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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快就有了一个好主意:“正好等会儿火车上无聊,我们几个可以来打牌。” 火车上狭小的空间不方便使用电脑,但纸牌不一样,不仅只要有手就行,而且附近的便利店就有卖。 “打牌?”维萨罗斯露出做作的惊讶表情,“哎呀,我可是从没在这种游戏上输过哦。” 即便是在他们的时代,纸牌游戏也已经存在,虽然作为王来说很少与其他人打过牌,但也不是没有。 “哈哈哈就是考虑到你可能会玩过。”阿利斯泰尔坦然地说,“要不然要是你怎么都学不会,那不是太扫兴了吗?” 维萨罗斯保持微笑:……? 好像被彻底小瞧了? 维萨罗斯不语,只又在心中的小本本上记上了一笔。 直播间的弹幕在阿利斯泰尔提出打牌后便开始提议各种打牌游戏,还有的可惜怎么不是四个,不然这不来一局经典国粹的麻将? “谁说只有三个的?”阿利斯泰尔反驳,下意识转头,“这不是还有……” 他的视线划过与他们有一段距离的塞拉菲涅,又流畅地转到亥伯龙……肩上的莫特默上! “这不是还有莫特默吗?”他义正言辞道。 听到自己的名字,莫特默也煞有介事地转过头,不甘示弱地放狠话道:“我也很擅长玩游戏的喵!” 黑白配色的奶牛猫一本正经地扭过头,努着“ω”形的嘴,喵呜个不停,直播间顿时大呼可爱,划过一片“哈哈哈”,说要看猫猫打麻将。 阿利斯泰尔也极其配合地唉声叹气,说不要小瞧莫特默,说不定他们几个即便联合起来,也打不过莫特默呢。 直播间一阵欢声笑语,等玩笑话过,又有人正经提出,麻将不行,抽鬼牌怎么样? 不仅是常见纸牌游戏,规则简单,还紧张刺激,充满运气与心理的博弈。 输的人玩脸上贴条,最后火车到站,贴得最多的就是最终的输家。 阿利斯泰尔本就玩什么都可以,自然欣然采纳,正好乘上车前的时间搜索了解了一下抽鬼牌的游戏规则。 不久,高铁按时到站,他们鱼贯而入进入车厢,找到位子安顿下来。 高铁发动,轻柔的推背感从椅背上传来,阿利斯泰尔坐在柔软的坐垫上,扭头看着窗外逐渐向后退去的景色,情不自禁感叹:“真神奇,只是几百年……” 只是几百年,人类就成为了大陆的主导,并用所谓的科技达成了很多只有用魔法才能做到的事。 “梦倒是没什么变化呢。”维萨罗斯“哗啦啦”地洗着牌,漫不经心地说,“几百年过去,做的梦也都和几百年前的大同小异。” 阿利斯泰尔没有回头,“魔法生物的梦也是?” “哗啦哗啦”的洗牌声一顿,又照常继续了下去。 “很遗憾。”维萨罗斯的声音在洗牌声的遮掩下显得很轻,但阿利斯泰尔耳中,却觉得这声音就像在他耳边响起一样,既清晰又响亮, “我知道你想要听什么,但魔法生物的梦……” “很少,很少。”他语气平静地重复了两遍。 阿利斯泰尔望着窗外的目光放空了几秒,少顷,叹了一口气,微微怅然:“是吗。” 和塞拉菲涅猜测的差不多啊…… 除了梦魇不会做梦外,无论是人类,还是其他魔法生物都有着自己的梦境。作为梦境领域的无冕之王,维萨罗斯甚至可以感知到世界上几乎所有的梦。既然他都说很少…… 目光透过墨镜朝外看去时,一切都仿佛被蒙上一层暗色,阿利斯泰尔银白色的眼睫轻轻垂下。 玻璃窗上的倒影照出他的脸,墨镜下,嘴唇上挑的弧度没有变,笑意却好似消失,只留下一个空洞的礼貌形状。 魔法生物们,到底…… 维萨罗斯专注地洗着牌,亥伯龙在座位上闭目养神,隐藏在一边的塞拉菲涅更不会开口。 塞拉菲涅甚至堪称冷淡地想,也只有阿利斯泰尔会如此多愁善感…… “那又怎么了?” 一个活跃的声音倏地响起。 莫特默也在窗边,歪着脑袋新奇地看着身旁快速移动的景色。 他听到维萨罗斯和阿利斯的对话,像是触发了什么条件反射般,立马尾巴一翘,臭屁地说: “即便人类又或是魔法生物再多,我也将是最厉害的死灵法师!” 他语气听起来有些幼稚,说的话又如此雄心壮志。 所有人都一愣,随即忍俊不禁。 原本不知不觉间变得压抑起来的氛围也瞬间被打破。 阿利斯泰尔手一伸,就想把莫特默抱怀里好好蹭蹭,安慰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可惜刚伸出一半,就被亥伯龙看出了意图,猛地掐出手腕。 阿利斯也不是会吃亏的主,他手腕一翻,就隔空和亥伯龙扳起手腕来。 “怎么了?抱一下都不行,你是什么控制欲强烈的大家长吗?” 阿利斯泰尔嘴上抱怨着,手上使劲,脸上又挂起了熟悉的笑容。 “嗤”亥伯龙嗤笑,不屑于言语争锋。 他就是不让,怎么了? 他手上加大力度,很快就让阿利斯泰尔笑不出来。 维萨罗斯停下洗牌的动作,略过对面还在较劲的两人,对莫特默笑吟吟地说:“哎呀呀,真厉害。” “说实话,我看到有这么多老熟人在时,真是吓了一跳。” “你竟然能支撑这么多死灵现世,”他用了一种近乎浮夸的婉转语气,像是在刻意逗莫特默,惊叹道, “我差点还以为你吃了上亿个灵魂呢。” “可怕~” 这个喜食梦境,酷爱散播噩梦,将他人在梦中逼至极限再享用,某种意义上也是在吞食他者灵魂,甚至被冠以恐惧之主名号的梦魇竟冠冕堂皇地说起别人可怕来。 “不要用庸人的常识对莫特默大人下判断。” 一直保持沉默的塞拉菲涅冷哼,并且与之前的沉默寡言不同,谈起这个似乎要滔滔不绝起来。 “那些庸才做不到,不代表莫特默大人不行。”作为这些天来教授莫特默魔法的老师,塞拉菲涅对此最具有话语权。 通常而言,先不提召唤,一名魔法师想要支撑他们其中只是一个的现世的魔力都极其困难,而一旦魔力支撑不上,契约就会改而抽取法师的生命,所以就算被召唤,也会很快被解除契约,只短暂停留一段时间。 但魔力这个词对莫特默而言却像是拥有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泉水般,他那小小的身体里像是藏了一个最大功率的抽水机,源源不断地供给着新的魔力。 如果说人类法师每天的魔力恢复是1,魔力储存上限是100;擅长魔法的魔法生物魔力恢复是10,上限是1000的话;莫特默的魔力恢复就是1000。 所以莫特默在供给完他们每日存在所需的魔力,他们使用魔法所需的魔力后,甚至还·有剩余的魔力可以使用额外的魔法。 塞拉菲涅眼睛放光,心中自然而然地涌起如生前那般的野心。 有这么深厚的魔力,她不敢想象莫特默学会高阶魔法,甚至禁咒后会是何等光景,再加上有她,有他们相助…… 统治世界指日可待,指日可待啊! 要不是她要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作为莫特默身边的一个出其不意的后手,她早就坐到莫特默附近,对此大谈特谈了,她无不可惜地想,又默默缩了回去。 她虽然也和莫特默在一个列厢中,但是是单独一个坐在距离莫特默他们有一段位置的地方,伪装出与他们一行人并不相识的假象,刚刚出声也是用精神魔法直接在他们大脑中传递的信息,而不是真的开口说话了。 但只是一句信息的传递,也足够维萨罗斯露出真实的,惊讶的表情。 由于海妖们擅长精神魔法,天然克制梦魇的幻术,维萨罗斯自是专门研究过海妖女皇,知道塞拉菲涅的性格。 能让塞拉菲涅说出这种话…… “世界的变化真快啊。”之前还说没什么变化的维萨罗斯丝滑地转口感叹道, “这种不可求的天赋竟然出现在……” 他微微睁开眯成缝的眼,端详莫特默,即便他现在的眼睛变成了属于人类的瞳孔,但莫特默恍惚间好似依旧看到了那其中的白色圈圈纹。 他稍顿,随即又变回眯眯眼,收回可能会让莫特默感到冒犯的视线,语调不紧不慢: “‘一只猫’,身上。” 说完后,他似乎还像被自己的话逗笑了,颇感有意思般莞尔地笑个不停。 莫特默怀疑地盯了维萨罗斯一会儿,总觉得对方好像意有所指,但盯了半天都没看出什么来,而对方的话听起来似乎也没什么问题,只好没好气地提醒道: “还打不打了?” 那牌被维萨罗斯捏在手中,都不知道被洗了多少遍,说好要打牌的,该开始了吧? 闻言,维萨罗斯从善如流地将手中理好的牌放在面前的小桌上。 放完,他像是在检验自己洗牌的结果,随意就从牌堆抽了一张出来。 牌在指尖翻转,正面朝上,露出上面的数字和花色。 维萨罗斯表情微微一怔。 众人探头一看,顿时嘘声一片。 被夹在维萨罗斯指尖的,赫然是一张 “小鬼”牌。 他们玩的是抽鬼牌,买的新牌在拿出来后就已经抽出了所有的大小王,只留下一张小王,也就是小鬼洗进牌堆,而其他的弃置。 维萨罗斯这一抽,就直接抽出了唯一一张的鬼牌。 连还在和亥伯龙纠缠着掰手腕,死不认输的阿利斯泰尔都唏嘘着同情道:“这么多牌,就偏偏抽到鬼牌,你运气也太差了吧。” 莫特默看好戏地说:“看来等会的输家已经预定了喵。” 亥伯龙更是斜过眼,递来一个毫不掩饰的嘲讽眼神,随即像是终于厌倦了这无谓的僵持,五指一松,放开了与阿利斯较劲的手。 维萨罗斯看着自己指尖上的鬼牌,不置可否,只纳闷地说:“是啊,怎么就抽到这张了呢?” 他叹着气,将鬼牌重新插回牌堆。 鬼牌一点一点,不紧不慢地没入整齐的牌阵,就在它被彻底推回牌堆之际,维萨罗斯蓦然开口: “我知道了。” 他话音里透出恍然的笑意,仿佛拨开了迷雾,终于渗透了某个关键。 “我会抽到鬼牌——” 他嘴角轻轻扬起,声音低而清晰, “是因为,列车上……混进了一只‘小鬼’吧。” 话语落下,他指尖一松,鬼牌彻底没入牌堆。 而车厢的倒数第二排,一名低垂着头的人恰时微微抬头。
第43章 抬头之人透过前排车座之间的空隙, 借着座椅的遮挡,隐晦地看向莫特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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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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