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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世人汲汲营营,alpha又狂妄自大,上述那些看似能轻松维持的特质,晏瑾桉能做到其中之一已经不易。 且这些在他看来已经是世间最优美的闪光点,都聚集在一人身上,如暖流漾漾、阳光普照,实属罕见。 然后omega笨嘴笨舌,只会嗫嚅:“可是……就是这些特征,让我觉得很好……比别人都好。” 晏瑾桉亲了亲他的嘴角,“嗯,而且我们也很配。” “……” 又啾啾地亲穆钧的脸,“你快说,说我们天下第一配。” 穆钧被亲吻过的部位都在烧,他说不出口,感觉在给自己脸上贴金。 然而晏瑾桉不依不饶,又要泫然欲泣,他难以招架,只得艰难道:“嗯,天下第一……” “般配。” “……般配。” 说了好几次,直到穆钧能不打磕巴地完整把“我和你天下第一般配”这句话说顺溜,晏瑾桉才满意了,推他回房换衣服。 等他换好出来,晏瑾桉还坐在厅内的单人软椅上,膝头盖着羊绒大衣,上边还缀着没拭去的单颗水珠。 “穿袜子了吗?”晏瑾桉的嗓音仍旧哑,也不忘检查他保暖是否到位。 穆钧抬抬脚,钝钝的黑色长裤下,很有新年风味的长袜红白相间,踝侧是戴着渔夫帽的腊肠犬。 “还有戒指。” 穆钧又抬起手,露出因为要泡汤,所以暂时摘除的银戒。 晏瑾桉展颜微笑。 “你今天不是要上班吗?” “请了两个小时机动假,现在就走,还赶得回去。” “哦,好。” 干巴巴的两个字,虽知道穆钧性格如此,但晏瑾桉往门口走时,还是会期待他再多说一两句。 无论是“一路顺风”,还是“工作顺利”,这种公事公办的客套话都可以。 但穆钧什么也没说。 穆钧拎着那个24寸的小行李箱,随晏瑾桉一道出了总套房门。 晏瑾桉看过去。 穆钧垂着漆黑的睫毛:“你今天起那么早,又开了来回三小时的车,应该很累了。” “是有些累。” “回去我开的话,你还可以睡一觉。” “这里后天中午十二点才退房。” “姜箬和沈寄川都知道。” 穆钧的唇珠被轻按住,晏瑾桉往下拨,把他的下唇扯开一些,露出总是紧咬的牙齿。 这一层只有三个房间,都是住满的,保不齐下一刻就会有别人路过看见他们。 在这里,玩嘴唇。 “你要送我回去?” “……嗯。” 穆钧想说你不是现在就得走了么,可晏瑾桉搓得他的唇块再次发烫,软肉磕在齿龈上磨来磨去,像带有不可言说的欲.念。 电梯“叮”地一下开了门,他握住晏瑾桉的手腕,被亲得又快呼吸不畅。 没有任何东西搅动他的内里,顶A信息素也只是温和地抚弄腺体,他却从头到脚都变得湿润又柔软。 鞋底与地毯擦出细不可闻的脚步声,穆钧握着晏瑾桉的手用力,“有人……” 是不是姜箬和沈寄川?但他们刚刚才在群里发消息,要去山脚农家乐吃铜盘蒸鸡,还很友爱地让穆钧慢慢聊,他们可以帮忙打包回来。 那就是陌生人。 脚步声不断靠近,似乎就在转角,穆钧的单边衣摆已经被撩起,侧腰因为晏瑾桉的动作而不住颤抖。 alpha在用刚才按捻唇珠的力道,碾弄另外的地方。 “别……” “不会有人来的,不会被看到。”晏瑾桉亲他的耳垂,单指变作两指,又夹捏住,上下地挑拨。 池旭站在墙角,收回刚迈出的那半步。 轻得像蚊子叫的哼声,被湿润黏腻的亲吻声响覆盖,他不敢相信地探了半张脸,望见晏瑾桉将人摁在身前。 宽敞的羊绒大衣将穆钧遮了个严严实实,池旭只能看到两只手无力地抓皱了alpha的后腰,底下两只运动鞋退无可退,贴着墙,被漆皮的靴子夹住。 穆钧在……不、不知廉耻……勾…… 池旭气得发抖,咽喉被扼住般地痛,眼神却无法从时不时松开又紧捏成拳的那双手上离开。 穆钧的手也不似omega。 手指太修长,手掌也太大,骨节突出,因为皮肤苍白,所以能看清上方爬着的血管。 细得线一样、青紫色的血管,因为alpha的信息素,不断曲折出令人遐想的角度。 池旭无法克制地去想象穆钧的表情。 他们已经几个月没见了,按理说,他该把穆钧那张算不得美貌的脸给忘得一干二净才是。 就像当时要相亲,媒人提起穆钧这个名字,说他们是高中同学、很有缘分,他却毫无印象。 可就在此时,黑咖波动的气味彰显出紧张的欢愉,细碎的喘又停不下来。 池旭竟是能在脑中描绘出穆钧轻蹙眉心,黑沉沉的眼眸浮现水意,薄而粉的唇上印刻齿痕的模样。 从世俗意义而言,也能被称作旖丽的…… 鸢尾气息陡然扫过,强悍地占领了顶层空间。 池旭僵硬地把忐忑露出的半张脸也隐进拐角,听到如下对话: “要揉破皮了……” “我看看,没有呢。” “嘶,不要亲、那里……” 池旭不该再听下去了。 他本也是上不来的,但晏瑾桉追上穆钧时太匆忙,羊绒大衣的口袋又浅,所以总套房卡掉出来也没有发现。 而池旭才被呵斥过,政治生涯遭遇重大危机,纠结万般,还是希望能在归还房卡时与晏瑾桉好好解释此次动机,希求原谅,才拿着房卡上来。 但是。 但是。 谁也没想过会在转角遇上这两人在…… “别……唔!” omega的尾音拐了个调,又被大手闷闷捂住似的,后续的呻喘都有如初春雨季的雷,滚滚地泛在天际,预示漫延不尽的湿潮。 顶楼电梯慌不择路地下坠,又冷又惴惴的雪松在鸢尾的绞杀中灰飞烟灭。 晏瑾桉最后咬了一下,整理好穆钧的毛衣和羽绒服。 眼波回转。 拐角处,遗落了张总套的黑金房卡。 正是他“不小心”掉的那张。 作者有话说: 152、斯人若彩虹
第34章 恨嫁 之后的一个多小时, 穆钧都不想再搭理晏瑾桉。 而晏瑾桉似乎确实累了,上车蒙头便睡。 留意到alpha的睡颜,穆钧闷闷地压低眉毛,把车载音乐调成舒缓助眠的模式。 距目的地只剩十五分钟, 晏瑾桉才睁眼。 入目便是专注驾驶的穆钧。 车内开着暖气, omega的羽绒服放在后座, 身上是圆领粗呢毛衣, 版型略有臃肿。 但穆钧脸生得瘦削,脖颈也颀长, 因而那毛衣穿在他身上,也不显肥大,反而衬出温暖安宁的气质。 静谧的时间被无限拉长。 “醒了?”黑漆漆的眼瞳瞥过来。 “嗯……我睡了好久。”晏瑾桉坐直身子。 懒腰伸到一半, 便听穆钧道:“你今天才回来, 又特地请假过去, 会不会不太好?” 很乖学生的想法。 生气了还替他担忧。 晏瑾桉放下手, “有人帮我盯着, 但今天还是要加班到九点半, 以示态度端正。” 穆钧看着前方,再过两个红绿灯就是市政大楼, 市中心属老城区,房屋幢幢, 掩了市政厅半座楼体。 “那你刚才,是为什么要过去?”穆钧嘀咕, “就因为你的下属想对我示威?” 你的下属。 晏瑾桉说:“那是池旭。” 穆钧眉尾微动, “噢。” 他非得知道那人的名字不可吗。 “你的第二任相亲对象。” 穆钧也调整了一下坐姿。为免给晏瑾桉添麻烦, 他一路都没怎么动过,脚踩油门维持在一百迈。 现在忽感肩背僵直, 大约是一个姿势保持太久,绝对不是因为毫无缘由的心虚。 晏瑾桉问:“你没认出他来?” 前面刚好转红灯,穆钧停下来,“没有。” 他当时脸上一直盖着温毛巾,之后晏瑾桉来了,又说了什么择期结婚的话,他混乱无比,急匆匆穿衣离开,全程没看那alpha一眼。 而且,就算池旭再站到他面前,他能不能认出来也两说。 那天相亲,光顾着克制瞪视和脏话,他都没敢多看池旭。 怕以后在街上见到,忍不住踢这人几脚灰。 是以,穆钧现在还真记不得池旭长什么样。 “哼。”晏瑾桉笑了一下,“那他是白跑这么远了。” 穆钧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 “池旭想拆散我们。” “嗯。” “他果然对你还有留恋。” “……?” 晏瑾桉轻嗤,“不自量力。” 后边的车鸣笛催促,穆钧挂到D档,行了一段才道:“池旭不喜欢我。” 晏瑾桉撑着脑袋,“那他为什么要光溜溜地跑你跟前去?” 穆钧都想叹气了,“当时在泡温泉,他总不能穿着羽绒服跳进来。” 晏瑾桉幽幽地:“温泉池也不是非得泳装才能进,我就穿着大衣过去了。” 穆钧:“。” 是哦。 “而且,如果没有别的打算,他另找时间谈就好了,非得在那种不着寸缕的场合吗?” 很听劝的穆钧又快被说服了,但想到池旭的长篇大论,他又尝试与晏瑾桉的脑回路对抗。 “他对我没那种想法,他是觉得我配不上你,怕我耽误你的人生。” “胡扯。” 晏瑾桉陡然沉下眉骨,用一种轻巧和煦的语气又抛出三个字:“他放屁。” 被有些阴森森的语调惊到,穆钧踩刹车的脚一抖,没能完美倒入市政府的停车位。 但晏瑾桉已经挂了P档,按了熄火。 毫不在意刚用光风霁月的外形说了掷地有声的脏话,alpha眼底蓄着暗,却依旧是温润的调子:“池旭那蠢货还说了什么?” 穆钧往四周瞄了瞄,现在是上班时间,停车场鲜少人影。 但也不排除角落摄像头拍下此刻的可能性——晏瑾桉一手撑着方向盘,一手钳住他的小臂,有种要把他再扯进怀里揉捏的架势。 “那种鬼话,你不会信的吧,穆钧。” 手臂上的热度倏然提升,穆钧舌头打战,“我……” 晏瑾桉的额头贴上他的,缱绻温柔着,“你要是信了外人的话,让我一个人订婚结婚、宴请满门宾客,岂不是太过可怜。” 有点埋怨的调调,仿佛穆钧真的已经这么做了似的。 “……我们,什么时候要订婚结婚?”穆钧撇开眼。 他万事都喜欢提前规划,近日却总接到这样的临时通知,心里怪没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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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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