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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穆钧还是紧张扫过聊得火热的姜箬和沈寄川,又向晏瑾桉转去五度。 弱弱地:“其实我不太会弄,你能不能教教我?” 以手法来看,晏瑾桉很有经验,估计经常吃,那之后和他家人见面,或许也会选用这类型的餐厅。 穆钧现在学会了,到时候便不用露怯。 晏瑾桉很爽快地让他观摩自己是怎么拆取的,第二只,又让穆钧自己上手。 他们在这儿进行拆蟹剥虾教学,那端姜箬沈寄川声音小了都不知道。 穆钧再抬眼,就见姜箬意味深长地对自己笑。 “……怎么了?”他搓掉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姜箬笑眯眯:“没事。” 就是想到之前某人还义正言辞说和晏瑾桉是假的,现在吃个饭都要捉小手,啧啧啧。 饭后吃生日蛋糕,自媒体人又想整活儿,鉴于是在包厢,穆钧没那么重的包袱,姜箬挑的那些vlog模板,他也都玩了一遍。 拍了快十条短视频,换了三根蜡烛,大家才唱起生日快乐歌。 晏瑾桉帮他把生日王冠摆正,穆钧闭上眼许愿。 从今天零点起,他就陆续收到许多祝福。 来自穆启星、徐述影、穆铮,还有欧哥、肖潭潭、宋念。 以及更早之前,晏瑾桉送了他一枚情侣戒指,还有莫名成立的婚约。 穆钧把这辈子得到的善意和建立起的联系数了一遍,默默感激,很不贪心地许了一个有点贪心的愿望。 惟愿岁岁有今朝。 他睁眼,吹蜡烛,在鼓掌声中切蛋糕。 吃完后,几人漫步山间小道回房间。 晚上温度骤降,穆钧裹了条厚厚的大围巾,跟在只披了件长风衣的晏瑾桉身后,感叹:“alpha是不是都不怕冷?” 姜箬和沈寄川落在后面拍夜景,边拍边嚎要被吹成傻子,沈寄川还怂恿姜箬去舔栏杆,看是不是甜的。 晏瑾桉一点儿哆嗦不打地在叽叽喳喳的背景音里回头,将手伸来,“有吗,你摸摸?” 他的手掌玉白中透了些粉红血色,骨节陡峭,筋脉淡紫,瞧着就适合做些高雅的文字艺术工作。 嵌在指缝间的银环套得牢牢的,给这点艺术气息增了些斯文儒雅的风味。 ……人夫感。 脑中闪过一个微妙的词汇,穆钧含蓄地捏了捏alpha的指尖,有点凉,但不冰,囫囵道:“嗯,应该是不冷。” “我的手还好。”晏瑾桉的语气不知为何有些遗憾,“但脖子透风,都灌进衣服里了。” 穆钧在羽绒服口袋里没找到可以抠的线头,只得很没安全感地抠抠索索了会儿,道:“还得再走十五分钟才能回房吧。” 总套更近山顶,而临山餐厅坐落半山腰,吃一趟饭下山上山,能倒贴500大卡。 本还觉得挺健康,但听晏瑾桉说感觉冷,他又不禁忧心忡忡,“我们走快点,说不定十分钟以内就能回去。” 笨蛋呆子,不解风情。 晏瑾桉笑问:“那如果我不想走快呢?” 穆钧很不赞同:“会感冒吧,你后天不是就得上班了?” 晏瑾桉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穆钧站边儿上等他扶着栏杆笑够,黔驴技穷,“如果你不嫌弃,也可以用我的围巾。” 晏瑾桉呵出一团白雾:“我哪里会嫌弃。” 穆钧摸摸红底围巾上的黑爪爪印,想到他昨晚泡温泉,泳裤上也都是小狗脑袋,释然了:“我以为你会觉得这条围巾和正装不搭。” “不会,我觉得很搭。”晏瑾桉笑眯眯的。 围巾解到一半,还有圈在穆钧脖子上围着,晏瑾桉就说:“可以了。” 接着从他手里把另半条围巾挂到自己脖子上,盖住据说很漏风的衣领,“这样就够暖和。” 十五分钟山路,晏瑾桉说饭后得缓步慢行才有助消化,硬是走了二十五分钟。 他们身高差12厘米,黑爪爪围巾虽然厚,但也没有多长,两人又都是宽肩的大骨架子,即使晏瑾桉揽着他并排前进,穆钧也得支棱脖子才好呼吸。 感觉做了次漫长的肩颈拉伸。 他回房后赶紧脱身,拿好衣服就进了浴室,“我先洗澡。” 晏瑾桉在门边把浸了黑咖味和鸢尾香的围巾叠整齐,靠在浴室门边。 水声隐秘,他把脸埋进围巾里。 胸膛用力舒张吸满,再缓缓收缩,颈后腺体突突地震 该打抑制剂了。 他转进衣帽间,穆钧的24寸小箱子旁是他28寸的大箱子,但他实际也没带那么多衣服过来。 行李箱里有一小半都装的是注射型抑制剂和口服镇定剂。 注射针管早在抵达酒店当夜,就全收进了冰箱里,好在穆钧不喜欢在冬天喝冰饮,所以不知道只要打开冰箱门,就会看到摞起的药盒。 一支针剂可以维持6小时的效用,一天24小时,他得打四次。 两天八次,再加上日服三粒的镇静剂,才能在omega面前维持温和友善的品性。 尖冷针头刺入表皮,晏瑾桉把空管丢进黑色垃圾袋,打了死结拎出房间,丢进厨房垃圾桶。 灼热弹动的腺体比以往更缓慢地平复,穆钧望着别人笑的舒缓神色浮现眼前,他得勾引着,才能把他的注意力勾回来。 妒意牵动欲.念,昨晚被踩踏过的鼠蹊部也似又感受到脚趾的压力,急需痛快的解离。 晏瑾桉斜倚在料理台边,慢条斯理地,取了把最锋利的陶瓷刀。 “吱——” 穿着睡衣的穆钧已经吹干头发,趿拉着湿拖鞋推门走出。 晏瑾桉背对着他,将挽到肘间的衬衫袖子放下去,才转过身,“要喝茶吗?” 穆钧探头,陶瓷刀边是两圈没有断的苹果皮。 晏瑾桉又在煮养生茶了。 “这次没放桂香,换了干玫瑰,还加了点红糖,你尝尝看?” 穆钧点头,和他一起从橱柜里拿出四个杯子,“他们两个还没回来吗?” 晏瑾桉淡淡地:“他们在群里说想去公共温泉煮温泉蛋,得晚点回。” “那先倒两杯。”穆钧又把其中两个杯子放回去,只留两个大耳马克杯端放桌台。 晏瑾桉倒好茶水,眼神落到下方,“厅里不比房间,暖气没开很足,你最好穿上袜子。” 穆钧低头看自己湿漉漉的脚,并不在意,“好,喝完茶回。” 他习惯把睡裤拉到肚脐往上,不叫肚子着凉,而且裤腿也不容易被拖鞋打湿,两全其美。 殊不知晚饭间被蹭得发红的皮肤经热水一冲洗,毛细血管扩张,那片绯红便更加显眼。 像被人用什么狠狠搓磨过。 晏瑾桉沉思,他有用那么大力吗?还是皮鞋材质太硬,所以把穆钧碾伤了? 为一探究竟,他想凑近细看,但刚蹲下来,穆钧就猛地后撤一大步,苹果玫瑰茶都洒出来些许,溅在地上。 反应这么大了 晏瑾桉一顿一顿地抬头,轻柔地笑,“怎么啦?” “……没事,好像有个小虫子,我看花眼了。”穆钧把马克杯放在一边,抽了几张纸巾,也蹲下来,擦拭地上的茶水。 救命,晏瑾桉先是说屋里没人,又突然这样,搞得他还以为又要…… “我还当你怕我再,咬你,才吓了一跳。” 穆钧:“……” 更加埋头苦擦,把大理石地板擦出“叽叽”的响。 晏瑾桉把他手里的纸巾抠走,还是轻轻的语气,“可就算我再咬一遍,也不必这么惊慌吧。” alpha吐气时有点玫瑰的香,还有苹果的甜味,混在浓度升腾的鸢尾信息素中。 “你昨晚可是抓着我的头发,动了腰,往里送呢。” * 晏瑾桉的假期比他们要少两天,早晨他走时,穆钧还没起,窝在被子里被他拉住手。 “我让前台把早餐送进房里吧。” “……嗯。” “这两天好好玩儿,记得回我信息。” “……嗯。” 晏瑾桉把擦过水乳的好看脸蛋塞进充斥着暖烘烘咖啡味的被窝,“还生气呀。” 穆钧紧闭双眼,装小聋虾。 晏瑾桉用额头轻拱了拱他的下颌,“我会想你的。” 穆钧没出声,鼻腔里呼吸漫长。 又装作熟睡了。 alpha轻笑过,房间门开合,恢复清晨独有的宁静。 但这宁静也没维持多久。 床铺上的巨大蚕茧被乱蹬出好多小包包,不一时又泄气地陷下去,变成扁扁的死面馒头。 两个小时后,因为四肢运动累到睡着、憋得脸热耳红的穆钧仰着脑袋露出脸,等过快的心跳速率下降,才爬起洗漱。 出房间时,姜箬和沈寄川已经坐在餐厅吃早餐。 “晏哥回南夏了?” 穆钧拉椅子坐下,“嗯。” “那你今晚独守空闺寂寞冷,睡不着可以来哥哥这儿。”姜箬朝他扬扬下巴。 沈寄川嘴里塞着牛奶麦片,举起手,“臣妾要告发……” 姜箬往他背上甩了一巴掌。 沈寄川捶着胸口咽掉卡住的麦片,报复性地把姜箬的拖鞋踢飞。 才对穆钧道:“难怪我们十点多回来,看你们房间都熄灯了,感情是晏哥得早起早睡。” 穆钧舀粥的勺子一顿,不想说晏瑾桉非但没有早睡,还拖着他熬夜,连哄带骗地要他……那什么。 “……你们回来得这么晚。”他低下头。 姜箬捡了拖鞋,胳膊肘杵过来,“咋样,他gin不?” 穆钧没理解那个拟声词,目露疑惑。 姜箬“哎呀”地叫,“之前咱们不是怀疑他有隐疾吗?他那方面到底行不行?你下半辈子可搭这上面了啊!” 沈寄川一拍大腿:“是哈,怎么样,半夜我也听不到什么怪响,你是被度得晕过去了,还是你俩这几天在睡素的?” 穆钧窘迫地交叉脚踝,不着痕迹地把睡裤往下拉了拉,盖住棉拖鞋鞋面,“……就、那样吧。” 被裤腿罩住的踝骨上又红又粉,都是嘬出来的,盘在血管上,梅花一般。 晚间记忆却如何都盖不掉,跟雨季的蘑菇似的,疯狂冒出。 昨晚,他被晏瑾桉抱进房里,又练习了半个多小时,练到后头晏瑾桉忽而调暗了灯,唇瓣向下。 穆钧想缩起来,但失败了,又不敢真揪晏瑾桉的头发,只觉得脊髓和脑细胞都要被吞进alpha肚子里,身上比浸温泉时还湿还烫。 唉,以前觉得晏瑾桉养胃挺好的,小雏菊也不必担心凋零。 可身有隐疾的是不是都容易心理变态呀?那东西有什么好吃的,竟还能咂摸出声儿! 还有后……呃!记忆消失术! 穆钧颇为惆怅,姜箬和沈寄川则是交换眼神:啧啧,回味呢! 不不不,不能再回味了,调理肾虚的中药还在喝着,总不能拆东墙补西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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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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