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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的煞气也瞬间褪去,天空也再次放晴。 “这就…结束了?” “好,好像是吧?怨煞都消失了。” 所有人僵硬在原地,满脸不可思议。 池渟渊脸色苍白,捂着胸口咳出一口血,嘴里低声念着:“靠,累死老子了…” 而后浑身脱力,两眼一翻,任由自己往后倒。 闻唳川像是早有预感般,伸出手将人接住。 见他满脸的血,脸上闪过嫌弃,但到底还是没把人丢了。
第64章 吊桥效应,只是一种自我欺骗的假象 楚家人和周如等一众天师来看池渟渊时,闻唳川站在门口。 双手环抱,单脚屈膝,低垂着头,额前碎发遮盖眼帘,黑色的口罩勾勒出优越的轮廓曲线。 身高腿长,黑色的风衣将他整个人的气质勾勒得更加冷沉。 楚老爷子定定看着他,回忆起楚凛说这人只是池渟渊的助理。 现在一看不尽其然,这年轻人身上气势比他们这些活了半辈子的人还骇人。 定然不是普通人。 可这样一个人现在却站在门口给池渟渊守门,可见池渟渊有多厉害。 要是让闻唳川知道楚老爷子心里的想法肯定会气死。 什么叫给池渟渊守门,池渟渊在里边儿接电话,他是嫌他太吵出来透气的。 “沈先生,请问池大师醒了吗?”楚凛小心翼翼地问。 闻唳川轻瞥一眼,漫不经心应声:“嗯。” 楚凛对上闻唳川扫过来的眼神心里还有些发怵。 勉强勾着唇又问:“那咱们能进去看看他吗?” “啧。”闻唳川轻啧一声,眉头蹙起,觉得莫名其妙。 要看池渟渊问他做什么? 忍着心里的烦躁抬了抬手指,再次“嗯”了一声。 楚凛颔首道谢,又回头看向楚老爷:“爷爷。” 楚老爷子再次收回看着闻唳川的视线,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池大师,我们来看看您,不知道现在方便吗?” 没一会儿门锁响起,池渟渊从里面打开了门。 他的脸还有些白,不过精气神看着不错,丝毫没有之前吐血后的虚弱。 一只手扶着门把手,一只手拿着电话,看到众人他先是笑了笑。 随后请他们进来,又指了指电话示意他们稍等。 楚老爷子愣了愣笑着点头。 “妈,真不是什么大事儿,放心,没有危险,最迟今晚上能回去吧,嗯,我知道,那我先挂了,拜拜。” 挂完电话,池渟渊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 略微不好意思地看向众人:“那啥,我妈担心我所以聊得有点儿久。” 此时的池渟渊褪去之前的老练沉稳,笑起来露出的两个酒窝才展露出这个年龄段该有的气质。 “无碍,游子在外做母亲的担心很正常。”楚老爷摆摆手,脸上的表情慈祥和蔼。 其他人也纷纷应和。 “你刚受了伤本不该打搅你的,但主墓里的怨煞闹得厉害,我们…” 周如有些羞愧,没再说后半段话。 “哦对,我也正想说这事儿。”池渟渊一边穿外套一边道:“那怨煞就是此次你们楚家祸事的根源。” “想要完全解决此事,还需的将怨煞完全清除才行。” 周如连忙问:“那要如何清除怨煞呢?” 据他所知那些楚家祖上经历过战乱,疾苦,堆积而成的怨煞极为厉害,想要完全清除难如登天。 池渟渊拿上自己的东西往门外走,“也不难,让它自己主动散开就成,走吧去墓地看看。” 众天师面面相觑。 还有能让怨煞主动散开的法子?他们怎么不知道? 走到门口,池渟渊看了眼跟门神一样站着的闻唳川。 回想起自己晕过去之前感受到的气息,眼里闪过一抹笑意。 人形药包果然厉害,短短小半天自己消耗的那些精气全补回来了。 池渟渊难得看闻唳川顺眼,抬起手趁着闻唳川没注意勾上了他的脖子。 将人往下带了带,“走吧助理,再收个尾咱们就能回去了。” “你…”走神的闻唳川被吓了一跳,黑着脸扭头正要骂人。 却被近在咫尺的雪色吸引,淡淡清香萦绕鼻尖,闻唳川脑子似清明又似更加混沌。 眼睛幽邃暗沉地盯着池渟渊颈侧的皮肤,喉结无意识的上下滑动。 心中的暴虐被另一股莫名的情绪取代。 古怪地瞥了眼池渟渊的侧脸,这人不暴躁时脸上总挂着笑。 给人的感觉温和又舒服。 思考之间池渟渊已经松开了他。 其实池渟渊勾着他脖子的时间并不长。 只是当所有感官都被放大时,时间就会显得无比漫长。 注视着池渟渊的背影,闻唳川久久没有动作。 直到池渟渊回头挑着眉头,用戏谑地眼神看他:“沈助理,愣着干嘛,跟上啊。” 缓缓吐出一口气,和脚步声一同响起的还有紊乱的心跳。 当人在受到惊吓时,会错误地将这种环境引起的心跳加速,当作对某个人的心动感觉。 这种现象在心理学上被称为吊桥效应。 不过是一种自我欺骗的假象罢了。 …… 相比最开始的凌乱,此时的墓地除了主墓其他都已经全部复位。 露天主墓中摆放的黑色棺材内正发出“咚咚”的声音。 上面印着的金色符箓光芒也没有上午明亮,看样子就快要压不住了。 棺内震动越发激烈,符箓隐约有破碎之态。 “不好,怨煞要冲出来了。”周如脸色一变,手中掐符,手掌结印,蓄势待发。 其他天师同样如此,亦如如临大敌的模样。 唯有池渟渊气定神闲,不慌不忙地走近棺椁。 只见他左看看右瞅瞅,抬手拍拍棺材板儿,用商量的口吻说道:“我放你出来把事情说清楚,但不准伤人。” 棺材左右摇摆两下,像是在回应池渟渊。 “说好了啊,不准伤人,否则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啊。” 棺材又震动两下。 众人看不明白池渟渊的用意,直到池渟渊伸手去解那符箓时他们反应过来。 “池小友不可!”周如来不及阻止,池渟渊已经手快将符箓解开。 随后怨煞之气溢出,黑色的“凶兽”再次出现,朝着众人愤怒嘶吼。 在场的人脸色齐齐变幻,一个个脸被吓得发白。 “完了完了。” “这池小友在做什么,为什么要将这东西放出来。” 就在他们痛心疾首之时,又见池渟渊板着脸,凶神恶煞地一巴掌拍在“凶兽”脑袋上。 “凶什么凶,把煞气收回来。” “凶兽”缩了缩脖子,不情不愿的收回蔓延开的煞气。 压迫感消失,所有人一愣,他们好像从一团怨煞上看到了委屈? “池小友,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周如万分不解。 那么棘手的怨煞就这么被池渟渊制服了?
第65章 楚家先祖,主墓复位 池渟渊走到楚老爷子面前,“之前我就说过,你们楚家有人偏离了祖训,惹了祖宗生气,所以才会有今日的祸端。” 楚老爷子愣住,没明白池渟渊的意思:“小友这话是何意?” 楚家家训是他们家历代赖以生存的根本,违背者都是要请家法伺候,更有严重者会被族谱除名的。 池渟渊看向楚父,意味深长:“这就要问楚先生了。” 楚父茫然皱眉,“你这话什么意思?” 楚老爷子也回过味儿来,一巴掌打楚父脸上,怒声呵斥:“混账东西,你到底干了什么惹祖宗发怒?” 楚父被打懵了,捂着脸只觉得委屈,“爸,我,我不知道啊!” “还不说!”楚老爷子扬起拐杖就要打下去。 好在身边的楚凛反应及时拦下了下来。 “爷爷,您消消气,先听听爸的解释。”又看向楚父:“爸,你快解释啊,这是怎么回事?” “这…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要我解释什么?!”楚父当真委屈,他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楚老爷子了解这个小儿子的秉性。 虽为人古板,脑子榆木不懂变通。 但也算孝顺,断然是做不出违背祖先的糊涂事儿的。 他既说不知道要么就真的不知道,要么就是被人利用了。 “池小友这…”他再次看向池渟渊,语气迟疑:“这会不会是弄错了?” “是啊,楚先生身上并没有沾染业障啊?”周如困惑。 池渟渊淡笑,“这件事总得来说也不全然怪楚先生,他也是被人记恨了。” “正月初十楚先生可否见过什么人?” “…正月初十我确实去见过一个学弟,他让我帮一个忙,但我拒绝了。” 楚父细细思索着回答。 “不过因为他之前有恩于我,我虽拒绝了他的请求,却也用其他方式补偿了回去,难道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 楚父越想越有这个可能,脸上的血色霎时褪了下去。 这次楚老爷子没有生气,而是反问:“他让你帮什么忙?” 他这个儿子不是知恩不报的人,若是拒绝一定是他、也是楚家做不到或者不能做之事。 楚父嘴唇发白,眼睛涣散,讷讷地开口:“他那天找到我,说他儿子跟人起冲突失手伤了人进了派出所,他想让我把人保释出来。” “然后我让人去查了事情的经过,事实和他说的大相径庭。” 他那学弟的儿子不学无术,大学毕业了也没个正经工作。 为了教育孩子,夫妻俩断了他的经济来源,还托人给他找了个工作。 结果那孩子上了没两天班就离职了,夫妻俩为此吵得不可开交。 那孩子最后离家出走了。 夫妻俩也决定不管他了。 可那孩子不知道怎么的染上了赌博,还瞒着家里人借了一大笔高利贷。 追债的人上门时那孩子正在家收拾东西准备出去躲债。 没想到刚出门就被人堵了个正着。 那群人说要是还不上钱就断他一条手臂。 他那个学弟是在一家房地产公司当经理,工资其实也算可观,比大部分普通职工家庭好上一大截。 可即便如此也无法在第一时间拿出两百万的流动资金。 他就和那群追债的人说三天内还钱,好说歹说才将人劝走。 二人就一个孩子,自然不可能眼看着孩子送死。 于是马不停蹄的去筹钱,又是卖房又是卖车的,好不容易筹好了钱还了。 可这时他那儿子又不见了。 夫妻俩连着找了几天,最后警察在一条胡同巷子里找到手里持刀,满身是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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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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