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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林遥这话,钱掌柜这心一下就踏实了。他语气诚恳的说道:“林哥儿,你放心。东家会给你最好的条件。” 新书还没影子,林遥还真没想过要和东河重新谈条件的事情。不过既然钱掌柜说出了口,林遥也没什么不答应的。 这天中午,刘丰年提着手里买的东西,快步回到家。 “阿遥,事情成了。” 晚上,孟锦逸刚回到家就问林遥:“《康哥儿》是不是已经排好了?” 林遥有些惊讶的看向孟锦逸:“这么快就已经传到青安书院了吗?” 他中午刚让刘丰年去外面传的消息。 孟锦逸看着林遥的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无奈和惊讶:“阿遥是不是低估了《康哥儿》的受欢迎程度?” 今天书院里几乎有大半的人都在讨论《康哥儿》。 刘丰年也在一旁跟着说道:“我今天在外面说《康哥儿》要被排成戏时,一个大娘一巴掌我把扳过去,问我在哪听说的。说是他家小哥儿非常喜欢《康哥儿》。” 当时他正和其他人说话呢,大娘一个动作差点把他的腰扭了。 田哥儿在一边听得直笑。 林遥好奇的问孟锦逸:“清渝兄是什么反应?” “说要打听打听是哪个戏班要排。” 听到这话,林遥先是一愣,他心里怎么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呢? 不会吧? 事实证明,林遥的预感是正确的。 外面关于《康哥儿》的讨论越来越广,到了第二天下午,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说是府城里所有叫得上名字的戏班,都没有排《康哥儿》。 这话一出,喜欢《康哥儿》的所有人都急了。 “掌柜的,掌柜的,你快去外面看看吧。外面出事了!” 东河书铺,伙计看着外面越聚越多的人,脑门上直冒汗,马不停蹄的去里面找钱掌柜。 钱掌柜刚从外面忙完印刷完整版《康哥儿》的事,正在里间小憩呢,就听到外面伙计惊慌失措的叫喊声。 钱掌柜赶紧起身出去:“出啥事了?” “掌柜的,你快去外面看看吧。外面聚了一群人,说是要问《康哥儿》的事。” 一听这话,钱掌柜心里一喜,想着这肯定是林遥之前说的事成了!外面的讨论他可都关注着呢。哎呀呀,他这书还没印出来呢。 他要赶紧去安抚安抚,让大家宽限两日。想着,钱掌柜乐呵呵的外往外面去。 看到钱掌柜脸上的笑,伙计懵了。 别说伙计,钱掌柜看到从店门口堵的看不到头的人,也懵了。 看众人的表情可不像是来买书的啊。这看着像是恨不得撕了他。 不说其他,就说站在最前面的丫鬟和护卫,娘啊,这可是官家小姐身边的人。 别说他惹不起,东家也惹不起啊。 钱掌柜抬起袖子擦擦额角的汗,弯着身子小心的凑到面色不善的丫鬟身边:“姑娘,不知道今天姑娘过来是?” 丫鬟脸色虽然不怎么样,但说话的语气还算客气,她看着面前的钱掌柜:“掌柜的,我家小姐让我代其他小姐公子来问问,排《康哥儿》的戏班子是哪家戏班子?” 其他小姐公子?能和官家小姐有交情,这能是普通人? 钱掌柜正寻思这问题应该怎么回答呢,后面的其他人先忍不住了。 “钱掌柜,我们可已经打听过了,府城里所有有名有姓的戏班子可都没排《康哥儿》。” “要是哪家不入流的戏班子糟蹋了《康哥儿》,我们可不应。” 明白是怎么回事后,钱掌柜背上瞬间就湿了。 “钱掌柜,我们也没旁的意思,就是想问问,这排戏的到底是哪家戏班子。或者是哪家的戏班子没有向你和临安先生买话本,擅自舀来排成戏,这等事我们自然要告去官府。”丫鬟看着衣襟已经被浸湿的钱掌柜,一字一句的说道。 戏班子排戏不是随便就能排的,都要提前买了话本,由写书人或者写书人把话本卖出的那家铺子决定。 这几乎是约定俗成的规矩。 要是哪家戏班子私自排了别人的话本,写书人是可以告去官府的。 这确实是林遥的疏漏,当然也有东河书铺的疏漏,一开始两方在卖话本时并没有讨论这方面的事情。 东河书铺自然也就按照约定俗成的规矩来办。 上次钱掌柜去找林遥时,听到是林遥自己要排戏,自然不会多说,毕竟林遥本人就是写书人。 所以,林遥到现在都不知道这里面原来还有这么一条规矩。 就像之前青尧先生的《桃花缘》其实有很多戏班子想要排戏,只是书铺和青尧先生都不同意。 但林遥不知道。 自从听孟锦逸说李清渝要打听是哪家戏班子排戏后,林遥一直担心会出事,时刻让刘丰年注意着外面的动静。东河书铺这边一出事,他当即就过来了。因为前面堵着人,林遥只能从后门进。可是林遥敲了半天的门都不见有人过来开门,猜到店里的伙计现在可能在前面呢,林遥左右看了看,低声告罪一声,后退几步,猛地冲向后墙。 他转到后面时,正好听到丫鬟这话,整个人一愣。这件事是他疏忽了。主要因为这话本就是他自己的,反而把这件事给忽略了。 “别别,大家别慌。关于《康哥儿》排戏的事情,我和临安先生都是知道的。大家不要担心。”钱掌柜擦擦脸上的汗,高声解释道。 “那是哪家戏班子在排戏?” 临安先生自己排的,但钱掌柜能说吗?他不能,最起码在林遥没说能说之前,这事不能从他嘴里吐露出去。 “放心,这戏一定给大家排好了。我和临安先生一定帮大家看好了。”钱掌柜深吸一口,努力安抚在场的人。 一听这话,在场人的情绪这才和缓些。 丫鬟目不转睛的看着钱掌柜,直到钱掌柜额头再次开始冒汗时,这才转开视线,语气和缓的说道:“既然有掌柜的这句话,我们也就安心了。相信临安先生也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等外面的人群散去,钱掌柜转身进屋后,看到后院的林遥顿时一惊,刚才伙计可一直在前面呢,林哥儿是怎么进来的。钱掌柜看了一眼院墙,林哥儿还有这本事。 “钱掌柜,实在是对不住,事出从急。还有话本的事,是我疏忽了。”林遥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钱掌柜不在意的笑着说道:“没事没事。至于话本的事,这本来就是你的话本,而且这恰恰说明大家确实喜欢《康哥儿》,是好事。” 说完,他有些担忧的问道:“就是这戏,林哥儿可一定要排好啊。” 林遥笑着点头,“钱掌柜放心,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可惜,这件事却没有到此结束。反而掀起了另一番波折。
第92章 这天上午,林遥正在戏班的院子里和江怀阳、华哥儿一起看明枫他们排练。 院子的空地上被林遥找人搭了台子,后面有一扇长方立体可上下滑动的木板,木板两端被安了两个滚轴。 这是为了方便搭建简易的背景。 有些背景没有办法搭建,只能用画。但这个时候根本没有这么大的纸供林遥在上面画画,而且纸张易破,最后只能用布。 当林遥把布整个画满时,院子里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发出惊叹,画的太好了,简直让人如临其境,和他们所认知的书画完全不同。 此刻,林遥坐在台下,看着演员身后的背景轻叹,这是他能做到的最好的结果了。 “明枫的进步真的很大。”江怀阳看着台上的明枫,由衷的发出感叹。 林遥刚要说话,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扭头就见刘丰年快步过来,脸上带着明显的焦急,再看到林遥身边的其他人时,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 林遥眉头皱了一下,他轻声对华哥儿说:“你们先看着,我有点事。” 华哥儿冲林遥点点头,眼睛里带着担忧。 林遥安抚的冲他笑笑,起身去找刘丰年。 “阿遥,出事了。现在外面都在说临安先生是为了钱把自己的话本胡乱卖掉,根本不爱惜自己的话本,钱掌柜当初不说戏班子的名称就是证据。”刘丰年不知道临安先生就是林遥,但现在外面传成这样,还会有人来看戏吗? 林遥听完刘丰年的话,表情逐渐变得意味深长。 这话明显是针对临安的,有意思了。 看来是有人看不惯临安的话本受欢迎啊。之前怕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下手,这次机会直接送到了眼前。 林遥似笑非笑的对刘丰年说道:“不用担心。” 刘丰年愣住,有一瞬间他怀疑林遥根本没明白自己的意思。现在外面传的那些话,虽然是针对临安的,但对他们也是有影响的啊。 他们可是要卖票的,回头票卖不出去怎么办? 刘丰年刚想说些什么,就对上林遥的眼神,他瞬间明白:“阿遥你是不是有办法了?” 林遥也不卖关子,他点点头:“我一会儿去找一趟钱掌柜。” 他原本打算看完排练就去衣服铺子给大家定制表演的衣服呢,看来只能下午去了。 排练结束,林遥和华哥儿交代了一声,回家拿上东西,去东河书铺找钱掌柜。 林遥这次依然没从前面进,他敲响书铺后门。 很快,后门被打开。 看到过来开门的是钱掌柜,林遥刚要说话,就看钱掌柜做贼一样左右看看,接着快速对林遥说道:“林哥儿快进来。” “钱掌柜这是在做什么?有人盯着书铺?”林遥瞥了一眼巷子,他来的时候没注意有人盯梢啊。 钱掌柜随手关上门,看林遥还笑得出来,有些无奈。第一反应就是以为林遥还不知道现在外面的传言,但转念一想,若是林遥不知道怕是不会这个时候过来。 这只能说明林遥根本没把外面的那些话放在心上。 上次钱掌柜和东家说了林遥的打算后,东家让他放手去做。没想到后面出了众人围铺子的事,东家被吓了一跳,这次外面的事情一出,东家当即就过来了,怕影响了林遥,还和他商量怎么解决外面的传言,没想到林遥根本没放在心上。 这么一比,他和东家不如林遥。更何况,林遥还是一个小哥儿。 钱掌柜原本还有些惊慌,现在一看林遥反应这么平淡,心一下子平静了下来,反而有些无奈的说道:“是你被盯上了。外面的讨论想必林哥儿已经知道了。这明显是有人想针对林哥儿,正好我们东家也来了。大家坐在一起说说吧。” 听到东河书铺的东家也在,林遥眉头轻挑:“也好。” 钱掌柜带着林遥去了后院的一个小间。 王春和正坐在房间里思索怎么解决外面的事情,就见钱掌柜带着林遥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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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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