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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尔立马抚肩鞠躬,“这次幸亏有宋晾阁下,还请上将替我们向阁下问好。” 瑜子安:“嗯。” 第一军确实在这一信息采集方面有所欠缺,而宋晾也理所应当的可以收下他们的谢意。 如果没有宋晾,也不知道第一军和第三军的这群冒失鬼什么时候才能发现他们的上将掉进了一所封闭的囚禁式监狱呢。 …… 重逢的问候与简练的制定计划结束以后,078号房间中只剩下了宋晾这个暂时性的主虫和瑜子安。 宋晾一句话也不说,只在瑜子安不解的目光中不断抚摸着上将后腰处的伤,惹来了后者一阵阵轻微的紧张的颤栗,垂眸凝视着眼前的上将,见他不躲反而一味的忍耐后,眼神愈发的幽深, 雄虫的动作越来越肆无忌惮,瑜子安抖着肩膀闷哼一声,在感受到后腰那修长有力的手指逐渐朝着下面延伸后他受不住的躲了一下, 手臂上传来轻微的推搡力度,宋晾一愣,同时嘴角稍勾,上将及时制止了他,这让他感到了些许欣慰,耳边又浮现了几声难抑的轻喘,他垂眸盯着上将,白皙的皮肤上染上了粉意, 湿润又撩虫的瞳眸隐藏在又长又直的睫羽之下,紧抿的嘴唇中难以克制的溢出了几丝可怜又潦虫的喘息,似乎在渴求某虫的爱抚…… 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宋晾闭了闭眼眸,半晌,轻叹一声,似乎在压抑着什么,又什么也没有做。安抚性了拍了拍瑜子安的脊背,拇指轻缓摩挲着上面的皮肉,眼底又带着对此时此景的无奈, 明明是为了惩罚上将在擂台上追求快速解决对手、不顾受伤也要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没想到反而让宋晾也跟着难受起来。 “哥哥,你似乎有什么东西瞒着我。” 宋晾一直等着瑜子安主动说,但是经过这次危险的事件后,宋晾罕见的胆怯了,即使他知道上将有自己的想法并且在此基础上通过一些手段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但过程并不是瑜子安会注意的,上将只重结果不论过程的态度仍旧将宋晾吓到了。 他心疼上将在这一个个为达到目的的过程中所受的伤,生气上将不顾自己的安危所流的血,他想要上将的一个承诺,承诺自己永远不会将自己的安危抛之度外,保护自己,就算是为了宋晾。 宋晾:“明明只要留在这里等着第一军的救援就好了,但是你为什么要主动调查奎斯目顿的事情?” 明面上是三只虫一起行动,但是其中谁在里面暗中引导的明眼虫一眼就看出来了,想来瑜子安也没想隐藏,只是他不说,宋晾就当做不在意,不知道, 而博温,也许是真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会觉得同为军雌调查对帝国暗藏威胁的奎斯目顿是应当做的事情。 但宋晾不这么认为,凭他对瑜子安的了解,上将绝技不可能为了帝国的虫民就将他与自己的生命放于之下,所以这其中肯定有些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以前是他装作不清楚这里面的门道,现在是他必须要明白、要清清楚楚的知道瑜子安到底在为了什么做这些事情。 毕竟在宋晾的心里,没有什么还要比瑜子安的生命更重要的了。 第167章 “宋晾,疼我。” 瑜子安脸色煞白,雄虫言辞恳切,质问他的同时颇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意味。脖颈处的红意随着宋晾一字一句中已然褪去,瑜子安白着脸,唇色苍白,呼吸声近乎没有,直到有虫接住了他愈发垂下的头。 宋晾手掌摊开任由上将的起伏的呼吸吐落在手心,见上将似要藏进洞里的姿态后他不禁莞尔一笑,五指稍稍合拢的贴近了上将脸颊旁的软肉,一用力,骨节分明的手指就稍陷了进去。 瑜子安神色发懵的抬头,身旁的雄虫喉间溢出了几声清朗的笑声,又见宋晾脸上带着笑意,眉梢之间他自以为的乌云雾霾亦是分毫没有,瑜子安这才开口:“抱歉。” 瑜子安目光凝聚,不放过宋晾脸上一丝一毫的动静,待宋晾仍旧用着鼓励的眸光温和的注视着他,瑜子安偏过头,掩盖着偏重的一侧疤痕,沉着嗓子道:“当初我和博温初到奎斯目顿时西区正在开放中,而我们也落到了西区大门口,理所当然的就参与了上一次的格斗赛。” 说到这里,瑜子安似乎在回忆,语气顿了一会儿,又继续说道:“比赛结束后我第一次见到了这里的监狱长,我不确定他是什么时候来的,或许是刚来或许他已经看了好几场比赛,总之我对上了他的眼睛。” “他似乎认识我。”这句话瑜子安说的极其肯定,藏头露尾的监狱长认识第一军的上将,似乎还不是一般的认识。 要知道奎斯目顿是在五十年前才开始慢慢成为骇虫的暴力监狱,而监狱长也在里面待了至少五十年,起码在五十年间奎斯目顿并未换过监狱长,一直以来监狱长从未踏出过那红色屏障一步,监狱内的这群表面上光鲜亮丽的狱警也同样被困于奎斯目顿之中,不得出。 这里没有光脑,只能用特殊的传讯手段,监狱长同样也是如此,而军中的保密工作同样做得很好,所以近些年除非是有虫刻意将瑜子安的照片交于监狱长看过否则这里的虫是不知道第一军的瑜子安上将是何模样。 “嗯。”掩下心中所想,宋晾抬手抚摸着瑜子安的脸颊,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将上将偏过的脸扶正,目光一点点的、贪婪的不放过一丝一毫的从那条横亘白皙皮肉的疤痕上掠过。 “你这条疤就是因为他才留下的。”宋晾拇指摩挲着耳下的那点凹凸不平的疤,语气平静又淡漠。 耳下传来温热的养意,瑜子安已经从原先的不适到近些时间总被雄虫贴贴抱抱的小动作给搞习惯了,所以现在他还能平稳着声线,忽略掉雄虫的小动作,回应着:“算是吧?”他总觉得雄虫平静的言语下掩盖着浓重的嫉妒。 上将眼中闪过一丝不解,正当他想凑近一点时一只手遮住了他的眼睛,下一秒,一股略带凉意的湿润感便印在了额间。 宋晾吻了他。 再次睁眼时,雄虫已经规规矩矩的坐好了,瑜子安只听见雄虫快速的问:“然后呢” 原本心中凝着紧张的上将骤然轻松了不少,他不可见的闷笑一声,想着宋晾之前胆子不是挺大的么,厚着脸皮讨亲亲抱抱的,嘴里讨好的喊着哥哥上将的,怎着这时变得害羞了? 怪罕见的,瑜子安盯着宋晾目视前方、大气不敢出的姿态,复又在心中呢喃,也挺稀罕的。 其实这条疤痕最初没有这么深与露骨的,但这监狱里面的虫太多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未免被发现身份,瑜子安自己刻意沿着这条疤痕最初的纹路给扯开的,不过这些就没有必要让雄虫知道了。 瑜子安理了理衣服,自顾的同样端坐在一旁,接着道: “尽管觉得他认识我,但未见他有其他的动作,我也当作不知道。不过在和一些雌虫对战时我发现他们背后都有被剥夺翅翼后留下的疤痕,这些疤痕像是出自同样的虫的手中且伤口下都有一个黑色彼岸花的印记。” 瑜子安:“我雌父也是。” 上将语气平静,说不清里面有什么情愫。 蓦然的,宋晾突然想到了第一次见到瑜子安时的场景,初见时一个乖觉的躺在病床上,一个冷漠的跪在床旁,一副恭维轻松的氛围下是双方的剑拔弩张,谁能想到昔日互相看不惯的两虫在今日能和谐的坐在一起倾吐心事呢。 宋晾没有接话,他静静的侧头和瑜子安对视着,倏然又在对方不可置信的神色中朝着他跪了下去。 一如昔日。 只听他说:“瑜子安,你的雌父就是我的雌父,你的仇就是我的仇。” “我爱你,亦如你爱我,不少分毫。” “以后我疼你。” 宋晾不顾上将颤抖的身体一寸寸的摩挲着他无名指根,一字一句: “我向虫神发誓。” 似乎因为这里作奸犯科罪恶滔天的罪徒众多,奎斯目顿中太阳总是毒辣厌虫的,火辣辣的照在所有虫身上,夜间的月亮也不遑多让,喜欢躲起来藏匿着自身的光亮,敢让那群热爱月辉的虫不见其明。 但今夜有所不同。 明天早已隐去的月亮又上了云梢,遥远云霄外的星星闪烁着几分。 “我的雌父叫林瑜,他是第三军耀眼的太阳。” 瑜子安眼眶湿润,一只手捧着宋晾的脸,“他也是我最最敬佩的将军。” 脸颊被带着薄茧的手掌虚捧着,宋晾另一只手按了上去,将脸靠在上将的掌心:“他很好,我知道你很想念他,我同你一起记住他。” 宋晾嘴角含笑,仰着头状若虔诚的凝望自己的神明,似是发誓似是承诺,“林瑜少将会是宋晾铭记在心的帝国将军。” 宋晾从不轻易的承诺,但这条规矩又在瑜子安面前破例了一次又一次。 “宋晾,疼我。”瑜子安忍不住的附身拥抱信徒,朝着他哑着嗓子小声的哭求, 宋晾克制着:“乖,这里脏,我们不该在这里。” “我难受。” “亲亲你。” 难抑的闷哼声在房内回荡,感受着手下的那抹光滑与温暖,宋晾贴着瑜子安的薄红的唇慢慢碾压着, “呜—呃——” …… 小剧场: 博温:那我呢?你怎么不告诉我,万一监狱长也认识我怎么办? 瑜子安:如果被发现,那你就只有作为礼物被我当做投名状送给他了。(语调毫无起伏。) 第168章 又断更了...... 深夜,078号独自留在房间中, 微声响动,宋晾后背抵在墙上,敛下的眸光微浮,他张开掌心,那处学着第一军雌虫藏匿芯片的细小伤口在003的小动作已然消失,掌心处带着薄茧,这点茧也不知道是在穿越之前带过来的还是在这所监狱中留下的。只知道瑜子安当时握着他的掌心时表情是那么难过。 心脏深处密密麻麻的不可诉说的情绪在黑暗中尽数浮现在宋晾的眼底,掌心收紧抵在心口: “我等的虫到了。” 话音刚落,一只眼熟的雌虫走近了078号房, “078号,”编号0008号狱警站在门口,垂着头,看似恭敬,“监狱长请您过去一趟。” …… 房间内的陈设并没有多高端,相反,监狱长办公室普普通通,刚踏入房内,映入眼帘的就是廉价的木质桌椅,一身黑色袍子的监狱长背对着门口,目光似乎放在墙上的涂鸦画上,脚边还有一盆绿植。 毫无阳光落入的房间中放着一盆绿意盎然的绿植,看样子似乎是还没有长开的向日葵。 两虫谁也没有开口。 宋晾自顾的找了一把椅子坐下,背靠椅背,动作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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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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