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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一件衣服猛地罩在了宿弈脸上,熟悉的味道瞬间将宿弈包裹,他几乎是本能地将脸狠狠埋进了衣服内,双手也紧紧攥住衣角,力道大得恨不得将衣服撕碎吃了。 “阿应……” 床上的少年带着泣音地呢喃,死死攥着宽大的西服,直将半个身子都遮住,看起来依恋极了。 裴应觉站在床边,沉眸看着宿弈求.欢的模样,目光越来越黑沉。 忽地,他伸手将西装猛地拿起扔到一旁,他静静看着宿弈的反应,那张被闷红的脸上带着十分的茫然,随后那双不聚焦的眼睛看向他这边,裴应觉心一颤,强行忍住想要往前一步的念头。 下一刻,他就见宿弈朝他的方向伸出手,裴应觉倏然抬眸。 “衣服……把衣服给我……” 宿弈呢喃着,像个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孩子。 “衣服?”裴应觉目光冷了下来,他跨到床上强行挤到宿弈腿间,一只手掐住宿弈的下颌,将他的脸掰过来,“你人都不要了,要个破衣服有什么用?” 铺天盖地的海水压过来时,宿弈猛然一抖,又被人掐着下巴按住,逼着他强行抬头,过了两息,那双暗紫色的眼眸终于露出了一丝久违的清醒。 “为什么要留着那件衣服?”裴应觉再次逼问。 衣服? 宿弈喘着热气,视线偏移落到地上皱成一团的西装,又缓缓看回来盯着裴应觉阴翳的眼睛,忽地笑了下。 裴应觉眉头拧起,紧接着他就见宿弈眯着眼看他,微微勾唇,声音像是被醇厚的红酒浸泡过。 “因为我喜欢你啊。” “哗啦——” 宿弈被狠狠按到床上,震得他眼前一阵黑晕,但紧接着他猛地咬住唇,力道大得几乎要破出鲜血来。 他愤恨地瞪向裴应觉,裴应觉迎着他水色的眼眸,压在床榻上的腿往前挪。 “唔!” 宿弈猛然抓住了床单。 “宿弈,为什么留着那件衣服?”裴应觉再次逼问。 宿弈偏过头,咬着唇,生生捱过一阵浪潮后,才颤着松开唇,任由鲜血滴在床上,他偏头看向愠怒的裴应觉,“因为我喜欢你——呃!” 这一下弄得太猛,宿弈眼泪都爽了出来,措不及防漏出了奇怪的喘息声,尾巴也啪地亮出又因为自己被锁链困住,硬生生压在身下,将快意延长。 裴应觉看着身下颤抖着的少年,丝毫没去管紧贴膝盖的布料洇透的温湿感,他俯身伸手沿着床单摸住宿弈的腺体,“宿弈,我说过,如果你继续隐瞒我欺骗我,我会把你关起来,直到你说出真话为止。” “你想被关一辈子吗?”裴应觉用了些力。 宿弈不受控制地抖起来,他眼睛蓄着泪,隔着模糊的水恍惚地看着裴应觉的脸,声音也在颤,“我也说过,你认为哪句真,哪句就是真的。” 裴应觉气得手指都不自觉地用力,他双目赤红地看着被情.欲折磨得不成样子的宿弈,明明已经这样了,宿弈还在嘴硬。 喜欢? 宿弈这算哪门子喜欢! 裴应觉自嘲一笑,狠狠抹去宿弈眼角的泪,将他的眼尾都压红,“你就是这么喜欢人的吗?” “让我亲眼看着你去死,被你耍得团团转,这就是你的喜欢吗,宿弈?” 喜欢我,为什么不来找我呢? 裴应觉紧紧掐着宿弈的肩膀,分不清是宿弈带着他抖,还是别的什么。 忽地,原本颤抖着的人偏眸看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隔着水雾像是把所有情绪都藏了起来,让裴应觉半点端倪都看不出。 “对,这就是我的喜欢。”宿弈睨他,“你不喜欢吗?” 裴应觉身体僵住,他定定地和宿弈对视,原本痛苦的神情渐渐平息下来,变得平静变得冰冷。 因为宿弈在生气。 宿弈在气什么呢? 做错的不是他自己吗? 好不乖啊。 裴应觉缓缓伸手抚上宿弈纤细颤抖的脖颈,他俯身和宿弈额头相抵,眼里再没有担心,只阴郁地和宿弈对视。 “我会干服你的,宿弈。” …… 混乱,昼夜颠倒,远在木林的里的别墅,一连三日在空旷无人的地方,散发着崩溃的哭喊。 前所未有的,令人恐怖的易感期,宿弈第一次想求着快点过去,期间一度难受到恨不得将腺体割掉。 但又被人拖着拉入海水里浮沉。 该死的审判系统,把任何不符合现实的东西全都抹除,导致宿弈只能噙着泪,任由裴应觉将自己反复按在床上,翅膀和尾巴狠狠摩擦,连带着短角都因为惯性碰撞在坚硬的墙面上。 快感和痛感混在一起快把宿弈逼疯了。 终于,宿弈受不住,在锁链被放松时,他想要逃,但没日没夜的折磨让他酸软无力,不等起身就重重摔在床上。 摔得眼泪扑簌扑簌往下掉。 忽地,一只大手穿过宿弈身下,贴着他的腹,将人一颠捞起。 “呜……”宿弈浑身一颤,硬生生被逼出一声哭来。 裴应觉俯身,和他湿透的背相贴,目光越过布满轻紫咬痕的腺体,落到宿弈那双哭到红肿的眼睛上。 他伸手,指腹接住落下的泪珠,轻轻抹在宿弈唇角。 “哭什么?不是说喜欢我。”
第31章 假少爷alphax真少爷alpha(31…… 整整一周,宿弈几乎没有清醒过。 裴应觉说要干服他,不是玩笑。 淫.乱的七天,宿弈记不清换了多少个姿势,去了多少个地方,流了多少泪、水,裴应觉不曾放开他一刻。 任由他哭他喊,只是在他快脱水的时候,渡给他几口清冽的水防止他晕过去。 宿弈躺在双上,双目紧闭,但这没办法隔绝那散不掉的余韵,他现在真的是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腰疼得厉害,四肢酸软像刚长出来一般,腺体更是一碰就疼得受不住,脑袋倒是不昏沉了,但还不如混沌些! 忽地,床边凹陷下去,宿弈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一抖,铁链发出“哗啦”的响声。 “起来,喝点粥。” 裴应觉坐在床边,隔着厚厚的被子拍了拍宿弈的腰,锁链声更响了。 “我不。”宿弈抖着开口。 裴应觉垂眸,只见床上被子鼓鼓的,宿弈全然缩了进去。 看来还是不累。 裴应觉将碗放到一旁,二话不说连被子带人将人抱起,猛然的失重感让宿弈下意识开始挣扎,但刚一动不小心牵扯到痛处,宿弈瞬间卸了力气眉头紧皱。 宽大的手掌不由分说地将被子往下一拽,宿弈立刻就露了出来,正对上端过来的粥。 端到眼前的粥橙黄色彩鲜明,虾仁个个饱满,香菇平整切片融在粥里,再点缀玉米和生菜,鲜亮用心。 在两人保持同居关系时,宿弈对这个情有独钟,即使在外面吃了饭回来,也要再缠着裴应觉给他做一份。 如今这碗粥又重新端到了他的面前。 裴应觉拿起汤勺,盛了一勺,低头吹气,抵到宿弈唇边,特地避开了他唇角的破口。 宿弈一言不发偏开头,气氛一瞬凝重下来。 “不喜欢?那换一碗。”裴应觉连勺带碗放到桌上,准备起身再去做。 “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走?” 宿弈忽得开口,裴应觉顿住垂眸看他,从他的视角只能瞧见宿弈那又弯又长的黑睫毛,全然将漂亮的眼睛遮住,看起来冷漠极了。 “等你什么时候肯说实话为止。”裴应觉抬手替他掖了掖被角。 宿弈忽笑,偏眸看他,与他对视,“这几天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裴应觉手顿住,抬眸看他,眸色幽深。 “看来你不信。”宿弈收回目光,破罐子破摔地靠在裴应觉怀里,迎着对方阴翳到极致的视线,嗤笑,“那我换个话,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好玩,这样可以吗?” “戏耍你很好玩,和你表白看你坠入爱河的痴傻摸样很好玩,假死看着所有人着急的神情很好玩——唔!” 裴应觉猛地吻了上来,又或者说是撕咬,宿弈被狠狠压着抱着倾倒在床上,他眉头紧皱想偏头又被大手掐住强拽着不能动。 宿弈手脚并用地去锤他拽他踹他,铁链一阵乱响吵得烦人,但裴应觉半点被推开,反而恨不得将他抱着揉碎在身体里。 那双幽黑的眼睛死死盯着宿弈,如同地狱里烧起的火,带着恨带着愤怒。 直到血腥味蔓延开,裴应觉直起身,他伸手碰向舌尖,指腹瞬间染了红。他愣了一瞬,低头看向宿弈,宿弈那件破睡衣根本就没系扣,现在大咧咧地敞开,露出剧烈起伏的泛红的胸膛,密密麻麻的痕迹全露在裴应觉眼前。 宿弈脸颊微红,薄唇殷红还裹着一层清透的水色,明明该是一幅令人血脉喷张的春景,裴应觉却如坠冰窖般怔在原地,蚀骨的寒气将他吞噬。 “不继续吗?”宿弈淡笑,那双漂亮的天下星辰都不可比拟的眼睛,只静静地看着他。 无情无欲,无恨无爱,原本亮丽的灰色,也变成让人看不清的雾。 裴应觉眉头紧蹙,“你在生气什么?” “生气?”宿弈像是听了什么笑话,捂住唇笑了起来,在空荡的房间内显得格外突兀刺耳,在裴应觉快忍无可忍的临界,宿弈停了笑看他,“不是你在生气吗?” “你气我戏耍你两次三次数不清,气我为什么要不告知你就坐上那辆车,气我当着你的面去死,气我以死戏耍你,气我安定好后想着跑不跟你坦白。” 宿弈每数一件,裴应觉的脸色就阴沉几分,直到他握成拳的手发出“咔咔”声,宿弈贴心地伸手覆在他手背上。 “你现在不是如愿了吗?我没死活着回来了,对你也是真心的,军方也不能再去心甘情愿地被你拷在这个地方,你为什么不开心呢?” “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抱我吻我做.爱也可以,如果你恨我……”宿弈轻语,像是真的无知,他牵起裴应觉的手轻轻放到自己的脖颈上,“你也可以杀了我。” 脉搏就在裴应觉掌下跳动,激得他眼皮一跳,就要收手,但宿弈却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紧紧压着,力顺着也压在他喉咙上。 “宿弈,放手!” 裴应觉几乎是低吼出声,他猛地抽出手,宿弈立刻忍不住捂住脖子咳嗽起来。 屋内,那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一声一声如同锥子扎在裴应觉心里,他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狼狈的宿弈,手都在发颤。 “我什么时候想要你的命?!”裴应觉不可抑制的愤怒,他死死盯着床上的宿弈,心一阵阵的疼。 “你明明可以告诉我的,宿弈。告诉我你的打算,你的谋划!而不是什么都不说就死在我面前!”裴应觉深吸一口气,仿若那日冰冷刺骨的湖水还浸泡着挤压着他,提醒他当时的痛苦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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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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