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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显然有些尴尬,她是没打听清楚,但她不信那些话是空穴来风! 她微微抬着下巴,“好,就算他们说得是真的,可你与我夫君有传言这是事实,你给我解释清楚!” “余公子只是买过我们的卷饼而已,还要如何解释?你认定我做了这样的事,那不如就把余公子找来,我们当面对峙,如何?”元照气都气不起来,只觉得荒唐,他放着好好的官家夫君不要,难道去选一个讨厌的人吗? “对峙就对峙,若这事真是我误会,我自然会和你道歉。”姑娘微抬着下巴,“不过我也确实该说清楚,我和余青还没成婚,但他是我未婚夫,是他到我家去提亲的。” 元照点头表示理解。 他就知道余青会给他带来麻烦,一直躲着避着,之前陪考都没去摆摊了,时隔数月居然还能被找来闹事。 有问题的应该不是眼前的姑娘,恐怕是那余青。 贾小梅跑出去就到后院赶马车去县城,急急匆匆跑到书院找人,师无相一听就什么都顾不上了,让胡禄帮他看着点课堂就走了。 师无相和余青是前后脚到食肆的。 师无相一进食肆,那姑娘的眼睛都看直了,对自己找错人这件事有了更清楚的认知,毕竟这张脸要比余青好太多了。 “没事吧?”师无相握住元照的手捏了捏,“没有挨打吧?” 元照摇头,“我没做的事不可能吃亏。” 师无相这才将人护在身后,冷冽的视线落在那穿着绿衫的姑娘身上,声音亦是冷得可怕,“你这般污蔑我夫郎的名声,若没有实据,可是要打板子的。” 红衣姑娘有些害怕的滚了滚喉咙,“别说这些吓唬我,余青也快来了,自然就会知晓真相,我若说错做错,我自会道歉!” 话音刚落,余青就来了。 他一进门先是视线克制地扫了元照一眼,紧接着就去拉红衣姑娘,“徐玲跟我走,别在这里胡闹。” “什么叫我在这里胡闹?你把话说清楚,那些难听的话都传到我耳朵里了,你怎么还能装作不知情呢?!”徐玲又惊又怒,“你们余家多少嘴,需要每日都吃卷饼吗?你还不承认和他有关系!” 余青不解释,只是用那种隐忍的眼神看一眼元照,再一味的拉着徐玲走。 若非元照深知他和余青没有任何关系,就那眼神,他都要以为自己是不是真做了什么坏事! “余公子既然来了,我们这里又有许多客人,不如就将此事说清楚,否则传出去毁坏我夫郎的声誉,我可是要生气的。”师无相冷嗤一声,轻蔑的视线落到他脸上,就像是在说已经把他的小心思看穿。 师无相今非昔比,如今的他可不单单是有秀才功名的书生,举人在他跟前也是要矮一截的,他若是想问责余青,对方也就只有承受的份。 余青眸色沉痛,“我无话可说。” 元照瞬间就瞪大眼睛了,“你是该无话可说,我都没和你说过几句话!你这人真是奇怪,莫名其妙就做出这副姿态来,跟你很熟吗?” 师无相他轻轻揽着他腰肢,安抚性地拍了拍,看向余青的眼神带着戏谑,“你和这位余公子确实之前就见过。元东家旱情前曾在回村镇的路上救过一位身形高大的小哥儿,与眼前这位余公子长得一模一样。” “那位是我的胞弟,已然离世,师先生要拿已故之人做文章吗?”余青心中一突,觉得他可能知道了什么。 “你就是那位小哥儿,你为姨娘所生,为了躲避正头夫人的暗杀就扮作小哥儿,旱情时借机除掉家中长辈,山中无老虎,猴子做大王,便要更改自己的出身了?”师无相一点遮羞布都没给他留,直接把他做过的那些烂事都抖出来。 余青脸色一沉,没想到他居然真把自己做过的事查得清清楚楚! 元照自己也震惊了,合着余青就是当初那个小哥儿? 难怪他说话做事总事怪怪的,分明就是因为那次的救助而惦记上他的! 恶心! “至于你。”师无相看向徐玲,“蠢货一个,被他利用了都不知道。” 徐玲一开始不知道,现在是知道了,看余青的眼神就再无之前的倾慕了,她原本真以为这人是在余家有难时赶来撑起余家的,以为他虽然养在外面却也有涵养有本事。 现在看来,这人确实有本事。 作恶的本事! 她本想直接甩余青一巴掌,奈何身高不够,干脆一脚踢在他小腿上,愤愤道:“你一边骗我,一边缠着别人的夫郎!你恶不恶心!我们的婚约解除,你就烂在余家吧!” “徐玲,你不要胡闹。”余青声音很压抑,像是从齿缝挤出来的。 “我胡闹?我一心一意为你,你拿我当出头鸟?你想让我帮你毁坏他的名声,以为就能得到他吗?”徐玲忍不住重重哈笑两声,“可笑!他看上猪都不会看上你!” 元照抿了抿唇。 你骂他就骂他,你又挤兑我干嘛? “徐玲!”余青低斥一声。 “别叫我的名字,你恶心不恶心!”徐玲也是不怕他,同样都是商户子,余青的根基还没牢固呢,求着要娶她,还在外面发疯! 徐玲实在是懒得和他多说,想都没想抬脚就要走,却被师无相叫住了。 “站住。” “走之前你还有事要做。” 徐玲早就被气昏头了,愣了一瞬才想起方才自己说过的话,她走到元照面前矮身盈盈一拜,“对不住元东家,今日是我没搞清楚状况就来闹事,今日所有的损失都可让伙计清算好到徐家找我,我先告辞了。” 徐玲是被家中宠得性子急,但也算明辨是非,敢闹也敢拉下脸诚心道歉。 余青见她走了,当即就要跟着走。 “你还不能走。”师无相沉声说着,“今日种种都是因你而起,面对流言蜚语你不做解释,反而任由事态发展,你究竟是何意,我们彼此心知肚明,你污我夫郎名节,就想一走了之吗?” “徐玲都说是误会了,那自然是此事不存在,你还要揪着不放,难不成是不信你夫郎?”余青阴恻恻嗤笑一声,还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元照。 元照:“……???” 你以为你挑拨两句就能离间我们吗? 不光师无相,那些看热闹的客人们眼中也带着满满不赞同,人家姑娘知道做错事了道歉,你堂堂男子汉,做错事就想一走了之? 这得是多没本事的人才能做出来的事! 师无相扯了扯嘴角,嘲讽意味明显,“徐姑娘是为自己的错失道歉,你却不愿道歉,余青,你当真不怕我问责余家吗?” 这话便是赤裸裸地威胁。 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若要问责商户,随便找由头便是。 师无相算是难得的好人了,否则从一开始就会直接报官把余青抓进牢里,连他的惺惺作态都不会看。 “你欲如何?”余青唇瓣抿紧,眼神带着恨意与沉着。 “跪下。” 师无相薄唇轻启,轻飘飘地二字却如雷霆一般砸在余青身上,砸得他难以置信,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随着这二字,食肆的气氛也陡然变得诡异起来,没人料想到师无相会说这样的话,一时间客人们连呼噜粥的声音都变小了。 旁人有人忍不住呼噜了一声,还挨了同伴一拳。 余青目眦具裂,“师无相,你别欺人太甚!” “今日我便是欺你了,你能如何?”师无相抿了口茶,声音甚至带着些轻蔑与轻狂。 这就是所谓的官大一级压死人。 他向来好脾气,自从殿试结束回来,他从未自视甚高,更不曾因为自己从前大不相同就随意欺负人,内里还是有那些平等仁义在。 但在维护声誉面前,他必须得拿捏起身份来。 余青能如何? 师无相再不是明曲县随处可见的穷秀才,在之前就成了他无法撼动的举人老爷,殿试后旨意都传回来了,是县令亲自迎接,连县令都得谦让几分。 从前他无法撼动,此时此刻更是无能为力。 他闭了闭眼,神情屈辱的上前一步,撩起衣摆走到元照面前,元照有些慌的想要躲,却被师无相扣住了腰身,无法动弹。 他道:“这是他该做的,你受此道歉合情合理。” 元照便不敢再动了,他觉得这样的阿相有些陌生,但想到阿相是为他讨回公道,也就没什么负担了,他不能让阿相没脸。 余青跪至他们面前,咬牙切齿道:“师夫郎,今日之事是我鲁莽,特下跪道歉以正视听,请师大人饶恕。” “望今日之事给你个教训,若往后再有污我夫郎名节之事,我必然第一个找你。”师无相嫌恶地看他一眼,“滚吧。” “是。”余青应完愤然离开。 待他离开,师无相才收敛了那股桀骜不驯地劲儿,起身安抚那些常客,并表示今日请客不需要他们买单,反正所有的账都会拿到徐家去,他们倒是没亏。 常客们都很懂事,知道他这番作为是想安抚他们,也是为了能堵住他们的嘴,虽说误会已经解释清楚,但已成婚的小哥儿若是和其他男子的名字纠缠在一起,也不是好事。 客人们纷纷笑着道谢,吃完就抹嘴走了,看了热闹又白吃了一顿饭,还得了一出杀鸡儆猴,谁敢去外面胡说八道? 食肆内陡然变得安静,元照觉得这时候的师无相有些吓人,都不敢轻易搭话,还是师张氏先开口打破僵局了。 “有什么话去楼上说,别在这里碍事,一会还要来客人呢。” “好。”师无相带着元照上楼,还不忘叮嘱陆岫把刚才那些桌账都算好,晚些时候他就要回县城到徐家讨要。 小雅间里。 元照都没敢坐得离他太近,师无相挑眉,“我能吃了你?坐过来。” “哦……”元照干巴巴的应了一声,带着屁股小心挪到他身边的椅子坐下,“你现在正常吗?” “这是什么话?”师无相有些无奈,“我何时不正常了?你好好说话。” 元照扁扁嘴,“你刚刚那样就很不正常,很凶,像是要打死他一样,杀人放火的事不能做啊!” “我没做。”师无相有些无奈,他还什么都没做呢,这人就先预想上了,他又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人。 真不至于为这事就把余青弄死。 他可是法治社会长成的好人,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我知道你没做,就是在提醒你,虽然我确实很讨厌他吧。”元照重重叹息,“他会不会悄悄使绊子欺负我们?你在县城没有听说过那谣传吧?真的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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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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