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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命来!” 水面漂浮的男尸猛地坐起,用藏在身下的碗舀起满满一碗水,‘啪’就泼到了温执钦的脸上。 成功后,更是疯狂大笑,狗刨着游了出去,“想不到吧师父,徒弟这招叫兵不厌诈!” 温执钦这次没有再管脸上的水,而是笑着追上了狡诈的徒儿,“为师知道了。” 具体知道了什么没人知道。 但当晚的热池里,某人的惨叫声持续了很久很久。 第二天。 清晨的卧房内。 大床上的青年面色惨白的睁开眼睛,从枕头下拿出了一枚白色传音石。 传音石拿出后,接着就从中传出了滕子鹿的声音。 叽叽喳喳一通,大意是找麦星然一起玩,感谢他帮忙教训了缥缈峰那个讨厌的内门弟子巴拉巴拉。 “改天吧,咳咳。” 床上之人没有血色的唇片张开,气若游丝,“我病了,恐怕三五天下不了床,咳咳。” 滕子鹿捏着传音石,很是紧张,“难道是丰政那家伙找你算账,把你打成了重伤?” 麦星然艰难摇头,又想起来对面看不见,费力提着嗓子解释,“是我担忧即将到来的弟子大比,忧思过重,寝食难安,突然就病倒了。” 传音石那边的滕子鹿沉默半晌,“可你连一节课都没上过,究竟在忧虑什么啊?” “呃……”麦星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编。 “你赖床不想起就直说吗,骗我难道很有意思!”滕子鹿无语且决绝的挂断了传音。 握着传音石的麦星然因被误解,气得差点撒手人寰,他是有点想睡懒觉,但根本原因就是生病了啊! 昨天和不讲武德的温执钦打了大半夜的水仗,他就被打的病入膏肓,卧床起不来了呜呜呜QAQ 他现在不仅瘫痪在床,喝口水都没人帮忙,还被误解,他不想活了! “咳咳咳咳——” 门窗紧闭的房间里传出了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良久,一切归于寂静。 大床上的青年带着恨意,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又过了片刻。 “吱呦”的开门声响起。 脚步声渐渐逼近了房中大床。 冷冽的男声同步响了起来,“舌头不想要,我帮你摘了。” 床上歪头装死,挂在嘴边半截舌头的麦星然垂死病中惊坐起,虚弱的赔着笑,“师父您就会跟徒儿开玩笑,讨厌~” “这种时候知道伏低做小了。”温执钦看着榻上虚弱的狗崽子,反手拿出了一只白瓷药瓶,“这是养元丹,吃了它。” 第49章 哥就是这么飒 “师父,我手上没劲。”麦星然可怜唧唧。 趁机示弱的效果十分显著。 温执钦接着就拔出药瓶的红绸塞子,将瓶口凑近麦星然嘴边,整瓶给倒了进去。 养元丹相当霸道,入口即化。 这也让麦星然品尝到比他命还苦的养元丹滋味之后,成功得到了痛苦面具x1。 “唔唔要四要四啊!” 青年大叫着,手脚并用试图挣开投毒男,可终是不敌,最后硬生生被灌完了一整瓶的苦药。 “现在有劲了吗?”温执钦收起药瓶,脸上带着淡笑,完全看出不刚刚才对床榻上的病人下过毒手。 麦星然仰躺在床上,安详的闭上了眼睛,有点死了。 温执钦再度对逆徒发来关怀,“沉默的意思是再来一瓶?” 一瓶下去已经死了一半,再来一瓶那就香消玉殒了! 麦星然闭着眼睛,翻个身,然后用被子蒙住了自己。 被子外面响起一声轻笑,接着是脚步声,关门声。 又等了半分钟。 确认屋中再没有某位恶毒师尊的动静,盖得严实的被子掀开一条缝,露出了两个鼻孔。 “我还是个孩子,老温他和我计较什么啊,真是的。” 鼻孔的主人在被子底下嘀嘀咕咕,很是不忿。 “哪有他这么当师父的,好意思吗!再有下次我就叛出师门了嗷!” 嘀咕声逐渐硬气。 接着‘吱呦’一声响,房门被推开了。 刚刚过了嘴瘾放了狠话的麦星然:“……” 房门口。 虽然知道麦星然装病赖床,可到底正处在结交了新朋友的热烈期,滕子鹿还是拉上慕丞玉匆匆赶来‘探病。’ 只是,刚推开房门,床上的病人却对着来来人以头顶床板,猛磕了一个。 滕、慕二人:“?” “老温我错了,我刚才就是过过嘴瘾,你身为德高望重的老一辈,千万补药和我一个小孩子掂斤拨两啊!” 来人突然没了动静。 麦星然以为是自己的真情告白起了效果,悄咪咪的抬起头,眼皮掀开一条缝往外瞅。 “师父啊你……” 求饶声咔嚓停下,床上的人一骨碌爬了起来,目瞪口呆,“怎么是你们?” 慕丞玉呆愣在原地,盯着麦星然,不知在想什么,表情恍惚。 “不然是谁啊。”滕子鹿觉得好笑又忍不住好奇,“你刚才说的师父是谁啊?才多久不见,你出息了啊竟然被收入衍天宗了。” 说到自己目前的身份,麦星然再顾不上尴尬,瞬间扬眉吐气趾高气昂。 穿着里衣,踩上长靴。 得意洋洋的青年走到衣架边,开始穿他的里三层外三层。 “我天纵奇才,能有今日的成就也是必然的。” 麦星然忍笑忍得很艰难,系衣绳的手都跟着抖,“就像老话说的,是金子总会发光的,而我百分百纯金,注定打响璀璨的一生,嘿嘿嘿嘿……” 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极具感染力的笑声让滕子鹿也跟着笑起来,“刚才还是两只白虎给我们领路到这儿,我以为你真的病的起不来床,看到你这么小人得志我也就放心了。” 换好衣服的麦星然走到了滕子鹿边上,伸出右拳轻轻给了他一下,“很懂我啊兄dei!” 滕子鹿:“嘿嘿。” 麦星然:“嘿嘿。” 慕丞玉:“……”不嘿嘿。 两个人笑的猥琐又滑稽,让慕丞玉随后就叫停了,他也想确认一下,“星然,你拜了哪位长老为师吗?” 滕子鹿也想知道,“怪不得你给我出气那么爽快,原来是有大靠山了,到底是哪位长老这么慧眼识珠收了你啊?” 想到丰政低三下四来找自己道歉的样子,滕子鹿就浑身舒爽,对好兄弟的靠山也更加期待,想着不管是哪位长老他都要求他娘去说说情,让麦星然的弟子路走的更加顺畅。 见对面两人如此好奇,麦星然也卖关子了,高高扬起下巴,两臂在胸前一抱,“我从不将就,要拜师肯定是拜最厉害的那个,这么说你们懂?” 滕子鹿懂了,且大惊失色,“你是说掌门?可这怎么可能,掌门他从不收徒,连宗门每隔二十年开启一次的收徒大会都不曾露面。” 闻言,麦星然心中的得意翻倍了。 看到没,哥有的是实力! 就连从不收徒的掌门大人都为了哥重出江湖,哥就是这么飒! “就算你阴差阳错认识了掌门,住进了掌门殿也……就这么草率的被收为徒弟了?”滕子鹿越说越想不明白了,这运气好逆天啊。 “丞玉,你也说句话啊。”他看向了刚才起就保持沉默的慕丞玉。 慕丞玉的嘴角绷得很紧,很用力才忍住了心中奔涌的情绪,“掌门真的收你为徒了?” 事实胜于雄辩,麦星然直接掏兜,拿出了弟子令牌,“温执钦不仅给了我这个,他还保证以后不会再收别的徒弟,以后在衍天宗我也是能狐假虎威的人了,你们以后要是有麻烦解决不了,尽管来找我!” 要是能办的事他就帮忙办,帮不了的他就去抱温执钦的大腿哭。 反正这个牛皮他今天吹定了! 滕子鹿激动地竖起了大拇指,“好兄弟,讲义气!” 相较好友的兴奋,慕丞玉却神情黯然,垂眸不语。 现场就三个人,就算麦星然的神经再粗也发现慕丞玉的不对劲了。 他收起了令牌,看向对方,“嫉妒是人之常情,但你在这里嫉妒一会儿就得了,千万别回去让副掌门看见,他那么宠你,要是知道你心仪的师父人选不只有他,他肯定会偷偷躲起来哭。” “……”慕丞玉一下子抬起了头。 滕子鹿不觉得慕丞玉会想找冷酷的掌门当新师父,但想着和蔼可亲的副掌门藏起来偷偷哭的样子,没憋住笑出了声。 慕丞玉静静地看向了身旁好友,“子鹿。” 滕子鹿闭紧嘴巴,摇摇头不敢笑了。 这时候,收拾好心情的慕丞玉才看向了暗中观察自己的青年,“我从未想过拜他人为师,我只是……” 怎么说话还说半截!麦星然严重抗议,“我平生最恨谜语人!” 滕子鹿也奇怪着慕丞玉的吞吞吐吐,“就是啊,丞玉你直说嘛!只是什么啊?” 第50章 是时候支棱起来了 “我只是想说弟子大比在即,我们该去学堂听凌云峰莫长老的大课了。”慕丞玉转身欲走。 对于这个答案,滕子鹿眨眨眼,很茫然。 先不说他们作为亲传弟子,不需要和那些外门弟子一起上主峰的大课,再者就是—— “我们不就是翘课来找星然玩的吗?” 他一点也不想去上课! 慕丞玉在好友的呼唤下还是坚定的走向了大门,没有迟疑的打开了雕花木门。 滕子鹿不好阻拦,只能遗憾的看向剩下的那个,“这下只能我们两个出去……” “身为掌门弟子岂能沉迷玩乐!” 麦星然大义凛然的跟着迈开腿,脚步匆匆,“为了弟子大比能有个优异成绩,我要从现在开始赶进度,今天的大课我必听!” 滕子鹿:“?” 一刻钟后。 慕丞玉在一间学堂驻足,经由这间学堂的凌云峰管事登记弟子令牌,就进去听课了。 “他真听啊?” 麦星然看着人进了学堂,急的挠挠头,这和自己浑水摸鱼的最初想法可不同! “难道你要假听?”滕子鹿反问。 “什么叫假听。”麦星然无法苟同,义正言辞道:“我只是举到没穿弟子服,这样进去学堂的话可能不太好。” 滕子鹿:“可丞玉也没穿啊,他怎么就进去了。” “……”麦星然失去了狡辩的力气。 从两人所处的方位,可以清楚看见慕丞玉进入的那间学堂内的情况,一个个的弟子都跟着正前方水镜里的帅长老的教学,用身前的火炉和锤子手工锻剑。 麦星然眼神扫了一圈,没有任何发现。 “我突然想起来今天我命中犯火,不易接近火源。”麦星然将好兄弟往前一推,“你安心去吧,加油听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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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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