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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还是不放心,宁世谦无奈笑了笑,也只好陪着他待在房间内等着医生检查结束。 折腾来折腾去比比划划了半天,可算是检查完了,也不知道这里的治疗费是什么天价,明明已经稳定下来了还要里里外外检查了半天才结束。 为首的医生检查完看了看宁世谦又看了看宁清河身边跟着的特助,像是在衡量什么,最后还是走到了宁世谦的面前汇报着宁清河的现状。 确定宁清河稳定住了情况,柏叶言总算是彻底放松了下来。医生们陆陆续续出去之后,柏叶言伸手暗戳戳的碰了碰宁世谦的肩膀,“你还有要说的吗?没有我们就走吧!” 宁世谦看了眼病床上气息奄奄的人,仿佛如同在看一件死物般不带感情。然后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看见两人转身要离开,原本刚刚平复冷静下来的宁清河又开始激动着急了起来。柏叶言刚推着宁世谦走了一步,身后,宁清河身边的特助忽然开口了。 “小先生!您先别走!先生他有话要和您说!” 柏叶言撇了撇嘴又推着宁世谦转过身来。宁世谦看着站在床边一脸为难的特助,抿了抿嘴,原本不打算搭理他,但是片刻后他还是开口了。 “何叔,我们也有五年没见过了吧!” 被叫何叔的就是宁清河的特助,乍然听见这个许久未闻的称呼,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红润了,踌躇的低下头,不敢与宁世谦对视。 “快六年了……” “小先生没见过我,不过我跟着先生出席宴会的时候偶尔是能看见您。” 看着他不敢与自己对视,低垂下的头头颅。宁世谦嘴唇嗫嚅了几下,好像有话想说,却到最后什么也没说,握住轮椅的手,紧了紧又松开了。 移开落在他身上的视线,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宁清河。嘴角扯出一抹不带一丝感情的淡笑。 “他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你叫住我也没用,我又不是华佗我救不了他!” 何文竹和床上躺着的宁清河对视了片刻,几十年的跟随相处,何文竹很明白宁清河现在这个节骨眼叫来宁世谦而非宁志远是何用意。 看着躺在床上挣扎动弹不了,唔啊半天也说不清话的宁清河他深吸口气,轻轻扶坐好宁清河,开始替自家主子转述他的意思。 “小先生您那么聪明,肯定也能猜到先生今天叫您过来的意思了。自从上次的事出了之后,先生的身体就一直不太好。” “昨天看完志远少爷的直播之后,整个人就变成这样了。先生现在才知道原来当初您说的都是真的!他应该相信您的!” “您从来都是先生心里最重要最看重的孩子,先生对于曾经的亏欠愧疚不安,他不应该相信韩希美的鬼话,没有为你主持公道!” 何文竹一边说一边眼神时不时瞥向宁清河观察着他的表情。听着自己的心腹帮着自己把戏演了出来,宁清河倚靠在病床上,赞同的费力点着头,配合演出。 柏叶言抿紧了嘴唇生怕自己忍不住把心里吐槽的话吐出来,给宁清河气死咯! “是吗?所以叫我来干嘛?是想忏悔吗?” 看着都已经瘫痪在床的宁清河还不忘继续表演,宁世谦懒散的眯缝着眼眸,漫不经心的揉捻着指尖,就是装作听不懂不接茬。 何文竹又看了眼宁清河,做出一副惋惜的样子继续开口。 “先生虽然让志远少爷领着宁氏,您在一旁辅佐着。但这样也是为了让您好轻松下来,好养伤。” “现在您的伤也养的差不多了,志远少爷这样胡闹下去是不行的。在先生心里属于的接班人里,您才是宁氏未来的指望啊!” “再加上韩希美对您做的那些事,先生也是愧疚难当也是想要好好的补偿你的!” 何文竹说着说着自己到开始泪眼朦胧了起来,宁世谦挑了挑眉,好笑的看着他俩自我感动不已的戏码。 有的时候还真是看的人没信,演的人反倒信以为真了。就像此刻,表演的两人仿佛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一时不慎糊涂犯错,最后得知真相悔恨不已,然后愿意担当罪责的担当男人。 “先生昨天看完新闻晕倒前,和我说了很多,他希望您能看在他身为父亲的情面上,给他一个能弥补你的机会。你们终究是血浓于水的亲父子啊,互相误会了……” “我呸!怎么好意思腆着脸说鬼话的呀!什么好话都让你说了去了!避重就轻,扭曲事实!这话说出去骗三岁小孩看看能不能蒙过去吧!” 在场的几人都被柏叶言突然的出声说愣住了,齐刷刷的看向他。柏叶言感受到落在身上的视线,柏叶言直直的瞪了回去。 从何文竹开口说第一句屁话的时候,他内心就忍不住开始吐槽了。毕竟怎么决定都是看宁世谦的意思,但听见何文竹假惺惺的说着什么血浓于水这几个字的时候他实在忍不住了开了口。 “世谦还好有个好母亲!不然光有你这样的父亲他可就是从一出生就被毁了。” “现在把自己说的多么善良无辜,慈爱慷慨,也真是不嫌害臊!真要忏悔那就老老实实的坦白事实,摆好态度。悔过认错!” “现在说什么父子情深血浓于水,你早干嘛去了!你现在的下场都是你咎由自取!你想认错?那你先去地府报个到,在……” 柏叶言不留情面的指责,让演的正在兴头上的两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宁清河坐了一辈子的上位者,临到老了却被小辈这样斥责训斥,情绪又开始激动了起来。 看见宁清河又气又急却又说不出话来,着急的在病床上抽搐着,何文竹急的一边给他顺着气,然后直接开口厉声打断了柏叶言继续说下去。 “闭嘴!你是想逼死人吗?” 柏叶言看了看宁世谦,最后不甘心的把还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要不是怕给宁清河真气死了给宁世谦惹麻烦,他高低好好“谴责谴责”这俩破老头,一把年纪了还不知道害臊,净干缺德事! “柏先生我只是个办事的,也插不上主人家的家事,但今天也不得不说上你几句了!” “你好歹……” 看见他呵斥柏叶言,还想继续说教。不等他再废话,宁世谦直接冷声打断了他,原本脸上因为柏叶言为自己抱不平流露出的淡笑,此刻也消散的无影无踪。眼里只剩下狠厉的寒意。 “不该插手就闭嘴!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犯了错也有我,有柏家给他兜着!轮得到你来教诲吗?” “……” 宁世谦的质问让何文竹呆住了。愣了几秒,随即不可思议的看向宁世谦。 “他可是你的亲生父亲,你怎么能任由别人这么羞辱他!纵然他对你有所亏欠,但再怎么也是长者,怎么可以让他这样以下犯上!不孝长辈的啊!” 第109章 宁清河苟延残喘,这一次冷眼旁观的人是宁世谦了! 好好好!道德绑架是吧!柏叶言不耐烦的顶了顶腮帮。听着这番话,他不得不再次感叹宁世谦还好有个好母亲!才能将他教育的这么好! 不然碰上宁家这一窝祸害,没长歪真是难以置信! 听着他的尊老论,宁世谦眯斜着眼,冷笑一声。 “既然知道这是别人的家事就该闭嘴,既然一开始就冷眼旁观,那么现在也应该缄默不言。” 何文竹被他一句话怼的哑口无言,想到曾经,他嗫嚅了着嘴唇眼神开始有些闪躲,最后带着些许羞愧的低下了头。 柏叶言撇了撇嘴挑衅的看了眼刚刚还气势十足的男人,一下子就萎靡了下去,又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宁清河,抬手轻轻拍了拍宁世谦的肩膀。 “谦哥,看来他也没什么事,我们走吧!” 宁世谦没说话,静静的看着病床上的人,反倒是何文竹一听柏叶言说要走,着急的抬头看向他们,又转过头看了眼胸脯起伏剧烈的宁清河。 看着宁清河因为情绪激动身子微微颤抖的,着急说不出话的样子,他抿了下嘴唇,还是继续开口想要劝说宁世谦。 “小先生,你心气高一定要和先生计较当年的事,这确实是宁家的私事。可宁氏你总不能不管吧!” “这些年来公司是什么情况想必你也知道,先生现在这个样子也管束不了志远少爷了!要是让他继续这样……” “那宁氏还能撑多久啊?” “况且您别忘了您手上可也有不少公司的股份的!公司真的倒了对你来说也没有好处的啊!” 看着病床上的宁清河的气息可算是平复下来了。宁世谦不说话,只是淡笑的看着他。 “你…你只要…只要能保住…保住宁氏这次……” “那…宁…氏…从今……从今往后……由你做主!” “其他……其他人要……要怎么……样,都你定!” 宁清河费力的磕磕绊绊说出这几句话,说完气喘吁吁,眼神却十分自信的看向宁世谦,仿佛肯定他绝对不会拒绝,一定会顺坡下驴的答应下来。 毕竟在他眼中宁氏就算现在再不济那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而且宁世谦手上还有他母亲留下的股份。即使他现在手上有科城,可如果宁家的公司真垮了,对他那说也是巨大的损失。 巨大的利益面前,没有人会拒绝的! 说了何文竹这么多废话,最后正题还是宁清河憋着气自己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的。柏叶言看着一副自信姿态的宁清河,忍不住冷哼一声 真不愧是宁清河,这不是有够无耻的!清河清河!简直是污了这名字了。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亏欠宁世谦的错事了,到最后还想要压榨宁世谦替他卖命牟利!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屋子里的气氛一时安静了下来,宁清河的视线看了过来,几人都在等着宁世谦的回答。 忽然,一声轻笑打破了房里的寂静,宁世谦脸上挂着不屑的笑看着宁清河,轻笑着摇了摇头。 “哎呀!真是好诱人的条件啊!觉得自己都做出了这么大的‘让步’我一定会答应是吗?” “山穷水尽了,发现宁志远牵扯着这么多大麻烦,就想让我来给你们收拾烂摊子,你以为我是严威那个家伙,能那么大度,会愿意替私生子收拾麻烦?你未免把我想的太大度了!” “至于股份?要不是我妈一早提前立好了遗嘱,现在那股份还能在我自己手上吗?” 宁清河不可置信的看向他,眼神中满是吃惊,他不相信宁世谦居然会拒绝自己,费力使唤着僵硬的舌头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你……你居然……你……” 宁世谦可没那么多耐心听他磕巴,他冷冷看着病床上气喘吁吁的宁清河,讥讽的笑了笑。 “我以为你都知道呢,现在看来是我高看你了啊。居然还指望我替你保住公司,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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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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