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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被阿毛的气势吓了一跳,连连后退鞠躬:“对不起对不起,大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赔,我一定赔!这位先生,您看……楼下就是商场,我带您去挑件衣服,您随便选,我付钱!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不然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阿毛还想再骂,许杭拉了他一下,低声道:“算了,阿毛,他也不是故意的。” 阿毛看了看许杭狼狈的样子,又瞪了那男人一眼,哼道:“算你识相!走,许先生,我陪您去挑件好的,让他好好出出血!” 那男人如蒙大赦,连忙在前面带路:“这边请,这边请!” 商场就在“天际乐园”的同一栋建筑内,下了两层扶梯就到了。 那男人熟门熟路地将他们带到一家看起来档次不错、风格偏年轻休闲的男装店。 “先生,您随便看,随便试!看中哪件就拿哪件!”男人殷勤地说。 许杭没什么心情仔细挑选,随手拿了一件看起来尺码合适的深蓝色连帽卫衣,对店员说:“就这件吧,我试试。” 店员微笑着指向试衣间区域:“试衣间在那边,请您随意。” 阿毛不好跟过去,“那许先生,我在这等你。” 许杭点头。 那男的还在一个劲地道歉,并掏出钱包说要先付钱,还询问阿毛和许杭喜欢喝什么饮料,他再去买来赔罪,态度好得让人不好意思再发火。 许杭拿着衣服,走向试衣间。 这一排有好几个试衣间,大部分门都紧闭着,显示有人。 他走到最里面一间,看到门是虚掩着的,没有完全关上,门上的指示灯也没有亮起“占用”的红色。 他以为里面没人,便伸手轻轻推开了门。 就在这时,门内突然伸出一只手,迅捷如电,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猛地往里一拉! “唔——!” 许杭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道拽进了试衣间,后背“砰”地一声撞在墙上,不算重,却让他懵了一瞬。 他下意识就要惊叫,那人另一只手却更快地捂住了他的嘴,将那声惊呼死死堵了回去。 试衣间的门在他身后被轻轻关上,落了锁。 许杭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奋力挣扎,直到视线对上一双近在咫尺的、含着熟悉笑意的温润眼眸。 白崇?! 许杭的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张脸,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还躲在试衣间里? 白崇捂着他嘴的手并没有太用力,但足以让他发不出声音。 他低头看着许杭因为震惊和恐惧而瞪圆的眼睛,因为刚才挣扎微微泛红的脸颊,以及身上那件被奶茶浸湿、显得有些狼狈的卫衣,眼中的笑意更深了,还带着一丝得逞般的顽劣。 他凑到许杭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许杭敏感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惊喜吗,许先生?” “这么快又见面了。”
第68章 乖,换吧! 狭小的试衣间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白崇手心清晰地感受着许杭唇瓣的柔软和温热,甚至能感觉到他因为震惊和愤怒而微微颤抖的呼吸。 当他把手放下来时,指尖仿佛不经意地、极轻地从许杭的下唇蹭过,带起一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触感。 这动作轻佻又暧昧,让许杭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手刚一松开,许杭就猛地抬起双手,用尽力气狠狠推了白崇一把。 白崇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爆发这么大的力气,猝不及防地向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了试衣间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但他很快稳住了身形,脸上那温润的笑容没有减弱分毫,只是眼神里的玩味更浓了。 “你疯了?!”许杭压低声音,胸膛因为愤怒和惊吓微微起伏。 他指了指自己胸前湿漉漉、黏糊糊的奶茶渍,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所以又是你干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简直不敢相信,白崇居然用这么……这么幼稚又疯狂的方式,把他骗进试衣间。 这里距离阿毛不远,外面全是赵羿的人,他就不怕被发现吗? 白崇看着他气鼓鼓的模样,觉得比照片上生动了百倍,也……可爱了百倍。 他不仅没有被许杭的怒火吓到,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自然是想见你。” 许杭被这直白到近乎荒谬的回答噎了一下,随即怒火更盛:“见我?白先生,你别说得好像对我有意思似的,我们总共就见了三四次面。” 他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讽刺,“据我所知,白先生身边向来不缺趋之若鹜的俊男美女。主动示好、投怀送抱的人怕是数不胜数,你个个都视若无睹,会对我这种……被赵羿玩腻了的‘玩具’,感兴趣?” 他故意把话说得难听,既是自嘲,也是想刺痛白崇,让他清醒一点。 白崇却仿佛听不出他话里的讽刺,反而向前逼近了一步,再次缩短了两人之间本就狭窄的距离。 试衣间空间有限,许杭几乎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淡雅的松木香气。 “玩腻了?”白崇轻声重复,目光在许杭脸上流连,最后落在他那双燃烧着冰冷火焰的眼睛上。 “我看未必,赵羿要是玩腻了,就不会派那么多人像看管稀世珍宝一样看着你。” 他的指尖抬起,似乎想触碰许杭的脸,可在许杭戒备又厌恶的眼神中,停在了半空。 “至于我身边的人……他们和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许杭冷笑,根本不信这套说辞。 “就因为我想杀赵羿,所以在你眼里比较特别?白先生,这种理由未免太牵强了。我们只是合作关系,各取所需,请你保持应有的距离和分寸!” 他说完,转身就要去拉试衣间的门锁,一刻也不想和这个莫名其妙的疯子多待。 “等等。”白崇再次伸手,这次没有用蛮力,只是轻轻按住了许杭放在门锁上的手背。 许杭猛地缩回手,回头怒视着他。 白崇看着他警惕又倔强的样子,慢条斯理地从旁边拿起许杭刚才随手拿进来的那件深蓝色卫衣,递到他面前:“衣服不换了?你就打算这样湿着、脏着出去?” 许杭一把夺过衣服,:“不用你管!” “我是不想管,”白崇好整以暇地靠在墙上,双手环胸,看着许杭。 “但外面全是赵羿的人,阿毛也在。你穿着一身明显是刚被泼了饮料的衣服出去,却不换掉,难道不会引起怀疑?那个不小心撞到你的人,可还在外面等着赔偿你呢。乖,还是换了比较好,别给自己惹不必要的麻烦。” 他说的句句在理,却让许杭更加气结,这人分明就是算计好了的。 “白、崇!”许杭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你搞清楚,我们只是合作!你这样三番五次、莫名其妙地接近,行事不计后果,让我非常怀疑我们是否还有继续合作的必要!” “合作?许先生,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有点晚了?合作是你主动找上我的,那么现在想结束……恐怕就由不得你单方面决定了。” 白崇的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和隐隐的危险。 “况且,”他话锋一转,目光再次变得玩味,“我也没做什么呀,只是……想见见你而已。看看你玩得开不开心,看看你生气的样子,看看你……真实的样子。” “看我真实的样子?”许杭觉得荒谬至极。 “白先生,收起你那套吧!我不是三岁小孩,不会相信这种鬼话!你会对我有兴趣?呵!我身上有什么值得你白大少爷感兴趣的?是这张脸?还是我现在这个尴尬的身份?或者,干脆就是因为我属于赵羿,所以你想抢过来,证明你比他强?” 他一口气说完,胸口剧烈起伏。 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白崇对赵羿的敌意,转移到了他这个人形“战利品”上。 白崇静静地听着,没有立刻反驳。 直到许杭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如果我说……都不是呢?” 他上前半步,几乎将许杭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呼吸清晰可闻。 “如果我说,我就是觉得你这个人……很有意思。明明脆弱得好像一碰就碎,骨头却比谁都硬;恨意滔天,算计起来又清醒得可怕;一边在赵羿身边忍辱求生,一边又敢找上我密谋弑主……许杭,你身上这种矛盾,这种在悬崖边缘跳舞的危险美感,很吸引我。” 他的目光深邃,仿佛要望进许杭的灵魂深处。 “至于赵羿……”白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用‘抢他的东西’来证明自己?” 这话狂妄至极,却也透露出白崇骨子里的骄傲和对赵羿的不屑。 许杭被他这番话说得愣住了。 不是因为相信,只是因为白崇话语里那种近乎偏执的兴趣。 这比单纯的“争抢战利品”更让他感到不安。 “你……简直不可理喻。”许杭最终只吐出这几个字,别开了视线,不想再与他对视。 他感觉跟白崇根本无法正常沟通,这人脑回路异于常人。 “随便你怎么想。”白崇似乎也不在意他的评价。 他指了指许杭手里的干净衣服,“现在,先把衣服换了,阿毛等久了会起疑,至于我们下次见面……” 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个极其小巧的、类似纽扣的黑色物件,动作迅速地别在了那件深蓝色卫衣内侧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 “下次,雾里清吧,老位置。时间……我会通知你。” 白崇看着许杭骤然紧缩的瞳孔,微微一笑,“放心,只是个确保我们能及时联系的小玩意儿,没有监听功能,只有定位和单向信号触发。必要的时候,我会让你知道该怎么做。” 许杭看着那枚几乎看不见的纽扣,心头沉到了谷底。 白崇这是要把他完全纳入掌控之中。 “现在换衣服吧。”白崇开口,却完全没有要背过身去的打算,反而好整以暇地靠在试衣间的墙壁上,目光坦然地落在许杭身上,嘴角噙着那抹温润却让人不安的笑。 许杭被他看得浑身像蚂蚁有在爬,眉头紧蹙,冷声道:“你背过去。” 白崇挑眉,戏谑道:“都是男的,怕什么?你刚才不是还说,不相信我对你有兴趣,那还怕我看?还是说……许先生其实心里也没底?” 许杭被他这番歪理气得胸口发闷,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身就要去拉门:“我换一间。” “别费力气了,其他的试衣间都锁上了,打不开。” 许杭的手顿在门把手上,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白崇提前安排好的!这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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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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