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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人没少提他之前的事,元家就是地狱牢笼,还敢不要脸的贴过来! 师清然掐着腰跺脚,恨不得抄起扫帚把外面的人赶走,但她显然做不出这样的事,就只能躲回屋里。 师清越自然也不会理会外面的人,也不知道这人到底在想什么,好歹是个姑娘,竟大中午只身到别的村子,这时候家家户户大都在休息,外面除了蝉鸣鸟叫,便是什么动静都没有。 也不知她怎么就这般心大,也不怕被拍花子掳走。 若是其他人,师清越自然是要提醒两句的,可外面吵闹的是元家人,那那点怜悯是绝对不会给她们的。 师清越也快步回了屋里,把门一关就休息了。 大门外的元香香见叫不出人,满腹地怒火压都压不住了,直接一脚踢在墙面上,却是没收住力,连他自己的脚都踢腾了。 眼看着里面的人是不会出来了,她又压着声音怒骂了几句,要不是想嫁进来,她才不会大老远的来这里受委屈! 元香香气个半死,最后还是拖着脚往回走了。 虽说大中午的家家户户都在养精蓄锐,但精力旺盛地孩子们却还在村里吵闹着玩,自然也有看到她的,扭头跟家里人一说,热闹就又有了。 午后。 元照三人回村,这时候太阳不如正午毒辣,村里那些闲来无事的人就会坐在阴凉处闲聊,原本还在说话的人群待看到他们之后立即噤声。 这种事自从元照嫁来之后就鲜少发生了,不明白今日怎么这么明显。 元照却是扬起笑脸询问,“婶子们聊啥呢这么高兴?也谁给我听听呗!娘你们先回吧!” 不管是说什么,但肯定是和师家有关的,他自己在这肯定能问出什么。 师张氏便带着元沅回去了,回去问问阿越他们也是一样的。 待她走远,其他婶子们才低声道:“照哥儿,你娘家妹妹今天来过了,听说敲了好久的门,又是哭又是道歉认错的!” “听着可凄惨了,一直说自己错了,是不是出啥事了?” 婶子们虽说有看热闹的心思,但也不是真不喜欢师家,只是村里就这么大点地方,来来回回都是一样的事,猛地出现新热闹,就总是想说道说道。 元照听她们说完又聊了几句其他的,便打招呼离开了。 回到家,师清越也正在和师张氏说话,他也不知道那元香香到底是在发什么疯,莫名其妙的! “阿越和然然没受伤吧?”这是元照最担心的事。 虽然知道阿越大小伙子不可能被元香香欺负,但那个元香香真是心眼多得很,保不齐就会吃亏。 “没受伤,她就莫名其妙在外面说了一堆乱七八糟地,把事情都推到她娘身上,她就半点错处都没有吗?”师清越自然不信她那些胡言乱语。 元照这才松口气,“那就好,她们闹起来没完,我还怕你们会吃亏。” 师张氏听完却是轻轻叹息一声,这元家的怕是看上阿越了,所以那元香香就自己找来了,也就这些孩子们还傻乎乎的没看出她的来意。 她并不急着给孩子们说亲,若是能遇到欢喜的自然是最好的,但看阿越那样,分明对这些事一点意思都没有,她若是贸然提了,怕也是让他苦恼。 “是我连累你们了。”元照有些尴尬,他给师家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嫂嫂你别这么说,家人不就是互相帮助互相添麻烦吗?”师清越微抬下巴。 少年人身材高挑俊朗,尽管心性还很稚嫩,但偶尔也会说几句很有道理的话,就比如这句话。 师张氏也挑了挑眉,脸上露出笑,是她想多了。 元照笑着拍拍他肩膀,没再苦恼这件事。 天擦黑时师无相就回来了,这是他明日要休息的意思,他要在家里,元照也就不想去出摊了。 “那就休息一日。”师无相说,“顺便看看明日能不能捞鱼,酒楼近来生意好,现在急需要鱼。” “好!”元照欢欢喜喜答应了。 翌日。 元照跟着师无相去找牛村长,告诉他这件事,比起他自己捕鱼,那自然是让村长号召村里是最好的。 牛村长得知酒楼要鱼也是很高兴,之前几次捕鱼都卖掉了,他也想村里人都能赚钱。 “但是酒楼要得了那么多吗?”牛村长好奇,他们守着水库,想捞多少鱼都不是问题,但酒楼要是用不了那么多,就不号召全村的人了。 他只自己挑几家穷苦的,让他们捕捞再卖就好了。 师无相道:“之前送去那些,一日就用完了,就还按照之前那样就好。” 若是从前香香楼却是要不了这些,但前段时间县令去过香香楼这事都传遍了,那些商户们都会到香香楼吃饭,包括其他镇上的人,为着县令来过,他们也想来试试。 这大概就是明星效应,所以为尊上者,就该摆正自身,才能以身作则。 “那就好,那我就找人下网!”牛村长很高兴。 村里人虽没有穷到啃树皮,但也没富到哪去,若是能多赚点钱,谁家也不至于过得太紧巴。 从前也不是没想过卖鱼,但一来费时费力,二来他们也没有门路把鱼卖出去。 现在有师无相在香香楼做事,竟是连他们都能沾到好处了! 牛村长把这事跟村里人一说,家家户户都出力,让家里的壮丁们都去帮忙做事,哪家不去人,哪家不能分钱。 很快,几乎全村的人都围在河边了,妇人们看着孩子,年轻力壮地青年和壮年则是下水下网。 河岸很宽,网子也得好几个人才能拉起来,还要小心网子被水里藏着的石头或者树枝给划破,放起来就格外慢点。 但就这么放几网,放上一日,鱼也不少,到时候哪家也能分到点,至少也是进项。 村里的人三五成群地和他们道谢,师无相都是冷静地点点头,并没有攀谈的欲望,也不想她们拽着自己说话。 “牛叔,我们就先回去了。”他说。 “好好好,这里你们就不用管了,明儿一早我们就把鱼收拾出来!”牛村长很高兴,“你们回吧!” 师无相就又带着元照离开了,就像是简单闲转了一圈,可即便是这样的一圈,元照都是欢喜的。 平时和阿相就只有晨起和晚上睡觉的时候能见面说说话,哪怕是回来前去香香楼牵牛车,都不能说几句话。 所以师无相的休沐日是他最喜欢的一日,比赶集日还要喜欢。 “看我做什么?”师无相皱着眉抬手帮他擦去落到鬓角的汗珠,“你是小孩子吗?” “你不就爱拿我当小孩吗?”元照也跟他拌嘴,“我想当大人的时候你不是也不允许吗?” 师无相很不赞同地看他一眼,“又胡说八道什么?心思不放在正经地方,年纪不大,想得不少。” 元照撇撇嘴,“哪有你这样把夫郎当儿子凶的?” “没大没小没够?”师无相轻啧一声,少有得带些不耐烦,却是半点生意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带了纵容,“再胡说八道试试。” “那怎么办,你打死我!”元照轻哼一声,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大有要把师无相丢在后面丢掉的意思。 师无相嗤笑一声,却是抬脚追去,他必得给元照立立规矩,省得他回回都要这样闹性子,闹得他手痒想揍人。 元照起初还好好走着,却猛地察觉到身后人越来越近,心里莫名打起鼓来,他就是开玩笑,不至于真挨打吧! 他回头看了一眼师无相,后者见他看过来,也很给面子的扬唇笑了笑,元照却是如兔子一般撒腿就跑。 这个笑很不简单! 师无相自然不会追他,在村里跑起来像什么样子。就只不远不近地跟着,都够元照自己害怕了。 “娘!”元照冲进家里就喊。 “怎么了?”师张氏见他急匆匆回来,赶紧把他护在身后。 元照:“阿相要打我!” 师张氏和其他听到他这番话的人:“……???” “胡说八道。”缓步回来的师无相淡声点评,“你成日就在家里抹黑我?” 元照见他回来,又忍不住抬脚贴过去,“谁说呢?谁抹黑你了?谁敢这么坏我肯定要揍他!” “你能揍谁?”师无相打量着他细胳膊细腿,“你连村头那家丫丫都打不过。” 哦,丫丫是五岁的小姑娘。 元照自觉被看扁了,但他没办法,就只能扁扁地走开,不和他说话了。 太阳渐渐起来,院内眨眼间就被太阳暴晒,他们都躲回堂屋内坐着,依旧能感受到翻滚的热浪。 在井水里冰过的西瓜很清甜,一口下去像是吃了口砂糖。 “哇!这个好甜呀!” “这颗瓜确实很甜,还是照哥儿会挑。” “嫂嫂下次还你挑,大哥挑的没你好。” 元照被夸得挺起胸膛,还用手肘暗戳戳碰碰师无相,俨然一副孩子模样。 别说是现在,就算再过两年,师无相都无法把他当成伴侣看。 这瓜确实是甜,切开的瓜就得赶紧吃完,夏天什么东西都放不住,一会就能变味儿。 闲暇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说说话太阳就落山了。 . 元家眼看着是不能拿捏元照了,元香香每每带着亲手做的吃食到师家也都只有被拒之门外的份,饶是她再想嫁进师家,也受不了这样的冷待。 “娘!到底该咋办啊!”元香香不住撒娇,“我得赶紧嫁出去给您挣钱啊!” 最近几日家里的情况很不好,都怪元照之前发疯把大哥的事给抖搂出来,家里吵闹了好几日,大哥都不敢在屋里待着了,他怕以后家里没人管他,最近都很老实。 元家根也是会看眼色的,也勤快很多。 而元香香这个能给家里赚钱的,最近反而很得脸。 “我再想想办法。”王小花也有点着急,她想从元照那捞点钱,结果现在反而断亲了。 但要是不来钱,明年开春就没办法把大儿子送进书院里了! “我连师家门都没进去过,还总被笑话,还是得让元照来咱们家才行,得想个办法拿捏住他,但咱们也不知道他在意啥啊!”元香香很生气,要是她嫁进师家,就要把那卷饼摊拿来自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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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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