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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墙啊”,程暄撇撇嘴,略显自豪,“二楼而已,不难。” 傅临寒被他这般肆无忌惮的行为气得心口发紧,一时竟失语,连斥责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程暄已经迈步走了过来,居高临下道,“正好洗完澡了,来,咱们继续康复治疗。 昨天的很有效果,我们要再接再厉,可不能半途而废。” 最后那句话的尾音微微上扬,裹着两分玩世不恭的不正经。 听在傅临寒耳里,只觉得格外刺耳。 傅临寒今日偏要硬气一回,他也不得不硬气。 如果次次纵容,程暄只会愈发无法无天,就连在公司,都敢让他为难。 “就算我要做康复”,他抬起下巴,直视程暄的眼睛,声音刻意放冷, “也会去医院,找专业的医生。” 程暄闻言,眉梢轻轻挑了一下,那点笑意更深,也更危险。 他往前凑近了些,膝盖故意要抵上傅临寒的膝盖。 “专业的医生?你这三年,见过的‘专业’医生还少吗?” 傅临寒听完抿紧唇,竟无言以对。 程暄的目光侵略着他的视线,“他们让你有反应了?哪怕一次?” 这句话刺破了傅临寒强撑的气势。 那些昂贵的仪器,顶尖的专家,繁复的治疗方案,都没能让他的腿有半点反应。 “程暄”,傅临寒语气很重的叫着他的名字,“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了。” “我不想用其他办法,不代表我不能用,更不代表我不会用。 你既然想做我的保镖,就安分守己做好自己的本职。 我是你的老板,你一次次的逾矩,让我很不舒服!” 程暄对傅临寒的指责充耳不闻,反而观察着傅临寒的表情。 傅临寒压着愠怒问他,“你看什么?” 程暄勾了勾唇角,语气玩味, “你上次洗澡,大概用了二十五分钟,今天却多了十分钟。 说吧,你在里面,做什么了?” 傅临寒被他看得心里发虚,强装镇静地不回答。 程暄的眼睛像是洞悉一切一样,似乎猜到了什么。 看着傅临寒的眼神满是玩味。 “你在里面——”,他故意拖长了音调,“该不会是?” “行了,我需要休息,你出去!”傅临寒厉声打断,不让他继续猜。 “你又赶我走?”,程暄本来笑着的,瞬间冷下眉眼, “ 让我想想,这是第几次了……” 傅临寒心头莫名生出几分紧张,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轮椅的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你,你又想怎么样?”他强装镇定,声音却还是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赶我走,是要受罚的……” 他俯身上前,一手稳稳穿过傅临寒的腋下,托住他的后背,另一手精准地扣住他的膝弯。 稍一用力,便将人打横抱起。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傅临寒惊骇地挣扎,睡袍下摆因动作散开,露出更多的肌肤。 可他的挣扎在程暄钢铁般的手臂和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徒劳。 程暄仿佛没听到,抱着他,几步走到宽大的床边,将他放在了床铺中央。 柔软的床垫被压得微微下陷,傅临寒陷在一片纯黑的丝质床单里。 睡袍因方才的挣扎愈发凌乱,腰间的腰带松松散散地垂着。 露出大片线条流畅的胸膛,还有那双腿修长却无力的腿,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程暄眼前。 这般仰躺着的姿势,让他不得不抬头仰视着站在床边的程暄。 对方身形高大挺拔,周身的气场冷冽又强势,衬得他愈发渺小。 一种前所未有的弱势与暴露感,瞬间将傅临寒包裹,让他心底生出几分无助。 他撑着手臂想要起身,程暄却已经单膝跪上床沿。 微微俯身,双手分别撑在他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将他牢牢困在了这方寸之间。 浓重的阴影自上而下笼罩下来,将他整个人裹进程暄的气息里。 霸道地侵占着他的呼吸。 “程暄……你别……”傅临寒的声音终于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示弱。 “别什么?”程暄低头看着他,目光沉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 “别治你的腿?还是,别——碰你?”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傅临寒微颤的唇角,语气带着几分低哑的嘲弄, “除了这句,你还会说别的吗?” —————分割线(为了补字数,把番外补在这里的,完结后会挪到大结局后面) 『番外一』 处理完康复室的残局,程暄被傅临寒强行按在了医院的处置床上。 医生剪开他沾了血污的衣物,胸口那道三厘米长的刀口狰狞地露了出来。 皮肉微微外翻,看得傅临寒心口一抽,眉头紧锁。 医生准备取麻药,程暄却轻轻摆了摆手,“不用麻药。” “程先生,这伤口需要缝合,不打麻药会很疼。” “我知道”,程暄侧过头,目光牢牢锁在傅临寒身上,眼底没有半分对疼痛的畏惧, “麻药晕人,我得清醒着。” 他怕麻药昏沉,万一再有危险保护不了傅临寒。 也怕自己倒下,让刚刚站稳的人再添恐慌。 傅临寒指尖死死攥着轮椅扶手,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 他眼睁睁看着医生持针穿线,冰冷的针尖毫无缓冲地扎进程暄的皮肉。 穿引、拉扯、缝合,每一下都像狠狠扎在他的心口。 程暄脊背绷得笔直,额角很快渗出细密的冷汗,却自始至终没哼一声。 只是伸手,紧紧握着傅临寒的手,转移他的注意力, “感觉腿现在怎么样?有没有觉得抽筋或者痛?” 傅临寒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枚在皮肉间穿梭的针,心脏抽痛得发闷,哑声打断, “不要说话。” 程暄低低笑了一声,气息因疼痛微微发颤,却依旧温柔, “你说,这里留个疤,你会不会不喜欢?” “不会!”傅临寒几乎是立刻反驳,声音急得发颤,“你怎么样我都喜欢,怎么样都好。” 程暄低头,在他冰凉的手背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气息温热, “你这句话,比最好的止痛药都管用,一点也不痛了。” 傅临寒猛地回握,指节泛白,将他的手紧紧按在自己掌心,心痛道, “如果能把你的痛分一半给我就好了,全都转给我也行……” “胡说!”程暄立刻打断他, “你受一分伤,比我受十分、百分都要疼。你忍心让我疼到没法忍?” 傅临寒喉咙发紧,用力摇了摇头。 程暄腾出一只手,轻轻抚上他泪痕微湿的脸颊,指腹温柔地擦过他的眼角,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我觉得今天比你送我整艘游艇那天都开心。真的。” “为什么?” “因为你站起来了。” 傅临寒一滴滚烫的泪毫无预兆地落在程暄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口一缩。 傅临寒哽咽着,“如果没有你,我这辈子可能都站不起来。” “都过去了”,程暄凝视着他,一字一句郑重而温柔, “所有的苦都吃完了,从现在开始,我要把你泡在蜜罐里。” 傅临寒终于轻轻笑了,眼泪却还在落。 窗外的阳光恰好穿透玻璃,暖暖地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落在程暄汗湿的额发上,也落在傅临寒泛红的眼角。 这次意外让程暄彻底不再信任医院的安保与康复环境。 回去后第一时间便在别墅里收拾出一间宽敞的康复室。 斥巨资购入了全世界最顶尖的康复器材,全天候守着傅临寒训练。 可最初的一段日子,没了生死关头那股孤注一掷的刺激,傅临寒再也没能凭着自己的力量站稳。 他心里越来越急,越来越慌,怕自己辜负程暄的期待,怕让这个人失望。 程暄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从不多加训练,反而变着法子安抚。 生怕他背上心理压力,反而耽误恢复。 某天天气晴好,他直接带着傅临寒去了码头,登上了那艘傅临寒送他的游艇。 “你信不信,我会开船?”程暄蹲在他轮椅旁,眼底带着几分少年气的痞气。 傅临寒轻轻弯起唇角,语气笃定,“信。” 程暄又问,“你不怕就我们两个人,再遇到危险,我保护不了你?” 傅临寒轻轻摇头,“我对这个世界本就没多少眷恋。你在哪,我就在哪。” 程暄忽然笑了,眉眼张扬又温柔,“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四目相对,无需多言,心意早已相通。 程暄起身发动游艇,船只缓缓驶离岸边,驶向辽阔的海面。 他把傅临寒安置在视野最好的位置,细心地盖上羊绒毯,又把一顶柔软的绒帽扣在他头上。 “我不冷”,傅临寒轻声道。 “不冷也戴着”,程暄理了理他耳边的碎发,语气强势又宠溺, “万一感冒了,又惹我担心。” 傅临寒无奈又纵容地笑了,“好。” 海风温柔拂面,夕阳将整片海面铺成流动的金红,天地辽阔,海浪轻涌。 他们渺小得如同沧海一粟,可双手紧紧相牵,却像拥有了整个世界。 从海上回来后,程暄不再逼着傅临寒进行高强度的康复训练。 甚至傅临寒主动提出要多练几组,他也会以“想搂着你睡觉”为由,缠得人没法拒绝。 他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傅临寒向来纵容,便由着他胡来。 即便有时纵欲过度腰酸发软,他也默默忍着,不肯吭声,不想扫了程暄的兴。 直到某天,他无意识地揉着腰侧,恰好被程暄撞个正着。 程暄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满是自责,伸手轻轻抚着他酸痛的腰, “对不起,怪我没分寸。” 傅临寒连忙笑了笑,安抚道,“傻瓜,我自己也是舒服的。” 这句无心的话,瞬间勾出了程暄骨子里的恶劣。 他凑近,气息低沉暧昧,“是吗?怎么个舒服法?” 傅临寒神情一僵,才发觉自己惹火上身,慌忙推脱,“也……也没有很舒服。” 程暄立刻垂下眼,故作失落叹气,“那是我技术不行,惭愧。” 也不知道是不是程暄的演技登峰造极,傅临寒次次都栽进他的陷阱里。 急得连忙解释,“没有!真的没有!你……你难道感受不到我的反应吗?” “我可没感受到”,程暄故意抱怨,语气委屈, “你每次都克制得很,求半天才肯出一点声音。” 傅临寒被堵得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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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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