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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苍穹裂眼见秦观举动愈发失控,心中焦急万分,立即化作人形,想要上前阻止这场突如其来的纷扰。 只是他手腕刚动,却被一旁同样化作人形的穹歌以迅疾不及掩耳之势拦下。 “苍穹裂,主人的事非你能插手,不要多管闲事。” 穹歌的声音冷静而坚定,话语间已是身形一闪,与苍穹裂缠斗在一起。 两人的身影在狭窄的空间内快速交错,拳风掌影,带起一阵阵气流的轰鸣。 “穹歌!你这样纵容秦观,终会酿成大祸。” 苍穹裂眉头紧锁,他深知穹歌的实力不容小觑,也实在不愿伤了穹歌。 他每一拳挥出都蕴含着山河破碎之力,而穹歌则以柔克刚,每一次闪避与反击都恰到好处,仿佛能预知对手的每一个动作。 林中灵气激荡,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力量撕裂开来。然而,尽管苍穹裂攻势如潮,却始终无法突破穹歌的防线,两人的对决陷入了胶着状态。 “让开!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错下去!”苍穹裂怒吼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与决绝。 穹歌却只是轻轻摇头,目光中透露出复杂的情绪:“你我都明白,今日必有一战,说到底,不过是各为其主罢了。” 秦观心尖蓦地一痛,感觉到母蛊身边似有异动,子蛊仿佛想要提前醒来。 他从与谢华几乎要窒息的深吻中抬起头来,眉头紧蹙,唇瓣嫣红,唯有那双冷淡至极的眸子,不悦地扫向苍穹裂所在的位置:“穹歌,让碍事的家伙都滚远些,三个时辰内,不准有任何人靠近此地。” 穹歌:“是!” 明明耳边的声音清晰可辩,可谢华被束缚住的双手微微颤抖着,就像是狂风中的一片落叶,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镇定与从容。 谢华的意识如同被厚重的迷雾所笼罩,变得模糊不清,周遭的世界仿佛也随之一同变得虚幻而遥远。 谢华艰难地仰起头,视线穿过朦胧的视野,努力聚焦在上方。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树木的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阳光透过密集的树冠,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如同点点金色的碎片。 然后,便那张水润的,红艳的,柔软的唇,几乎占据了他全部的视线。 “不会再有人打扰我们了,承音。” 似乎察觉到身下人的僵硬,秦观手上渐渐松卸了力气,温柔地用指腹托住他的脸,低头再次深入激烈地纠缠起来。 被松开手腕的一瞬间,谢华身体的本能反应却不是推开。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心跳如鼓,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胸腔内轰鸣,驱使着他做出最直接的、近乎于条件反射般的动作—— 回抱住身上那片柔软如云的身躯,把对方压在自己身下。 就像冥冥之中,早已这样对秦观做了千万次。 ------- 作者有话说:越写越长,我真的会谢……(虚弱脸) 我会尽量在十章以内完结这个世界,握拳!
第71章 天色缓缓沉入昏暗,仿佛四周的一切都被暮色悄然而无声地吞噬殆尽。 秦观胸前的痛楚已然全然消散,他双腿微微颤抖着从谢华的身下爬出,然而刚爬出几步,就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紧紧勾住腰际,被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搂回了原处。 谢华的气息平静无波,眼神冰凉如水:“去哪儿?” 秦观面色冷峻,身体紧绷,他一点一点地掰开了谢华紧握的手指,随后转过身去,动作艰难地穿起了衣物:“我要去找穹歌,寻找通往第三层的入口。” 谢华起身,见秦观手指也颤得厉害,走上前不声不响地给他系好亵衣,整理好衣裳,又将散落肩头的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重新束起,插上了那支简朴却透着雅致的木簪。 一切妥当后,方淡淡道:“穹歌不在此地。” 秦观任由他这般服侍,听见这话,不禁微微皱眉,转过头来望向谢华:“她在哪里?” 谢华:“两个时辰前,她回来过。” 见秦观丝毫没有印象,谢华又平静地补充道:“她唤了你几声,你都没有反应,吾便让她带苍穹裂去之前遇见幽兰妖姬的地方,探查是否有其他异象或入口的踪迹。” 秦观眯起眼睛,思考两个时辰前他在干嘛。 哦,当时他在被万年难遇开花的铁树——谢华紧紧压在粗壮的树干上,连呜咽声都被咬碎进了肚子里,泪水黏得睫毛都睁不开,更别提看清眼前站着的究竟是何人了。 子母情丝蛊初次交融之际,不仅仅子蛊会陷入狂热,母蛊同样会动情不已,理智尽失。 秦观回想起当时仅存的一丝清明意识,瞥见谢华眼瞳中映出自己双目失神、唇角流涎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嫌弃。 他缓缓起身,往口中丢了几颗能够迅速恢复体力、消解身体酸痛的丹药,心中暗自庆幸起来。 还好从前月凤栖有帮他开拓过身体,否则若是直接把他交到谢华手上,只怕他今天身上的痕迹会更加凄惨。 尽管秦观全身关节仿佛都散了架,手脚的动作笨拙得几乎不似自己的,但他的面容依旧保持着异常的冷静。 那双灰月色眸子,在不笑之时,犹如夜空中高悬的冷月,美丽而遥不可及,透出一股让人难以亲近的清冷气息:“那我们也过去吧。” 谢华凝视着他的眼睛,没有询问意见,径直将他抱起:“吾抱你过去。” 秦观抿了抿唇,没有反对。 此刻的他确实已疲惫不堪,即便已经服下了数颗恢复体力的丹药,身体仍然像是被狗撞倒的一堆散乱柴火。 习剑之人至刚至阳,谢华声音依旧冷淡,但胸膛内却仿佛有股炽热的火焰在燃烧,靠在他的怀中如同置身冬日暖阳下。 “待回至高天时,吾带你去云渺峰的天泉药池,每日浸浴片刻,会让你的身体会大有好转。” “嗯。”秦观懒懒地应了一声,把头埋进谢华怀里,伴随着那坚实有力的心跳声,阖上了双眼。 与其同时,至高天众人恰好抵达灵脉药谷。 眼前豁然开朗,漫山遍野的珍稀灵草犹如仙境般绚烂,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不少弟子欣喜地将地上灵草收集进储物戒中。 更有甚者,修为本就逼近突破的临界点,只差那至关重要的临门一脚。当即便静心凝神,开始汇聚四周的浓郁灵气,原地打坐尝试突破。 沈云溪脸上难掩兴奋:“师兄,你快瞧瞧,这里好多灵草,我在云隐宗都没见过。等我把这些都带回去,爷爷一定很高兴。” 沈墨应了一声,目光缓缓扫过四周,眉头微蹙道:“按照你之前所说,悬崖之下便是瀑布,观观理应已经到达此地,为何至今仍未见到他的踪影?” 沈云溪察觉到他语气中的担忧,安慰道:“师兄别着急,或许小观已经先一步到达第三层了,我们慢慢找,肯定会有线索的。” 沈墨:“嗯,也只能如此了。” 先前沈墨赶到悬崖边石碑旁时,眼前的景象是一片激烈的混战,难解难分。 裴熙音麾下的龙隐山庄弟子,各个出手便是杀招,透露出不容小觑的阴狠。反观至高天的弟子们,尽管在剑道上造诣颇深,剑法精湛纯熟,然而终究是不及对方刁钻狠毒。 这两家,一个是修真界臭名昭著的龙隐山庄,一个是与他们师门素来不和的至高天。 沈墨原本不欲插手此事,看见躲在一旁的沈云溪哽咽着说完事情经过,这才决定施展防御屏障,帮至高天弟子抵御并驱散了龙隐山庄众人。 为今之计,自然是先找到秦观。若不然,先找到当初和秦观一同坠崖的那位小弟子,说不定也能找到一丝线索。 谢寒吟走过来,对沈墨道:“沈道友,多谢你之前出手相助。至于你要找的人,请放心,他亦是我们至高天新入门的弟子,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帮你找到。” 沈墨略一点头,表示谢过。 心中却不觉秦观当真会加入至高天,门派之事,自然是要等他亲自问过秦观,才能定论。 刹那间,不远处的一对身影仿佛磁铁般,牢牢吸引了谢寒吟的全部目光。 沈云溪察觉到谢寒吟正出神地凝视着远方,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奇,轻手轻脚走到他旁边,故意吓了他一跳:“在看什么呢?” 谢寒吟被沈云溪忽然凑近的香甜呼吸,惊得后退了几步,随后耳根泛起了明显的薄红,局促地回应道:“你,你管我。” 沈云溪“嘁”了一声:“瞧你看得这么入神,我还以为你发现了什么至关重要的线索呢。” “这是我们至高天自己的家事,怕是不便告知。” 谢寒吟有些无奈,觉得对方总是几次三番打乱自己的节奏。 但沈云溪是个女孩子,又是云隐宗宗主的嫡亲孙女。何况方才人家的师兄还帮了自己,说是对他们至高天有恩也不为过,他好脾气地在心里叹了口气,不与她计较。 见谢寒吟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沈云溪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小气鬼”,便带着几分不悦转身离去。 谢寒吟的目光依旧定格在远方,未曾偏移。 在那棵历经沧桑的古树下,苍穹裂身着一袭鲜艳夺目的红衣,犹如火焰般在草丛中行走,似乎正在搜寻着什么。 剑修与剑灵休戚与共,剑灵安好,便意味着师尊同样安好,谢寒吟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 只是苍穹裂旁边的那位陌生青衣女子,不知是谁?为何会跟在苍穹裂身边? 谢寒吟入门时,谢华已经炼成无情杀道,而那柄曾陪伴他多年的穹歌剑,也早已被束之高阁,不再示于人前。因此,他并不知道那青衣女子就是穹歌。 苍穹裂也感觉到了远处的视线,对于谢寒吟这位主人最为信赖的弟子,他自然也抱有极大的信任。 但他现在却陷入了两难之境,犹豫着是否应该将方才所发生的一切宣之于口。 当时他急着赶回到主人身边,眼看还有百步之遥,一道灌注了浑厚灵力的千里传音却忽然脑海中猛地炸响,如同惊雷轰鸣。 「回去,不准擅自靠近此地!」 那声音威严而冷漠,带着不容侵犯的领地意识,犹如一头雄狮在捍卫自己的领地,警告苍穹裂不得越雷池一步,否则将面临难以想象的后果。 苍穹裂那一瞬间有些神思恍惚,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发号施令的人不是主人,可那确确切切就是谢华的声音。 他的主人,竟然命令他远离自己。 苍穹裂停了下来,心中泛起一股莫名的委屈,主人向来对他无比信任,从未用这种威慑严厉的语气对他说话。 难道……这一切都是因为秦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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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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