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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因为您是在第一军雄虫监狱晕倒的,艾尔斯克上将说怕您身体有恙,故而第一军作为东道主有义务让军团长被完全治疗好了再走。” 奥克里听了也不恼,只是合上了眼眸,他知道在艾尔斯克没来之前,他是走不了的了。 至于联系第三军,他没有想过。他军团长的职位都被下了。 虽然公文还没下来,但是奥克里手腕上的抑制环昭然若揭的揭露着他的的结局。 房间里安静不过两秒,一道熟悉的声音就布满了整个房间, “许久不见了咪咪~” 听到这个称呼亚雌保持不了淡定,翻了个白眼,讽刺道:“我有名字,我叫咪得礼·穆,上将怕是得了健忘症。” 咪得礼不理会身后进入病房的艾尔斯克,语气夹枪带棒的继续说道,“库洛菲丝欢迎所有病虫到医院进行治疗。” 冷硬而熟悉的语气让艾尔斯克怀念上了十多年前自己与好友在军校潇洒的日子。 当然,他怀念的可不是咪咪。 艾尔斯克踏入病房以后像是进入了自己的家,只见他一边走向窗户边右手提拎起靠墙的椅子,一边挥挥手,嘴欠道:“咪咪啊,幸苦你~出门右拐,不送~” 咪得礼知道艾尔斯克从小就是这副死样子,倒也不恼,将手中的记录本扔给了艾尔斯克,头也不回的远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艾尔斯克轻而易举的就接住了记录本,将椅子放置在距离病床一米左右的地方后,双腿交叠,当着奥克里的面随意的翻看手中的记录本。 滴答滴答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眼见艾尔斯克还在那里来来回回的观看那几页毫无营养的东西, 奥克里警告道:“第一军没有权利扣留我。” 没错,自己只是晕倒而已,以雌虫强悍的体能,即使自己带上了抑制环也不应该呆在医院这么久,除非是有虫搞鬼。 至于使用雄虫才能使用的医疗器械,不过是为了使用舆论想让自己丢脸而已,这种事情,只有艾尔斯克能干的出来。 艾尔斯克不知道奥克里内心的想法,不过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有所顾忌,他继续看着记录本,嘴里却是不放过奥克里: “好吧,谁知道你在里面做了什么?万一做了什么羞羞的事情,然后怀了文科利阁下唯一的后代了怎么办?” “毕竟——”艾尔斯克话音一转,如刀子一般刀刀割虫心弦,“处死的可是你唯一的雄主啊~” 寂静空白的病房里只留下了艰难的粗喘声与稀稀落落的翻页声。 良久,奥克里主动开口:“把我留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你猜?” 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儿的,艾尔斯克锋利的眉眼如雪山融化,他拿着记录本,将上面的记录的东西凑近给奥克里看,嘴里调笑道:“你看看奥克里,你看这是什么” 艾尔斯克一字一句念道:“他疑似已经醒了”“他在装病”“他双眼无神” “哈哈哈哈哈~”艾尔斯克忍不住哈哈大笑,他眼带笑意,最后盯着奥克里念出了最后一句记录: “是——傻了吗?” “够了!” 奥克里双手握拳,额头因愤怒而青筋暴起,不停地喘着粗气,但是他却只能躺在床上,无能狂怒,甚至连与艾尔斯克打一架的念头都不能拥有,因为袭击上将的后果不是他能承受的。 当艾尔斯克的视线落在了他手腕上的抑制环上时,奥克里松开了握拳的双手,未等他继续说什么,一道令他颤栗的声音落地 “奥克里。” 倏忽的,奥克里的怒气戛然而止,强烈的心跳频率接踵而来,像雕塑一动不动的盯着门口。 哒、哒、哒 军靴踏地的声音一步一步的敲击在了奥克里心上,奥克里拖着沉重的身体应和着声音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最终身着军团长军服的兰伯特的身影映入了奥克里的眼帘。 奥克里的头如释重负的重重倒在了枕头上,砸出了一个窝。 他终于来了。 艾尔斯克嫌弃的别过眼,嘴角勾起了讽笑,动作利落地朝着兰伯特俯身行礼后识趣的离开了房间。 同样的军靴踩地声响起,但是奥克里此时却无暇顾及。 病床上奥克里睁大眼睛,虫眸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竖起了直直的一条线,他极力的想与病床融为一体 可当他注意到兰伯特始终平静如水的眼眸时 嗬—— 奥克里突然惨笑一声 愧疚、后悔、无奈......复杂的感情随着兰伯特的出现不停地撞击奥克里的心肺 虫眸不停的眨动,泪水簌簌顺着太阳穴留下,浸入了枕头,晕开了一团深色的圈。 愧疚什么呢? 后悔有用吗? 我......有资格无奈吗? 第31章 奥克里,你喜欢他? 洪水猛兽般的压抑感浸满了房间,黑色阴冷的毒蛇爬满了病虫的身躯。 奥克里从未觉得病房这般小过。 “你终于来了。”奥克里眼神涣散的注视着上方,嘴里低喃了一句:“军团长。” “按照辈分,你应该叫我一声世叔。” 兰伯特站在原地不动,眼神仔仔细细的观察着奥克里的脸庞,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最后他轻轻的叹息了一句:“你长得很像你的外祖雌父。” 听到这儿奥克里眼神慢慢聚拢,艰难的转头看着兰伯特,先是笑了一声,然后就哑着嗓子呜呜的哭起来,像个犯错的孩子,反反复复的就会那两句话:“世叔,崖上将,世叔,崖上将......” “可惜啊——”奥克里却没有好友的品性。 这是兰伯特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的事情,一对锋利的翅翼就能杀的虚空兽退后战场上百光年,令其他星际种族闻声色变的雌虫的后代怎么会变得如此......兰伯特沉重的合上了眼帘,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寒声询问:“你究竟是爱他,还是恨他?” ! 一直围绕在房间里面的哭泣声戛然而止,奥克里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哆唆道:“你......你” “我怎么会知道?!” 兰伯特猛然睁开眼睛,阴鸷的目光深藏于阴暗角落五年,如今总算拨开云日,他死死盯着奥克里,“你以为自己藏的很好?崖可是和你外祖雌父同辈份的人。”兰伯特不放过奥克里的崩溃,接着一字一句道: “按理说,你也应该喊他一句世叔。” 洁白柔软的枕头上掉落了不少染着血丝的头发,兰伯特上前抓住奥克里双手抓头的手腕,将他拉至窗边,恶魔低语,“残害同族!你与恶心的虚空兽有什么区别?” 奥克里怕极了,不断的往回退,兰伯特气急反笑,他宽厚的手掌紧紧扳住奥克里后缩的头颅,最后将他布满泪痕的脸按在了玻璃上。 “呜呜——”奥克里不停挣扎,但是他怎么可能逃脱出驰骋沙场两百多年的第一军军团长。 兰伯特也不着急,就这么瞧着奥克里挣扎,少顷,他突然注意到了外面杏花树下的一道身影。 担忧的目光仿若凝成了实质性的刀子剜着他的心脏。 艾尔斯克? 他还没有离开 看来是那小雌虫的魅力还不够大。 在这个时候他竟然还在想这些...... 呵呵 倏忽,兰伯特猛然放开了奥克里,后者因为惯性的作用往后退了几步,摔倒在地,恐惧的看着站立在窗边的军雌 兰伯特矗立在窗旁,思考了一瞬,动作缓慢而随性的取下了手上本应洁白的手套。随后利落的出了病房,手套被毫不留恋的扔进了垃圾桶,因着力道,手套上刚刚蹭到的血迹就这样沾上了灰尘。 兰伯特缓缓离去的背影利落而萧瑟,就这样融入了来来往往的雌虫中。 —— 当艾尔斯克担忧的想上楼寻找兰伯特时病房里却只留下了奥克里,他毫不留恋的走出病房,快步的上前拉住迎面而来的咪得礼,未等他开口,咪得礼已然要知道他要询问什么。 咪得礼扯下艾尔斯克抓住白大褂的手,脚步不停的回应:“军团长让我给你说一声他回去处理军务了,让你赶哪儿来的赶哪儿回去。” 显然后半句是咪得礼的吐槽,艾尔斯克放下心来,没管离去的咪得礼,心下想道,既然兰伯特军团长回第一军了那代表没出啥大事。他就害怕听到军团长去见崖的信息。 至于奥克里,剩下的日子里,睚眦必报的他可不会让这位第三军前任军团长的日子过的轻松。 艾尔斯克浅紫色的瞳孔因沉思而不断在虫化与正常之间交织,气氛骤然阴森起来。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特别关注的铃声响起,打断了艾尔斯克的沉思,艾尔斯克却也不恼,一边走进奥克里病房,一边旁若无人的接通了视频通话。 很快,躺椅上悠闲的宋辽出现了。 “你现在还在奥克里那吗?”宋辽注意到对面环境苍白一片,旁边疑似还有人,这样想着他也就提了出来,“旁边还有其他人?” 躺椅上的小雌虫好像不谙世事一般,换了一套米白色宽领睡衣,就这么认真乖巧的看着艾尔斯克。 起码艾尔斯克是这样认为的,虽然081也不懂自己疑似面瘫脸的宿主怎么会有那么多表情。 艾尔斯克视线毫不遮掩的往宋辽锁骨扫过,“嗯,我还在奥克里这儿。”接着调转了屏幕,让咪得礼和奥克里入了镜头。 “这是咪得礼·穆,我之前在军校的朋友。” 【啊啊啊啊这是谁,这可是艾尔斯克上将的咪咪啊~前世为了上将加入起义军的生死好友啊!】一旁的081尖叫起来,上下窜动。 081连忙将自己想起来的前世轨迹传输给了宋辽。宋辽心中一动,神色不变的看向一旁忙碌的亚雌。 【上将隔着月光桥看着咪得礼·穆——自己这位曾经的好友,温热的鲜血覆盖住了平日里优雅的当的亚雌一半的脸庞,一尘不染的白大褂也似那蜘蛛网,被撕扯的一条一条的,咪得礼贵族的风度看起来已然消失殆尽。 不远处警告声不停地涌入雌虫耳廓,起义军军队靠得越来越近,仿佛就在耳边,一秒、两秒...... 滴答、滴答...... “上将,别回头。”咪得礼右手食指扶了扶鼻梁上染血的眼镜,嘴唇扯动,释然一笑。 白牙浸血,夸张极了,这是艾尔斯克第二次看见咪得礼·穆笑得这般模样。 咪...咪得礼...” 突然 “咪得礼!!不要!!” 艾尔斯克心跳加快,血液激荡涌向了脑部,艾尔斯克垂在一侧的半截翅翼颤巍巍的想要煽动的越过月光桥。 但是晚了。 只见咪得礼决然的回头,身后像是长了一对五彩缤纷的翅膀,用力的飞向了火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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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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