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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家伙正在用冠军的荣耀，一步步地引诱他出卖自己的尊严和掌控权。 “好。” 良久，陆萧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我答应你。” “但是！”他话锋一转，眼神重新变得凶狠，“冠军，你最好能给我拿回来！” “否则我保证，你今天提出的所有条件都会变成我折磨你的刑具！” “成交。” 苏林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陆萧冷哼一声，转身从自己的衣柜里拿出一部崭新的手机扔给了苏林。 “这是你的，里面只有我的号码和我哥的号码。” “别想着耍花样，这东西有定位。” “球队的资料室从现在起对你开放。” “球队旁边那个杂物间收拾一下，以后就是你的房间。” 他用命令的语气交代完所有的事情。 然后他拿起自己的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更衣室。 只是在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 “烈风的王牌，他叫什么？” “李哲。”苏林回答，“他的哮喘会在高强度对抗超过十五分钟后发作。” “发作的前兆是他的嘴唇会变成青紫色。” “到时候换上我们速度最快的替补，用全场紧逼拖垮他。” 陆萧沉默了几秒。 “知道了。” 他丢下这三个字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更衣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苏林紧绷的身体终于一软，靠着衣柜缓缓地滑坐在了地上。 他低着头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从脸上滑落。 刚才的一切，每一步都在刀尖上跳舞。 只要他说错一个字，只要他的眼神有半分动摇，陆萧那只手就会毫不犹豫地捏碎他的喉咙。 但他赌赢了。 他成功地在陆萧这条疯狗的脖子上，套上了一个由他亲手打造的、名为“胜利”的项圈。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玩物。 他是圣英篮球队的影子军师。 他擦掉脸上的泪水，拿起那部冰冷的手机。 熟悉的重量让他有了一丝不真实的恍惚。 他终于又一次将命运的丝线攥回了自己的手里。 就在这时。 手机忽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 上面显示着一条新信息。 来自一个他通讯录里根本不存在的未知号码。 信息的内容只有一个字母和一个问号。 “需要帮忙吗？-H” 苏林的瞳孔猛地收缩。 H。 霍司焱。 他怎么会搞到这个号码？ 这个陆萧刚刚才给他的、被严密监控的号码？ 苏林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看着那条简短的信息，仿佛看到了一条来自深渊的、淬满了剧毒的橄榄枝。 一个是喜怒无常、把他当成工具的疯狗。 一个是虎视眈眈、掌握着他性命秘密的雄狮。 还有他头顶上那个用一根看不见的线操控着一切的真正恶魔。 他的处境似乎比在那个金色牢笼里时还要危险。 苏林握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 他应该回复吗？ 他应该怎么回复？ 第16章 胜利的代价，恶犬的新玩具 “需要帮忙吗？-H” 冰冷的字符静静地躺在手机屏幕上。 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无声地诱惑着黑暗中的猎物。 苏林盯着那个字母“H”，几乎能透过屏幕看到霍司焱那张狂傲不羁的脸。 他是怎么做到的？ 这部手机是陆萧给的，被陆沉严密监控。 霍司焱的信息却能这样悄无声息地穿透防线，精准地送达自己手中。 这意味着，霍司焱的势力，或者说他背后的霍家，在某些领域已经渗透到了陆沉无法完全掌控的地步。 这盘棋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复杂。 苏林没有回复。 也没有删除。 他只是平静地熄灭了屏幕，将手机揣进口袋。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自己和霍司焱有联系，尤其是在陆萧这条疯狗刚刚被自己套上项圈的时候。 他站起身，喉咙的刺痛和身体的疲惫让他微微晃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这个充满了汗臭和雄性荷尔蒙味道的更衣室，抬脚走向了隔壁那间被陆萧恩赐给他的“新房间”。 那是一个不到十平米的杂物间。 里面堆满了废弃的篮球、破损的球网和积满灰尘的训练器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霉菌混合的难闻气味。 这就是他用一场惊天逆转的胜利，为自己换来的“新家”。 比陆沉那个金色的笼子差远了。 却让他感觉到了久违的、一丝丝可以喘息的空间。 苏林没有抱怨。 他只是沉默地开始收拾。 将废弃的器械一件件搬出去，用破布擦拭着地上的灰尘。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浸湿了身上那件廉价的球童服。 他的动作不快，但很有条理。 就像他此刻的大脑一样。 冷静、清晰。 他需要力量。 在没有足够的力量掀翻整个棋盘之前，他必须忍耐。 就在苏林将最后一件破损的器械拖出门口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杂物间的门口。 是林优。 她换下了一身华丽的裙子，穿上了圣英学院啦啦队的队服。 紧身的队服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 她画着精致的妆，手里端着一个保温杯，脸上挂着甜美的、虚假的笑容。 “苏林同学，辛苦了。” 林优柔声说道，仿佛之前在操场上扬手要打他的人不是她一样。 “陆萧学长让我给你送点水来。今天的比赛，多亏了你呢。” 她将保温杯递了过来，那双精心描画过的眼睛里，却藏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审视和嫉妒。 苏林没有抬头，也没有去接那杯水。 “放那吧。” 他的声音因为喉咙受伤，显得格外沙哑。 林优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她没想到苏林会是这个态度。 一个卑贱的特困生，一个被当成宠物的怪物，竟然敢无视她？ 她心里的妒火烧得更旺了。 凭什么？ 凭什么陆萧学长会为了这么一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当众让她没脸？ 凭什么今天在赛场上，陆萧学长看向这个家伙的眼神，会带着那种她从未见过的、混杂着依赖和忌惮的光？ 她不甘心。 林优将保温杯重重地放在旁边的箱子上。 “苏林同学，你别太得意了。” 她的声音尖细，撕破了伪装的温柔。 “学长现在用你，不过是把你当成一件新奇的玩具。” “等他玩腻了，你猜猜你的下场会是什么？” 她凑近苏林，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恶毒地说道。 “会被扔到垃圾堆里，被一群真正的野狗撕碎。” 苏林依旧没有理她。 他只是自顾自地用抹布擦着一张旧桌子。 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让林优几乎要发疯。 她死死地盯着苏林那张因为低着头而看不清表情的脸。 还有他手腕上那块因陆萧的暴力而留下的、尚未消退的青紫色掐痕。 一个念头如同毒藤一般，在她的心底疯狂滋长。 一个玩具就应该有玩具的样子。 如果这个玩具弄脏了，或者坏掉了，主人是不是就会毫不犹豫地将它丢弃？ 林优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淬了毒的笑容。 她转身，扭着腰肢离开了。 苏林擦拭桌子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林优离去的背影。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如同深渊般的算计。 他知道。 新的麻烦马上就要来了。 而这也正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 他拿起被林优放在箱子上的那部新手机。 点亮屏幕，他没有去看霍司焱的信息，而是打开了通讯录。 上面只有两个名字。 陆沉。 陆萧。 苏林的手指在“陆沉”那个名字上悬停了片刻。 他想起了陆沉戴在他耳朵上的那枚冰冷的耳钉。 那是一个定位器，也是一个电击器。 一根看不见的、随时能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线。 他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然后他点开了手机的浏览器。 在搜索框里，他慢慢地输入了几个字。 圣英学院风纪委员会。 委员长。 顾兰生。 第17章 储物柜的毒计，猎物早已张网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苏林成了圣英篮球队里一个特殊的存在。 他依旧穿着那身“球童”的衣服，住在那个阴暗潮湿的杂物间里。 但他拥有了独立的球队资料调阅权限。 再也没有队员敢用污言秽语来羞辱他。 他们看他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敬畏和好奇。 因为陆萧下了死命令。 谁敢再对苏林不敬，就打断谁的腿。 陆萧自己对苏林的态度也变得很微妙。 他不再当众羞辱苏林，却会在没有人的时候用各种粗暴的方式来彰显自己的“主人”地位。 比如，故意把换下的、满是汗臭的球衣扔在苏林的脸上。 又或者，在苏林分析战术的时候，用脚尖不耐烦地踢着苏林坐的凳子。 他用这种幼稚而暴力的方式来掩盖自己对苏林越来越强的依赖感。 苏林对这一切都逆来顺受。 他像一块没有感情的石头，默默地承受着一切。 他白天研究录像，为下一场对阵烈风中学的比赛制定战术。 晚上，就待在自己的小房间里，用那部被监控的手机查阅着所有能查到的、关于顾兰生的公开资料。 顾家同样是豪门。 但和陆家的商界巨鳄、霍家的军人世家都不同。 顾家是，世代都有人在最高学府和科研机构担任要职。 顾兰生是顾家这一代最出色的小辈。 他不像陆沉那样工于心计，也不像霍司焱那样狂傲不羁。 他像一块冰。 一块以“规则”和“纪律”为核心的、万年不化的寒冰。 他是圣英学院的风纪委员长，手握着对所有违纪学生的处分权。 铁面无私、不近人情。 这是所有人对他的评价。 但苏林知道。 再坚硬的冰也有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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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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