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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可得多陪我这老头子几天。”秦老爷子把秦越咏放在沙发上，自己也坐下，“野阔那小子忙他的，你们就在这儿好好玩。” “好。”姜星垂接过茶杯，“爷爷，您最近身体还好吗？” “好得很！”老爷子拍拍胸脯，“每天打打太极拳，遛遛弯，硬朗着呢。” 他喝了口茶，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明天是不是能查分了？” 姜星垂点头：“嗯，明天上午十点。” “有把握吗？”老爷子问。 姜星垂笑了笑，这次没谦虚：“有。” “好！”老爷子一拍大腿，“我就喜欢你这股自信劲儿。好孩子，肯定能考上京大。” 秦越咏在旁边听着，凑过来：“那闹闹呢？闹闹是不是好孩子？” “是是是，闹闹也是好孩子。”老爷子宠溺地捏捏他的脸。 “那爸爸呢？爸爸是好孩子吗？” 老爷子被他逗笑了：“是，野阔那孩子……也是好孩子。” 虽然现在都快三十了，但在老爷子眼里，永远都是孩子。 聊了一会儿，老爷子对秦越咏说：“闹闹，你先去院子里玩会儿好不好？太爷爷有话要跟你姜姜哥哥说。” “是姜姜小爸爸哦！”秦越咏纠正，“但是闹闹还是喜欢叫姜姜。” 老爷子一愣，随即笑得更开怀：“是是是，太爷爷说错了。是闹闹的姜姜小爸爸。” 秦越咏这才满意，从沙发上滑下来，跑出去找佣人阿姨玩了。多宝看了眼姜星垂，见他没有反对，也欢快的跑了出去。 客厅里安静下来。 老爷子起身：“星垂，跟我来书房坐坐。” “好。” 书房在二楼，布置得很有书香气息。墙上挂满了字画，大部分是老爷子的作品，也有几幅是秦野阔小时候画的。 老爷子在书桌后的太师椅上坐下，示意姜星垂坐在对面。 “星垂啊，”老爷子开门见山，“我今天叫你来说话，是想问问你——介不介意野阔有小孩这事？” 姜星垂没想到老爷子会问这个，愣了一下，然后认真回答：“不介意。虽然……我不知道秦先生以前的事，但我很喜欢闹闹，真的。” 老爷子看着他真诚的眼神，点点头：“闹闹确实招人喜欢。但是……”他顿了顿，“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姜星垂坐直身子：“您说。” “闹闹不是野阔的亲生孩子。” 虽然心里有过猜测，但亲耳听到，姜星垂还是怔了怔。 老爷子看着窗外，眼神有些悠远：“闹闹是野阔哥哥的孩子。野阔他哥叫秦野砚，比野阔大五岁，性格开朗，从小就护着弟弟。” “永恩和野砚……是在去机场的路上出的事。”老爷子的声音低下来，“永恩是野阔他爸爸，他们遇到一辆失控的大货车。他们和他们媳妇坐了两辆车，结果……都没逃过。” 姜星垂心里一紧。 “那天闹闹还小，还不到一岁，又生病了，想着两三天就回来了，就没带着去。”老爷子叹了口气，眼里泛起泪花，“谁知道……这一去就回不来了。” 书房里安静了片刻。窗外的蝉鸣声传进来，更显得室内安静。 “野阔那孩子，当时才二十六岁。”老爷子擦了擦眼角，“一夜之间，哥哥嫂子都没了，留下个不到一岁的孩子。秦家这些亲戚，一个个都想分一杯羹，没几个真心想照顾闹闹的。” “他就自己把闹闹接过去了，他说这是哥哥唯一的孩子，他得照顾好。”老爷子的声音有些哽咽，“明明自己还是个孩子，突然就当爹了。那段时间，他一边接手公司，一边照顾闹闹，我的这些不成器的后辈们，一个个都去公司想分些股份，连我这个老头子的话都不听，还好野阔抗住了。” 姜星垂听着，心里像被什么揪紧了。他想起自己刚来秦家时，秦野阔虽然忙碌，但总是尽量抽时间陪闹闹。原来那不是理所当然的，那是他在失去至亲后，拼尽全力撑起来的一个家。 “后来你来了。”老爷子看向姜星垂，眼神温暖，“那孩子才慢慢变回以前的样子。会笑了，会开玩笑了，整个人又像是活过来了。” “星垂啊，”老爷子握住他的手，“谢谢你。谢谢你来到野阔身边。” 姜星垂眼眶发热，用力摇头：“不，是我该谢谢秦先生。是他在这个世界给了我一个家，教我读书，让我有了新的人生。” “互相救赎，互相成全。”老爷子拍拍他的手，“这就是缘分。” 书房外传来秦越咏的笑声，还有多宝“汪汪”的叫声。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上投出明亮的光斑。 姜星垂低头看着中指上的戒指，轻声说：“爷爷，您放心。我会好好珍惜这份缘分的。” “好孩子。”老爷子笑了，“明天查分，不管考多少，爷爷都给你庆祝。” “嗯。” “走，下楼吃饭去。上次看你爱吃糖醋排骨，爷爷今天让厨房做了这道菜。” 两人走出书房时，秦越咏正好跑上楼，小脸红扑扑的：“太爷爷，姜姜，吃饭啦！” “好，吃饭。”老爷子牵起他的手。
第79章 查分数啦 第二天，才七点多，秦老爷子已经坐在客厅的电脑前，戴着老花镜研究查分流程。秦越咏也早早起床，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旁边，一脸严肃地盯着屏幕。 “太爷爷，还要多久呀？” “九点才能查。”老爷子看了看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 姜星垂洗漱完下楼时，就看到这一老一小如临大敌的模样。他忍不住笑：“爷爷，不用这么紧张。” “不紧张不紧张。”老爷子嘴上这么说，但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梆梆响，“我就是先熟悉熟悉流程。”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秦立凌晃悠着走进来，看到客厅里的阵仗，嗤笑一声：“哟，查分呢？这么早就等着，别到时候查出来是个位数。” 秦老爷子头都没抬：“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 秦立凌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老爷子脸色不善，悻悻地闭了嘴。他在沙发上坐下，眼睛却一直往姜星垂那边瞟。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看姜星垂不顺眼。可能是因为秦野阔对这小子太好，可能是因为爷爷也偏心，也可能……是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了吧。 秦老爷子瞥了秦立凌一眼，对旁边的佣人说：“看着他，别让他靠近星垂五米以内。敢说一个字，就把嘴堵上。” “是。” 秦立凌脸都绿了。 秦越咏从凳子上跳下来，跑到姜星垂面前，张开双臂做出保护的姿势：“坏坏堂叔不许欺负姜姜！” 小家伙个子小小的，但眼神很认真。多宝也走过来，蹲在姜星垂脚边，警惕地看着秦立凌。 姜星垂心里暖暖的，摸了摸秦越咏的头：“没事，哥哥不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八点五十，老爷子已经输好了准考证号和身份证号，就差最后点查询了。 “星垂，你来。”老爷子让开位置。 姜星垂在电脑前坐下。客厅里所有人都盯着他——秦老爷子，秦越咏，几个佣人，还有不远处虎视眈眈的秦立凌。 九点整。 姜星垂深吸一口气，点击查询。 页面转了几圈，然后弹出一行字： “您的成绩已被屏蔽，请耐心等待。” “这……”姜星垂愣住了。 秦立凌立刻大笑起来：“哈哈哈！成绩被屏蔽？我看是作弊被抓，没分数吧！” 老爷子抄起手边的报纸卷成筒，走过去“啪”地敲在他头上：“不成器的东西！连省排名前20成绩才会被屏蔽都不知道？还在这丢人现眼！” 秦立凌被打懵了：“前、前20？” “对！”老爷子恨铁不成钢，“你以为是个人都能被屏蔽？那都是顶尖的考生！” 秦立凌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给我过来！”老爷子把他拎到电脑前，“看看你自己考了多少！” 秦立凌不情不愿地输入自己的信息。页面很快显示： 语文35，数学29，英语42，理综109。 总分：215。 客厅里一片安静。佣人们都低下头，不敢看老爷子铁青的脸。 秦立凌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215……”老爷子气得手抖，“我们秦家怎么会出你这么一个儿孙！野阔说得对，你去工厂打螺丝吧！你这水平，我都不好意思把你塞进秦氏！滚回你的房间去！” 秦立凌灰溜溜地跑回房间了，连早饭都没敢吃。 等他走了，老爷子才平复下来，转头对姜星垂说：“星垂啊，别理他。成绩被屏蔽是好事，说明你考得特别好。” 姜星垂点点头，其实刚才他也有点慌。第一次查分，看到“成绩屏蔽”四个字，还以为自己哪里出了问题。 这时手机震动，是周明远发来的消息：“姜姜，查分了吗？我成绩被屏蔽了！” 姜星垂回复：“我也是。恭喜。” 周明远秒回：“同喜同喜！看来咱们都能进省前20。林朗说他考了698，丽莎691，都不错。” “那就好。” 放下手机，老爷子笑眯眯地说：“星垂啊，爷爷给你办个庆功宴怎么样？不管具体多少名，京大是稳了，这还不值得庆祝？” 姜星垂赶紧摆手：“爷爷，成绩还没确定呢。等排名出来了再说吧。” “你呀，就是太谦虚。”老爷子拍拍他的手，“行，听你的。那就等分数出来了再办。这几天就在老宅好好玩。” “好。” 姜星垂想了想，又说：“爷爷，我想给秦先生打个电话。” “去吧去吧。”老爷子笑着挥手，“跟他说说成绩的事，让他也高兴高兴。” 姜星垂走到院子里，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拨通秦野阔的电话。 响了两声就接了。 “星垂？”秦野阔的声音从听筒传来，背景有点嘈杂，像是在外面。 “秦先生，我查分了。”姜星垂说，“但是……成绩被屏蔽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然后传来秦野阔低低的笑声：“那是好事。” “你不担心吗？”姜星垂靠着柱子，“我刚才看到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考得很差……” “怎么会。”秦野阔的声音很温和，“分数屏蔽政策是最近两年才出的，为了防止媒体炒作状元。星垂，你考得非常好。” 姜星垂嘴角不自觉扬起：“真的？” “真的。”秦野阔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倒没有。”姜星垂顿了顿，“爷爷说要给我办庆功宴，但我说等成绩出来了再办。” “你做得对。”秦野阔说，“不过不管多少分，都值得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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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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