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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现在需要一场绝对性的胜利来挽回这样的局面。 如今兰伯特的意思就是第一军要退居二线? 兰伯特食指交叉,指尖不停地轻点,“你以为陛下今天来这里的原因是什么?” 艾尔斯克自然知道旻苏兰无事不登三宝殿,在他眼里医院这种晦气地方,怎么可能有资格让尊贵无比的虫帝亲自前往。 况且看望对象还是兰伯特,一只他曾经仰望不可及的虫子。 艾尔斯克垂眸思索了一会儿道:“他怕我上任后会功高震主。” 兰伯特赞赏的看了他一眼,“对,要么我带领第一军上前线杀敌,要么你上任退居二线,总之这场反击战最主要的功劳不能落在你的身上。” “……我有些不理解,”艾尔斯克抬眸,眉间微微蹙起,“对他来说以这么多生命为代价这么做值得吗?” 他完全不能够理解旻苏兰的做法,在他看来作为军雌首当其冲的就是保卫身后的虫民,这才是他坚持不停的与虚空兽作战的理由。 他与旻苏兰的理想信念很早之前就出现了分叉口。 兰伯特摇摇头,这次过后,主星上起义军留下的钉子已经一个不剩的全部拔除,朝阳实验留下的祸患肉眼可见的清除,即使第一军遭受了或大或小损失。 旻苏兰又是最后的赢家。 兰伯特:“咱们这位陛下,心比天高。” 倏然他问起了自己压在心中许久的话,“阿瑟怎么样了?” 话题转得太快,艾尔斯克拉椅子的动作不可见的顿了一下,他将椅子拉至床旁,屁股一抬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 “他们说阿瑟·格林是朝阳实验历经18年做出的最接近成功的一个实验品,在死亡与意识溃散后,他仍然有一定的思考与辨别的能力。 “说不清他到底是阿瑟·格林还是披着这层外壳的怪物。” 回忆起雌父温柔的声音,与同他如出一辙的相貌,艾尔斯克定定的看着前方,周身气压似乎有些低, “他不是我的雌父,我的雌父早就死了,他只是用我雌父的身体制成的实验体。那一双黑色的眼睛就是证据。”他怎么可能忘记雌父的眼睛是漂亮的暗紫色。 即使再像又如何,死了就是死了,死了的虫不可能再生,任何用他身体作乱的虫都应该得到惩罚。 爱拥·拂德坟前草都长得有半米长,戚酒也为首的实验体也死的不能再死,昂措玛也......哦,对了,还有一个威塔尔。 艾尔斯克目露沉思,幽幽深光在眼中不断翻涌。 …… 第一军雄虫监狱 这已经不是宋辽第一次见到第一军雄虫监狱的样子,初见时还是他和艾尔斯克通视频的时候。 当时他还在想第一军是不是穷得饭吃不起了,怎么监狱光线那么暗。上将的工资能准时发吗?养我会不会有点难。 不过现在嘛......宋辽看着前方举着灯为他引路的军雌,这只雌虫过于的眼熟了。他绝对在哪里见过。 后面若有若无的视线过于强烈,即使只持续了一秒,军雌汗津津的手忍不住的攥紧 引路灯,又连忙松开,呜呜呜灯管差点报废 他那点工资怎么赔呀。 宋辽阁下怎么要来这里,艾尔斯克上将怎么不陪着他来,要是让上将知道自己和宋辽阁下独处一室,哦不对是阴暗昏沉的走廊,那他可得被上将穿小鞋。 上次就是因为不小心看到了上将和阁下的通视频,隔天自己就平白无故的加重了训练量。他苦啊~_ “我们是不是走过了。”宋辽可不知道前面的军雌正在经历头脑风暴,他经过081提醒后喊住了还在闷头往前走的军雌。 “啊?”完了,军雌:卒 军雌紧张得不知道说什么话,左扣扣手,右关关灯。 果真人在尴尬的时候会显得由其忙碌,这句话对虫也是同样有效。 宋辽抬眸瞟了一眼墙上奇形怪状的灯, 不管那只军雌,径直走到了一处门牌号为x-0312的房门口停下。 军雌识相的拿出钥匙,咔擦一声,门开了。 “谁?”威塔尔激动的从地上爬起来“是雄父你来接我了吗?” 刚准备进去的宋辽眉峰一挑,似笑非笑,“我可没有你这么垃圾的崽子。” “宋辽!”威塔尔眼眶瞪大,他死也不会忘记宋辽的声音,这个奸诈无比的虫,就是他还得自己沦落到这个场地。 在监狱中待的这几天是他虫生中最灰暗的时候,这里面既狭小又黑,简直不是虫待的地方,作为雄虫他已经十天没有换过衣服了。 威塔尔用力拍拍身上的灰尘,眼睛却一直看着门口的那个身影。 直到完全看清那面无表情的脸,那不是宋辽还能是谁。 威塔尔胸膛不断起伏,显然是气急了,“你倒是穿的光鲜亮丽,现在过来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吗?” 宋辽打量着房间里的环境,不错,挺小的,不过上面竟然还有一张床?文科利都只有睡杂草的份,威塔尔待遇竟然这么好。 宋辽走到那张小床前,漫不经心道:“你说得对,我就是来看你笑话的。” “你!”威塔尔平时就不是一只会受气的主,他跑到宋辽面前,双手举起狠狠往前一推,“你给我滚!” 宋辽早有准备的往旁边一躲,见威塔尔双腿跪地又撞到床沿,他看热闹不嫌事大,“哈,我可不收你做奴隶,你不用行此大礼。” 军雌闻声连忙将威塔尔拖拽到一旁,远离宋辽,以防威塔尔再次起身怒伤到宋辽阁下。 幸好刚刚宋辽阁下躲过去了,军雌在一旁站定,擦去额头上的冷汗。 威塔尔双眼通红,眼神发狠的看着宋辽,似乎想将他碾碎拆入腹下,“你到底要干什么?” 第96章 “我可是a级雄虫” 听到这,宋辽这才打起精神,在威塔尔脸上扫了几圈后,又将注意力放到了他撑着地的手指,眼神平淡无波,可却让戚酒也内心泛起了深深的寒意,他不由自主的抖了抖手,连忙缩回袖口,颤着声音警告, “你想怎么样?!我可是a级雄虫。” 宋辽慢慢靠近威塔尔,他对于威塔尔说的a级不做评价,只是说出了一句让虫摸不着头脑的话,“我最讨厌别虫用手指着我。” 语调没有起伏,仿佛就是一句平常至极的话,可威塔尔却在此时瞳孔震惊,像是想起了什么。 他浑身泛起了鸡皮疙瘩,感觉数千万的蚂蚁在他身上爬,他不断往后退,同时嘴里面断断续续的求饶, “我确实不该用手指着你,你放过我,我有很多星币都可以送给你,放过我,放过我……” 寒光一闪,指骨尽断。 “啊——” 鸟雀惊飞,树枝颤栗。 “威塔尔你想怎么处理?”艾尔斯克低眉看了一眼光脑,嘴角轻轻勾起。 “嗯?”看到艾尔斯克这般春光拂面的样子,兰伯特有些新奇,他问道:“出什么事情了吗?” 艾尔斯克打了几个字发过去,然后关上了光脑,“宋辽把威塔尔的手指给砍了。” 他接着道,话里话外透着莫名的自豪,“十根,全给割断了。” “啧,那威塔尔的手得成什么样子?” 兰伯特眼里闪过震惊,似乎没有想到那只雄虫竟然如此的...嗯......别出心裁?独具一格?非同凡响? 饶是他也联想不出威塔尔捂着手哭嚎的样子。 该怎么捂,捂哪一只? 兰伯特忍俊不禁的扶唇,“嗯,这件事你看着处理,治不治你们说了算。” 艾尔斯克正经道:“收到。” 下一秒,艾尔斯克双腿交叠,背往后一靠,“我早就跟鲁榔说好了,他知道怎么做。”鲁榔就是监狱那只军雌。 兰伯特无奈地看了一眼艾尔斯克,“实验品的事情先告一段落。” “接着说陛下的事情,他想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说服我继续留在第一军,但他肯定找错虫了。” 他现在希望艾尔斯克能够顺着这个话题说下去。 兰伯特眼含期待,继续道:“说不定找你比找我还有用,你怎么看?” 艾尔斯克无语地瘪瘪嘴,忍不住叹气,“您就那么想退下来吗?旻苏兰有一句话说的对,您又不老。” 兰伯特没好气的瞪他,刚刚他们扯了这么久,从第一军再到实验品,最后又谈到威塔尔,偏偏这崽子不给一句明确的话,到底可不可以接任他身上的这个职位? “我不老,等我老了你都多少岁了?立了多少功了?底下那群崽子怕不是得背着你先斩后奏地拉我下来!” 艾尔斯克可不依,他的部下他心里头清楚,从来都是敬服兰伯特,但他现在可不敢激兰伯特,他小声道:“他们不会那么做的。” 兰伯特感叹地摇了摇头,看着眼前这只自己看着长大的虫崽,内心仿若海风吻过,咸涩得很,他感叹道:“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不想困在这个位置上一辈子。” “艾尔斯克,这个位置需要你,我和它已经等你很久了。” “春雨与杏花皆是我喜爱的,我不知道古蓝星的车马是什么样子,但是机甲与战斗机我开过。” “我体会过机甲征战四方,战斗机穿梭于敌人的弹火燎原之中” “得到了帝国玫瑰的钟爱” “有过微风拂面暖人心的家” 兰伯特摸了摸自己无名指靠近指根处的戒指模样的疤痕,温柔笑了笑,“我没有遗憾。” 他侧头对着艾尔斯克说:“我只是想崖了,我想带着他看看我们保卫的每一寸土地。” 艾尔斯克一愣,随后大怒:“老东西!你在说什么胡话!!我tm还一直以为你要寻死觅活!!” 兰伯特:“……” 兰伯特老脸一红,微微抗议:“……你不是说我不老吗?” “哼!” 兰伯特:“……”原来自家孩子一直以为自己想死。 死亡是多么简单,难的可是怎么活下来。 咚咚咚—— “请问我可以进来吗?”咪得礼拿着笔和记录本,百无聊赖的等着里面的虫出来,见还没有动静,只能敲门。 兰伯特趁机清了清嗓子:“进。” 听清里面中气十足的话,咪得礼扶了扶眼眶,若有所思,朝记录本上良好后的框里打了个勾。 “陛下走了?”咪得礼环顾四周,问着一脸怒气的艾尔斯克。内心嘀咕,吃炸药了? 兰伯特:“走了。” 咪得礼微笑:“军团长,日安。” 兰伯特友善地笑道:“不用客气,咪得礼,随便坐。”他记得这个孩子,咪得礼·穆,是艾尔斯克的好朋友。 咪得礼闻声连忙点头,吐槽道:“他可终于走了,我还有很多记录没有做完,看来今晚上又要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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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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