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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应觉僵在原地,他死死看向宿弈的背影,直到媒体蜂拥般涌到他面前,彻底隔绝了他的视线。 在一个个话筒要怼到裴应觉嘴里前,接收到命令的保镖率先站到他身边,挡住了所有人的追问,为裴应觉清出一条路,“请。” “宿弈人呢?!”宿沂走进后台,却已经错过了宿弈的踪迹,好不容易碰到个服务员,他猛地抓住狠厉追问。 “不……不知道……” 宿沂将他甩开,面色阴沉地拿起手机。 “把准备的人叫上来。” 宿沂冷眼看着空荡荡的长廊,宿弈不可能这么快离开,他做出这一出又护着裴应觉,定是要和这人说话沟通的。 ——裴应觉不能留了。 与此同时,混乱的一楼,裴应觉被人墙一样的队伍带到了一个隔间里。 等到门打开他被推进去的时候,在黑暗中他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石榴香气。 “宿弈。”裴应觉立刻意识到屋里待着谁,他出口的瞬间。“嘘。”温软的手指抵在他唇上,他抬眸在朦胧的灯光内看到宿弈走到他对面,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外面有人找我们呢。”宿弈说着看向门后,紧接着裴应觉就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一阵又一阵。 屋里的空间狭小,宿弈紧紧贴在裴应觉身上,温热的□□就这么和裴应觉隔着两层衣服贴着,似乎是为了听清外面的动静,宿弈微微塌腰,将头都靠在他肩上,仔细听着。 丝毫没意识到这样的动作有多暧昧。 裴应觉被他贴得眼皮直跳,到底他没忍住用拳扶住宿弈的腰,低着声音质问:“为什么躲在这?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和我分手……” “嘘。”不等裴应觉说完,宿弈将手指贴得更紧,同时回头看他,“我说过了,外面有人。” 说着宿弈忽埋在他颈间闷闷地笑了,震得裴应觉胸腔都是疼的。 裴应觉不解地看向宿弈,对方也在此刻抬起头,那双灰眸和没分开前一样,盛着爱意看着他,然后他就看到宿弈嫣红的唇一张一合: “不觉得我们现在像是在偷.情吗?” “嘭!” 裴应觉忍无可忍,将宿弈猛地按在了墙上,他力道太大以至于发出了剧烈的声响,好在外面的脚步声以及渐弱,没有认真注意到这边。 宿弈被撞得眼前一晕,他疼得皱了下眉,轻声埋怨,“要打我出气吗?” 话落,裴应觉掐住他的下颌,强迫他抬头。裴应觉看着吊儿郎当还挂着笑的宿弈,心口疼得恨不得立刻将人拆之入腹。 明明三天前还冷淡地说他是陌生人说他是麻烦要和他划清界限,现在又黏黏糊糊地说着暧不清的话。 裴应觉愤怒地看着宿弈,“你哪句话说的是真的呢?” 下巴被人捏得生疼,宿弈强忍着看向裴应觉,脸上不正经的笑淡了些,“你认为哪句真,哪句就是真的。” 还在不正经不诚实地诓骗他。 裴应觉看着几近挑衅的宿弈,手摸向口袋。 “咔哒。” 清脆的响落在黑暗中,宿弈怔了一下,诧异地低头,他的手上被拷了一副冰冷的手铐。 而原本愤怒不已的裴应觉忽松开了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站到他只能看到轮廓看不到表情的距离。 “你竟然会拿这个……”宿弈晃了晃,手铐碰撞发出响声。 这东西是真的,没有钥匙的话他打不开。 “三天前,我在月市拍卖了一栋房子。”裴应觉在黑暗中说。 “很好,你要带我参观吗?”宿弈这个时候还在把玩着手铐。 “那栋房子没有产权,不在帝国,除了我和买家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个地方,昨天那个卖家死了。”裴应觉声音平静得可怕。 宿弈把完手铐的动作顿了下。 “并且,我托人拟造了一份你的死亡证明。” 宿弈抬起头,彻底不玩手铐了。 “什么意思?” 裴应觉站在黑暗中,看着怔住的宿弈,语气平淡认真,“如果你继续隐瞒我欺骗我,我会把你关在那,直到你说出真话为止。” 一股油然而生的熟悉感席卷了宿弈,他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抬眸,眸子里的灰色渐渐撤出,徒留最原生的暗紫在黑暗中望着裴应觉。 裴应觉是一次这么强硬地命令宿弈,也是第一次将最阴暗的想法表露给别人看。 很意外的,他竟然不觉得羞耻,宿弈竟然没反抗和叫嚣。 黑暗里,两人对峙,一强一弱,像是在审问。 “分手原因是什么?” 审问开始。 “你不是知道吗?”宿弈挑眉问。 裴应觉静静地看着他,“你亲口说。” 宿弈勾了勾唇,“因为我发现你才是宿家的真少爷,而我是个冒牌货。” 倏地,一只手伸过来,摩挲在宿弈脖颈,轻轻压在他的喉结上,宿弈不可避免地喘了一声,但那只手却在他要舒服的时候,忽地收走。 “全部坦白。”裴应觉冷声道。 宿弈垂眸看着不远处的指尖,喉结滚动,“因为我哥在监视我,我需要和你分手。” 静了一瞬,那只手抚在宿弈脖颈上,似是奖励般,轻轻摩挲,然后往下划。 “他说了什么?” 宿弈猛地一颤,他咬住唇,身体紧绷,想要阻拦裴应觉,但手铐被裴应觉用腿顶住,他只能强忍着回答,“他说,让我在入联盟前跟你分手。” 黏腻的石榴香被勾了出来,充斥蔓延在狭窄的房间。 “他知道真相吗?” “知道……嗯。” “不许蹭。”裴应觉垂眸,将膝盖挤进宿弈腿间,阻止了他的小动作,“既然答应。为什么今天还邀请我来?” 宿弈额间已经生出细汗,他眉头紧皱着倾身想要找个支点,眼见就要碰到裴应觉,那人却往后一仰,“回答我。” “我想让你被宿家认回……别蹭……嗯。”宿弈完全受不住,他一周没开荤,现下面对裴应觉折磨人的手段毫无抵抗力,他只能弓着身忍过一层浪,原本想的措辞在折磨下只能换成真话,“我想让你……活着。” 裴应觉动作一顿,他垂眸幽黑的眼睛紧紧盯着宿弈,盯着那张透着红的脸,和已经迷离的眼睛。 他的手渐渐往下滑…… “唔!” 宿弈猛地仰起头,刺激地连叫声都喊不出,无力地往前倒,被裴应觉用身体接住。 裴应觉感受着宿弈的颤抖和温热的体温,终于在长久地情绪压抑中生出了,想要狠狠咬宿弈一口的念头。 这人也该体验一下,他有多疼多难受。 “宿弈,如果你说假话,我会像今天这样,折磨你一天,两天,甚至是一辈子。”裴应觉咬牙。 宿弈靠在他肩头喘气,忽笑,“这句话是真的。” 裴应觉心停了一瞬。 一瞬间,他的第一念头是——假的他也认了。 “你和那个omega做了吗?”裴应觉手贴着宿弈的后腰往下滑,宿弈身体猛地一僵,不可置信地看向裴应觉,牙都在打颤,“没有!” “你那天是去干什么?”裴应觉摩挲着按着,宿弈猛地闭上了眼,手紧紧攥住了裴应觉的衣角。 “去……去拿玉佩。姓许的早就守在你家附近,被他捷足先登了——啊。” 裴应觉捏住,冷眼看他,“你说什么?” 宿弈整个人都开始发抖,连喘气声都带着些泣音,没有这么折磨人的,他还没缓过上一波。 但裴应觉铁了心要纠正他的话,又用了力气。 “我们家!是……我们家呜……”电光火石间,宿弈在混沌的思绪中抓住了一个想法,连忙哭喊出声。 那只折磨他的手终于退了退,宿弈像脱水的鱼,缩在裴应觉肩头呜咽着,肩膀都在一阵阵地颤。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真相?”裴应觉缓慢温柔地伺候着他,待宿弈终于喘过气来,才开口再次询问。 宿弈蹭着他的颈窝,像个猫一样闷闷地回道:“你易感期那次,宿沂告诉我的。” “所以,你说跟你哥讲清细节是骗我的对吗?” 宿弈身体僵住,他立刻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咽了咽,抬眸小心地看向裴应觉。 裴应觉垂眸看他,黑眸沉得吓人,他手指微微用力,宿弈猛地绷紧了腰,伸着腿去蹭他的膝盖,“宿弈,你两头骗啊。” “对不起!我……我下次不敢了……嗯!裴应觉你不能……不能这么磨我!” 裴应觉却丝毫没有理会宿弈的叫喊,他手上动作加快,自上而下地在黑暗中着宿弈沉溺在情欲里。 三言两语间,他大致拼凑出了真相: 宿弈一开始确实是为了利用他,但在中途改成了欺骗宿沂,并且在接受他的表白后,宿沂找上宿弈说明过往真相,并要求宿弈跟自己分手且承诺分手后会处理掉自己。 而宿弈怕自己被处理,只能在宿沂的监视下和自己分手,并且私下里搜寻自己扔掉的玉佩,再在今日给他送“订婚请柬”,当着众人的面表明他的身份。 宿弈为什么会中途改成了欺骗宿沂,为什么会害怕自己被处理的原因昭然若揭。 裴应觉看着某个难分出一句真话的小骗子,手腕发力。 “唔!” 宿弈猛地咬住裴应觉的衣领,眼尾通红,眼泪摇摇欲坠,他死死攥着裴应觉的衣角,预备着接受最后的浪潮。 在他绝顶前,手指倏地抽出,紧接着黏腻的水拍在了他的脸上,被猛然止住,宿弈茫然地抬头,漂亮的紫色的眼睛一片失神地看向罪魁祸首。 裴应觉轻轻拍着宿弈那张艳丽的被情欲浸染过一番的脸,一字一顿地问:“宿弈,你为什么要谋划这么多呢?” “说出来,我就给你,嗯?” 快到顶端的魅魔几乎已经被情/欲牵着走了,宿弈难耐地去蹭裴应觉,小声哼唧着,那销魂的声音比宿弈当时故意让人叫喊声要好听万倍。 简直就是天生的勾人体质。 合该拉着也用扩音设备喊上一天一夜。 如果宿弈此刻清醒着,就会看清裴应觉眼里可怖的情绪,从而尽可能地收敛下不招惹,但眼下他完全忘了。 被情/欲勾着宿弈,下意识地就仰头去吻裴应觉,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喜……喜欢你。” 裴应觉倏地看向他,目光黑得可怕,“你说什么?” 魅魔的本性让宿弈敏锐地察觉到裴应觉的变化,本能鼓励着他更大胆。他拼力踮起脚,吻在裴应觉的唇边,那双盛着水色的紫眸,可怜地看向裴应觉。 “我爱你,阿应。” “咣当!” 手铐跟着主人一起撞在墙上,裴应觉抱起宿弈将人按在墙上,低头狠狠地吻着他。宿弈迎合着,水声在黑暗中响起,他自然地抬起手即使被手铐拷住,他还是亲昵依赖地搂住了裴应觉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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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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