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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没想到你的小跟班还有这种本事。” 西普里安端着酒杯,饶有兴趣地说:“阿卢卡,要不你就收了他吧,看那腰扭的,可真有劲。” 佩里格林神情冷漠,丝毫不受影响:“多一个雌侍而已。” 舞台上的热舞已经到了白热化,汗水顺着额角流下,霍兰激动之处外套、短袖一起脱下甩了出去,赤裸上好的身材一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生物的情绪。 裤腰松散得挂在垮间,随着动作隐约能瞧见让人遐想的股、沟。 西普里安轻轻鼓掌:“哇哦,有料哦~” 说着话还不忘揶揄地撇向阿卢卡。 阿卢卡脸黑如墨,双拳紧握,如果不是那张朝夕相处近二十年的脸,他都不敢相信会高台上激情热舞的雌虫会是霍兰。 如此陌生的霍兰,又是不一样的霍兰,到底还有多少种他不知道的霍兰。 霍兰,霍兰…… 阿卢卡唇齿间咀嚼着这个熟悉不能再熟悉的名字,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陌生。 愤怒到极点的阿卢卡,又隐隐有一丝委屈。 为什么一直对他这么好的霍兰会变成这个样子,从他记事起,他的身边就有霍兰。 霍兰总是爱傻笑,一身傻气,看到什么都会大惊小怪。却总是带着自己偷偷去做雄父、雌父不允许的事情,被发现霍兰受罚还笑着安稳他。 没有被发现,霍兰就会抱着他大呼幸运。 在那个规矩繁多严肃的家里,只有霍兰,只有在他身边才能感觉到鲜活的气息。 ‘你只是幼崽,疼了哭,高兴就笑。成年虫都动不动发脾气,怎么能要求幼崽控制情绪,他们太坏了。’ ‘幼崽应该无忧无虑肆意的长大,宇宙那么大,你不想出去看看吗?’ ‘童真,便是幼崽最好的模样。’ 乱七八糟的霍兰语录在脑海里回想,阿卢卡呼吸沉重,心脏紧缩。所以,那样的霍兰到底哪去了。 为什么要跟表白? 为什么要喜欢他? 还像以前那样,不好吗? 当霍兰没有精神力的消息传来时,阿卢卡的内心有着一丝窃喜,他知道这样不对,他知道没有精神力对雌虫意味着什么。 但,霍兰就可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了呀,哪都去不了,只有自己不嫌弃他,只有自己能保护他。 阿卢卡被想象出来的画面刺激的神经恍惚,兴奋到全身颤抖。 后面的一切如同他设想的一样,没有精神力的霍兰没有了一切朋友,只有他。阿卢卡高兴疯了,他收敛起所有脾气,让霍兰形影不离地陪在他身边。 ‘我在安慰你,你应该感激。’ ‘让雄虫亲自安慰的雌虫,你是第一个,你应该感到荣幸。’ 霍兰当时笑倒在地毯上,甚至大胆地捏着自己脸颊,说什么好萌,好可爱,冷脸萌更是顶级绝。 他大方地原谅了霍兰的疯言疯语,并承诺他,会一辈子让他等在自己自边,从侍虫到未来的管家。 但是万万没想到霍兰会表白,要做他的雌君。 这是阿卢卡从来没有想过的相处模式,他的雄父、雌父,他的哥哥与他们的雄主们,只要一想到他和霍兰的相处模式会变成那样,阿卢卡就感到一阵窒息与恐惧。 该死的霍兰,为什么要改变他们的相处模式。 “哦,天呐,阿卢卡你的侍虫跟兽族亲起来了。” 西普里安看戏看上头,语气里热情高涨。 “话说我们虫族和外星物种有生殖隔离的吧?” “生不出崽就好,不然一半兽族一半虫族的崽子也惊吓了。” 阿卢卡眼睛发红,恨不得破窗冲到台上撕了那个兽族,因为没有精神力霍兰一直没受到更高等的教育,第一次见识到这种花花世界,他能有什么自制力,都是那个混血种的引诱。 “过境检查什么时候这么松懈了,什么脏东西都放进来,检查员都是吃干饭的。” 看着摔门而去的阿卢卡,西普里安笑了笑:“检查员无妄之灾呀~” 台下高、潮接近尾声,雌虫白的发光的身体配着虫族特有的纹路,薄薄的肌肉包裹着修长的躯体,不似大多数雌虫肌肉鼓起的大块头,这种脱衣显肉的身材更能引起最原始的欲、望。 在这种欲、望面前,无关种族。 “腰还真够细的,柔韧性瞧着也不错。” 在床上应该能做不少姿势。 仰头喝掉所有酒,西普里安随手放下酒杯说:“阿卢卡都走了,我们再留下也没意思,走吧,今晚打算去哪一度春宵?” 佩里格林没回答,垂下眼睑走向门外,插在口袋里的手指捻了捻,像是在模拟着什么。 嗯,是挺细的。 栖光简直要气死了,这只死虫子只是喝了一杯酒就醉的路都走不稳,不能喝酒就不喝啊。 “我真是服你了,这年头居然还有不能喝酒的。” 一点度数的甜酒而已,又不是迷幻剂,弄得跟被下药似的。 “你再把全身重量压我身上,我就扔下你不管了,看你能被哪个变、态种族捡走,到时候让你的虫屁股开花。” 栖光架着霍兰,一路上骂骂咧咧。 “你的雄虫未婚夫呢?打通讯让他来接你啊。” 他只是一只小飞鼠而已,即使混了空灵树族的基因,兽体比纯种小飞鼠大一半,那他也是小飞鼠啊。怎么抗得动的成年雌虫。 也没说雌虫能这么重啊。 “霍兰,你这该死的虫子,站直了自己走。” 霍兰晃了一下身体,却将栖光抱的更紧了,他乐呵呵地说道:“小鼠鼠,变成兽型嘛,兽型多可爱,变成兽型我养你。” 栖光气的猛踹霍兰小腿肚:“你还说没把我当宠物,该死的虫族,我母亲说的没错,虫族最是诡计多端,心比铁硬。” 霍兰左耳听右耳出,骂虫族关他人类灵魂什么事。 “嘿嘿,鼠鼠说的对。” “对你的头,滚一边去自己走。” 栖光扒拉不动霍兰,气的脸都红了,忽然感受到一道死亡视线。整个鼠身都一机灵,全部细胞都在叫嚷着快跑,快跑。 僵硬的看向危险之处,栖光呆了一眼,雄虫?怎么又是一个雄虫? 不是说虫族的雄虫都是娇小可爱,像瓷娃娃一样易碎吗? 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高大,霍兰的未婚夫高冷俊美,都和霍兰一样高了,眼前这位像是密林里最艳丽的花,散发着危险的死亡气息,一身风衣包裹着修长的身体。 又是一位与资料不符的雄虫。 “你好雄虫阁下,我朋友喝醉了,吵到你了不好意思。” 实际上霍兰一直挂在他身上不吵也不闹,反倒他被气的怒火直冒。 阿卢卡眼神冰冷:“他没有朋友。” 两方相隔不远不近,算是在双方安全距离之内,栖光如果不是还架着霍兰在听到这句话时就不顾雄虫在虫族的地位,开喷了。 他忍着脾气,笑道:“阁下,您忙,我们先走了。” 阿卢卡站着没动,眼神如同夜间幽暗的海面,紧紧盯着头霍兰。内心的怒火焚烧着□□,为什么头要靠在这个混血兽族的肩膀上,为什么要抱的那么紧。 精神力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栖光维持不住幻身,变回本体,一个通估幽蓝的人型。兽族与虫族的力量本源不一样,但同样可以相互对抗。 栖光忍着怒气:“雄虫阁下,我是合法入境,你擅自动用精神力我保留追究的权利。” 阿卢卡的精神力将霍兰包裹着密不通风,语气冷淡:“我来接我的雌虫。” 啊? 栖光呆住了,他眼睁睁看着霍兰在精神力的扶持下踉踉跄跄地走向雄虫,不是,雄虫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我的雌虫’? “他不是有雄虫未婚夫吗?” 你又是谁? 阿卢卡语气冰地掉渣:“他没有未婚夫。” 栖光:…… 看向霍兰的眼光渐渐变了,没想到啊没想到,都说虫族雄虫珍贵,一位雄虫可以拥有好几个雌虫,等级高的贵族雄虫甚至能拥有几十个雌虫。 从来都没听说过一个雌虫可以拥有两个雄虫,这个霍兰不简单啊,太有东西了。 能在虫族这种种族制度下让两个雄虫为自己争风吃醋,霍兰也太厉害了,栖光的目光渐渐变得钦佩,这个朋友没白交,这趟虫族之行没白来。 直到霍兰上了飞车走远后,栖光才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精彩,实在是精彩。 狗血,实在是狗血。 哈哈哈,好看好看,还想多看。 就是霍兰的眼神实在不好,怎么找的雄虫都是这么冷冰冰的,一个还带着杀气。 柔软的坐椅里,霍兰摊成水,脑子是清醒但身体不受控制,这感觉太操、蛋了。 哪个星球的酒,避雷,避大雷。 “阿卢卡……” 嘴唇合动,却出不了声,霍兰试了几次后便方弃了。反正小雄虫现在这么生气,还是少说话为妙。 也不知道阿卢卡为什么这么生气,不是说回帝都星吗?怎么还在蓝华尔星。 脸色黑成这样,真是气极了。
第12章 飞车停稳, 昏昏欲睡的霍兰瞬间醒来,阿卢卡还在盯着他看。 这是盯了一路? 霍兰偿试说话,嘿, 能说了。 “阿卢卡, 你没走啊。” 阿卢卡要被霍兰的心大给气笑了, 他扯了扯嘴角:“清醒了?” 霍兰眼睛像夜空中的繁星一样亮,被这样的眼睛注视着仿佛他的全世界里自己就是唯一,阿卢卡喉结滚了滚。 “霍兰,你醒酒了?” 霍兰顿时有些心虚,讨好地笑了笑,说:“我只喝了一点点, 我也不知道那种酒会这么醉虫的, 肯定不是虫族的酒,一定是外星酒, 虫族身体受不住的那种外星酒。” 这种甩锅的无赖模样好像还是以前的霍兰,阿卢卡恍惚了片刻, 冰冷的眼底融化出丁点笑意。 “你为什么会在那种地方?” 冰融化出来的笑意浅浅地漂浮在表面, 深沉之下依旧是寒冷刺骨。 “啊, 这个……” 霍兰不知道怎么开口,老实说, 他不想让阿卢卡知道他和栖光的生意。 “是不能说吗?” 阿卢卡轻笑一声:“看来霍兰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真遗憾我不能让你袒露心声。” “只是我好奇, 为什么刚认识的加斯克尔能让你分享秘密, 而对我却不能。” “不过你不说也没关系, 这么多年来你身边一直没什么朋友, 现在多了一个聊的来虫族, 我该为你高兴的。” 雄虫的好言软语让霍兰的心里七上八下, 这么温文尔雅的雄虫不像是成年后变成熟, 更像是冷静的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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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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