之后的事……不能是因为我身上染了香味吧?” 话音刚落,就得到了元照愤愤的一拳。 直击后背,直捣人心。 “当真不曾骗你,真是过路人不小心沾染的。”师无相揽着他腰身轻轻晃悠着,“我何时骗过你?在你心里竟半分信任都没有吗?” “怎么能怪我呢?是你说要去和人约见,酒没喝,还带着一身腻死人脂粉气回来,衣裳都不洗,要直接扔,你反常不反常?”元照微微垂眸,细数着他觉得不对劲的地方,言语间甚至带上了一丝质问。 师无相一时忘了回应,只觉得他嘟嘟囔囔找茬的样子很可爱。 元照嘟囔完才惊觉自己这副模样有些讨厌,喋喋不休地说这么多,不仅是不相信对方,更是不曾认清自己的位置。 毕竟师无相如今是举人老爷了,别说在外面花天酒地,就是三妻四妾那也是独属于读书人的风流倜傥……他说这么些,反倒是在给人施压,会像是在闹脾气。 哪个当家的能容许自己的夫郎这样发脾气不讲理? “嗯?你说什么?”师无相见他突然没了动静随口一问,元照嘟囔那些他并没有很在意,“衣裳脏了自然要扔,何必还要累得你去洗?” 他牵着元照坐下,这百转千回地就是少年心事吗?以他如今的眼神来看,倒真是觉得有些好玩,不过这或许是元照今时今日最苦恼的事了。 元照倒是信了他的话。 他本身性子和耳朵根都不软,但只要是家里人家里事,他三两句就能被哄好,何况说软话的是师无相,他就更没有脾气了。 咚咚咚。 “老爷,夫郎,饭菜做好了。”贾小梅敲了敲门没进来。 “来了!” 吃过晚饭,一家人坐在堂屋里闲聊,守着炭盆煨芋头,清甜的香味和火烤的味道弥漫在堂屋里,莫名觉得岁月静好。 师张氏借着烛火纳鞋底,针尖时不时在头上轻轻划两下,她道:“眼瞅着就又要过年了,这一年年过得真是快。” “过年好呀。”元沅摆弄着自己的花灯,小桃花和小杏花漂亮的很,都不需要过年就能有。 师清然道:“过年二哥哥就该回来了。” 听他提起师清越,师无相才反应过来自己究竟忘记了什么事,他外出赶考两月,回来也没见到师清越,都快要忘记还有这么个弟弟了。 元照也顿时有些心虚地不做声。 师张氏没看他们就笑了,“我带着然然和沅哥儿去看过他,今年果然没考上,觉得丢脸闹着要回家,被我说了两句,反正明年还有一次机会。” 院试三年两次,比乡试这些机会多点。 “他还小,只要愿意用功读书自然是能考上的,若是实在不愿意在书院,就接回来在家我看管着也一样。”师无相说。 “我倒是把这事给忘了……你都是举人了,都能去县城府城教学了,教一个他童生更是绰绰有余,你盯着我更放心!”师张氏越说越美。 虽说她也没真想着让师清越有多大的作为,只是家里有条件托举,再加上想让他努力不遗憾,之后就算真考不上也没关系。 也是不想他和师无相差得太多,否则来日被比来比去的,总是伤神。 她也很满足了,大儿子是举人老爷,儿子夫郎是东家,二儿子是童生,小女儿聪明伶俐,最小的沅哥儿也是乖巧懂事的,说出去谁不羡慕她? 师清然不由得为二哥表示哀痛,回到家就真没有好日子过了,大哥可是比谁都要严厉的! 师清越却是没想这些,一门心思都沉浸在自己能回家念书的欢快里,只要回到家,谁还能管他! “从今日起你要严格按照书院的作息读书,我会盯着你教导。”师无相冷声绝了他的念想。 师清越无声大叫,胳膊摆动着打了一套拳,“大哥,你不累吗?你成了举人老爷,想请你吃酒的人多了去,何必在家盯着我?” 师无相淡声:“那你回书院,我相信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们夫子会愿意着重教导你。” 师清越:“……” 你好可怕! 比起在书院拼死读书,那自然是在家里拼死读书更舒服些,把自己说服后就同意他的要求了。 和他说明白,师无相就决定外出了。 晨起时程度家就来人递话,今日要一起到书院传授知识经验,算着时辰也该来接他了。 他刚走出门,程家马车就到了。 臻澜书院。 因为一下出了四名举人,别提多风光了,最近来这里问学的人都变多了,还有些其他书院的书生也都想到他们这里来借读,觉得出了四位举人的书院一定不错。 他们到书院时是课间,一看到他们来,书生们瞬间就围过来了,得知他们是回来传授经验,更是欢喜不已。 山长将书院的书生们聚在一起分为四个大班,让他们四人分开传授,到底是见过世面的,说得那些经验与考题也都是实打实的,书生们奋笔疾书,都恨不得让他们四人编撰成册。 一个时辰过后,四人到了山长书房。 “寒暄的话便不再多说,以你们如今的学识便是去县府教学都可,故而我今日是受人之托,请你们到县城书院教学。”山长说得很感慨,“县城的书院需要好好整改,你们四位新科举人无外乎是最合适的。” 不管如何看,师无相四人年少中举,来日是有大作为之人,哪怕乡试不出彩,也能县府两地做个小官,已经是常人无法企及的高度了。 在县城做夫子,这自然是好事。 就算之后乡试落选,也能继续在县城做夫子,来日亦是风光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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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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