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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星垂看着屏幕上那个叫“秦野阔”的头像——是一张逆光的背影照。他又点开自己的头像，是一张系统默认的灰色小人。 “你可以自己换头像。”秦野阔说，“比如拍张照片，或者选张喜欢的图。” 姜星垂点点头，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操作起来比想象中简单，但也有很多新奇的功能。 “以后如果有人再问你要联系方式，”秦野阔忽然说，“你可以说你有，但不想给。或者直接给我打电话。” 姜星垂抬起头，对上秦野阔认真的目光。他忽然明白了什么——秦野阔知道他下午遇到的事了。 “嗯。”他轻声应道，“我知道了。” 秦越咏也凑过来，小手在屏幕上戳戳点点：“姜姜你看，这里可以加我！等我长大了，爸爸也给我买手机，我就加姜姜！” 秦野阔失笑：“你还早着呢。”
第21章 小小的宣誓主权 “姜姜！我来教你玩游戏！”秦越咏拿过手机，熟练地点开应用商店，搜索“切水果”，下载安装一气呵成，“这个可好玩啦！多宝也会玩！” 多宝听到自己的名字，立刻凑过来，把毛茸茸的脑袋搁在姜星垂膝盖上，黑溜溜的眼睛盯着屏幕。 游戏开始了。五颜六色的水果从屏幕下方弹出来，秦越咏用小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划动，切开一个个水果，发出清脆的“嚓嚓”声。 “姜姜你试试！”他把手机塞到姜星垂手里。 姜星垂小心翼翼地用手指碰了碰屏幕，一个苹果被切成两半。他又试了几次，渐渐掌握了技巧。 多宝看得着急，用湿漉漉的鼻子在屏幕上拱了拱，居然也切开了几个水果。秦越咏哈哈大笑：“多宝好厉害！” 秦野阔从餐厅过来，看到沙发上凑在一起的那大的、小的、毛茸茸的三个脑袋，都聚精会神地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和狗鼻子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他挑了挑眉，没说什么，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拿起平板电脑看新闻。 客厅里回荡着游戏音效和秦越咏兴奋的喊声：“姜姜你看！我切到炸弹啦！砰——” 直到李叔走过来提醒：“闹闹少爷，姜少爷，该洗漱睡觉了。” 秦越咏这才恋恋不舍地放下手机：“好吧，姜姜，明天我们再玩！” “好。”姜星垂笑着应道。 --- 回到房间，姜星垂洗漱完躺在床上，又拿出手机研究。他点开微信，看着唯一那个联系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点进聊天界面。 该发什么呢？ 他犹豫了一会儿，试着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手指不小心碰到表情包栏，一个圆滚滚的小猫咪卖萌的表情“咻”地发了出去。 姜星垂一愣，想撤回，却不知道怎么操作。 几乎同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秦野阔：【怎么还不睡？】 姜星垂脸一热，赶紧打字：【在研究手机功能……不小心点错了。】 那边很快回复：【嗯。晚上玩手机对眼睛不好，早点睡。】 然后又发来一条消息，是一个表情包，金毛狗狗趴在地上，旁边写着“晚安”。 姜星垂看着这个和秦野阔平时沉稳严肃形象完全不符的表情包，忍不住偷偷笑起来。他在表情包里翻找，找到了同系列的猫咪，回了个猫咪盖被子的“晚安”表情。 —— 第二天下午，姜星垂写完作业，看了眼时间——接娃时间到。 他刚换好衣服下楼，却看见秦野阔已经坐在客厅里，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显然不是刚回来的样子。 “秦先生？”姜星垂有些意外，他完全没听到动静，“您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嗯，今天没什么事。”秦野阔放下平板，站起身，“一起去接闹闹吧。” 姜星垂点点头：“好。” 他穿上昨天那件白色羽绒服，长发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秦野阔则穿了件深灰色的长款风衣，衬得身形更加挺拔。 两人一起坐上车。秦野阔看了眼姜星垂藏在羽绒服领口里的小脸，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眼神清澈。这样的长相，确实……招人。 车子很快到了幼儿园门口。秦野阔没下车，只是摇下车窗看着。 姜星垂觉得有点奇怪，但还是自己下了车，站在往常等的位置。 放学的孩子们陆续出来。姜星垂一眼就看到了穿着黄色小鸭羽绒服的秦越咏，正蹦蹦跳跳地朝他跑来。 “姜——” “姜先生！”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周吾今天果然又在。他今天换了件深蓝色大衣，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快步走到姜星垂身边：“真巧，又见面了。昨天不好意思，可能有点唐突了。我真的只是想和您交个朋友，没有恶意。” 姜星垂下意识后退半步，把跑过来的秦越咏护到身后：“不好意思，我真的……” “他真的不想和你交朋友。”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秦野阔推开车门走下来，剪裁合适的风衣显得他肩宽腿长，他几步就走到姜星垂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揽住他的肩膀，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他看向周吾，眼神平静但带着不容忽视的压力：“这位先生，你要对我爱人做什么？” 姜星垂整个人僵住了，脸“唰”地红透，从耳根红到脖子。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秦越咏也立刻抱住姜星垂的腿，仰着小脸对周吾说：“你要对我小爸爸做什么！小爸爸不想理你！” 周吾愣住了。他看看秦野阔，又看看姜星垂，再看看那个喊“小爸爸”的孩子。 他认识秦野阔，秦氏集团的掌权人，圈子里有名的厉害人物。只是没想到…… “秦总，这……”周吾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误会，都是误会。我不知道这位是您的……” “现在知道了？”秦野阔语气平淡，但揽着姜星垂肩膀的手紧了紧。 “知道了，知道了。”周吾往后退了两步，掩住眼神中的不甘心，“打扰了，抱歉。” 他转身快步离开，背影显得有些狼狈。 等人走远了，秦野阔才松开手。姜星垂还低着头，脸烫得能煎鸡蛋。 “秦、秦先生……”他声音小得像蚊子，“您刚才……为什么要那么说……” 秦野阔看着他红透的耳尖，眼里掠过一丝笑意：“不这样说，那人可不会善罢甘休。” 姜星垂不说话了。 秦越咏却高兴得很，一手牵一个：“爸爸！姜姜！我们回家吧！闹闹饿了！” “好，回家。”秦野阔弯腰把儿子抱起来，又看了眼还呆站着的姜星垂，“走吧。” 姜星垂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坐进车里，秦越咏还在兴奋地说：“爸爸刚才好帅！那个坏叔叔吓跑啦！” 秦野阔从后视镜看了眼姜星垂。少年正望着窗外，侧脸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他收回视线，发动车子。 车子驶离幼儿园，汇入车流。 后座上，姜星垂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肩膀，那里还残留着秦野阔手掌的温度。 他的心跳，好像有点快。
第22章 加班后的谈心 晚饭刚吃完没多久，秦野阔的手机就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微皱，走到客厅窗边接起电话。 “……嗯，知道了。我现在过去。” 挂断电话，他走回餐厅，对姜星垂和秦越咏说：“公司有点急事，我得过去一趟。你们在家好好吃饭，不用等我。” 秦越咏已经习惯了，点点头：“爸爸早点回来。” 姜星垂却有些愣神，这还是他第一次经历秦野阔加班晚归。他站起来：“秦先生，晚饭……” “让李叔给我留点就行。”秦野阔穿上外套，匆匆出门了。 车灯在窗外一闪而过，消失在夜色里。 --- 吃完晚饭，姜星垂陪着秦越咏在客厅玩了会儿拼图，又带着多宝去花园遛了一圈。回来后给秦越咏洗了澡，讲了睡前故事。 九点刚过，秦越咏就抱着他的小熊玩偶睡着了。姜星垂轻手轻脚地关灯退出房间，站在走廊里，却不想回自己房间。 客厅的灯还亮着。 他下楼，在沙发上坐下，拿起白天没看完的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眼睛总是不自觉地瞟向门口。 李叔端着热牛奶走过来：“姜少爷，您这是……要等先生回来？” 姜星垂耳根微红，低着头“嗯”了一声。 李叔看着少年泛红的耳朵，心里了然。他把牛奶放在茶几上，笑着说：“那我给您拿条毯子来盖着，夜里凉。” 毯子是柔软的羊绒材质，姜星垂把它盖在腿上，捧起牛奶小口喝着。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心里也暖了些。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十点，十点半，十点四十五…… 门外终于传来汽车引擎声。 姜星垂立刻坐直身体，看向门口。 钥匙转动的声音，门开了。秦野阔带着一身夜色走进来，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他看到客厅里还亮着灯，以及沙发上坐着的姜星垂，愣了一下。 “怎么还没睡？”他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走过来。 姜星垂不想承认自己是在等他，小声说：“睡不着……” 秦野阔在他旁边坐下，沙发因为他的重量微微下陷。他侧头看着姜星垂，少年眼神闪躲，耳尖还红着。 秦野阔看出来了，但没戳穿。他只是问：“闹闹睡了？” “嗯，九点就睡了。”姜星垂顿了顿，鼓起勇气问，“秦先生……公司的事，很麻烦吗？” “还好。”秦野阔放松身体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有个项目需要我拿最终决策，下面的人不敢定。” “那……秦先生好厉害。”姜星垂真诚地说，“能管理那么大的公司，做那么多重要的决定。” 秦野阔睁开眼睛，看向他：“以后你也会很厉害。” 姜星垂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以后能做什么。虽然学了很多东西，琴棋书画都会，但好像……没有特别喜欢的。” 他说这话时声音很轻，带着点迷茫。在古代，他是嫡子，从生下来起，人生轨迹早就被定好了。读书，科考，入仕，光耀门楣。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秦野阔沉默了一会儿，说：“不急。等上了大学，接触更多东西，自然就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了。” “大学……”姜星垂重复这个词，眼神里有点期待。 “嗯。”秦野阔嘴角微扬，“你不是说琴棋书画都会吗？以后有机会，我们可以在棋艺上切磋切磋。” 姜星垂惊讶地转过头：“您也会下棋？” “我爷爷教的。”秦野阔说，“小时候经常陪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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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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