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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牛硬着头皮关起了堂屋的门,二哥交代的,他不敢不听。 “三兔崽子,给老子把门打开!” 韩强拍门大喊,三牛像没听见一般。 在发现他爹偷了他和妹妹的钱后,他也怒了。 “我不开。二哥说的对,才吃几天饱饭,你又开始作妖了。上回村长爷爷说了,你再去赌,就剁你手。” 在二哥和爹之间,他自然毫不犹豫选择二哥。 “你个挨雷劈的,你们两个兔崽子还想杀你们老子不成?没天理啦.儿子要杀老子啦。你们把老娘一起杀了算了。”钱氏一屁股坐到地上,拍着大腿呼天抢地哭骂。 钱氏嗓子尖利,声音极具穿透力,这一哭丧起来,立即把整个村里人都引来了。 韩亮和苏氏赶紧强行推开院子闯进来。 韩亮急劝,“二狗,你别冲动,有什么话跟小叔讲。” 大伯韩庆也来了,他眼一翻,喝道:“二狗,把刀放下。怎么地?你做个小买卖,觉得自己能耐了?还无法无天了,上回拿棍子,这回敢拿刀了。” 韩亮听了这话直皱眉,“老大,这跟二狗做买卖有什么关系。这肯定是老二又去赌钱了。” “哎哟,他小叔,你拿了他好处,自然帮他说话.他拿刀对着他爹,还有理了?”大伯娘阴阳怪气地说道。 “大嫂,你这话怎么讲的?我什么时候拿二狗好处了?” 大伯娘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韩亮,“哎哟,他小叔,你当我是瞎子?今个大杰他娘不是给二狗帮工去了?给多少工钱一天啊?乖乖.还给了一大碗馄饨。你们小叔侄子是一家人,我们大伯大伯娘算什么?别说给我们吃的,防都要防着我们唻。” 大伯娘怎么知道的? 原来是韩亮的大孙子小山跟韩庆的小孙子小浩一起玩时说出来的。 小山比小浩小一岁,今年4岁,小孩子嘴上没个把门的,知道有好吃的就炫耀出去了。 小浩回去跟爷爷奶奶,也就是原主的大伯大伯娘一说,两人当时心里就不舒服了。 韩亮和苏氏都是嘴笨的,被大嫂这么一呛,干张着嘴,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 韩亮憋半天,才回:“馄饨我们是拿了一碗,工钱可是没有的。” 大伯娘一听,翻着白眼,两只手直拍,“喏喏喏.你们听听,他们自己承认了,这可不是我编排他们两口子啊。” 韩亮夫妻见村里人都把目光看向他们,瞬间急的涨红了脸,越急越不知道怎么解释。 韩铭见事情往莫名其妙的方向发展了,很无语。 见小叔小婶窘迫,人是自己叫去帮忙的,这事自己得解释。 于是道:“我叫小婶帮我去煮馄饨、收拾桌子和洗碗,干了一上午,我给他一碗馄饨抵工钱,不是应该的吗?大伯娘要是愿意也去帮我,我也给你一碗馄饨。” 大伯娘听了这话,撇撇嘴,不做声了。 一碗馄饨3文钱,等于忙一早上,加上县城走一个来回,才给3文钱,这活谁愿意干啊. 有婆子出来讲公道话,“大杰他娘,也就看二狗可怜,帮衬一把,毕竟是亲侄子。” 这话得到很多婆子的附和。 大虎娘尖着嗓子,挑拨道:“二狗,你这事做的不对啊。你小婶帮一天二天也就算了,要是长时间这么帮,她自己家里活不用干咯。就算不给工钱,一碗馄饨就打发了,也太小气了。大杰他娘,你好心把他当侄子,人家不一定把你当小婶呢。” 韩铭一口气直往头上撞,气得想爆粗口,他忍住了,跟婆子们骂街占不了便宜。 农村嘛,最是笑人有,恨人无,越是贫穷落后的地方,越是如此。 前一天,村里人或许同情他欠了三十两,但他做了买卖,那嫉妒的人就大幅上升了。 刚好趁机掰扯清楚,省得他们以为自己赚了多少钱。 “虎婶,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就摆个小摊,一碗馄饨还赚不了一文钱。两个人推板车进城要交7文钱,摊位一天要6文钱,住税一天至少都得3文钱,还要炭钱、调料钱,打点地痞无赖的好处费,你算算,我一天也就赚个十来文钱,哪里有钱给小婶发工钱?” 众人一听,暗暗一算账,确实是这样的。 大虎娘,一听就赚个十来文,心里平衡了,也就不说话了。 此时,村长黑着脸来了。 “又闹什么,有没有个歇停?” 韩铭要把事情拉回正轨,赶紧道:“村长叔,我爹又跟大虎去赌钱了。你老上次怎么说的?那话还算数不?” 村长表情一噎,“二狗,你真要剁你爹手?” 韩铭脸一板,非常严肃,“真剁!剁了手,我养他就是。让他这么赌下去,我们一家不如趁早都见我娘去,也给村里省事了。否则走投无路时,难保不去做打家劫舍的土匪勾当,那时村子的声誉就全毁了,甚至县里怪罪下来,把我们清河村集体治罪。村长爷爷,你说我说的可对?” 韩铭故意往严重的说,当然事态发展下去,必定会到这一地步。 村长听后,老脸上阴晴不定,好一会,一咬牙大喝道:“二狗说得对,剁,必须剁!” 韩强一听,吓得双腿一软瘫在地上,裤子湿了。 “二狗,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村长叔,我保证不赌了。你们饶过我这一回。呜呜呜.我是看欠三十两,二狗卖馄饨也还不上。我想去碰一把运气,万一我翻身了,就不用卖他们三个了。呜呜呜.二狗,村长叔,我再也不敢了,你们饶我这一回吧.” 韩强一个大男人这一哭,把村长心哭软了,钱氏一边骂韩铭一边求情。 韩庆、韩亮也跟着求情,村里其他叔伯也跟着求情。 村里人求情,并不是同情韩强,只是这事是二狗这个儿子坚持要做的,他们心里不舒服。 若是钱老太太坚持要剁韩强手,他们肯定不会求情。 村长脸色又一次阴晴不定后,再道:“念他第一次犯,先砍一个小手指,以示警戒。下回再犯,剁两只手!” 这个决定,除了钱氏,村里人都支持。 韩铭还要在这里生活,终归没办法太狠,违了长辈的意愿,就点头同意了。 可谁来剁韩强的手指呢? 众人为难了.
第22章 种山药 村里没人敢剁。 最合适的人,是村长,但村长年纪大了,真做不来这事。 万一手颤了,老眼昏花了,这一刀指不定落在哪里。 韩铭见状,大喝一声,“我来!” 不给严重一点的教训,怎么改变一个赌徒? 想要好的生活,该狠心时必须狠心。 韩亮立即反对,“不行!二狗,你不能剁。” 儿子剁老子手指,不管什么原因,这名声就毁了,以后谁敢把闺女嫁给二狗? “我来。”韩亮豁出去了。 反正他就一儿一女,儿子已结婚孙子都有了,女儿也嫁人了。至于会不会影响孙子,那是多少年后的事了。 于是乎,在村长的命令下,几个人按住了韩强。 剁人的手指,不是剁鸡爪子,且还是自己的亲二哥,韩亮做了一番心理建设,才狠下心砍下了这一刀。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在清河村上空。 村里的土郎中,善后止血。 事情完毕,村里人从韩铭家离开后,打谷场上就热闹了。 “二狗那孩子,心真狠哦。要是我家大虎,绝对干不出这种事。摊了这么个儿子,二强也真是倒了大霉。还好,我家大虎不跟他玩了。” 大虎娘说话时,一会瞪眼,一会咧嘴,一会摇头,一会摆手,表情和动作那叫一个丰富。 二癞子一向看不惯大虎娘,意有所指地说:“依我说,二狗做得对。十赌九输,哪个有好下场?” “放你娘的屁。说谁没好下场呢!” 二癞子和大虎娘又吵了起来。 而此时,韩铭在做红烧肉。 打一棒给颗甜枣。 听他的话,能吃饱还能吃好。 不听话,等着受罪吧。 原本把自己锁在房里,独自舔舐伤口的韩强,闻到香味,受不了诱惑,主动出来了。 之后他一边吃肉,一边龇牙咧嘴喊疼。 三牛和小妹吃得心惊胆颤,而韩铭泰然自若,仿佛没事发生一般。 让韩强休息了一天半,第二天下午韩铭摆摊回来,拉着一家人全部下地干活。 山药再不种下去,就要过季了。 韩强磨洋工,干了几天,一亩地的草才锄了一小块。 韩铭先把剩余的草锄完,再把地挖沟起陇。 挖50厘米宽,60厘米深的沟,沟跟沟之间间隔30-40厘米。 先挖一个沟,第二个沟的土,填第一个沟里面,如此循环。 山药是往下长的,这样挖出来的土蓬松,利于山药生长。 山药种植在两边的沟沿,中间间隔30厘米。 挖山药的时候,从中间挖开,两边都是山药。 不管是种得时候,还是挖得时候,都是一个很大的工程。 村里人经过时看到,都很好奇。 “二狗,你这是干什么?挖河道吗?” “长庚伯,我挖沟种山药。”韩铭直起腰回答,也歇一口气,手都磨起泡了。 听到有个“药”字,长庚惊疑地问:“山药?是药材么?” 韩铭笑回:“是一种药材,也可以煮熟吃、或者炒着吃。” 长庚摇头,“挖这么深的沟,你要挖到什么时候啊?太麻烦了,还不如种地蛋子。” 韩铭笑笑,没答话,继续埋头挖沟。 之后又有好几个村里人看到后,过来问,再经过他们一宣传,村里很快都知道韩铭在种一种新奇的玩意,叫山药。 闲的人都来围观。 村长也来了,他忧虑地劝说,“二狗,你还是正经种点粮食,多少收一点还能填饱肚子。” “对哦.这东西也没种过,能不能有收成都不好讲。” “二强,你别任着二狗胡来。别以为做了个小生意就了不起了,咱泥腿子还得老老实实种地,才能养活一家子。” 村民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对韩铭种山药都不看好。 韩铭笑笑,没多解释。 山药,药食同源,操作一下,可以卖出一个很好的价格。 就算卖不出去,系统也收。 他是稳赚不亏的。 韩亮忙完自家的农活,带着他儿子大杰来帮忙。 “二狗,你怎么想起来种山药?这个收成多吗?” “小叔,我听说山药吃的对人好,那些富贵老爷们喜欢吃,还能做药材。刚好碰到一个游商,他那里有卖山药种,我就想着种一次试试。” 要是以前,韩亮肯定反对韩铭种,会劝他种地蛋子,好歹地蛋子能填饱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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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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