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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些他才放松了神经,瘫软在地上,此时他浑身都湿透了。 休息了一会,又去看林逸的情况。 除了失血过多,脸色苍白之外,暂时没有发烧,呼吸还算平稳。 还得把崔鹄背出去,不能一直待在别墅里,但是放帅帅老婆一个人在别墅也不行。 等麻药劲过了,帅帅老婆醒了,别墅就暴露了。 没得办法,只得用眼罩把林逸眼睛遮住了,用绑带把他整个人绑在手术床上。 地牢里,韩铭眸光闪动,侧耳倾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 罗光为方便行事,把守地牢的人都赶走了,又加上山鬼的惊吓,因此这里一直没人来。 韩铭忽然灵光一闪,有了个主意。 他迅速出了地牢,利用空间隐蔽,悄悄制住一个山匪,问出了地窖的位置。 有了陆家的经验在前,韩铭这次更加轻车熟路。 望着地窖里,几万斤粮食,几大箱金银和一箱珠宝,韩铭脸上笑开了花。 “你们害得我帅帅老婆,吃了这么大亏,我不知道要花多少银子才能把他养回来呢。嗯,这些就当是你们赔偿给帅帅老婆的。” 韩铭没有任何心理压力,毫不手软地把一地窖东西全部收了。 东西暂时全堆在系统农场,也没仔细点数。 狡兔三窟,山匪肯定还有别的藏东西的地窖,但是韩铭不想再找了,得赶紧离开。 回到地牢,悄悄把崔鹄背到山寨外面,把他放在一边,又去把模特、扩音喇叭全收了,才又背着崔鹄迅速往山下跑。 到了山脚,拿出摩托车,把崔鹄放在后座,并用绳索绑在自己身上固定,发动摩托车赶紧跑路。 崔鹄此时不宜受颠簸,用马车更好,但是没得办法,必须赶紧离开,等山匪反应过来,必定会来追自己。 反正崔鹄又不是林逸,他也不心痛。 天朦朦亮时,离舒江城还有十里,他才收了摩托车,把牛车拿出来,将林逸和崔鹄一人裹了一床被子,放在板车上躺着。 这一动,崔鹄就睁开了眼睛。 他伤在腿上,伤势比林逸轻,此时麻药劲过了,就醒了。 崔鹄看到韩铭愣了一下,正想挣扎着起身,就被韩铭按住了。 “你别动,伤口刚给你处理好,你一动,崩裂了我可不管。安心躺着吧,还有一会就到舒江城了。” 崔鹄听了这话,又看看周围的环境,果然不在山匪窝,又看到林逸也躺在一旁,顿时心安了下来。 “兄弟怎么称呼?是你救了我们吗?” “行了,躺着别说话,省点力气,到了舒江再说。我得找家客栈睡一觉,困死了。”韩铭声音中透着不耐烦。 崔鹄此时也不敢摆他的官架子,只能乖乖躺好,没一会又睡过去了。 一个小时后,韩铭驾着牛车晃晃悠悠进了城。 此时林知远和石进还没返回舒江,没人得知他们被山匪袭击,因此进城时,韩铭只是推说进城给兄长看病,城门守卫只是稍微打量了一眼,收了三个人的进城费就放他们进去了。 韩铭找了一家客栈,现在有钱,直接定了一个院子。 院子有四个房间,里面灶房、茅厕、水井都有,生火做饭也很方便。 两个病患各住一个单间,而他自己就在林逸房里打了个地铺。 奔波了一夜,他也困了,一躺下很快就睡着了。 天亮后,山匪老大派人出来查看,才发现死了好几个弟兄,罗光也死了,抓来的人也不见了,地窖的家当被人搬空了,他终于回过味来,知道上当受骗了,昨晚肯定是有人装神弄鬼。 气得他立即点了一队人,下山去追,韩铭都到了舒江城了,他哪里能追到人? 无功而返,暂时龟缩了起来。 而林知远和石进,在天云山附近的一个镇子里,等林逸和崔鹄。左等不来,右等不来,猜测不是遭遇不测,就是被山匪抓了。 两人一合计,只得先回舒江,组织人手剿匪。 山匪的老窝,在三公山。 三公山在天云山脉的西边,位于丰城境内,林知远要剿匪,还得知会丰城的县令,过一趟手续才行。 真要靠他救,林逸和崔鹄头七都过了。
第90章 悄悄走进心里 韩铭这一觉,只睡到日落才醒,忙去查看林逸的情况,看他有没有发烧。 手刚放在额头上,林逸就惊醒了。 深邃的黑眸,定定地看着韩铭。 “青羽,你醒了啊。我们现在在舒江县城里,很安全, 你安心养伤,不用担心。”韩铭边说,边倒了一杯水,用棉签沾着喂给林逸喝。 林逸喝完,声音沙哑地问:“崔河官呢?” 哈? 一醒来就问别的男人? 韩铭很不高兴,吃醋,吃醋。 但为了不被林逸发现异常,压下心中不悦,用平静的声音回: “在隔壁躺着呢,伤口我给他处理了,暂时死不了。” “嗯,多谢了。”林逸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韩铭嘴角抽搐了一下,挥去心中的不高兴,扬起笑脸又柔声问:“青羽,你饿不饿?我给你煮碗粥吧?” “好,多谢。” 韩铭眉头狠皱,忍住不悦向门口走去,到了门边终于忍不住了,又快步走回床边,盯着林逸认真地说: “青羽,我们是朋友。你老是多谢,多谢,是不是太生疏了?难道你不把我当朋友吗?” 察觉到韩铭生气了,一抹慌乱从冷眸里闪过,林逸急得想起身,一动就牵扯到伤口,疼得拧紧剑眉,嘶嘶吸着冷气。 麻醉过了,此刻伤口更加疼痛。 “哎呀.”韩铭吓得尖叫一声,忙上前伸手压住他没受伤的肩膀,不让他动。又去查看绑带,还好没见红,没崩裂。 “青羽,别动,伤口会崩裂的。” 心中一急,语气就带了责怪。 林逸用没受伤的右手抓住韩铭的手,急忙解释。 “韩铭,你别误会。我怎会不把你当朋友呢!你不顾生命危险,把我从山匪手里救出来,我三生有幸,才能交得你这样的朋友。此刻唯有说多谢,才能表达出我万分之一的感激之情。” 听了这话,韩铭心里舒服了,熨帖了。 他安慰地拍了拍林逸的手,“青羽,都是我的错,是我太敏感了。你这么好,愿意跟我做朋友,也是我三生有幸。能救你出危困,我豁出命也在所不惜。这是作为朋友应该做的,你别放心里,更别有负担。” 两人真诚地互望着彼此,好一会,相视而笑。 “青羽,好好躺着吧。我去给你煮粥。”说完,韩铭高高兴兴出了房间。 林逸望着韩铭的背影,这一刻韩铭的身影从他的眼里,不知不觉走进了他的心中,并在一个角落悄悄驻扎了下来。 林逸侧目看向自己受伤的肩头,另一只手轻轻落在上面。 此刻,心中有很多疑惑。 比如韩铭是怎么知道自己被抓的? 比如箭矢是怎么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拔出来的? 比如韩铭是怎么从山匪窝里,把自己和崔河官救出来的? 以上任何一件,要有通天的本事才能做到的。 这些疑问,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不重要。 重要的原因,是涉及到韩铭。这个在他心中一直就是个古怪、新奇、看不透的人,他很想获得答案,解除这些疑惑,并通过这些答案进一步去了解韩铭。 不重要的原因,是韩铭真心待他,只要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还有什么比获得一个真心的朋友,更重要呢? 三日后。 林知远声势浩大地在城内组织剿匪队,至今也不过才几十人。 等筹备完毕,还要跟丰城那边沟通,再去剿匪,还不知道猴年马月。 石进回了洵州府,汇报被山匪劫杀,以及寻求府城的力量营救崔鹄。 林逸和崔鹄恢复的很快,林逸已经能小心坐起,崔鹄撑着拐杖也能走路。 这天中午,韩铭正在给林逸喂饭,崔鹄撑着拐杖敲门进来,看到此种场景,便酸溜溜地说: “二弟,怎得你每天都亲自喂青羽吃饭,我也是伤者,咋没见你喂我吃饭?” 昨天,崔鹄感激韩铭的救命之恩,也不管韩铭愿不愿意,硬拉着韩铭结拜。 他年长,是大哥,韩铭是二弟。 韩铭没好气白他一眼,“你伤的是腿,又不是手,你不会自己吃!” 崔鹄嘿嘿笑了,他皮肤微黑,一笑显得牙特别的白,眼睛特别的亮。 “我刚吃完去前面溜达了一圈,听说林县令正在组织人剿匪呢。二弟,你是不是没把我跟青羽在客栈的消息告诉他啊?” 韩铭喂饭的手一顿,装出震惊的表情,“哎呀,不好。我只顾着照顾你们,忘记通知县令大人了。” 他不是忘记,他是故意不通知的。 毕竟还要给林逸换药、换纱布,林逸要是被接回家,就不方便了。 “二弟啊,不是哥说你。你敢在山匪窝里把我们捞出来,可见是个胆大的,但是心却不细。林县令一直等不到我们回去,可不把他急坏了么。” 韩铭暗暗撇嘴,林逸听了这话,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崔鹄古怪地扫了他们一眼,又继续说:“我已经拜托小二去衙门通知了,不一会应该就会来人了。” 听了这话,林逸目光闪了闪,韩铭脸上闪过不高兴。 果然,林逸这边刚吃完,林知远风风火火地就来了。 “崔河官,所幸你没事,否则我的罪过就大了。”说完,还给崔鹄鞠躬道歉。 林县令官职是七品,崔鹄是从八品,林县令的官位是比崔鹄大的,但崔鹄是府城来的,林县令也不敢托大。 崔鹄要是折了,上面问罪下来,他也是个保护不力之罪。 崔鹄也忙躬身行礼,“有劳林大人挂心了。” 随后林知远便问崔鹄,怎得受伤了,又怎么回的舒江城? 这个问题,韩铭已经跟林逸和崔鹄提前对好说辞了。 崔鹄便说,当初受山匪袭击,与林县令兵分两路撤退之时,自己这边又遭遇追兵,是林逸拼着性命,护着自己返回了舒江城,当时二人都被山匪的弩箭所伤,到了城门外,两人体力不支,坠马昏迷,刚好遇到赶牛车进城的韩铭,是韩铭把他们安排进客栈,又找人医治,才保住了命。 这么一说,就把韩铭进山匪窝捞人那一段省略了,以免解释不清。 林县令听后,看向林逸,“既已无碍,还是早日回家住。信儿和婉儿,都很担心你。” 林逸只恭敬回了一个“是”。 韩铭低头,掩盖了眼中的怒火。 儿子受伤,当爹的就这态度,未免太冷漠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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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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