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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产那日，整个魔宫如临大敌。 不，是整个三界如临大敌。 赤梧、凌衡、三界议会的核心成员全来了，在偏殿等候。岁岁紧张得一直在转圈，被右护法按住：“界灵大人，您转得我头晕……” 产房内，玄烬握着谢云殊的手，脸色比产妇还白。 “疼就咬本座。”他把手腕递过去。 谢云殊失笑：“不用……唔！” 阵痛袭来，万物园所有的植物同时绽放，圣树洒落金色光点，整个魔界的灵气都在欢欣涌动。 这是新生命降临的天地共鸣。 当第一声啼哭响起时，窗外划过一道银色的流星雨。 “是个女儿。”接生的灵医声音激动，“很健康，气息……非常特别。” 小小的婴儿被抱到谢云殊怀中。她有着玄烬的墨发，谢云殊的琥珀色眼睛，眉心却有一点银色的蝶翼印记——和岁岁的一模一样。 “妹妹……”岁岁趴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婴儿的小手。 婴儿抓住他的手指，不哭了，反而露出一个无齿的笑容。 玄烬看着这一幕，忽然单膝跪地，将谢云殊和两个孩子一起拥入怀中。 “谢谢。”他的声音沙哑，“谢谢你，云殊。” 谢云殊靠在他肩上，泪水无声滑落：“该说谢谢的是我。谢谢你，给了我一个真正的家。” 满月宴在三界议政殿举行——因为来贺的宾客太多，魔宫根本装不下。 小公主被抱出来时，全场寂静。 她穿着月白色的小襁褓，上面用金线绣着藤蔓，黑线绣着魔纹，正是当年谢云殊和玄烬婚服的纹样改良版。最特别的是，她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银光，那是神魔之力完美融合的象征。 “请魔尊与夫人为小公主赐名！”司仪高声道。 玄烬看向谢云殊。 谢云殊微笑：“你取吧。这次是真的孩子，该你取名了。” 玄烬沉默片刻，看向怀中的女儿，又看向身边的岁岁。 “岁岁平安。”他缓缓道，“她叫岁安。” 岁岁愣住，随即眼睛亮了：“岁安……岁岁平安！” “对。”玄烬难得露出温柔的笑容，“岁岁平安，岁岁安康。你是哥哥岁岁，她是妹妹岁安。你们兄妹，就是我们的‘岁岁平安’。” 全场掌声雷动。 岁岁小心翼翼地抱过妹妹，轻声说：“岁安，我是哥哥岁岁。我会永远保护你，就像爹爹和父亲保护我一样。” 小岁安咿呀一声，小手挥了挥，洒落几点银光。 那银光落在殿中，竟开出小小的并蒂莲。 赤梧轻叹：“神魔一体，界灵之伴……这孩子未来，不可限量。” 凌衡举杯：“敬新生，敬希望，敬这个越来越好的世界。” 岁安满周岁时，已经展现出非凡的天赋。 她能听懂所有语言——人族语、魔族语、妖族语，甚至能和小圣树沟通。 她喜欢趴在岁岁背上，让哥哥带着她在万物园里飞。兄妹俩一个银发金瞳，一个墨发琥珀瞳，飞过时洒落金银交织的光点，像移动的小彩虹。 玄烬的厨艺在二胎时代达到巅峰。 他现在不仅会做安胎宴、满月宴、周岁宴，还研发了专门给岁安吃的辅食——“神魔营养糊”，据说能同时滋养两种血脉。 谢云殊经常笑他：“你现在比灵膳大师还专业。” “本座乐意。”玄烬把糊糊喂到女儿嘴边，动作熟练，“岁安，张嘴。” 岁安乖乖张嘴，吃完还吧唧嘴，伸出小手要抱抱。 玄烬立刻放下碗，把女儿抱起来，任由她的小手抓乱自己的头发——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岁岁在一旁用留影石记录：“父亲又被妹妹‘打败’了，第一百零八次。” 谢云殊靠在廊下看着这一幕，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岁岁飞过来，挤进他怀里：“爹爹，幸福吗？” “很幸福。”谢云殊抱住他，“有你们，最幸福了。” 岁岁抬头，金瞳清澈：“那以后还会有岁康、岁乐、岁喜吗？” 谢云殊噎住，脸红了：“这个……看你父亲。” 远处的玄烬似乎听见了，转头看过来，眼神意味深长。 谢云殊轻咳一声，转移话题：“岁岁，你最近是不是又长高了？” “是呀！我已经和爹爹一样高了！”岁岁站起来比划，“父亲说，等我再大些，就教我真正的界灵之术，让我能更好地守护三界。”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还不够。”岁岁认真道，“我要保护爹爹，保护父亲，保护妹妹，保护这个家，还有整个三界。” 谢云殊摸摸他的头：“好，我们一起。” 又是冬日，雪落万物园。 园子里的雪人已经很多了：三个大的，四个小的——去年岁安也加入了堆雪人队伍，虽然她堆的更像雪球。 岁岁教妹妹堆雪兔子，岁安学得很认真，小手冻得通红也不肯停。 “哥哥，兔子耳朵！”她指着歪掉的耳朵。 岁岁帮她修正：“这样就好啦。” 玄烬和谢云殊并肩站在廊下看。 “岁安快两岁了。”谢云殊轻声说。 “嗯。”玄烬握住他的手，“时间过得真快。” “你还想要更多的孩子吗？” 玄烬沉默片刻：“有你们三个，足够了。本座的心，已经满了。” 谢云殊靠在他肩上：“我也是。” 雪越下越大，岁岁带着妹妹跑回来，两人头上都沾着雪花。 “爹爹，父亲，我们堆了全家福！”岁岁指着园中——七个雪人排成一排，从高到矮，手拉着手。 最矮的那个雪人，头上还顶着个小雪球。 “这是岁安堆的自己。”岁岁解释，“她说自己还小，要再堆一个小小岁安。” 岁安点头：“嗯！小小岁安！” 玄烬看着那排雪人，许久，弯腰把岁安抱起来：“冷吗？” “不冷！”岁安搂住他的脖子，“父亲暖暖。” 岁岁也凑过来，玄烬用另一只手搂住他。 谢云殊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家三口，笑容温柔。 岁岁忽然伸手把他拉进这个拥抱里。 于是四个人抱在一起，在廊下，在雪中，在温暖的家里。 “爹爹。”岁岁小声说。 “嗯？” “我们现在，是真的‘岁岁平安’了。” 谢云殊眼眶一热，点头：“嗯，真的岁岁平安了。” 玄烬将他们都搂得更紧，在谢云殊耳边低语： “不止岁岁平安。” “是岁岁安，岁岁康，岁岁喜乐，岁岁无忧。” “是本座与你的，生生不息。” 雪静静落下，覆盖万物园，也覆盖三界。
第54章 番外之岁安两三事 岁安两岁半时，语言能力突飞猛进。 她不仅会说人、魔、妖三族语言，还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与花草树木沟通——这得益于她体内完美的神魔平衡血脉。 这本是好事，直到有一天…… 三界议会召开季度例会，岁安跟着岁岁去旁听——作为界灵助手，岁岁已经开始参与议政了。 会议进行到一半，关于“灵脉季节调配方案”的讨论陷入僵局。仙门代表和妖族代表各执一词，气氛逐渐紧张。 两岁的岁安坐在特制的小椅子上，晃着小腿，忽然开口： “树爷爷说，灵脉不喜欢被强行改道。” 全场寂静。 仙门代表愣住：“小公主……您在跟谁说话？” “树爷爷呀。”岁安指着窗外，“就是那棵很老很老的古柏。它说，灵脉像水流，要顺着它的性子引导，不能硬堵硬改。春天它想往东，夏天想往南，秋天……” 她滔滔不绝地转述了十分钟的“树木意见”，包括十三种植物的偏好、七种矿石的情绪、甚至连地脉龙气的“起床气”都描述得绘声绘色。 妖族代表中的鹿角长老激动得胡须颤抖：“天呐……这是失传已久的‘万物通灵’！芷渊神女当年的天赋！” 凌衡若有所思：“所以灵脉应该按季节自然流动？” “嗯！”岁安点头，“树爷爷说，以前昊天真君爷爷乱改，地脉都哭了。” 全场：“……” 玄烬面无表情地坐在主位，内心：女儿把上古真君叫爷爷……算了，孩子开心就好。 会议因此转向，制定了更符合自然规律的灵脉调配方案。 事后，谢云殊问岁安：“安安，你真的能听懂植物说话？” “能呀。”岁安抱着小兔子玩偶，“花花草草都有话要说，只是大家不爱听。” 从那以后，岁安成了三界议会的“特殊顾问”——每当涉及自然资源的问题，大家都会礼貌地问一句：“小公主，问问花草树木的意见？” 两岁半的外交官，就此诞生。 岁安三岁生日前夕，闹了个小脾气。 原因是岁岁要去北海调解纠纷，不能陪她过生日。 “哥哥说话不算话！”岁安抱着小枕头，眼泪汪汪，“说好要陪我堆生日雪人的！” 岁岁手足无措：“妹妹，哥哥真的有重要的事……” “我不管！”岁安跑回自己房间，把门关上。 这是她第一次发脾气。 谢云殊想去哄，被玄烬拦住：“让她自己冷静会儿。” 然而半个时辰后，侍女慌慌张张来报：“小公主……不见了！” 万物园找遍了，魔宫找遍了，连小圣树都摇了摇树枝表示“没看见”。 玄烬放出神识覆盖整个魔界——没有。 谢云殊脸色发白：“她那么小，能去哪……” 岁岁忽然感应到什么：“等等，她在……移动？很快的移动？” 三人追踪气息，最后在魔界边境的传送阵前，找到了蹲在角落里的小小身影。 岁安背着小包裹，里面装着小兔子玩偶、几块糕点、还有一张歪歪扭扭的画——画上是四个人手拉手。 “安安，”谢云殊蹲下身，声音温柔，“你要去哪里？” 岁安低着头，小声道：“去找哥哥……我想跟他一起去，帮他调解，然后一起回来过生日。” 玄烬沉默片刻，也蹲下来：“为什么不跟爹爹和父亲说？” “……怕你们不同意。”岁安吸了吸鼻子，“我知道我很小，帮不上忙，还会添乱。但我就是想跟哥哥在一起。” 岁岁的眼眶红了。 玄烬把女儿抱起来，擦掉她的眼泪：“想去可以，但要告诉爹爹和父亲。而且要带着护卫，要按时吃饭睡觉，要听哥哥的话——能做到吗？” 岁安愣住：“父亲……同意？” “你是我们的女儿，不是笼中的鸟。”玄烬难得说这么多话，“你想飞，可以，但要让我们知道你在哪飞，要让我们确保你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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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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