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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没在这事上纠结,吹灭了床前的烛台,进被窝里躺下了。 元照如今只能侧睡,不曾再像往常那样窝在师无相怀里,就只能使劲儿拿自己的后背和屁股贴他,恨不得贴进他的皮肉里。 师无相夜里被他挤下去好几次,每次都只能爬起来把他往里面抱抱,再抱着他。 只是今日,对方贴得不是很乖。 时不时要扭扭蹭蹭。 师无相一巴掌拍他屁|股上,哑声道:“老实些,不许胡闹。” “这怎么能是胡闹呢?”元照有些不死心地继续扭扭蹭蹭,在这种事上他总是格外大胆,“我们做这事本来就是理所应当啊!你不愿意,那你走。” 师无相扶住他腰身,分外克制地咬了咬他耳朵,“别在这时候勾我,想让我收拾你是不是?” 元照可不怕他,他嘿嘿笑:“那你快点收拾我吧,求求你了阿相~” 自从得知元照有身孕,两人就彻底绝了床笫之事,偶尔会擦||枪||走火,师无相也能很快反应过来,坚决不执行。 开过荤的人吃了四五个月的素,再好性的人怕是都会忍不住,他也不确定自己能否忍住,生怕会伤着元照。 “阿相,夫君~”元照声声呼唤着他,他这心里也像是有把火在烧,却始终得不到缓解,眼里都带上泪了。 他的眼泪或许对别人无用,但对师无相永远有用。 师无相轻叹一声,低头亲亲他嘴角:“知道他了,你乖些,不舒服就告诉我。” 元照乖乖点头,那顺受的模样倒是和平时不同,毕竟他现在怀孕了。 紧张激动又有些害怕。 “乖乖别怕。”师无相轻声安抚着。 他喟叹一声,摸摸元照脑门儿,将上面的汗擦掉。 元照一手紧攥着床单,一手托着肚子,试图能消减些重量。 大概是怀孕的缘故,他变得比之前更加敏|感,这点师无相比任何人都清楚,紧|致给他带来的感觉是无与伦比的。 久不玩,元照只一次就有些疲累了,但犹觉得不满足,两人一拍即合,便又多玩了几次。 直到最后,元照哭得崩溃睡着,脸上还带着泪痕。 师无相给他擦洗过,心满意足地抱着他睡着了。 一夜好眠。 元照再醒来时觉得自己好似被打了一顿,膝盖手臂哪哪都是酸痛的,从前玩得也很开心,都没有今天这么难受。 “孕期胎象稳妥可适当行|房事,且有助生产,但切忌不可太过,否则会胎像不稳。” 大夫日常来号脉,手一搭就知道他们昨晚做了什么,这倒是小事,只要不伤身体,适当也是有益的。 元照脸颊通红,眼底也水润润的。 晚上盖起被子做事,和白日就拿出来说,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夏莲赶紧接话:“那可需要吃什么药稳固胎气?” “正君胎像无碍,暂时不用喝药,连那些滋补的药都要尽力少喝,否则会使胎大难产,这是要命的事,切记。”老大夫笑呵呵说着。 “是。” 元照仔细想着自己这段时间的情况,问道:“那我总是饿得快,这能多吃点吃食吗?” “自然是能的,只是也要切记不能胡吃海塞。” “知道了。” 元照才稍稍放心,孕期多吃是正常,不吃也是常事,只是他胃口依旧,除去一开始因腥气不能吃鸡肉块,后来就再不曾难受过,倒是阿相时不时就会不舒服。 生辰一过,师家肉眼可见地忙碌起来。 师清越二十八成婚的事已经传遍,期间就有很多人到家中来送礼,也是怕到时候请柬会发不到他们,干脆提前来露露脸。 原本定的是在镇上待客,毕竟陶家在镇上,但随着送礼的人越来越多,师无相当即决定在酒楼也摆一场,算是全了元照不能到镇上奔波的念想。 二十八这日一早,师家就敲锣打鼓地热闹起来,元照虽然疲累但还是爬了起来,到底是长嫂,家里心疼他是一回事,该有的礼数也得全。 “那我就在酒楼招待客人。”元照说。 家里其他人都要到镇上的宅院办席面,元照不能来回奔波,就干脆在酒楼里吃自家的席面了。 师无相道:“咱们一起,县城这边办得早,接新娘子有固定的吉时,咱们赶在吉时前过去就好。” 元照稍稍松了口气,露出畏惧的神色来,“那就好,不然我自己真是要害怕的。” 喜宴是在自家酒楼办的,新郎官和他们敬过酒就赶镇上去了,留下师无相和元照接待客人。 实际上也该他们接待,毕竟县城这些人都是奔着他们来祝贺随礼的。 师无相接受祝贺也接了礼,让苟一和周人跟着把这些都记好,回头都要想办法回礼的。 “恭喜师先生,正君身体可还好?” “早就听闻正君身怀六甲,我等终于找到机会祝贺,两份礼,还请师先生笑纳。” “师秀才成婚这样大喜的日子,反倒是说起旁的事了,望师先生见谅。” “……” 左右就是你一言我一语,见缝插针地夸师家所有人,确实听的师无相心情不错,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微笑。 程度三人也是到酒楼吃席,他们还要回书院,都是见缝插针来送礼吃席,和师无相打过招呼就被带到楼上了。 两人站在门前迎客,变相承担了父母的身份,他们今日也穿得鲜艳些,故而分明是师清越的喜宴,倒像是元照和师无相的婚宴。 元照看着来往的宾客,扭头看向师无相,轻声道:“阿相,我们好像又成婚一次。” “你愿意嫁给我,做我的爱人吗?”师无相轻声询问。 “我愿意……”元照笑弯眼睛。 他们借着师清越的喜宴,弥补了当年的遗憾。 师无相垂眸看他,漂亮的脸上带着明媚的笑,那般灿烂,甚至比天空高悬的太阳还要耀眼。 他无时无刻都在为元照着迷。 每日都会有新的心动。 他的爱意始终在变动,却从未消减。 他以人格起誓,碧落黄泉,他再也找不到能像元照这般让他时时刻刻都在动心之人。 这头的喜宴结束,那头也开始了。 元照忙活完这边脸都快笑僵了,回家就立刻瘫在榻上了,“喜宴虽然好吃,但好累哦。” 师无相边给他捏腿边接话,“幸好没到镇上去,不然你怕是要更难受了,现下可还觉得不让你去是害你?” “那我本来也没觉得你是害我呀!”元照说得坦荡,“我之前就是想吃席,在哪吃都是一样的。” “那就好。” “捏捏肩,捏捏胳膊,揉揉脸~” “知道了少爷。” 师无相按照他说得做,一个也没落下。 另一边的婚事也进行的很顺利。 镇上的宅院很宽敞,如今更是只住着师张氏和师清越夫妇,以及贾小梅和李秀英以及刘小草,对他们新婚夫妇来说,人少是最好的,不会有人打扰他们。 在镇上住三日回门,然后再回县城住着,毕竟师清越如今还在书院读书,在镇上格外不方便。 待客人们都散了,师张氏才到他们屋前轻声提醒:“阿越,娘回屋休息了,厨房烧着热水呢,你们也尽快休息吧。” “知道了娘。”师清越涨红着脸应了一声,转头和同样红着脸的陶香月相视一笑。 夜还漫长。 元照肚子越来越大,再加上是头胎,他格外小心翼翼,一家人更是把他当眼珠子护着,若非情况不允许,师无相说什么也要在家里陪着他。 他自己倒是也小心,生怕会闹出什么意外来。 陶香月跟着到镇上宅院后也很懂事,她时刻谨记着她娘的教诲,就在家里陪着元照。 “嫂嫂,我给你添口茶吧。”她轻声说着,还带着点小心翼翼。 刚到这家里没几日,融入起来是有些困难,但她知道只要讨好元照就能立足。 元照稍有些差诧异,他摆摆手,“不用,这事有下人做,你别太拘束啊,你这样我不习惯,你也不习惯。” “我…没有嫂嫂,我……”陶香月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嫂嫂说进她心里了,她为自己生疏的表现感到羞愧。 “没关系,你嫁进来就是你的家了,你也不用每天都找我和娘,就算在你屋里什么都不做也没事,娘不在意这些,只要你踏踏实实和阿越好好过日子就行。”元照说得这都是实打实的话。 他一开始可不就是用心照顾阿相,把家里的活计都给挑起来吗? 现在让陶香月做的事更少,只要和阿越好好过日子就成,她自然是能做到的。 知道他和自己说的都是掏心窝子的话,陶香月也不好太扭捏,她依旧不好意思道:“我是想和嫂嫂处好关系,也想让婆婆觉得我是好儿媳,想得越多,越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那就什么都不做。”元照说,“和你相看的时候也没要求你必须什么都做吧?娘同意你们的婚事,不正是因为满意你吗?” “还是不一样,嫂嫂能这样,我不能……”陶香月边说边隐晦的看了一眼他的肚子。 这是家里的金疙瘩,自然是能肆无忌惮的,但她是刚来的,若是什么都不做,传出去岂非要说他这个新妇懒惰,有辱师家家门。 元照狐疑地看她一眼,“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在这之前三年都没怀孕,娘还是待我很好,真心换真心,真心不在这些事上。” 陶香月这次是真的听明白了,她依旧很羞的点了点头,肩膀却松动了几分,是有些放松了。 夏日多雨水,他们刚聊完,天气就阴沉下来,看这样子是要有场大雨。 师家的下人们自发的去做事,带他们手忙脚乱,将该遮盖的东西都遮盖好,大雨也如期而至。 哗啦啦的声响,就像是有人往下倒水,若是兜头淋一场,怕是要感染风寒。 原本窗子还开着一道缝,奈何下雨风一吹,凉风瞬间就吹进来,明明是夏日里,还是让人觉得寒凉。 夏莲赶紧上前把窗子关了,顺便给他拿薄毯盖上,“奴婢去让厨房烧姜茶,您得喝两碗。” “知道了。” 元照现在身体特殊,轻易不能生病,就算生病也不能随便吃药,比起硬扛着病痛,自然防患于未然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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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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