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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野阔放下手机,握住他的手:“不重要。你是姜星垂,是我认定的人,这就够了。” 他顿了顿,语气坚定:“况且,他拿不出任何证据。所谓穿越的说法,在正常人听来就是天方夜谭。舆论方面我会处理,你不用担心。” 姜星垂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轻轻“嗯”了一声。 他们的车开进了城郊一片老旧的街区,小杰一进街区就醒了,秦越咏还在睡,他们便没叫醒他。 孤儿院是一栋三层小楼,外墙的涂料有些剥落,但院子里打扫得很干净。几个孩子在空地上玩耍,看到有车进来,都好奇地张望。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从楼里走出来,看到小杰下车,急忙迎上来:“小杰!你回来啦!这位是……” “院长奶奶,这是星垂哥哥和秦叔叔。”小杰乖巧地介绍,“这两天就是和他们一起拍节目的。” 姜星垂微笑着上前:“院长您好,我是姜星垂。小杰很配合我们拍摄,我们送他回来,顺便想来拜访一下。” 院长奶奶看起来六十多岁,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笑容慈祥但难掩疲惫:“哎呀,快请进快请进。小杰没给你们添麻烦吧?” “完全没有,他很懂事。”秦野阔说着,示意司机从后备箱拿出几个大袋子,“带了些孩子们可能用得上的东西,一点心意。” 袋子里装的是崭新的文具、图书、零食,还有一些日常用品。院长奶奶连连推辞,但见两人态度坚决,只好收下,眼眶有些发红:“谢谢……真的太谢谢了。” 走进小楼,内部虽然简陋,但整洁有序。墙上贴着孩子们的画,虽然笔触稚嫩,但色彩明亮。大概有十多个孩子,年龄从三四岁到十二三岁不等,看到生人有些害羞,但在小杰的介绍下,很快就围了过来。 “这里就您一个人照顾?”姜星垂轻声问。 院长奶奶叹了口气:“本来还有一个帮忙的阿姨,但上个月她儿子接她去外地了。现在……就我一个。经费也紧张,政府的补贴只够基本开销,孩子们想吃点好的、买点新衣服,都得省了又省。” 她摸了摸凑过来的一个小女孩的头:“这孩子前几天发烧,去医院看了,药钱还是隔壁超市老板垫的。我正愁怎么还呢。” 秦野阔和姜星垂对视一眼。 “院长,”秦野阔开口,“秦氏集团旗下有公益基金会,针对儿童福利机构有专项资助计划。如果您愿意,我可以让助理过来对接,协助您完善申请材料。” 院长奶奶愣住了:“这……这怎么好意思……” “不只是资金,”姜星垂补充道,“我们也可以联系志愿者定期过来帮忙,或者组织孩子们参加一些活动。小杰很聪明,也很懂事,这样的孩子应该得到更好的环境和机会。” 离开孤儿院时,小杰一直送到门口。他仰头看着姜星垂,小声说:“星垂哥哥,谢谢你。” 姜星垂蹲下身:“该说谢谢的是我们。小杰,好好读书,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们打电话,好吗?” 小男孩用力点头。 车开出去很远,姜星垂还从后车窗看着那栋越来越小的小楼。 “会好起来的。”秦野阔握住他的手,“回去我就安排基金会的人跟进。” “嗯。”姜星垂靠回座椅,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秦野阔想了想:“行李都带了,给小杰的东西也送了,孤儿院的事也通知了……应该没有遗漏。” 姜星垂皱眉思索,突然一拍大腿:“爷爷!爷爷之前说要来看我们拍摄的!” 秦野阔愣住,他确实完全把这事儿忘了。 “没事,”秦野阔镇定地说,“爷爷要是真想看,自己会看直播的。” 话是这么说,但两人心里都清楚——老爷子要是知道被忘了,说不定得闹脾气呢。 --- 果然,车刚开进秦家庄园,就看到主宅前停着一辆黑色加长轿车,是秦老爷子的车。 李叔站在门口,看到他们回来,脸上露出你们自求多福的表情。 秦越咏醒了,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下车就扑向从屋里走出来的秦老爷子:“太爷爷!你怎么来啦!” 秦老爷子一把抱起曾孙,笑得眼睛眯成缝:“太爷爷想闹闹了呀。节目拍得开心吗?” “开心!”秦越咏手舞足蹈地讲述,“我们捡了鸡蛋!抓了小鱼!还做了好多好多事呢!哦对了,还有一个讨厌的坏叔叔,被警察叔叔带走了……” 秦老爷子一边听,一边抬眼看向走过来的秦野阔和姜星垂。 那眼神,意味深长。 “爷爷,”秦野阔面不改色,“您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安排人去接您。” “提前说?”秦老爷子把秦越咏放下,拄着拐杖慢悠悠走过来,“提前说了,不就看不到某两个人把我这老头子忘得一干二净的精彩场面了?” 姜星垂赶紧上前:“爷爷对不起,情况有点特殊,我们……” “知道知道,直播我都看了。”秦老爷子摆摆手,倒是没真生气,反而笑眯眯的,“处理得不错。那个姓姜的,是该治治。倒是星垂啊,你最后那段话说得好,逻辑清晰,有理有据。” 他顿了顿,突然话题一转:“不过我看直播的时候就在想啊——野阔,星垂都跟你在一起了,怎么还让人家住客房呢?” 秦野阔和姜星垂同时一愣。 “爷爷,我们……”秦野阔刚开口。 秦老爷子已经转身对李叔说:“小李啊,你现在就去,把星垂的东西从客房搬出来,挪到野阔房里去。动作快点,晚饭前收拾好。” 李叔忍着笑:“是,老爷。” “不是,爷爷,”秦野阔试图开口,“我们有自己的节奏……” “什么节奏?”秦老爷子瞪他,“谈个恋爱磨磨唧唧的,小两口不住一起怎么行?” 秦野阔揉了揉太阳穴,爷爷还真是雷厉风行,不过……干得漂亮。 姜星垂在一旁红着脸,没有出声。 李叔已经带着佣人上楼了。很快,楼上传来轻微的搬动声。 姜星垂慢慢靠近秦野阔,拉了拉秦野阔的袖子,小声说:“真搬啊?” “搬吧。”他低声说,眼底闪过笑意,“反正早晚的事。”
第92章 领带脏了 晚饭后,秦老爷子坐了一会儿,便拄着拐杖起身:“行了,我回去了。” 秦野阔挽留:“爷爷,这么晚了,不如就在这儿住一晚。” 秦越咏也跑过去抱住秦老爷子的腿:“太爷爷不走嘛!和闹闹睡!” 秦老爷子弯腰摸了摸曾孙的头:“闹闹乖,太爷爷习惯了在老宅那张床,换个地方睡不着喽。” 他直起身,看向秦野阔和姜星垂:“你们俩,有空多带闹闹回老宅看看我就行。别等我走了,才想起来还有个老头子。” “爷爷说的哪里话。”姜星垂连忙站起来,“我们一定常去。” 秦野阔也点头:“周末就带闹闹回去。” “那就好。”秦老爷子满意了,往外走时又想起什么,回头对秦野阔说,“对了,星垂那房间,明天让李叔彻底收拾出来,改成玩具房或者书房都行。东西既然搬过去了,就别再搬来搬去的,麻烦。” 这话说得坦然,姜星垂耳根又开始发烫。 李叔已经备好了车。秦老爷子临上车前,又看了眼姜星垂,眼神温和:“星垂啊,野阔这小子有时候脾气倔,你多担待。他要敢欺负你,你告诉我,我教训他。” 姜星垂忍不住笑了:“好,谢谢爷爷。” 车灯在夜色中渐行渐远。 回到屋里,秦越咏打了个哈欠,但还不想睡觉,拉着姜星垂要玩新买的积木。姜星垂陪他在客厅地毯上没玩多久,他就开始打哈欠了。 “困了就去睡觉吧。”姜星垂轻声道。 秦越咏揉揉眼睛,乖乖点头:“那姜姜晚安,爸爸晚安。” 秦越咏被李叔带上楼休息,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 姜星垂还坐在地毯上,看着那堆积木。秦野阔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困了吗?”秦野阔问,“我们也去休息吧。” 姜星垂抬起头。客厅暖黄的灯光打在秦野阔身上,他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凌厉,多了些居家的柔和。 “嗯……”姜星垂应了声,却没动。 秦野阔挑眉:“怎么,不想和我一起住?” “没有!”姜星垂立刻否认,声音有点急。 秦野阔却垂下眼,语气里带着刻意装出来的失落:“如果实在勉强,我现在就让李叔帮你把东西搬回去。爷爷那边我去说……” “不用搬!”姜星垂站起来,差点撞到秦野阔胸口。 秦野阔顺势扶住他的手臂,两人距离瞬间拉近。近到姜星垂能看清秦野阔眼中那点藏不住的笑意。 “真的不勉强吗?”秦野阔压低声音,呼吸几乎拂过姜星垂的耳廓。 姜星垂觉得脸上温度在攀升,眼神飘忽地看向别处:“真的!” 秦野阔低笑一声,退开半步,牵起他的手:“那就上楼吧。” 掌心相贴的温度让姜星垂心跳漏了一拍。他任由秦野阔牵着自己,一步一步走上楼梯。 这是姜星垂第三次进秦野阔的房间。 第一次是来找他商量汉服视频在网络走红的事。 第二次是秦野阔生日那晚,但他当时紧张,根本没空看房间布局。 现在认真打量,房间果然是标准的霸总风格。整体黑白灰的色调,线条简洁冷硬。深灰色的墙面,黑色的定制衣柜,连床品都是深色系。除了必要家具,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 李叔把他的东西搬进来后,倒是给这个冷色调的空间添了些亮色。 床头柜上摆着他常用的护手霜,浅蓝色的;衣柜边多了个米白色的懒人沙发,是他之前在客房看书时喜欢窝着的地方;书桌上还有个小盆栽,绿油油的。 “你先去洗澡吧。”秦野阔松开他的手。 姜星垂如蒙大赦:“好。” 走进浴室,他的洗漱用品已经和秦野阔的并排放在一起。两个同款不同色的牙刷杯,他的浅蓝,秦野阔的深灰。毛巾也挂在一起。 洗澡时,水汽氤氲。姜星垂站在花洒下,看着镜子里模糊的自己,深吸了几口气。 出来前,他在带来的睡衣和浴袍之间犹豫了几秒。最终选了浅灰色丝质浴袍。 推开浴室门时,秦野阔正靠在窗边看手机。听到声音抬起头,目光在姜星垂身上停留了一瞬。 浴袍只到膝盖,露出光洁白皙的小腿。发尾没完全吹干,几缕湿发贴在额前。脸颊因为热气染着淡淡的红晕,眼神还有些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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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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