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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玄墨保持着姿势,解释道:“城里的画师不是都跑咱们宝安城去了吗?没人给我画封面,那我就自己画!” 林晓晓还是不懂:“你自己画跟拍照有什么关系?” 萧玄墨用“这你就不懂了吧”的眼神看着她:“我照着照片描啊!我又不会画,但我照着多简单啊?先拍一张,然后对着照片描,这不就跟画师画的一样了?” 林晓晓沉默了两秒,然后翻了个白眼。 “你可省着点吧。”她把相机塞回给萧玄墨,“咱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宝安城呢,里面的药水用完了就没得拍了。你不是说下次还要带给贵妃看看吗?” 萧玄墨一脸大气地挥挥手:“怕什么?这世上还有阿源哥哥做不出来的化学药水吗?就算有,也只是因为材料不够,又不是他做不出来。” 林晓晓彻底没招了,只能无奈地说:“你就玩吧,我看那点材料够你玩多久。” 萧玄墨嘿嘿一笑,把相机塞回给她:“快拍快拍!不要浪费了我这张好脸,姿势要帅!” 林晓晓深吸一口气,举起相机,对准那个摆着骚包姿势的少年。 “咔嚓——!” 白光一闪,一张照片从相机底部缓缓滑出。萧玄墨迫不及待地抢过去,对着烛光仔细端详,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不错,不愧是我,怎么拍都帅。” 林晓晓懒得理他,转身就走。 萧玄墨在后面喊:“哎,再帮我描一下呗——” “做梦。”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萧玄墨耸耸肩,也不在意,美滋滋地捧着照片看了又看,然后小心翼翼地和稿纸放在一起,准备到时候带去给书铺掌柜的看。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主院卧房。 萧玄弈睁开眼,习惯性地往身边摸了摸——空的? 他微微蹙眉,坐起身环顾四周。屋里空荡荡的,林清源每天早晨都会窝在他身边赖一会儿床的,今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他的目光落在床边的矮几上。 那里,原本放着昨晚穿过的那条黑色丝袜。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萧玄弈挑了挑眉,起身来到衣柜前,打开柜门。 然后,他愣住了。 衣柜里,他原本叠放整齐的袜子,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整排整整齐齐码放的、各种颜色各种款式的——丝袜。 黑色的,肉色的,薄的,厚的,蕾丝的,渔网的……满满当当,塞了半个柜子。 萧玄弈:“……” 他深吸一口气,又打开旁边的抽屉。 同样,全是丝袜。 他被气笑了。 “好你个林清源,”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这小子,昨晚求他穿的时候那叫一个乖巧听话,今天一大早就把他的袜子全都给换了?动作还挺快? 萧玄弈关上衣柜,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看来寿宴那天,得好好回报一下才行。 --- 王府前院,大管事钱伯正忙得焦头烂额。 皇帝的七十大寿就在眼前,端王需要亲自进宫祝寿,贺礼、贺表、随行人员……一样都不能少。再加上王爷手里的各种事务,他一个老头子恨不得长出八只手来。 就在他忙着核对礼单的时候,一个小厮匆匆跑过来,递给他一张纸条。 “钱伯,王爷让人送来的。” 钱伯接过纸条,展开一看,脸上的表情瞬间变臭,他都这么忙了,还要给他找活干! 他拿着只纸条眼睛里能冒出火来,最后叹了口气,把纸条小心收好,继续清点礼物。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忍不住抬头望向主院的方向,眼神里带着……看好戏的意味。 这寿宴,怕是要热闹了。
第86章 寿宴前夕 皇帝七十大寿的当天 天色未亮,京城就已经醒了。 从城门口到皇宫的十里长街,所有的乞丐已经提前全部清理了,昨夜便已净水泼街、黄土垫道。 此刻,街道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人头攒动,摩肩接踵。维持秩序的京营士兵每隔十步便站一人,手持长戟,面色肃然。 卯时三刻,第一声号角从城门楼响起。 紧接着,城门洞开,各国使节的队伍依次入城。 最先进入视野的是高丽使团。使臣骑着矮小的果下马,身后跟着二十余名随从,捧着各色礼盒——人参、貂皮、松子、海产……虽不算贵重,却是年年必到的常客。沿街百姓见惯了,兴致缺缺,只偶尔指指点点。 “高丽人又来打秋风了。”有人小声嘀咕,“年年送些破人参,回去拿走咱们多少赏赐。” 旁边的人扯了扯他的袖子,示意他噤声。 紧接着是东瀛使团。使臣穿着宽大的直衣,戴着高高的立乌帽子,脸上敷着白粉,嘴唇点得猩红。随从们抬着几口大箱子,里面装着折扇、屏风、漆器,还有几把倭刀。 “这妆画得……跟鬼似的。”不知谁家的小孩脱口而出,被他娘一把捂住嘴。 东瀛人目不斜视,面无表情地走过。 然后是琉球、安南、真腊……一个个使团鱼贯而入,带来各色奇珍异宝——象牙、犀角、玳瑁、香料、珊瑚、琉璃……百姓们看得眼花缭乱,啧啧称奇。 临近辰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惊呼。 人群自动向两侧分开,只见一队金发碧眼的异邦人缓缓行来。他们身材高大,皮肤白皙,穿着紧身的绸缎衣裳,腰间佩着细长的剑。领头的那个留着蜷曲的金色短发,披着一件深红色的绒面斗篷,骑在一匹纯白的骏马上,神情倨傲。 “这是哪国的?”有人小声问。 “听说是极西之地的什么……英吉利?法兰西?反正远得很,坐船都要坐一年。” “他们来做什么?” “谁知道呢,看热闹呗。” 欧洲使团过后,才是真正的重头戏——藩属国的王公贵族们。 安南王的弟弟骑在大象上,缓缓行过。那大象披着织金的锦缎,每走一步,身上的铃铛便发出清脆的响声。紧随其后的是暹罗的王子,坐在金碧辉煌的轿辇里,透过薄纱向两边张望。 围观的人群彻底沸腾了。 “大象!是大象!” “快看那个轿子,全是金子做的吧?” “我的老天爷,这辈子值了……” 辰时正,各国使节全部入城。长长的队伍沿着朱雀大街蜿蜒前行,如同一条五彩斑斓的河流,缓缓流向那座巍峨的宫城。 ﹉﹉ 几位年迈的老臣拢着袖子,在宫门口等待着。年轻的官员们则挺直了脊背,整理着朝服的褶皱,目光不时瞟向那扇尚未开启的朱红大门。 “张大人,您也来得这般早?”一个四十来岁、面容清瘦的官员凑到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臣身边。 老臣姓张,乃礼部侍郎,闻言看了他一眼,淡淡道:“皇上的七十大寿,普天同庆,岂敢怠慢?” 那官员连连点头,又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张大人,听说今日献礼,大皇子那边……” 话未说完,张侍郎便抬手制止了他,目光警惕地扫了一眼四周,沉声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 那官员讪讪地住了嘴,退后两步,目光却不自觉地往不远处的一群官员身上瞟。 那群官员约莫十几人,为首的是一个五十来岁、面相威严的红袍大臣——宰相裴安。此刻,他正被几个官员簇拥着,脸上带着矜持的笑意,偶尔颔首,偶尔低声说些什么。 “裴相今日气色不错。”有人小声议论。 “那是自然,他可是大皇子的岳丈。” “听说前几日,大皇子亲自登门拜访,在相府待了整整两个时辰。” “那这次可有好戏看了,他那女儿之前非端王不嫁呢,现在就成了太子妃。也不知道今天端王来了会是个什么场景。” 窃窃私语声如同蚊蝇,在候场的官员中此起彼伏。 另一侧,几个年轻官员凑在一起,神情各异。 “你们说,今日端王也会来?”一个面皮白净的官员小声问。 “自然会来,毕竟是皇上七十大寿,他再不喜,也不能缺席。” “那这次可得防着点儿啊,别又栽了。” “你是不知道,这皇帝老儿每次过生辰,我都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晚上我都睡不着觉。” “哎,我听说你把你儿子也送到宝安城去了?” “那可不,他那混小子,在宝安城总比在京城学的东西多,重点是那里的风气好。” “嘘,别说了。”旁边的人扯了扯他的袖子,朝某个方向努了努嘴。 那方向,站着几个身穿便服的男人,面容冷峻,目光锐利,正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四周的人群。他们腰间都佩着刀,来回巡视。 “那是太子的人?”有人小声问。 “应该是。听说太子把京城的亲卫都收拢到自己手下了。” “怎么?还怕有人害他不成?” “这谁说得准呢……” 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 张侍郎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眉头微微蹙起。他抬起头,望向那扇紧闭的朱红大门,目光深邃。 今日这场寿宴,怕是不太平。
第87章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给媳妇的传家宝 林清源站在铜镜前,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缓缓低头,看看自己身上那件层层叠叠、繁复到令人发指的衣服,又缓缓抬头,看向镜子里那个陌生得可怕的倒影,嘴唇动了动,发出哀鸣的质问: “你给我穿的……这是什么玩意儿?” 青影站在他身后,正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闻言挠了挠头,一脸无辜:“我也不知道啊。我和墨痕从宝安城赶回来,顺路就去京城的织造坊取的。王爷定的衣服,咱们哪敢拆开看?这衣服长啥样,我这不也是第一次见嘛。” 林清源捏着身上那件衣服,手指都在抖:“你确定你穿对了?” 青影翻了个白眼,双手抱胸:“拜托,这衣服就俩袖子,我能有什么穿错的?总不能把袖子套腿上吧?” 林清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下来:“我是说,你确定这衣服有腰带?” 他扯了扯腰间那根沉甸甸的带子:“这腰带一卡,完完全全就是一件女人的裙子!你看这腰身,你看这裙摆,你看这……” 青影眼睛一瞪,一把抢过那根腰带,举到他面前:“别不识货好吧,这腰带可是开国皇帝赏给凌国公的,你看看上面镶的——鸡蛋大的红宝石、蓝宝石、翡翠、红珊瑚,还有珍珠!镶满了!这么昂贵的东西,当朝皇帝都不一定有!你确定不带?” 林清源看着那根珠光宝气、闪瞎人眼的腰带,说不喜欢那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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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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