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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脚底抹油撒腿就要跑。 事实证明长得高还挺有优势的,至少腿长。 闻唳川一个箭步上前抓着池渟渊的后衣领。 垂首在他耳边低声道:“有什么事先放放,现在是我算账的时间。” “不是不是,闻唳川你要不要这么记仇啊?”池渟渊挣扎,扭过头试图跟他讲道理:“我当时也迫不得已啊…” “而且都是男人,只是亲了一口又不是掉了块儿肉,你要是实在觉得膈应,我可以给你画一张消除那段记忆的符纸。” “你戴个几天就不会记得这件事儿了。” “再说了,要不是我当时灵机一动,说不定咱们已经被时兰杀了。” 池渟渊越说越觉得在理,“所以你就不要这么计较了嘛,而且我也是第一次亲别人算下来你也不亏吧?” 闻唳川几乎被他这套歪理说笑了。 舌尖抵了抵腮帮,眼神阴翳,声音缓慢而冷漠:“那可真是太遗憾了,我这人就爱斤斤计较。” 说完拽着池渟渊往房间走。 进门之前池渟渊还紧紧扒拉着门框,“卧槽,闻唳川你来真的?” “好歹咱们也算是过命交情了,你不会真因为这么点小事儿把我剥皮抽筋吧?” 闻唳川伸手一根一根将他的手指从门框上掰开。 全然不顾池渟渊的反抗将人拖了进去。 暗中目睹全程的林缙兀自摇头。 唉,得罪谁不好得罪他们家二少,池少危矣。 想了想又觉得不对。 池少也很强,这么算的话,他俩对上谁的胜率大啊? 林缙想了半天,秉承着对闻唳川的信任…押了池渟渊赢。 这可不怪他。 毕竟池渟渊可是连鬼这种东西都能降服,还奈何不了区区一个闻二少。 然后……第二天,他在池渟渊脸上看到了两个超大的黑眼圈。 心里纳闷儿,不应该啊。 按理来说他们家二少应该没什么胜算才对啊? 怎么池渟渊满脸疲惫,像是一宿没睡的样子。 反观闻唳川面色红润,精神很好。 不仅如此,他似乎透过二少那张冰山脸看出了一种心情很好的错觉。 是错觉吧? “小池昨晚没睡好吗?” 上飞机之前吴教授看着哈欠连天的池渟渊关心地问了一句。 “咱俩昨晚聊完时间还挺早的啊?” “呵呵…”池渟渊笑得勉强,“没什么,就是昨晚…有点儿失眠。” 还不是怪闻唳川,自己以为他把自己拖进房间是为了打一架,结果万万没想到这狗东西不按套路出牌。 非说什么自己亲了他,要自己对他负责。 他以为他是黄花大姑娘呢? 再说了是自己想亲的吗? 当时时兰凶得一批,自己那会儿都快厥过去了,抱一下又没办法让他快速恢复。 只能通过更亲密的接触让自己尽可能快的恢复精力。 而且要不是他机智,他们早就被时兰打成小饼干了好吧! 越想脑袋越大,恰好这时走在前面的闻唳川转过身。 “!”池渟渊脚步一顿,警惕:“你又干嘛?” 此时吴教授和紫斗已经过了安检,林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的。 闻唳川站在他面前。 眼神淡漠,居高临下地看他:“我和林哥直接回A市,就不和你们一块儿回洱城了。” 池渟渊愣了一下,面色古怪:“不回就不回,你跟我说做什么?” 闻唳川眸子微眯,俯首靠近池渟渊,冷沉的嗓音透着股散漫:“池渟渊,我在向你报备。” 报,报备? “还有,昨晚我说的事是认真的,你要是不想负责,我负责也可以。” 池渟渊更懵了,呆呆傻傻地望着他。 短路的大脑一时半会儿想不明白闻唳川说的意思。 直到闻唳川和林缙二人上了另一个航班,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闻唳川刚才说了什么。 燥热从耳根一直扩散到脖颈,最后一点点蔓延至脸颊。 靠!还不如打一架呢。 他捂着一张涨得通红的脸往登机口走。 结果因为过于慌张没注意到前面走过来的人,二人就这么正好撞上。 池渟渊一惊连忙道歉:“抱歉抱歉,我…” “你怎么走路的,没看到前面有人吗?” 池渟渊道歉的话还没说完,对面就响起一个暴躁的男声。 抬头一看,一个个子稍高的男人扶着一个面色苍白羸弱的青年。 那青年看着身体不太好,整个人没什么力气的窝在男人怀里。 眼尾透着病态的红,抬头弱弱地安慰:“阿睢没关系,我没什么大碍。” “不好意思啊,我朋友他…”青年的声音在看到池渟渊时戛然而止。 池渟渊发现,他看到自己的那一瞬间,眼里闪过震惊,不可思议和怀疑。 “不好意思,我身体不好,所以我朋友比较紧张,不是故意吼你的。” 林思瑜很快收起眼底的情绪,满脸歉意地朝池渟渊道歉。 “阿瑜,明明是他撞到你,你道什么歉啊?”闻睢不满地瞪着池渟渊。 林思瑜蹙眉拉了拉他的袖子示意他闭嘴。 闻睢虽不悦但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阿瑜… 池渟渊不动声色地朝他们笑:“没事,本来也是我没看路撞到你了。” 看了下时间,池渟渊又道:“抱歉,我的飞机要起飞了。” 林思瑜愣了一下,让出通道红着脸道歉:“不好意思。” 看着池渟渊的背影,林思瑜脸上的笑容逐渐收起,颜色寡淡的唇微微抿紧。 直到池渟渊完全消失在视线内,他才深吸一口气低声说着:“阿睢,我们也该走了…”
第91章 疯魔的沈嫣 “啪嗒!” 刚靠近房门闻唳川就听到里面传来摔东西的声音。 一个和闻唳川七分相似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闻唳川时只是淡淡地点头,神色漠然:“回来了。” “嗯。”闻唳川点头:“妈怎么样?” 闻樾捏了捏鼻梁,疲惫道:“还是老样子,之前一直嚷嚷着要见你,这会儿又神志不清了。” “我进去看看。” 闻樾按住他的肩膀:“等会儿吧,现在进去她会伤到你。” 闻唳川平静地看他,抬手将他的手拉开,“打不死就成。” 闻樾一哽。 随后闻唳川越过他推门走了进去。 屋内凌乱一片,衣服,窗帘,家具,珠宝首饰被摔得到处都是。 下脚的地方几乎没有。 散乱的梳妆台前坐着一个穿着淡青色中式长裙头发很长的女人。 她手里拿着梳子,对着镜子一下一下梳着头发。 听到动静她猛然转身看过来。 盈盈醉眼横秋水,淡淡峨眉抹远山。 是一张极具东方古典韵味的脸,即便眼角已经有了细纹,但依旧美得淡然雅致。 看到远处的闻唳川眸中迸发出惊喜。 她朝闻唳川招手,笑得温柔和睦:“小川快过来。” 闻唳川定定看了她一会儿抬脚走了过去,单膝半跪在她身边。 “妈,最近过得怎么样?” 沈嫣眉眼弯弯,低头抬手,轻轻抚摸着闻唳川的脸。 嗔怪道:“还说呢,你好久没来看看妈妈了,听你爸爸说你最近在参加夏令营,是不是很辛苦?” 一般只有学生才会参加夏令营,可沈嫣却没有丝毫闻唳川早已经不是学生的认知。 闻唳川握着她的手,脸上出现一抹笑。 语气轻柔一个一个的回答。 “对不起,以后我会经常来看您的。” “不辛苦,同学和老师都很好相处。” 沈嫣听完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忽然她站了起来:“对了,妈妈给你和姐姐买了礼物。” 一边说着一边去柜子里翻找。 “咦?哪儿去了呢?我记得是在这里啊?” 闻唳川跟着站起来,看着翻箱倒柜的沈嫣,眼里染上厚重的难过。 “啊,找到了。”沈嫣惊喜地拿出两根红绳。 “这是妈妈向一个大师求的,可以保平安,你和姐姐一人一个。” 她捧着双手献宝似的将红绳拿给闻唳川。 闻唳川一边接过红绳,一边状似无心地问:“妈妈什么时候去找的大师?” “嘘。”沈嫣警惕地看看四周,小声道:“妈妈偷偷出去的,你爸爸不知道,小川也不可以告诉他哦。” 闻唳川轻笑,哄小孩似的:“好,不告诉他。” “嗯嗯,小川快戴上。”沈嫣期待地望着他。 闻唳川脸上笑容不变,在沈嫣的注视下将红绳戴在了手腕上。 随后,红线瞬间收紧,闻唳川的手腕很快被勒出一个红印子。 可红线还在缩紧,渐渐陷入皮肉,鲜红的血顺着手腕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他仿若没有感觉,只是轻轻皱了皱眉头,随后看向沈嫣。 沈嫣此时的表情已经完全变了,疯癫又阴沉。 看着闻唳川手上的伤口眼底还带着兴奋,指着闻唳川疯狂大笑:“哈哈哈,再收紧一些,把他的手绞掉哈哈哈哈…” 闻唳川叹息,缓缓抬手将手腕上的红绳解开。 那红绳上骤然散发出一缕淡淡的红光,但很快又消失了。 “好玩儿吗?”他无喜无悲的静静注视着沈嫣。 笑声戛然而止,沈嫣捋着头发,飘然地转身又坐回了梳妆台前。 满眼恶意:“好玩儿,怎么不好玩儿?就是可惜没绞断你那只手。” 话语间尽是遗憾。 “你喊我回来就只是为了想绞断我的手?” 沈嫣姿态慵懒,指尖绕着发尾,冷笑一声:“怎么?我就是想我儿子了,想见见也不行吗?” 闻唳川深深地盯着她挑衅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最后一言不发转身就要离开。 谁知身后的沈嫣面目突然狰狞,随意抄起梳妆台上的盒子朝闻唳川砸了过去。 闻唳川不躲不闪,那盒子正好砸在他还带着伤的后脑上。 “你以为你们能关我多久,我告诉你们,我会出去的,我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听着她的话闻唳川不曾回头,淡声道:“那我等着。” “啊啊!闻唳川!我一定会杀了你!啊啊!” 她嘶吼着,咆哮着,雅致的面部扭曲。 一双眼睛瞪得充血,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头发。 原本优雅温婉的人瞬时变成了一个疯子。 外面的闻樾听到里面的动静脸色一变,正要冲进去时门就被打开了。 闻唳川脸色发白的从里面走出来。 整只右手已经完全被血染红,身后一路全是顺着指尖滴落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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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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