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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执钦:“……” 温执钦长相俊美,但气质很不正派,尤其面无表情的时候更加像个心狠手辣的大魔头,此时这个大魔头便冷冷的看着对面的蠢货。 对此麦星然有话要讲,“你别生气嘛,我只是答应过人家要换了,突然反悔不好,而且突然反悔被他们查出有你的参与,你也插翅难飞。” 温执钦还是冷着脸。 “但我也想拜托你!” 麦星然咬咬嘴唇,郑重道:“如果他们真要过河拆桥卸磨杀驴恩将仇报翻脸无情将我毁尸灭迹,在此之前你能不能把我带走?” 温执钦突然笑了,妍丽的笑容将麦星然看的脸红心跳,接着听见他说:“我管你这个蠢货的死活。” “……”麦星然脸不红了,心也不跳了。 第6章 让阎王爷知道他安分守己 当晚温执钦拂袖而去,此后都没再出现。 麦星然有一丢丢的难过,因为温执钦算他在修真界遇到的第一个朋友。 此后几日,日子风平浪静。 期间江淮宴都是每日三餐准点的送菜,不过从来不久留,等麦星然放下筷子就收拾东西走人。 这样无聊又规律日子一直持续到第五天清晨。 麦星然这天和往常一样,起床出门,然后从屋外的水井里打上一点水漱口,洗脸,接着伸伸胳膊、踢踢腿,为即将来临的早饭环节打开胃口。 可这一次又与往常不同。 水井边上,麦星然还在做着开胃操,外卖员却提前到场了,再定睛一看,对方手里竟也没有提着熟悉的食盒。 麦星然眯起眼睛,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来衍天宗住下的第二天,江淮宴就给麦星然拿了两套外门弟子穿的里衣外袍。 突如其来的古装让习惯了现代服饰简单易穿的麦星然搞不明白,但他不是察觉不到江淮宴表现出的疏离,于是便胡乱琢磨了一下里三层的穿法,好歹将外袍穿戴整齐了。 这会儿,外袍的宽袖子被麦星然撸到了肩膀头,看到江淮宴来,他赶紧站好,将袖子撸了下来。 “今天来的比每天都早哦。”麦星然扬起笑脸,冲江淮宴打招呼。 江淮宴难得没有回以客气的微笑,而是严肃道:“丞玉已经醒了,麦公子可以随我去看看丞玉了。” ‘去看看丞玉’在麦星然脑袋里自动转化成了‘可以去断头台了’。 带有灵气的三餐养人,不过几日麦星然头发就长了一截,听着赴死的邀请,他镇静地抬手拨了拨额前长长的头发,“好的。” 阎王叫他三更死,那他就三更去,让阎王爷知道他有多么安分守己! 江淮宴心中一松,但没表现出分毫,抬手就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随后,两人从后院出发,一路一前一后进入了慕丞玉在前院的卧房。 房内已经苏醒的慕丞玉正靠在床头,笑吟吟的同友人交谈,友人有两个,其中一个是先前见过的滕子鹿,另一个则没见过。 来都来了,麦星然不再谨小慎微,而是光明正大的用眼神打量着陌生青年。 青年眉眼天生带笑,看着就是个脾气好的,长相俊美,长发半束半散,身上还有股淡淡的草药香,穿着宗门弟子统一的蓝白袍,但蓝色比麦星然外门弟子的颜色要深,材质更好。 在麦星然打量陌生青年时,对方似有所感,也看向了麦星然。 因知晓麦星然为何前来,不仅陌生青年,床边的滕子鹿和床上的慕丞玉都随后看向了眼睛圆圆的麦星然。 “我是丹极峰弟子秦方述。”青年做着自我介绍,顺便起身又问将人带来的江淮宴,“麦公子是什么灵根,可测过?” 因为私下找凌霄峰的同门占卜后,就确定了麦星然是最好的换骨人选,将人带回宗门江淮宴就没有特地测过对方灵根,此时被问也是微怔,他开口想问灵根可会和换骨有何牵扯。 但这个问题麦星然恰好知道,第一时间就举手抢答,“我是上品的水系单灵根。” 秦方述若有所思,“那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好根骨。” 虽然知道场合不对,但麦星然的骄傲还是让他悄悄弯了嘴角,“雀食。” 听到麦星然如此资质,一旁滕子鹿心情顿时复杂起来。 他看看麦星然,又看向打人进屋后就保持沉默的慕丞玉,不知是该为好友庆幸,还是为麦星然惋惜。 慕丞玉是木系单灵根,但只是中品,听到自己即将和如此极佳资质的人互换根骨,尤其还是用已经腐坏的根骨去交换,他心口不觉发闷。 “你真是自愿与我换骨的?” 慕丞玉两手攥紧了腿上的薄被,语气带着股决然,他当然想换掉腐坏的根骨好能继续重登修行路,可如果他的成功要用别人的人生来交换,那他宁愿…… “是的。”麦星然在江淮宴和慕丞玉的一同注视下,点头承认。 慕丞玉嘴唇动了动,攥着薄被的手却并未松开。 相比之下,江淮宴则是毫不犹豫催促起似乎还想询问什么的秦方述,“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秦方述瞥了一眼稍显急躁的好友,便从储物袋里放出了一方软榻,示意麦星然躺上去。 “换骨期间外人不可入内,小鹿你和江师兄先出去吧。” 秦方述开始清空手术室里的闲杂人等,看着二人抬脚动身,一扭头对所见又是无奈轻笑,“麦小公子你躺反了。” 已经走到门外的滕子鹿在江淮宴关门前,最后看见的便是软榻上麦星然红着脸从榻上爬起来。 “我说怎么腿垫的那么高呢哈哈。” 掉头重新躺下的麦星然讪讪一笑,尽量让自己显得从容不迫,顺便歪头安慰这场手术的另一方,“慕丞玉你也不用紧张,小手术而已,秦大夫妙手回春,肯定会很顺利的。” 已经在桌上摆出工具和药品的秦方述一派淡然。 被点名的慕丞玉却先是沉默,然后小声说:“秦师兄精通药理,我当然不担忧,只是,你好像在发抖,是害怕吗?” “噗——”正从药箱拿出银蚕丝手套戴上的秦方述笑出了声。 也因这笑,刚才还在装模作样安慰慕丞玉的麦星然彻底崩溃。 他两手攥住小榻的边沿,整个人抖如筛糠,嗷嗷大叫,“把身上两百多块骨头一块一块的割开肉挖出来,谁会不害怕啊!难道你不担心挖到一半儿,我们就失血过多而亡了嘛!” “……不会的。”慕丞玉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 秦方述拔开一瓶安神香的塞子,在香气逐渐充盈整间房间后,笑着安慰起了胆小如鼠的麦星然,“别怕,我保证你全程就像只是睡了一觉一样,不痛不痒,醒来就活蹦乱跳。” 因安神香的药效发挥,慕丞玉困倦的眨眨眼,慢慢闭上了眼睛。 而再一看软榻上的麦星然,秦方述嘴角又是忍不住勾起。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搞得呢,四肢像是撒手人寰般歪七扭八垂下就算了,怎么舌头也像只吊死鬼一样耷拉在嘴边,显整个人都傻傻的。 房门外。 滕子鹿的目光从房门收回,忍不住又询问起身边的江淮宴,“江师兄,麦星然是从哪里来的?” 这个问题江淮宴没有回答,并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看见了理应不在宗门内但就是迎面走来了的温应慈。 “师,师父?” 第7章 铿锵有力的歌声别具一格 本该外出拜访友人的师父,就这么水灵灵地出现了? 江淮宴往常再处变不惊,这会儿也着实愣住。 而旁边的滕子鹿满脸写着心虚,赶紧对着温应慈行了个礼,“副掌门好,我,我娘喊我回百花峰上课,我先走了!” 虽然副掌门就像他的名字那样待人慈善,可自知犯下滔天大错的滕子鹿根本不敢正面迎敌,匆匆找了个借口就赶紧开溜,只想回百花峰去找他的亲娘给他一个温暖的怀抱,娘亲,怕怕QAQ! “子鹿一贯爱摸鱼偷懒,怎么今日那么听滕长老的话回去上课?”对于一反常态的小辈,温应慈甚是不解。 说话时,温应慈已经走到了二徒弟面前,不过他说完也没听见徒弟回复。 真实年纪千岁有余,但长相只有而立之年模样的温应慈对着徒弟面露担忧,“小宴,想什么呢?” 江淮宴想的可太多了。 他身后的房间里正在进行一场不可告人的换骨之术,其中包含的过错数不胜数,现在师父又突然回宗。 前狼后虎,江淮宴真是紧张的心脏都要蹦出嗓子眼。 “我给你们四个都带了礼物,还以为你和小悠、小澈都在上课,打算把东西放进你们房中,给你们个惊喜。” 温应慈继续,“还有,小玉不是接了任务外出,你现在他院里是?” 师父平日里和师姐弟四人相处非常融洽,这会儿面对慈爱的师傅江淮宴却觉得如坐针毡,“我来帮忙照看师弟的桃树,师父,那你把我和小师弟的那份礼物交给我就好。” 温应慈看着自己的二徒弟,忽然无奈叹气,“之前你因为小玉犯错给他打掩护的时候就是现在的样子,说吧,小玉是不是趁我不在,又做了什么坏事。” 小师弟的确做错了事,但这错说出来后果很严重,尤其现在是换骨手术的紧要关头,绝对不能让师父发现! 江淮宴抬起头,下定了某种决心,气沉丹田,“长虹峰的欧阳长老又夸师姐漂亮了,师姐不堪其扰,现在还在她院子里闭关不出,师父你管管吧!” 听到自己的大徒儿又被欧阳启那老梆菜调戏了,温应慈怒不可遏,将二徒弟和小徒弟的两份礼盒放到江淮宴手里就愤怒离去。 他温应慈,今日势必要将欧阳启那个言行放荡的老梆菜绳之以法! 看着师父的身影消失在小院,江淮宴低头又看着手上写了自己和小师弟名字的礼盒,又是懊恼又是羞愧,可事已至此他只能尽量为换骨手术争取时间。 就是,有些太对不起被他当做挡箭牌推出去的欧阳长老了。 同一时间。 长虹峰长老殿内。 正听着傀儡侍女哼曲,吃着傀儡侍女喂得酒的欧阳启忽觉一阵风吹来,再眨眼就看见了一脸怒容的温应慈已至身前。 尽管面前之人出现的突然且来者不善,但到底是顶头上司,说不定还有要事前来找他商量。 没有多想,欧阳启起身就想和温副掌门寒暄一下,但他终归是慢了一步,比他没说出口的寒暄之语更快的是温应慈的拳头。 “嗷——” 欧阳启被击中鼻子后发出了一声惨叫,“温菩萨我招你惹你了!你上来就给我一拳是要干嘛,哎!你还打!温应慈!” 往常都是飘着歌声酒香的长虹峰长老殿,这次例外的传出了声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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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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