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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看着程暄，看着这个在他面前第一次剥开那层玩世不恭的表象，露出真实内里的男人。
第168章 硬汉保镖vs残疾大佬15 “怎么，吓着了？”，程暄眯了眯眼，看着傅临寒问。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傅临寒眼底漫上一层困惑。 对于程暄的出身，他不是没有过猜测，此刻听到对方说出来，傅临寒是有些意外的。 程暄回答的坦荡直白，“让你知道我的过去，对我多点了解。” 傅临寒表情一顿，下意识想躲，这句话听起来，竟然有种别样的意味。 程暄接着说，“其实你跟我是一样的人，骨子里都是孤独的，对谁都不信任。” “不管我为什么出现在你的身边，总之，我不会害你，相反，我还会保护你。 所以，对我多些信任可以吗？” 海风似乎在这一刻停滞了一瞬，远处的涛声也变得遥远模糊。 世界仿佛被压缩成两人之间这方寸的距离。 傅临寒艰涩地开口，“我没有不信你……” 我只是……不敢接近你。 不敢放任自己，去接近一个如此不确定、如此危险、却又如此肆意张扬的你。 程暄笑了，“那以后，咱们好好相处，好不好？” 程暄这句话的语气软得不像话，像是哄闹脾气的小孩，又像是哄情人。 傅临寒心脏突然开始狂跳，活了三十年，第一次有这种窘迫到想逃离的感觉。 他仓促的应付了一声，“嗯”。 程暄眼底的笑意又浓了几分。 两人一起望向远处那片沉默而浩瀚的海，听着海浪声风声，独享这方天地。 经过这次海边的谈心，傅临寒跟程暄之间的关系比之前亲密了些。 谁都知道傅临寒身边有这么一个保镖，不仅贴身保护，甚至可以干涉他的决定。 傅临寒在会议室发火，气压低得能冻死人，众人噤若寒蝉时—— 程暄可能会直接推门进去，面无表情地放下一杯温度刚好的茶水。 而傅临寒往往会在短暂的沉默后，压下火气。 又或者，深夜书房，傅临寒处理公务到凌晨，程暄直接走进去，然后抱着手臂靠在书架上，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直到傅临寒受不了那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冷着脸操控轮椅离开书房。 傅临寒对程暄的干涉，从最初的冷脸抗拒，到后来的沉默以对，再到如今的微弱纵容。 这中间程暄也没有忘了他腿的事。 趁着两个人关系缓和，准备问下三年前的意外到底怎么回事。 这天天气正好，阳光温暖不刺眼，程暄推着傅临寒的轮椅，来到别墅院子里的草坪上晒太阳。 草坪上铺着柔软的毯子，旁边放着一壶泡好的茶，茶香混着青草的气息，格外惬意。 两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程暄状似随意地开口，“你的腿，当时是怎么造成的？” 傅临寒握着茶杯的手一顿，指尖的温度骤然下降。 他垂下眼，“没什么好说的。” “怎么会没什么好说？”程暄蹙起眉， “我想治好你的腿，但前提是，我得知道它到底是怎么‘坏’的。” 傅临寒抬眼，摇了摇头，“治不好了，不用白费心思。” “你想放弃，我不想”，程暄执拗道， “我查到过一些资料，类似的病例也有康复的可能，只要找到当年的症结，未必没有希望。” 傅临寒看着他，看了好一会。 终究还是摇了摇头，那段过去牵扯太多，他不愿意提起。 程暄没有生气，只是有些失望。 他以为经过海边的谈心，两人之间已经有了足够的信任。 他以为傅临寒会愿意对他敞开心。 可他没想到，自己连凌家这个次要信息都没能问出来。 傅临寒也明显感觉到了程暄的不高兴。 空气里的氛围瞬间冷了下来，温暖的阳光似乎也失去了温度。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打破僵局，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就在他以为两人的关系会因此降温时。 深夜十一点多，程暄敲响傅临寒的房门。 “怎么了？”，傅临寒打开门看到是他，很是疑惑。 程暄站在门外走廊昏黄的灯光下，脸上没有了平日那种或玩味或随意的笑。 显得有些严肃，甚至……凝重。 他的目光落在傅临寒身上。 傅临寒刚洗完澡，穿着一件白色的丝质浴袍，领口微微敞开。 “你洗完澡了？”程暄问，声音比平时低沉。 傅临寒被他过于直接的目光和不同寻常的严肃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下意识拢了拢浴袍的领口，“怎么了？有什么事？” 程暄的目光落在他浴袍下摆，那双垂落的腿上。 “你的腿，那天在浴室，我碰到的时候，它有反应。 今天再试试，看能不能刺激它的神经。” 傅临寒的身体僵了一下。 “那天是特殊情况……”傅临寒试图解释，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紧绷， “腿的事，你不用管了。很晚了，你赶紧回去休息。” 程暄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走廊的光从他身后打来，在他高大的身形边缘勾勒出一道冷硬的轮廓。 他冷着脸没有让步，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沉沉地看着傅临寒。 两人隔着房门，无声地对峙。 傅临寒心头那点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了解程暄，这个人想做一件事的时候，那种不顾一切的专注和强势，根本没人阻止的了。 果然，下一秒，程暄向前迈了一步。 他直接越过门槛，踏入了傅临寒的房间。 “砰。” 门在他身后，被顺手关上，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闷响。 傅临寒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指，猛地攥紧了。 他有一种近乎直觉的预感—— 程暄这次，恐怕不是来“商量”的。 他要强来。
第169章 硬汉保镖vs残疾大佬16 程暄没从傅临寒口中问出那场意外的半分内情，向来不外露的情绪里，起了波澜。 既然傅临寒不肯说，那程暄就只好用自己的方式治他的腿。 当时给他揉捏腿的时候，这个人有反应，所以不妨多刺激刺激，也许能有点效果。 傅临寒果然如同他预料的一样抗拒，不愿意他触碰。 程暄冷着脸，一步步朝傅临寒走近。 傅临寒喉结下滑了一下，操控着轮椅压往后退，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 如同动物躲避危险的猎人。 曾经的程暄，眉眼间尽是迷人的风流。 此刻却显露出，从死人堆里杀出来的那种阴暗之气。 就连傅临寒这种见惯了大场面的人，此刻也被这股带着血腥气的侵略性逼得心头一紧，脊背发凉。 “程暄，你......” 傅临寒的声音发紧，话未说完，便见程喧径直半蹲在他面前，单腿屈膝，目光沉沉地锁着他。 这个姿势太过突然，也太过……微妙。傅临寒脑中莫名出现求婚的样子。 就在他因这荒谬联想而失神的刹那，程暄已经伸手抓起他的左脚脚踝，放在自己膝盖处。 浴袍宽大的下摆因这个动作顺势滑落，堆叠在傅临寒的大腿根部。 从膝盖到脚踝，整条小腿连同大半截大腿，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程暄的目光之下。 皮肤是久不见阳光的冷白，在灯光下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腿型匀称笔直，只是肌肉因缺乏运动而显得有些单薄。 傅临寒瞳孔一缩，剧烈的羞耻感轰然炸开。 他惊慌地一手拉着浴袍下摆遮盖，另一只手想去推开程暄，被程暄空出的那只手轻易地格开。 “程暄……你别这样……” 傅临寒的声音带着颤，“我不想……你别逼我……” 程暄听到这句话停下了动作。 抬眼睨着他，语气冷得淬着冰，“我逼你？我拼着心思给你治腿，你说我逼你？” “可我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傅临寒攥着浴袍的指节泛白。 程暄的眼神愈发阴暗，勾唇扯出一抹冷笑， “你不需要？是不是我做的所有事，在你眼里都碍眼的很，全是你不需要的？” “我……”，傅临寒张了张嘴，说不出口。 其实并不是。 程暄虽然总是强势，说话没个正形，很多时候让他又气又恼。 可心底深处，傅临寒无法否认，他是受用的。 那种被人发自内心地关心、在意，甚至“管着”的感觉。 与雇佣关系无关，是他冰冷死寂的三年里，从未体验过的、带着滚烫热烈的感觉。 只是他害怕程暄此刻这样的肢体接触。 不仅仅是因为腿被这样毫无尊严地摆弄、审视。 更因为，在程暄的手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在目光逡巡过他腿部的每一寸时—— 他身体深处，竟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种陌生而剧烈的悸动。 那不是腿部神经的微弱反馈，是源自心理和生理本能的、羞于启齿的反应。 对傅临寒来说，这是一种彻底的失控。 他的腿明明没有知觉，可仅仅是被程暄看着、碰着，他的心就乱了，身体就起了不该有的变化。 他怕程暄继续下去，自己会有更不堪的反应。 他不知道如果程暄发现了，会怎么看待他。 他不想在这个人面前，露出如此狼狈、如此……淫靡的一面。 程喧没再给他开口的机会，从前出任务，他素来只求结果，不问过程。 这段日子他收敛了身上的野性，学着温和。 可傅临寒对那场意外的讳莫如深，终究点燃了他心底蛰伏的戾气。 程暄不由分说的手心托着傅临寒的小腿肚。 先是拇指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按压在小腿后侧承山穴的位置，缓缓打圈揉捏。 动作看似专业，带着疏通筋络的意图。 可他的视线，却始终锁在傅临寒脸上，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傅临寒虽然感觉不到，可是眼睛看到的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竟然仿佛感觉到了程暄手的力度跟温度。 他的手攥着浴袍，扭紧到变形。 程暄的视线，落到傅临寒那只紧握到颤抖的手上。 看着他这副强自镇定却又泄露紧张的模样，程暄心底因被拒绝而升起的不悦，消散了些许。 他故意将动作上移，从腿肚到膝弯，再缓慢地落向更为敏感的大腿内侧。 从开始的专业手法松弛肌肉，慢慢变得不正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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