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拾依掌心抵住他胸膛,用力相拒,下意识脱口而出:“他不是别人。” 一语落地,蛊毒骤然发作。 剜心剧痛如万千钢针穿刺,闻人朗月浑身一颤,眉尖紧蹙,冷汗瞬间浸透衣衫。痛到极致,心底那句压抑已久的话不受控制冲口而出:“那我呢?” 花拾依动作一顿,垂眸看着他痛苦模样,若有所思。半晌,他才淡淡开口:“你……以前是条会发疯咬人的恶犬,现在是我的狗。” 这话如同一簇烈火,瞬间点燃闻人朗月所有神智。 剧痛仿佛被强行压下,他猛地俯身,将花拾依压倒在身下,气息粗重,眼底翻涌着痛苦与偏执: “只是狗吗?” 他俯身靠近,与身下之人相缠,痛楚与执念交织,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裂。 花拾依丝毫不慌,静静望着他痛苦扭曲的神情,思忖着开口:“也是我的退路。” “退路”二字入耳,那翻江倒海的剧痛竟一瞬荡然无存,仿佛从未出现过。 闻人朗月僵在原地,如重获新生,浑身紧绷的筋骨骤然松懈。 他微微支起身子,却依旧不肯放人,眸色沉沉,似怒非怒地质问: “你给我下了什么?” “蛊毒。” 花拾依面色平静,无半分遮掩,“你杀我,离我,不爱我,皆会心痛而死。从此以后,你离不开我了。” 闻人朗月眸光一闪,呼吸微促:“你希望我离不开你?” “对啊。” 花拾依应声,语气理所当然,“从此以后,你便是我身边一条狗。我是主人,你若敢违抗,敢背叛,那便等死吧。” 像是忘了方才那撕心裂肺的痛楚,他心安理得接受了这一切。 明明心底兴奋至极,但闻人朗月面上却依旧故作冷硬,冷声问道: “那以后,我岂不是只能听你吩咐,任由你摆布?” “对,没错。” 花拾依淡淡道,“蛊若种失败,你也不必落得今日地步。要怪,便怪你对我的执念太深,不然这蛊也成不了……” 话音未落,闻人朗月忽然俯身,在他眉心轻轻落下一吻。 轻柔一碰,却叫花拾依心头微恼——该死,又被这狗男人占便宜了。 他立刻挣扎起身,唇瓣微张,轻轻朝闻人朗月哈出一口气。姿态看似亲昵欲吻,实则一缕淡香无声散开,不过瞬息,怀中男子便双目一阖,沉沉晕去。 花拾依刚撑起身,想将人推开,身侧忽然劲风一掠,有人一把将昏迷的闻人朗月狠狠掀开。 元祈站在一旁,嫌恶地啐了一口:“这家伙死了才好……” 花拾依整理着微乱衣袍,不以为然:“他死了,我利用谁控制云摇宗?难道靠他那个比他更疯,本事却远不如他的弟弟?” 元祈咬牙,满脸不爽:“看着就碍眼。” “不爽也给我憋着。” 花拾依抬眸,目光冷冽,“你若敢像从前那般坏我好事,等着被天道诛灭罢。到时候我就不管你了。” 听到最后一句,元祈一噎,瞬间没招了。 他无言以对,只能悻悻别过头。 —— 待花拾依赶回苍阳西垠时,苍阳早已天翻地覆,不复旧貌。 因星斗阵传送迅捷,损耗极低,所以短短时日,清霄宗弟子已遍布西垠,各处关卡要塞,尽在掌控之中。 原因竟是叶庭澜认定,西垠几大家族与各大势力暗中对花拾依下手,才致使他音讯全无、下落不明。 一怒之下,叶庭澜亲率清霄宗精锐,横扫西垠,凡有半点嫌疑者,尽数攻打清理,势要掘地三尺,找出花拾依下落。 先被花拾依神不知鬼不觉地洗劫宝库、再被清霄宗天降神兵踏平据点的苍阳诸势力这几日奔逃的奔逃,哀嚎的哀嚎,狼狈不堪,苟且偷生。 “……???” 花拾依再次立在西垠城门外,望着守城的清霄宗弟子,不由地一怔。 先前找他要八千灵石的门卫们呢?去哪里了?还活着没? “来者何人?!” 城上守军厉声喝问,目光锐利,可看清城下之人面容那一瞬,尽数僵住。 有人当即失声,惊惶又狂喜:“是、是花师兄!快——快开城门!” 声未落,吊桥已轰然落下,城门吱呀洞开,一路畅通无阻,竟比回自家宗门还要顺理成章。 还未踏入西垠城门半步,花拾依便被这些人簇拥着,一路径直带到了叶庭澜面前。 仙君府内,花拾依身下软垫尚未捂热,周身便已被叶庭澜的气息层层裹住,连衣衫都似被他掌心温度浸得温热。 叶庭澜俯身,唇贴在他耳侧,齿尖轻轻碾过他耳廓,哑声质问: “这几日,你去了哪里?” 花拾依垂眸,冷静地将过错尽数推到西垠四大家族身上: “西垠那几大世家逼我就范,扬言我若不从了,便要取我性命。我只得假意顺从,寻了空隙才逃出来。” 话音稍顿,他又淡淡补了一句:“我纵使有些本事,也难敌他们人多势众。”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寻不出半点错处。 叶庭澜却依旧不依不饶,手探下他的衣衫内,在他腰间狠狠按揉了两下。反问他:“那你为何不留下半分线索,好叫我知晓你的实情?” 花拾依沉默半晌,缓缓开口:“因为没多少时间了,我……我……我下次一定记得。” 话音方落,他伸手环住叶庭澜的脖颈,微微仰头,软声撒娇:“师兄,我错了嘛,你原谅我。” 他仰着脸,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狡黠的软意,凑到叶庭澜唇边,轻轻一碰便退开。 就在他以为这般便足够搪塞过去,指尖刚要松开收回,臀上忽然落下一记不轻不重的拍击。 花拾依整个人一僵,茫然抬眼,眸底凝着个清清楚楚的问号。 一瞬之间,叶庭澜目光如刃,直直看穿他:“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搪塞我……” 花拾依浑身一僵,一动也不敢动。 他心头飞快一转—— 若是将真相实话道出,别说原谅,叶庭澜怕是当场便要拔剑,斩了他也未必不可能。 除了这般虚与委蛇,搪塞遮掩,他根本别无他法。 “是,方才是我在搪塞师兄。” 他缓缓收回手,偏过脸去,下颌线绷出一抹冷艳孤绝的弧度,疏离又淡漠道: “我只是不想让你知道,更不想让清霄宗上下知晓,我被那些人逼得仓皇逃窜,狼狈躲在苍阳。此事若是传扬出去,我颜面何存?又如何在清霄宗立足?” 他顿了顿,又字字戳心:“我与师兄不同,我本就是散修出身,本就够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若是连狼狈逃窜之事也传出去,我日后还怎么在清霄宗抬头做人。” 叶庭澜一时无言,满腔怒火竟被这番话生生浇灭,如冷水泼头,再无半分火气。 他喉间微微一紧,正欲开口安抚,花拾依已轻轻挣动起来,垂着眼睫,轻声:“师兄,你罚我便是,是我不守规矩……”
第78章 灵链牵缠入怀深 话音刚落, 花拾依便撑着软垫欲起身,掌心刚触到床沿,脚踝忽然一紧。 叶庭澜只轻轻一拽, 便将他重新拖回软榻之上。 花拾依身形一倾,尚未反应, 肩头已被覆下的力道轻轻按住,整个人被稳稳困在软垫与叶庭澜之间, 再无半分退避余地。 叶庭澜俯身, 眸光沉沉落在他脸上,眸色愈深。片刻沉默, 他喉间微松, 语气柔缓下来:“我无意责你。” 花拾依抬眸看他,他眼底尽是柔意,“只愿我在你身边,你就不必一人强撑。” 闻言,花拾依眸光闪了闪, 而后温顺颔首, 轻声应道:“我知道了。” 见状, 叶庭澜微微俯身, 一把扣住他的双腕,“一缕牵缠。” 话音未落,花拾依腕间多了一道凉意。那些灵链, 细如发丝,柔若无物,却缠上他白皙的腕骨,无法挣脱。 叶庭澜低首看他,与他四目相对: “西垠的麻烦算彻底解决了, 不久以后,整个苍阳也是。” “那太好了。” “拾依,你可以回清霄宗了。” “嗯?这么快?” 花拾依下意识反问,话音未落,身上已是春色半露——外衫被剥净,只剩一件单薄的亵衣,而凝白交叠的腿贴着微凉的竹席。 叶庭澜埋首于他纤长的颈间,吻得用力而缠绵,指尖一挑,那最后的遮蔽便也应声而落。 花拾依在他怀里轻轻一颤,像一枝被风吹动的白梨花。而叶庭澜衣冠齐整,与他形成刺目的对照。 温热的气息落在颈侧,吮出一个浅浅的红痕。叶庭澜的声音低哑,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怎么,你不想回去?” “不是。”花拾依被他箍得有些不自在,纤瘦的腰肢微微挣动,声线却仍是清清冷冷,“只是问问。” “回到清霄宗,我便可日日见你——”叶庭澜的唇从颈侧移至耳垂,轻轻啮咬,“难道不好吗?” “好、好……” 花拾依说慢了。 话音还未落稳,叶庭澜倾身靠近,不知做了什么,只听他一声轻呼,随即没了声响。 叶庭澜低头,眸色沉沉。……(中间省略部分为绿江尺度之外) 以下内容为尺度之内,在脖子以上描写:花拾依仰着脸,喉结轻轻滚动,眼尾洇开一片薄红。他恨恨地咬着枕面,意识逐渐清明。(这是事后!是事后!脖子以上描写!!!这也要锁吗?我请问!!!)然而方才那片暖意融融里他竟还在犹豫。要不要开口?要不要示弱唤一声“夫君”哄哄叶庭澜?唤,还是不唤。哪一个选择会让他好过一些。(这又哪里擦了?请问?审核你是针对耽美吗?)枕面被泪水湿透了。他还是没想明白。(这句话哪里擦了?觉得擦的你是不会哭吗!)翌日的晓光破开残夜,落在花拾依眼睫上。他醒来时,腰肢先动了动——腰酸软像是纸张一样被反反复复折揉碾这会儿才慢慢回到自己身上。(这里运用了夸张手法,写的是腰酸软,没有擦的意思,请不要过度解读) 干净的亵衣不知何时换上的,料子轻软,贴着肌肤有些痒。身后叶庭澜穿着亵衣,胸膛还贴着他的背,一条手臂横在腰侧,箍得让他挣不脱。 (两个人都穿了衣服,国漫尺度,这有什么好锁的!我请问呢!) 花拾依垂眼看了看那只手。 指腹有习剑的薄茧,此刻正松松垮垮地搭在他小腹上,像是睡着了也记得要圈住什么。 他试着推了一下。 没动。 他又推了一下,用尽全部力气——那只手还是纹丝不动。 (以上内容是攻的手放在受的腰腹上,请问这也要锁吗!!!)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5 首页 上一页 8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