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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星冷声道。 穆白将扬起的发丝捋到耳后, 对了,还不知他的弟子在出山后都经历了什么……但是感觉好像似乎有点不一样了。 他没事吧? ........ 魔界 “逍遥宗,孤星。”魔界三尊之一之中修为最高的尊者赫隐,差点挥手捏碎了自己的王座。 前些天,他路遇了一个逍遥宗弟子,他看他的天资不凡,是个极为适合入魔做魔修的料子,于是便将他抓来魔界修炼。 对方刚开始也挺听话的,他要他做什么就做什么,等后来,让他把魔修的一套东西学会之后,他就跑了! 不仅跑了,还带走了一把神品法剑,毁了他的闭关地。 赫隐从孤星身上知道了一件事。 逍遥宗人轻易是不会死的,他们有自己的脱身方法,所以如果抓到了逍遥宗的修士一定不能让他们有机会自杀。 “他现在在哪里?”赫隐捏了捏眉心。 “他在仙魔遗址那里,应当是觉得自己手中的法剑尚未开刃,所以专门去找了一个怨念极深的古战场帮自己手上的剑开刃去了。” “他胆子不小,拿着一柄伪神器还不够,他还想给那柄神品法器开刃,他也不怕此等异宝现世会引动天雷啊!” ........ 确实引动了天雷,在孤星忽然说自己想要与其他的玩家分头行动一阵时,穆白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主要是这片遗址的天气不对。 刚刚还是一片血红色的天空,忽然有种让他十分熟悉的感觉,好像似曾相识,那种隐隐约约的压迫感,还有空气中弥散着焦糊的味道,都让他熟悉到好像有点幻痛。 穆白从孤星的肩膀上站直了起来,神情严峻地看着天上的雷云。 是天罚,而且这天罚的雷电之力比他上次经历的雷劫还要可怕。 孤星绝对承受不住。 穆白一开始在想,孤星是玩家,玩家是不会死的,劈一劈最多会回到转生点而已,没什么关系的,但是在那树干粗细的雷电即将往下落的时候。 不知道从哪里而生的直觉,让穆白的瞳孔一缩。 不能让孤星挨这一下。 其实顾行也是这么想的,魔修尊者不敢给这把神品法剑开刃,是因为他们会死,但是他在这个世界是玩家,并不会死,哪怕给这把神兵开刃他也不至于被天雷劈死。 如果回到祝安生点,那便从转生点再传送到这里就好了,系统出品了许多便利的东西,包括传送符。 在那道雪白的身影挡在他面前之前,顾行的心境是平静的,在天雷重创那道纤细的身躯之前,他是面无表情的。 但雷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四方天际奔涌袭来,照亮了清冷仙修的面孔,从那双雾一般朦胧的眸子里,顾行再次看到了自己脸庞,一切平静烟消云散,他的脸上写满了让他十分陌生的情绪——惊恐,他的恐惧。 撑在顾行肩上的手指骨节泛白,刚刚拱起的脊背再次拉直,穆白抬头,紧抿住了倔强的唇瓣,回身,抓住了下一道雷劫。 白紫色的电光在修士手里闪烁,挣扎在手心中,浮动着跳动的、宛若野兽一般的脉搏。 两边都用上了蛮力。 撕扯,角斗。 穆白的唇角溢出一条斑驳的血痕,眼中烧着两蹙恼怒的火焰,猛地一用力,彻底捏碎了手指中的雷劫。 他这才有了打开灵气护罩的空隙。 淡绿色保护罩摊开在四周,藤蔓一层层地包裹住了两人,好像建造出了一处仅有他们两人的树屋,挡住了外界不停盘旋落下的雷劫。 得到喘息之机的穆白,彻底靠倒在了孤星的身上。 “这也正常。”他苦笑了一声。 心底自娱自乐。 世界上那么多修仙文,哪个师尊没给自家徒弟挡过天雷呢,早晚的事。 ...... 被龙月天等人带去另一处的林也椿,惊讶地回头看天上的雷云。 ——竟然是神品法器出世的雷云,而且看样子,应劫之人并没有死?仍然在抗? 又有外界修士进入此界了吗? “林也椿,你在看什么呢?”龙月天不满地戳了戳林也椿的肩膀。 “没什么,我就是有些担心孤星仙师的安危,毕竟孤星仙师忽然要走另一个方向,我担心有些事他一个人处理不了。” “他处理不了。我们就更处理不了了。他在我们宗内强的和怪物一样。”龙月天嘟囔着。 逍遥宗内偶尔也会举办一些弟子之间的比试。 孤星偶尔会从参加,战绩总是全胜的,哪怕孤星把境界压制在元婴后期,也照样是全胜的。 所以哪怕孤星要单独去一个地方,龙月天也没有觉得对方需要他的帮助。 ........ 转眼间,穆白已经调好了息。 他拉拢着凌乱的法袍,眼神略抬起一些,看向面色凝重的孤星。 他帮他挡了天雷,他怎么感觉孤星反倒生气了呢? 而且这应该不是他的错觉,孤星总是沉着的眸子忽然变得十分的有侵略性,明明外面的雷声都已经消减了,他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不肯出去。 “师尊,您是如何来的?” 第一个就是死亡问题了。 他一键替换过来的,因为他可以和自己的调研小人互换位置。 他总不能这么说。 穆白垂下了眼帘,趁着藤蔓遮住了天光,这个小空间里十分的晦暗,他脸不红心不跳地撒了谎道。“我在你的身上放了一抹神识,我感应到你有危险......就来了。” 树屋里面没有光线,所以孤星也没有看出异常。 他继续“教育”道。 “师尊,我是异界转生者。” “哪怕我被劈作齑粉,我也能回到转生点。” “但你不一样,您是原住民,没有转生点,你会死。” “你明白吗?” 穆白的头发也早就失去了发冠随意披散着,面孔柔和到可以用美丽连形容,但他的嘴很硬。 “你以为你在担心谁,你不过是......个化神修士而已。” 孤星对于这话听得耳熟,上次说他不过是个筑基修士,这次又不过是个化神修士。 在这个世界,他不修到渡劫期,在穆白嘴里,他恐怕永远是个不过如此......什么什么而已。 孤星的眼中划过一抹暗色,但是很快就被担忧盖了过去。 “这里太暗了......” “出去后让我看看后背,你的第一道伤是最严重的。” 穆白抿紧了唇,眼神带了一分抗拒地拒绝道,“不必。” 藤蔓扑簌着化成灰烬,空间也亮堂了起来,穆白苍白的脸色孤星一览无余,他伸手抓住了他欲离开的手腕。 孤星和穆白好像演了一出滑稽的华尔兹,在胳膊拖转过手腕之后,孤星用自己满分的擒拿技巧从侧面扯落了穆白半截袖子。 白。 白到让人忘了要看伤。 雪白的肩胛比冬日的积雪还要晃眼,孤星怔了一怔,下一秒看见了穆白恼羞成怒的眸色。 只是半晌,便听到了轰隆隆的雷声。 这是不敬师尊天道预备降下的雷劫,穆白没有一丝一毫帮孤星抵挡的想法,他的眸色冷淡地从孤星身上绕开,从储物袋里拿了一套新衣服,披在了身上,一言不发地消失在了原地。 龙月天他们等人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天上有雷劫即将落下,地上只有孤星一个人,还有一圈灰褐色的草木灰烬。 “孤星,你这是做了多少缺德事,这么多雷要劈你,从刚刚开始到现在还没有劈完呢。” 面对龙月天的打趣。孤星一言不发地抬起了下颌,将自己已经开锋的法剑放了下来。 “我应得的。” ...... 穆白还是担忧弟子的安危,不好回到太白山养伤,所以在仙魔遗迹中随处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继续治愈背上的伤。 他是木属性的修士,所以其实他的身体也算得上是一整块木头,木属性怕火怕雷,所以每次经历雷劫他的伤都会非常严重,而且这次事发突然,第一道雷劫他没有启动任何灵气防御,纯拿身体去挡,伤的尤其严重。 要不是他离开的及时,恐怕就要被孤星看到背后狰狞的伤痕了。 “年轻人。” “年纪轻轻便有此修为,前途无量啊。”一个沙哑的声音带着回音落入穆白的耳旁。 穆白不知道是谁在说话,他立刻停止了疗伤的动作,聚精会神地防范起了周围的情况。 他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一处有灵脉的洞窟里面,这里收拾的很干净,还有灯火烛台,一看便是有人居住的,于是他踉跄地站了起来,拱手道。 “前辈。无意打扰。我只是路过此地。我现在就走。” 能在仙魔之战的遗址里长期居住的......能是什么善茬。 没准是个渡劫期老怪呢,穆白现在受伤了,他不想招惹没必要的麻烦,穆白一边毕恭毕敬地拱手,一边留意着洞窟的出口,欲踏空离去。 可还没等他转身,脚下就多了几条藤蔓,将他牢牢箍在了地上。 穆白面无表情地想要抽身离去,却拗不过脚上的藤蔓。 他手上结印,念着“开”。 两道木系灵气相互碰撞。 那道沧桑的声音带了一丝不悦。 “你这小娃心眼真多,又不是叫你一直留在这里,只是想跟你说上一两句话也不成吗?” “你这个性一点也不像你娘。” 穆白解术的动作一顿,眸光看向周围,那个他用肉眼无法瞧见的存在。 “娘?” “您是说月承影?” “自然。不是月承影还能是谁?你难不成还有第二个娘吗?”老派的声音隔着空气冷哼了一声。 “你一进来我就察觉到了你腕上的胎记,而且你还是个木系单灵根,和穆小子一模一样。我能不知道你的父母是谁?” “若不是你是他们的孩子,你以为我会允许你在我的灵脉疗伤,大肆挥霍其中的灵气?我早该将你吞了,就像是吞掉其他修士一样。” 老派的声音恶狠狠地说着。 穆白知道这人与月承影和穆清辉之间有渊源,神情确实放松了一些,至少说明这个无形的存在,并不准备伤害他,这算是一件好事。 “您是谁?”穆白问着。 一个外表大约四五十岁的中年红色怨灵,从洞窟的灵脉里飘了出来,浮在了穆白的身前,他用一种热络的眸光,上下打量着穆白。 眼中满是对穆白的欣赏,像是看见了自己的亲孙一般。 “我?我便是你父母的师尊。褚方。” 褚方? 穆白震惊地张了张唇。 褚方......月承影和穆清辉的亲师尊,清凛老祖最看重的徒弟,上清仙门不是说他去云游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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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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