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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秦安看着地上的几个虫族,语气平静:“福林说的没错。我知道你们也是被逼无奈。只要你们愿意帮我们,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还能给你们一个安稳的家。” 虫子们抬头看着沈秦安,眼里满是警惕:“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沈秦安说:“那现在就死吧。” “等等!!!” 几个虫族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动摇。 它们沉默了很久,虫子终于开口:“你想让我们帮你做什么?” 沈秦安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很简单,我要你们向虫母传达一个消息。你们已经成功把治愈因子添加进了杀虫剂里,任务完成。” 虫子愣了一下,有点不敢相信:“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福林飞到虫子面前,歪着头说:“你们最好老实点,不然我可不会客气。” 巴特弗莱虫可是会吃虫子的。 虫子们看了看福林,又看了看沈秦安,最终点头:“好,我们答应你。但你必须保证,事成之后,放我们走。” “我说话算话。”沈秦安说。 ------- 作者有话说:来啦来啦!!!!
第94章 虫母dead【1+2+3更】 帝星中央医院顶层的特护病房, 是整个医院里最像真空地带的地方。 这里的安静不是刻意营造的死寂,而是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连空气流动都显得格外缓慢。 病房外的走廊尽头, 几名身着黑色制服的守卫兵笔挺地站着,扫视着每一个路过的人。 他们身上的气场冷硬, 明晃晃地昭示着闲人免进。 这重兵把守的架势, 和医院其他区域的嘈杂形成了鲜明对比。 特制的隔音玻璃窗嵌在墙体里,厚度足有拳头宽, 不仅能隔绝外界的车水马龙与人群喧嚣, 连走廊里机器人推车的滚轮声、病人的低语声都被挡得严严实实。 窗玻璃擦得一尘不染, 反而让病房内更显封闭。 有路过的病人忍不住放慢脚步,隔着老远就探头探脑, 好奇地看着这群一脸警戒的守卫兵。 “这里面住的是谁呀?怎么排场这么大?”一个戴着口罩的病人压低声音,凑到同伴耳边问。 他的眼神还不住地往病房门口瞟, 心里暗自猜测里面住的是帝国高官还是富商巨贾。 “肯定是什么大人物啊。”同伴也小声回应,“你看这守卫的架势,一般人哪有这待遇?说不定是军方的人。” “啧啧啧,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连生病住院都要重兵把守, 是生怕被人谋杀吗?”另一个路过的病人插了句嘴,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意, 又藏着几分好奇, 视线在守卫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移开。 “别说了, 看过来了, 快走快走。” 最先开口的病人察觉到一名守卫的目光扫了过来,那眼神冷得像冰,吓得他一缩脖子, 拉着同伴快步离开,生怕惹祸上身。 走廊里的低语渐渐远去,守卫们依旧保持着挺拔的姿态,仿佛一座座不会动的雕塑,守护着病房内的秘密。 上午十点的阳光正好,细碎的光线透过隔音玻璃,在白色的病床、地板和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些光影随着窗外树枝的晃动微微摇曳,像被精心切割的金色亮片,落在单调的白上,添了几分难得的柔和。 病房内的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这味道不算刺鼻,却带着医院特有的冰冷感,是一种混合了药品、器械和消毒水的复杂气味,闻久了会让人莫名觉得浑身发紧,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凉意。 待久了,甚至会有种莫名其妙就觉得自己生了很多病的错觉,头晕眼花,浑身乏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这种感觉,凡是住过院的人都懂,那是一种由环境带来的心理压迫。 好在窗边那束每天更换的花束中和了这点冷。 花束插在一个简单的玻璃花瓶里,细嫩的花瓣在空调吹起的微风中轻轻摇曳,带着鲜活的生命力。 不用凑近闻,就能隐约嗅到一丝淡淡的花香,驱散了些许消毒水的冰冷。 病床上的裘寒戍,已经这样安静地躺了整整三个月。 他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长长的睫毛垂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无知无觉地躺在那里,胸膛随着微弱的呼吸缓缓起伏,身上盖着洁白的被子,只露出一截清瘦的手腕,手腕上贴着医用胶布,连接着输液管。 一股不受控制的信息素,像轻柔的气流,轻轻地在病房中刮起柔软的风。 这信息素很淡,带着一丝青木的冷香,却又格外稳定,悄无声息地包裹着他,像是在守护着他脆弱的生命体征。 守在旁边的副手早已习惯了这股气息,甚至能通过气息的强弱,判断裘寒戍的身体状况。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沈秦安走了进来,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病床上的人。 他手里捧着一束花,粉色康乃馨搭配着金黄色的向日葵,还有几枝挺拔的剑兰,配色明亮又温暖。 新摘的鲜花还带着点点露水,沾在花瓣边缘,亮晶晶的。 香气在阳光中氤氲开来,比之前那束花的味道更浓郁些,瞬间让病房里的氛围鲜活了不少。 沈秦安的目光落在裘寒戍脸上,仔细打量着他。 三个月了,裘寒戍的脸比之前清瘦了不少,颧骨微微突出,下颌线也更锋利了,但依旧难掩俊朗。 沈秦安的心里泛起一阵酸涩,他轻轻叹了口气,走到窗边,将花束放在窗台上,小心翼翼地替换了已经有点蔫儿的旧花。 旧花的花瓣边缘已经发卷,颜色也暗淡了,被他随手装进带来的袋子里,避免影响病房的整洁。 他又看了一眼裘寒戍,确认他的呼吸依旧平稳,才转过身对坐在床边椅子上的副手说:“好好照顾他,有任何情况,立刻通知我。” 副手正低头吃着沈秦安带来的饭菜,饭盒里的菜还冒着热气,香气扑鼻。 听到沈秦安的话,他立刻从饭菜上抬起头,嘴里还塞着一口饭。 他用力点了点头,含糊不清地应道:“放心吧沈老板,我肯定寸步不离。” 他这幅样子看起来有点蠢,沈秦安看着他,忍不住轻笑一声。 他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轻轻带上病房门,离开了。 走廊里的守卫看到他,微微颔首示意,态度恭敬。 沈秦安走后,副手低头继续吃着香喷喷的饭菜。 饭盒里的菜很丰盛,副手吃得很认真,一边吃一边留意着病床上的裘寒戍,耳朵也竖了起来,生怕错过任何动静。 这三个月,他每天都这样,吃饭、休息都在病房里,不敢有丝毫懈怠。 突然,床上的人有了点动静。 先是手指轻轻动了一下,紧接着,眼睑也颤了颤。 副手一惊,手里的饭盒差点掉在地上。 他快速将最后一口饭塞进嘴里,胡乱嚼了几下咽下去,连嘴角沾着的米粒都顾不上擦,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床边,紧紧盯着床上的裘寒戍,心脏咚咚地跳个不停。 苍天啊!大地啊!元帅终于有反应了! 裘寒戍缓缓睁开了眼,眼皮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带着刚从沉睡中醒来的疲惫与滞涩。 他的眼神有些涣散,茫然地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 三个月的卧床还是对他造成了一定的影响,脸颊比平时清瘦了些,颧骨微微突出,更衬得眉眼深邃。 脸色虽然苍白,却透着一种病弱残存的帅气,带着别样的脆弱感。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干涩得厉害。 “水。”一个简单的字,从他嘴里挤出来,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生锈的铁片在摩擦,每一个字都透着吃力。 守在床边的副手,几乎是在他发出声音的瞬间就站起身。 这些日子,他每天都守在这里,神经时刻紧绷着,就盼着这一刻。 他连忙应道:“元帅,你稍等!” 副手轻手轻脚地走上前,生怕动作太大惊扰了刚醒来的裘寒戍。 他拧开旁边恒温杯的盖子,里面是温好的温水,温度刚刚好,不烫也不凉。 他又从旁边的无菌盘里拿起一根干净的棉签,小心翼翼地蘸了些水,一点一点地涂拭着他干裂的嘴唇。 微薄的水带着淡淡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稍稍缓解了喉咙里的干涩。 裘寒戍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许。 他微微偏头,目光缓慢地扫过病房内闪烁着微光的仪器。 屏幕上跳动的绿色曲线和数字显示着他的生命体征一切平稳。 他的视线在这些仪器上停留了几秒,心里大概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他还活着,在医院里。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副手身上:“他呢?” 副手觑了裘寒戍一眼:“刚离开不久,要叫沈老板回来吗?” 裘寒戍:“不用,别告诉他我醒了。” 副手小声蛐蛐:“明天沈老板也会来,早一点告诉和晚一点告诉不都一样吗?” 裘寒戍淡淡地看他一眼。副手立马闭嘴。 裘寒戍道:“这几天想个理由拖一下,我怕他担心。” 副手:“哦。” “虫母情况如何?” 副手早就习惯自家元帅的性子了。 从认识裘寒戍那天起,这个人的心里就永远装着帝国和战事,仿佛他的生命就是为了守护帝国而生。 哪怕刚从生死边缘走回来,刚从三个月的昏睡中醒来,最先惦记的也依旧是这些。 副手收起脸上的担忧和激动,挺直了脊背,恭敬地回答:“元帅,你放心。虫母在之前的战役中受了重伤,元气大伤,现在窝藏在一颗资源枯竭的无人星里,坐标已经被我们精准锁定,一丝一毫的移动都逃不过我们的监控。” “我们的人已经在那颗星球周围布下了三层能量屏障,封锁了所有出入口,连一只小虫都跑不出来,更别说让它吞噬其他星球的能量来恢复自身了。” 副手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十足的自信。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昏睡的这些日子,沈老板帮了我们很大的忙。要是没有他,我们恐怕还得费不少功夫。” “沈老板利用蓝星餐厅的星际配送网络帮我们收集了各个星球的虫族动向情报。他还特意调了一批稀有矿石帮我们加固了屏障。” “要不是他,我们恐怕很难这么快锁定虫母的位置,也没法这么安稳地困住它。” 副手一五一十地说着,把沈秦安的付出都讲了出来,他知道,元帅肯定想知道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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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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