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蓊菜是长势最快的,只要种下没几天就能冒土,且极易存活,只要摘菜的时候不伤到根,就能一直吃。 “正君,萝卜好生长,在旁边撒一些就能长起来。”夏莲轻声提醒着,“小菜地快不够用了。” 元照恍惚抬头,发现再继续种确实会破坏其他地界儿,那可不行,那地方是要留着种花草给阿相看的。 他有些遗憾道:“说得也是,现在种这些也够了,村里还有很多菜地,到时候也会送菜来。” 师无相没打断他的话,整个家宅都是元照的,他有一切收拾的权利,他不愿意继续开小菜地,那就是还有其他打算,他自然不会多问。 “家里用过的蛋壳都能扔进菜地里,这样也能长得很不错。”师无相说,“回头再买些肥料就好。” “好。”元照微微点头。 忙活了一个时辰多,他这会也有点累了,衣衫和鞋面上都是泥土,太阳也渐渐落下来了,该沐浴了。 周人已经在烧热水了,厨房里倒是还没动静,因为师无相已经提前打过招呼,晚饭要亲自做。 这对师家的下人们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他们也都接受良好,主家夫夫关系和睦,他们做下人的也能过得平静些。 傍晚时分,师无相开始做饭,元照就在耳房里洗澡,出于他那点小心思,特意让夏莲拿来了许多香料,他要把自己洗得香香的…… 夏莲笑盈盈地进来又离开,她们也有被交代的事呢。 元照把香粉和花瓣搅拌开,舒舒服服的泡着,还拿花瓣往身上摸,香味直刺激鼻子,害得他打了好几个喷嚏。 另一边的师无相则是做着菜,每一份菜都没有很多,几乎就是三两口的量,但做的样式却很多,花花绿绿地摆放在一起倒是很不错。 天色彻底暗下来时,饭菜做好了。 “来人。” “把饭菜端进主屋。” 仆人立刻应声,把他做好的饭菜原样端过去,小心翼翼放好,紧接着便快速退出去。 师无相也拿着衣裳去另一侧的耳房沐浴,他虽然没像元照那么香喷喷,但也洗得格外仔细,尤其是某处更是用活水冲洗的,寸寸都没落下。 洗得差不多时也打了点香胰子,这才擦干身体,穿上那惹眼的红色衣裳,满面春风地朝主屋去了。 屋里点着红烛,烛光随着他进来的动作摇曳片刻。 他虽然晚一步,却依旧比元照先回主屋,他将酒杯拿出来倒满,略有些紧张的等着元照了。 “怎么、怎么是这样的衣裳?”元照看着夏莲手里的正红色衣裳有些惊讶,这很明显就是嫁衣吧? 夏莲笑弯眼睛,“奴婢也不知,这都是爷的安排,您就换上过去吧?” 元照隐隐约约明白什么,脸颊也不由自主地红了,他大概能猜到,阿相这会肯定已经穿着同样颜色的衣裳在屋里等他了。 他垂眸小心翼翼换上了喜服,在夏莲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朝主屋去了。 耳房外。 整个师家内院都布满了红色,廊柱和门上都贴着喜字,主屋的大门上方更是挂着红色的绣球,到处都泛着喜庆,就好像他今天真的刚出嫁,而他现在正要去和夫君洞房。 想到这里,元照的呼吸都急促起来了。 “夏莲、我好紧张……你懂不懂……” “奴婢懂的,您别害怕,只要推门进去就好了,爷已经在里面等着了,饭菜都做好了,就进去吃吧,奴婢们都会守夜的。”夏莲轻声安抚着,带着他往主屋去,随后推开了门。 师无相没起身,端坐在桌前,只到外面的人一步步走进屋里,走到他面前。 “阿、夫君……”元照张嘴改了口。 “过来。”师无相眉眼弯弯,语气格外轻柔,看向元照的眼神也仿佛柔得能滴水。 元照踱步到他身前,他以为就要来了,却被牵着坐下了。 师无相道:“先吃饭,我都要等饿了。” 元照连连点头,视线仓皇的移到桌面上,却已然在不经意间把整间早就熟悉的主屋扫了一遍。 红烛、红帐、红被。 他执拗的端起酒杯,声音很低,“要先喝交杯酒。” 师无相一愣,旋即笑了起来,“好。” 酒杯小巧,一口就能将酒都抿掉。 为了照顾元照的酒量,交杯酒是之前带回来的清甜不醉人的桃花酒,一口喝完,唇齿间都弥漫着桃子的清香。 “先吃饭吧。” “好。” 两人慢条斯理地吃着饭,但若是细看就会发现他们咀嚼的很用力,带着些着急和迫切,像是急着做更重要的事。 这些饭菜的分量本就不算多,很快就把这些都吃完了。 元照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又猛猛灌了好几杯酒,直到自己晕乎乎时才停下,期间师无相也没制止,只笑盈盈地看着他,醉点也好,不适感会稍微减轻些。 “我们现在要上|床了,可以吗?”师无相轻声询问,“你现在有些醉了。” 元照迷瞪瞪点头,被他牵到了床榻上。 他以为就要圆房了,却不想身边人也跟着躺下了,元照迷蒙地看着他,“我们不圆房吗?该生娃娃了。” “你现在还有些醉,等你稍微好点再圆房,不着急,我会等你的。”师无相将他垂落的发丝撩到耳后。 “我其实没有醉,我还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有点晕,但我感觉还不错,可能一会我们圆房的时候也会晕乎乎的吧!但这样就很好吧!还是你不会呢?不会也没有关系,我们前几天就有看过画册,我来也是一样的!” 师无相忍不住笑起来。 还说没喝醉,居然一股脑儿的说这么多话,而且还敢把看画册的事都说出来,就算没醉到昏睡,但也没清醒到哪去。 不过照他这么一说,师无相呼吸也稍稍有些急促,没人会不想和心上人亲近。 他也是凡夫俗子。 “嗯?阿相?夫君?” 元照爬起来干脆坐到他身上,含糊不清地叫着他,行为是超乎平时的大胆。 师无相哑然失笑,如果他不做的话,恐怕对方就真要主动了。 “我知道了,会做的。”他轻声安抚着。 “你怎么都不动的?也不知道脱衣裳吗?那我来伺候你吧,我——” 元照话还未说完,就被握住后颈堵住了嘴巴,他只惊讶一瞬,就沉醉其中了。 作者有话说: 偶吼吼~
第101章 圆满。 元照趴坐在他身上亲吻,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巴在被人掠|夺,腔||肉也在被舔|舐,唇|舌更是被吸|吮的微微发痛。 但这种痛带着些许刺|痒, 反倒是让他更加难受, 希望师无相能更用|力些,让那一点的痒也都消失。 师无相轻拍着他后背安抚着,直到绵长的吻结束,他才和身上人调转了位置。 元照迷糊的躺在床榻上,腰带早就被扯到地上,身上的衣衫也有些凌|乱,露出他漂亮的肩颈和圆润的肩头。 师无相倾身吻上他鼻尖, 低声道:“别害怕,若是不舒服就告诉我,我会慢慢来的。” 元照再次被吻住, 接下来的一切都有些超乎他的预想。 被开拓的滋味并不好受。 他也不知道阿相做什么了,冰冰凉凉的东西擦上去后整个人都有些晕,还有一点麻痒和燥热, 大概是酒精还没彻底消散的缘故。 至少那种不适感消散许多。 一下。 两下。 三下。 他不知道居然能被开拓的这么宽敞,竟真的足以将其容纳。 大概是因为他本身就海纳百川的缘故吧……元照还傻乎乎地在心里夸着自己。 他以为就这样了,但当那刻真正来临时,他反而有些紧张, 醉意都消散许多,他紧紧抓着师无相手臂, “阿相, 不如把我打晕呢?就把我打晕吧!” “哈……”师无相重重呼出一口气,低头堵住那张喋喋不休地嘴,都到这种时候了, 还说什么打晕不打晕的。 他倒是不想随便用那些脂膏,但他有些进退两难,就只能再用一些。 红帐落下。 床榻上的影子来回晃动。 地上散落着喜服和脂膏盒子。 燥热在屋里蔓延着。 那甜如蜜的喘息和惊呼都被另一人吞入腹中,仿佛要占有对方的一切。 元照在痛苦与欢愉中沉沉睡去。 耳畔还萦绕着对方一句话。 “生辰快乐,元照。” 紧接着他将那枚金镶玉的戒指推到他无名指,往后他就彻彻底底与自己紧密相连了。 …… 元照是被渴醒的,他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意识还涣散的没有聚拢起来,他有些分不清今日是哪日以及为什么浑身酸痛难受,就像是疯跑了一整日。 “嘶……” “还难受的厉害?”师无相立刻倾身询问。 冷不丁一张俊脸凑到眼前,元照被吓的心都颤了颤,视线落在对方红得滴血的耳垂上,他才想起昨晚做了什么。 他和阿相圆房了! 可能现在都已经揣上娃娃了! “腿|根有点难受,应该是你昨晚撑得太开的缘故……”元照趴到他腰腹上轻声撒娇,虽然他也有点害羞,但夫夫间没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 “咳、要不要吃早饭?我让厨娘煮了蔬菜粥。”师无相利索转开话题。 元照微微感受了一下,“要喝,但我不想坐起来,感觉那有点怪怪的不舒服。” 师无相瞬间蹙眉,抬手就落到了他挺翘的地方,“我给你擦药清理了,还不舒服?给我看看。” “青天白日的不太好,可能一会就没事了,我好饿,你快把粥端来给我吃。”元照带着点娇嗔捶了他胸口一把。 “好。”师无相立刻让屋外守着的夏莲端饭菜进来。 元照本来想趴在床沿喝,但刚趴下就感觉胸前一阵刺痛,他什么都顾不上了,扯开衣衫看了一眼,两颗豆豆都红的要滴血了。 真成红豆了。 他怨念的看着师无相,后者摸了摸鼻子,“靠坐在我怀里吃行不行?我喂你。” “好!” 元照便撑着身体爬起来,随着动作,只是随意掩着的衣衫就松散了,露出里面的各种痕迹。 他看着腰间的指痕,“这里肯定是你从后面握住我的时候留下的,我的脑袋都磕到墙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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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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