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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纸上是稚嫩的线条和鲜艳的色彩：黑色的小狗，长头发的小人，还有一个小小的人。虽然抽象，但能看出孩子的心思。 秦野阔看着画，嘴角微扬：“这么喜欢姜姜哥哥啊？” “嗯！”秦越咏用力点头，“姜姜人可好了！会陪闹闹玩，会教闹闹认字，还会给闹闹讲故事！” 他忽然凑近爸爸耳边，压低声音，像分享什么大秘密：“爸爸也很喜欢姜姜，对不对？爸爸老是偷看姜姜。” 秦野阔动作一顿。 秦越咏没注意到，继续说：“爸爸，我们可不可以一直让姜姜住在我们家啊？不要让他走好不好？” 秦野阔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这得看你姜姜哥哥愿不愿意一直住在这了。” “姜姜肯定愿意！”秦越咏信心满满，“我们家这么好！爸爸也好！闹闹也好！多宝也好！李爷爷也好！大家都好！” 秦野阔被儿子的逻辑逗笑了。他揉了揉秦越咏的头发：“好了，继续画吧。爸爸不打扰你了。” 他把儿子放回地毯上，起身准备离开。 刚走到门口，秦越咏忽然在他身后嘿嘿笑起来：“爸爸是不是要去找姜姜呀？” 秦野阔回头，看见儿子一脸“我懂”的表情，还朝他眨了眨眼。 这小鬼头……怕不是蜡笔小新看多了。 秦野阔失笑，摇摇头，带上了门。 --- 今天没有秦越咏打扰，公司暂时无事，秦野阔也有空去三楼健身，结束后，他洗漱完，看到书房门没关紧，他放轻脚步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 姜星垂坐在书桌前，背对着门。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他微微低着头，右手握着笔，在纸上写着什么。左手边摞着几本厚厚的教材和习题册。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秦野阔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也没有出声。 秦越咏的话又在他脑海里响起——“爸爸也很喜欢姜姜”。 喜欢吗？ 秦野阔看着那个专注的背影。少年刚来时，像个受惊的小动物，连抬头都不敢。现在却能在书桌前坐得笔直，自信地学习新知识。 他聪明，好学，温柔，对闹闹有耐心，笑起来眼睛像弯弯的月牙。 这个家里因为他，多了许多温暖和笑声。 秦野阔意识到，自己好像确实……对这个少年有了些不一样的感情。 “秦先生？”姜星垂忽然转过头，发现了门口的人，有些惊讶，“您怎么站着不出声？” 秦野阔收回思绪，推门进去：“刚从隔壁健身房出来，过来看看，怎么样，老师布置的作业都会写吗？” 姜星垂放下笔，站起身。他脸上还带着一丝羞涩，但眼神里更多的是自信：“会，老师们白天都讲过类似的。” “嗯，很聪明。”秦野阔走到书桌旁，看了眼摊开的习题册。上面的字迹清秀工整，解题步骤清晰，“照这个速度，今年可以报名，明年参加高考。” “高考……”姜星垂眼睛亮起来，但又想到什么，“可是，是不是要身份证明……” “正要跟你说这个。”秦野阔靠在桌边，“报名需要身份证，你需要办理户籍。你今年多大了？” 姜星垂想了想：“穿越前……刚满十八岁不久。生辰是六月初七。” 六月初七。 秦野阔在心里算了下，现在是九月初，那这个少年确实刚成年没几个月。 还是个孩子呢。 可偏偏经历了那么多苦难，还能保持这样纯净的心。 “好，我知道了。”秦野阔说，“户籍的事我来办。你安心学习，争取明年考个好成绩。” “谢谢秦先生。”姜星垂认真地说，“我一定会努力的。”
第18章 办身份证 “知道了，你先学习吧，不打扰你了。” 姜星垂“嗯”了一声，很快重新埋首于书桌，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他学习时非常沉浸，连秦野阔什么时候离开的都没察觉。 秦野阔下了楼，走到客厅落地窗前，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男声：“哟，秦大总裁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有事找你帮忙。”秦野阔开门见山。 “稀罕啊。”闻烨舟在那头笑了，“你秦野阔还有需要找我帮忙的时候？说吧，什么事？” “需要给一个人办身份证。”秦野阔顿了顿，“身份信息……比较特殊。” （此走后门行为仅限于小说中） “特殊？”闻烨舟声音里多了几分兴趣，“怎么个特殊法？年纪多大？男的女的？别是你从哪儿弄来的小媳妇儿吧？” “别胡说。”秦野阔语气平静，“家里捡到的，年纪还小，没有亲人。闹闹喜欢他，想让他留下。” “家里捡到的？”闻烨舟啧了一声，“秦野阔，你这情节放小说里还行，现实里谁信啊？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秦野阔沉默了几秒。闻烨舟是他多年的朋友，在政界颇有建树，为人也靠谱。这件事告诉他，应该没问题。 “他……可能是个穿越者。”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什么？” “穿着古装，说话文绉绉的，对现代一无所知。他说自己是大燕朝的丞相嫡子，被人推下冰湖，醒来就在我家垃圾桶边了。”秦野阔言简意赅地解释。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闻烨舟爆发出笑声：“秦野阔，你多大了，编故事能不能编个靠谱点的？穿越？你当拍电视剧呢？” “我没开玩笑。”秦野阔声音很认真，“我是八月捡到他的，老白来看过，他身上的旧伤和冻伤都是真的，而且以他的谈吐和学识，不是普通人家能教出来的。” 闻烨舟的笑声渐渐停了：“……你真没开玩笑？” “真没有。” “……行吧，这世界居然还真有穿越这事。那你想要我怎么做？” “给他办个合法身份，明年要参加高考，今年得报名。”秦野阔说，“年纪大概十八岁，生日六月初七。名字叫姜星垂，姜太公的姜，星星的星，垂柳的垂。” “姜星垂……名字倒是不错。”闻烨舟想了想，“这样，你先把他照片发我，我看看能不能办。” “好。” 挂了电话，秦野阔叫来李叔，让他帮忙给姜星垂拍张证件照。 李叔很快去了书房，十分钟后拿着相机下来：“小姜少爷很配合，就是有点紧张，问我拍这个做什么。” “就说办学生证需要。”秦野阔接过相机，导出照片，发给了闻烨舟。 照片上的姜星垂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长发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他微微抿着唇，眼神清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像刚出巢的幼鸟。 照片刚发过去不到一分钟，秦野阔的手机就响了。 “我靠！”闻烨舟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秦野阔你从哪儿弄来的美人？这颜值，这气质！你跟我说是垃圾桶边捡的？哪个垃圾桶？我也去捡一个！” 秦野阔把手机拿远了些：“就是我家垃圾桶。” “骗鬼呢！”闻烨舟语气激动，“这么漂亮的小孩没身份证？你别是干了什么违法犯纪的事吧？我告诉你啊，犯法的事我可——” “没犯法。”秦野阔打断他，“闹闹捡的，有监控有人证，你帮不帮？”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闻烨舟的声音恢复了正经，但还带着调侃：“帮，当然帮。不过你得跟我说实话，真就是穿越？不是从别的地方弄来的？” “真就是穿越。” “你小子命也太好了吧？”闻烨舟又笑起来，“天上掉老婆啊这是。” “别胡说。”秦野阔皱眉，“人家还是小孩。” “十八岁，成年了。”闻烨舟不依不饶，“等再大点就是老婆了是吧？你这么上心，我可不信你对他没别的想法。” 秦野阔没接这话。 闻烨舟见他不说话，心里明白了七八分，笑声更大了：“行行行，我不说了。身份证的事我帮你办，保证合法合规，明年能顺利报名高考。不过秦野阔——”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些：“这孩子来历不明，闹闹还小，你留他在家里，自己多长个心眼。万一……” “我心里有数。”秦野阔说。 “那就好。照片我收到了，信息也记下了。一周内给你办好。” “谢了。” “客气什么。”闻烨舟又恢复了调侃的语气，“等你俩成了，记得请我喝喜酒啊。” 不等秦野阔反驳，电话就挂了。 秦野阔握着手机，站在落地窗前。窗外夜色渐深，花园里的路灯一盏盏亮起。 他回想着闻烨舟的话——“你这么上心，我可不信你对他没别的想法”。 没别的想法吗？ 秦野阔想起姜星垂刚来时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想起他学写字时认真的侧脸，想起他在游乐场看着摩天轮时眼里的光彩，想起他今天说“我一定会努力”时坚定的眼神。 这个少年像一株被风雨摧残过的幼苗，被他捡回来，细心浇灌，现在终于开始焕发生机。 而他，好像确实不只是想做个浇灌者。 秦野阔转身看向楼梯方向。三楼书房的门缝里还透着光，那个少年还在里面学习。 但他对姜星垂的那份心意，姜星垂似乎……只是把他当救命恩人。 恭敬，感激，依赖，但唯独没有那种感情。 秦野阔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不急，反正人就在家里，日子还长。 他转身走向餐厅，对李叔说：“晚饭准备好了吗？去叫闹闹和姜少爷下来吃饭吧。” “好的先生。” 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秦野阔坐在餐桌旁，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楼梯口。 灯光下，那个纤细的身影正从楼上走下来。 秦野阔收回视线，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第19章 被搭讪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十二月。 姜星垂的学习进度惊人，已经学完了初中阶段，在学习高一下学期的知识。老师们从一开始的惊讶到后来的习以为常，现在每次下课都会感叹：“这孩子要是早点接受现代教育，早就保送名校了。” 这天下午，原本应该来上课的化学老师请了两天假。姜星垂难得有了空闲，想起自己好久没去接秦越咏放学了，便换了衣服准备出门。 佣人给他找了件白色的羽绒服，轻薄保暖。姜星垂穿上后，衬得皮肤更加白皙，长发简单束在脑后，整个人清冷又精致，像雪地里走出来的精灵。 “姜少爷要去接小少爷？”李叔笑着问，“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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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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