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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区的场子被查了四个，赵羿直接放弃了两个，集中火力保住了另外两个。海关那边卡住的货，据说已经找到了替罪羊，明天就能放行。 “赵羿的反应比预想的快。”江随站在一旁汇报，“千面的情报网太可怕了，我们每一步都被提前预判。” 白崇没说话，只是盯着屏幕上的数据。 “白总，”江随犹豫了一下，“老爷子又打电话来了。他说……” “说什么？” “他说您再这样下去，白家的基业，要被您败光了。” 白崇轻笑一声，“告诉他，基业没了可以再挣。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江随低头应了声“是”。 白崇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璀璨的夜景，“公馆那边有什么消息？” “没有。”江随摇头，“赵羿把许杭锁在主卧，我们的人进不去。不过据观察，赵羿每天晚上都会回去，天亮前离开。” 白崇的手指在窗玻璃上轻轻敲了敲。 “继续盯着，有任何动静，立刻通知我。” - 暗城某处，不起眼的居民楼。 林越坐在一台布满屏幕的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 屏幕上不断闪过各种数据，资金流向、人员调动、通讯记录、监控画面。 千面的情报网，覆盖了整个暗城。 他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一条加密信息。 【羿爷今晚会去西区处理码头的事，预计凌晨两点返回公馆。】 林越看了一眼，没有回复，只是继续盯着屏幕上的数据。 另一条信息弹出来。 【白崇那边的人又在盯公馆，三个点，已经标记。】 林越的手指顿了顿。 他调出公馆周边的监控画面，放大，果然在三个不同的位置看到了可疑的车辆和人影。 “真够执着的。”他低声自语。 然后他拿起另一部手机，发出一条信息。 【公馆周边有三条眼线，位置已发，建议清理。】 发送完毕，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这十天，他几乎没有合过眼。 赵羿和白崇全面开战，千面的工作量翻了三倍。 他要监控白崇的每一步调动，要反制对方的每一次偷袭，还要确保赵羿这边的每一步都走在前面。 害得他都没时间去红蝎面前刷存在感了。 - 许杭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那颗药丸被他藏在枕头底下。 他不知道孟疏在医院那边会是什么安排。 可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离开这里，离开赵羿。 可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要离开，他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兴奋。 反而有一种说不清的……堵。 他思绪一偏，心中闪过这十天，每一个深夜，那个带着伤痕的怀抱。 那些拥抱，明明那么紧，却那么小心，小心到不敢弄醒他。 许杭闭上眼。 告诉自己，那些都是假的。 赵羿的温柔是假的，脆弱是假的，那些拥抱也只是占有欲的另一种形式。 他恨他。 他必须恨他。 自己怎么能好了伤疤忘了疼？ 窗外夜色渐深。 许杭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在等。 等赵羿回来。 等离开的机会。 可不知道为什么，等着等着，他忽然想起刚才孟疏说的那句话。 “你以为你在装睡的时候，他就不知道你在装？” 许杭的心，忽然疼了一下。 那些深夜，他确实是醒着的。 他感受过赵羿的拥抱，感受过他的颤抖，感受过他在自己耳边压抑的呼吸。 他一直以为，赵羿不知道。 可现在孟疏告诉自己……他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 知道自己在装睡，却还是每天回来，每天抱着他，每天用那种小心到近乎卑微的力道，把他箍在怀里。 - 凌晨两点，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许杭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竖起耳朵，听着那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走廊里响起。 门锁转动的声音。 门被推开。 赵羿站在门口，身上还带着夜风的凉意和淡淡的血腥气。他在门口站了两秒，看着床上那个蜷缩的身影，然后轻轻关上门，走进浴室。 水声响起。 许杭躺在床上，睁着眼。 他的手，悄悄伸到枕头下面，摸到了那颗药丸。 药丸很小，很轻，在掌心里几乎没有重量。 浴室的水声停了。 赵羿走出来，依旧没有开灯。他站在床边，看了许杭好一会，才轻轻掀开被子，躺下来，从背后把许杭捞进怀里。 手臂收得很紧，下巴抵在他颈窝，呼吸落在耳侧，和之前的每一夜，一模一样。 许杭握着那颗药丸，手指微微发颤。 吃，还是不吃？ 现在吃，还是再等等？ 赵羿的呼吸逐渐平稳，似乎已经睡着。 可许杭能感觉到，他抱着自己的手臂，一直没有松。
第126章 好疼 许杭闭上眼。 脑海中闪过这十天的画面，那些深夜的拥抱，那些小心翼翼的颤抖，那句“舍不得”。 也闪过更早的画面，第一世的囚禁，第二世的灭国，第三世的强占，还有这一世从开始到现在所有的掌控与伤害。 他睁开眼。 不再犹豫，把药丸塞进嘴里，咽了下去。 药丸入喉的瞬间，什么感觉都没有。许杭躺在床上，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默默数着时间。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他开始怀疑孟疏是不是在骗他。 十分钟。 身后赵羿的呼吸依旧平稳，手臂依旧紧紧箍着他。 十五分钟。 许杭的腹部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绞痛，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拧了一下。 他绷紧身体，等着。 很快，第二波疼痛来了。 这一次更重，感觉有一只手攥住了他的肠子，狠狠拧了一把。 许杭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怎么了？”身后传来赵羿的声音，他听到声响立刻清醒了过来。 许杭没应，因为他已经说不出话了。 第三波疼痛如潮水般涌来，比前两次猛烈十倍。那不是拧，是绞，是撕，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腹腔里疯狂翻搅，要把他的内脏全部碾碎。 “许杭！” 赵羿猛地坐起来，打开床头灯。 灯光刺眼，许杭下意识闭了闭眼，可下一秒，又一波疼痛袭来，他整个人弓成一只虾，双手死死按着腹部，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 “疼……”他好不容易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 赵羿看到他脸色的那一刻，瞳孔猛地收缩。 那张脸白得像纸，嘴唇毫无血色，额头上全是冷汗，眼眶里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泪水。整个人蜷缩在床上，剧烈地发抖。 “许杭！许杭！” 赵羿伸手去抱他，触手之处是一片冰凉潮湿的皮肤。许杭在他怀里颤得厉害，牙齿咬得咯咯响，却还在拼命忍着不叫出声。 “哪儿疼？告诉我在哪儿疼？” 许杭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太疼了。 疼到他脑子一片空白，疼到他什么都想不起来，疼到心里狂骂：孟疏，干你大爷的。 你他妈也没说这么疼啊！ 早知道这么疼，老子…… 又一波疼痛袭来，把他的思绪彻底撕碎。 “啊——” 他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那声音又尖又惨，像是被活生生剐下一块肉。 赵羿的脸色比许杭还要白。 他从未见过许杭这样，整个人疼得在他怀里发抖，疼得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陈医生！”赵羿冲着门外嘶吼，“让陈医生上来，现在！立刻！”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赵羿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看着他那张惨白的脸，看着他被冷汗浸透的头发，看着他死死按着腹部的手。 他想碰他，想替他疼，可他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把他抱得更紧。 “许杭，看着我。看着我，别闭眼。” 许杭勉强睁开眼，眼眶里全是泪，视线一片模糊。他只看到赵羿那张脸近在咫尺，眼底是他从未见过的恐慌和心疼。 “好疼……”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 “我知道，我知道。医生马上来，马上就来。” 许杭靠在他怀里，疼得意识开始模糊。 可他能感觉到，抱着他的那双手，一直在抖。 比他抖得还厉害。 陈医生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赵羿抱着许杭坐在床上，那个向来冷硬狠厉的男人，此刻浑身都在发抖。他怀里的许杭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疼得浑身痉挛，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羿爷，让我看看。”陈医生快步上前，伸手去探许杭的脉。 许杭已经疼得意识模糊，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本能地往赵羿怀里缩，仿佛那里能给他一点点安全感。 赵羿的手臂收得更紧，死死箍着他，目光紧紧盯着陈医生的脸。 “怎么样？” 陈医生眉头紧锁，又按了按许杭的腹部。许杭疼得一哆嗦，喉咙里溢出一声惨叫。 “羿爷，这个症状……像是急性胰腺炎，也可能是肠梗阻。但我现在没有仪器，无法确诊。必须送医院，做全面检查。” 赵羿立即开口：“备车。通知医院，清空一层楼。谁敢靠近，杀无赦。” 红蝎在门口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赵羿低头看着许杭，用拇指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和汗，“许杭，我们去医院。很快就到，你再忍一忍。” 许杭根本没注意他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抓着他的衣襟，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肉里。 赵羿的心像是被人活生生剜下一块。 他抱起许杭，大步往外走。 走廊里，暗鸦卫的人已经列队等候。阿毛跟在后面，眼睛红红的，死死咬着牙。 车子已经在门口等着。 赵羿抱着许杭坐进后座，红蝎坐在副驾驶，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入夜色。 - 白崇的电话在五分钟后响起。 “白总，公馆有动静。”江随的声音传来，“赵羿的车队出来了，往市中心方向，速度很快，看方向……可能是医院。” 白崇猛地站起身，“医院？谁出事了？” “不清楚，是赵羿亲自抱着人上的车，红蝎和阿毛都跟着，暗鸦卫出动了二十多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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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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