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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车子驶出校门,开往秦家庄园的方向。 姜星垂靠在座椅上,开始叽叽喳喳地讲军训的事。 “我们教官人特别好,就是嗓门大,第一天喊集合的时候我耳朵都嗡嗡的……” “有一次站军姿,我前面那个男生站着站着突然流鼻血了,教官脸都吓白了,抱着他往医务室跑……” “食堂的糖醋排骨不好吃,没有王叔做的一半好……” “我们宿舍不是四个人嘛,林朗你知道的,程松焕是计算机系的,还有盛鹤泽,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其实他人挺好的,就是话少……” 秦野阔开着车,安静地听着,适时地“嗯”“是吗”“然后呢”。这些话他在视频里都听过一遍了,但姜星垂再说一遍,他还是听得很认真。 姜星垂说了二十多分钟,终于说累了,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 “秦先生。”他突然小声说。 “嗯?” “我好想你。” 秦野阔伸手,握住他放在腿上的手。 “我也是。” 姜星垂反手握住他,嘴角弯起来。 很快,车开进了秦家庄园。 远远的,就看到大门口蹲着一团毛茸茸的白。 是多宝。 她今天没牵绳,反正庄园里也跑不出去,李叔就让她在大门口等着。多宝显然已经等很久了,一看到熟悉的车,立刻站起来,尾巴摇成了螺旋桨。 车还没停稳,姜星垂刚打开车门,多宝就“嗖”地窜上来,前爪搭在他胸口,整只狗扑进他怀里,热情地舔他的脸。 “好啦好啦!”姜星垂笑着躲,“多宝,我回来啦!不要这么激动……好啦好啦……” 多宝不听,继续舔。舔完脸舔脖子,舔完脖子舔手,恨不得把这么多天的思念都舔回来。 秦野阔把车开到别墅门口,下车后帮姜星垂打开车门,看着一人一狗闹成一团。 “多宝,下车。”他说。 多宝难得不听他的话,依然赖在姜星垂身上。 秦野阔无奈,只好先往屋里走。 多宝终于激动完了,从姜星垂身上跳下来,然后撒开腿往屋里跑。 “汪汪!”她边跑边叫。 很快,屋里传来秦越咏的声音:“多宝,你要带闹闹去哪里呀——” 多宝叼着他的裤腿,把他从客厅一路拖到门口。 秦越咏被拖得踉踉跄跄,还没站稳,就看到了刚下车的姜星垂。 “姜姜——!!” 秦越咏松开多宝,小短腿倒腾得飞快,朝姜星垂扑过去。 姜星垂蹲下身,接住这团软乎乎的小炮弹。秦越咏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姜姜!你终于回来啦!”秦越咏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闹闹真的特别特别想你哦!” 姜星垂抱着他站起来,掂了掂:“嗯,闹闹变重了。” “因为闹闹有乖乖吃饭!”秦越咏抬起头,认真地说,“姜姜,你有没有想闹闹?” “有。”姜星垂笑着蹭了蹭他的额头,“每天都在想。” 秦越咏满意了,又把脸埋回去。 秦野阔从姜星垂怀里把儿子接过来:“爸爸抱。你姜姜哥哥军训很累,让他歇一歇。” 秦越咏乖乖让爸爸抱走,但还是紧紧盯着姜星垂,好像怕他下一秒就不见了。 李叔站在门口,笑眯眯地说:“欢迎小姜少爷回家。” “李叔好。”姜星垂点头。 走进餐厅,王叔正好端出最后一道菜。看到姜星垂,他眼睛一亮:“姜少爷回来啦!” “王叔好。”姜星垂深吸一口气,闻到熟悉的香味,整个人都放松了,“还是那么香。” “那可不!”王叔乐呵呵的,“学校的饭菜肯定没我做的好吃。今天做了您爱吃的菜,还有炖了一下午的鸡汤,补补身体。” “谢谢王叔。” 秦野阔把秦越咏放进儿童座椅,然后很自然地坐到了姜星垂身边。 “吃饭吧。”他说,“吃完好好休息一下。” 姜星垂点头,拿起筷子。 第一口糖醋排骨入口,他满足地眯起眼睛。 “好吃。”他说。 秦越咏在对面认真地说:“姜姜,闹闹觉得王爷爷做的饭是世界上最好吃的!” 姜星垂笑着点头:“嗯,姜姜也这么觉得。” 王叔在厨房门口听到,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午饭后,姜星垂陪秦越咏玩了一下午。 客厅地毯上铺满了积木,秦越咏搭了个歪歪扭扭的城堡,指着最高的塔楼说:“姜姜你看,这里是闹闹的房间!” “嗯,很高。”姜星垂靠坐在沙发边,手里拿着一块积木,“那爸爸的房间在哪里?” 秦越咏指着旁边一个稍微矮点的塔楼:“这里是爸爸的!姜姜的房间在这里!”他又指了更远的一个。 “为什么姜姜的房间离你们那么远?”姜星垂笑。 “因为……因为……”秦越咏想不出理由,干脆耍赖,“因为闹闹喜欢这样!” 多宝趴在地毯边上,尾巴懒洋洋地扫着。 下午的时光过得很慢。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在木地板上拖出长长的光影。秦越咏叽叽喳喳地说着幼儿园的事,说雅雅送了他一张画,说老师夸他吃饭吃得快,说下次运动会爸爸和姜姜都要来。 姜星垂一条条应着,声音温柔。 “姜姜,你下次什么时候还要去学校呀?”秦越咏突然问。 “明天早上就要去了。” “这么快呀……”秦越咏小脸垮下来,“那姜姜就只能陪闹闹今天啦?” “嗯,但是下周周五就回来了。”姜星垂摸摸他的头,“每周都回来,好不好?” “好……”秦越咏想了想,“那姜姜在学校的每一天都要想闹闹!” “好,每一天都想。” 秦越咏满意了,继续搭积木。 多宝打了个哈欠,把脑袋枕在前爪上,眼睛眯起来。 傍晚,李叔来喊吃晚饭。秦越咏乖乖洗手,爬上儿童座椅。 秦野阔从书房出来,坐到姜星垂身边。他刚开完视频会议,衬衫还穿着,领带松了松。 “晚上还工作吗?”姜星垂问。 “不工作了。”秦野阔拿起筷子,“陪你。” 姜星垂耳朵有点热,低头吃饭。 秦越咏看看爸爸,又看看姜姜,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继续扒饭。 晚上看电视时,秦越咏坐在沙发上,晃着小短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他突然问:“姜姜晚上是不是不能和闹闹睡觉,要和爸爸睡觉觉呀?” 姜星垂一愣,脸有点热:“谁教你问这个的……” “没有人教呀。”秦越咏歪着头,“姜姜在家里住的时候,晚上不是都和爸爸睡觉觉嘛,都不和闹闹睡的!” 他说得理直气壮,姜星垂一时竟无法反驳。 “闹闹很懂事的。”秦越咏又补充,“闹闹晚上和多宝玩就好啦。” 他凑到多宝耳边,小声说:“多宝,我们不要去找爸爸们玩哦。” 多宝“嗷呜”一声,尾巴摇了摇,表示收到。 晚饭后,秦越咏果然没有缠着他,乖乖跟着李叔去洗澡了。 姜星垂在客厅坐了一会儿,电视里在放什么他完全没看进去。手指无意识地在牛仔裤的蓝色格纹装饰带子上绕着。 然后他起身上楼。 站在走廊里,看了眼健身房的方向——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器械的声音。 主卧的浴室里,姜星垂洗得很慢。洗完后吹干头发,换上黑色的丝质睡衣。 他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 头发还带着一点点湿意,披在肩上。脸颊被热水熏得有点红。 然后他躺到床上,盖好被子,闭上眼睛。 二十分钟后,秦野阔推门进来。 他刚锻炼完,身上还带着汗意,打算先冲个澡。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床上的人安静地躺着,呼吸均匀,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秦野阔脚步放轻。 他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伸手把滑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姜星垂睡得很沉,没有反应。 秦野阔收回手,转身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 床上,姜星垂睁开一只眼睛。 他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心跳开始加速。手指抓紧藏在被子下的蓝色格纹带子。 水声停了。又过了一会儿,浴室门打开。 秦野阔走出来,头发还湿着,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 一只手臂从旁边伸过来。 蓝色的带子绕过他的后颈,轻轻往下一拉。 秦野阔顺着力道低下头,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姜星垂吻了上来。 这个吻来得突然,秦野阔只愣了一瞬,就反客为主,搂住姜星垂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纠缠了很久。 久到姜星垂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了。他伸手抵在秦野阔胸口,轻轻推开,偏过头大口呼吸。 “先……先喘口气……” 秦野阔低笑,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怎么还没学会换气?” “我……”姜星垂刚开口,手里一空——那条带子被秦野阔抽走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一把抱起。天旋地转间,后背陷入柔软的床垫。 秦野阔单腿跪在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里把玩着那条蓝色格纹带子。 “时间还早。”他的声音很低,眼神从锁骨滑到大腿,带着两人都知道的暗示意味,“把带子弄脏好不好?” 姜星垂看着他的眼睛,喉结滚了滚。 “……我明天还要上课。” “不会耽误你起床的。”秦野阔已经把带子绕上了他的手腕。 不是绑得很紧,但足够让他动不了。姜星垂的手被轻轻按在头顶,秦野阔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十指相扣。 然后他俯下身。 这一吻比刚才更深。姜星垂闭上眼,睫毛轻轻颤动。他感觉到秦野阔的另一只手探进睡衣下摆,指腹带着薄茧,划过腰侧的皮肤。 他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空调温度太低了吗?”秦野阔抬头问。 “不冷……”姜星垂声音有点抖。 “那怎么发抖?”秦野阔轻笑。 姜星垂没回答,只是吻了上去。秦先生太坏了,怎么还明知故问呢。 蓝色的带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晃动。后来它被解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不知道被用到了哪里。姜星垂只知道自己的手腕被握着,被吻着,那道浅浅的红痕被一遍遍轻柔地摩挲。 “疼吗?”秦野阔问。 “……不疼。” 秦野阔低头,嘴唇贴上那圈红痕。 很轻,像羽毛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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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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