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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忙冲了出去。 “喂”,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只这一声,陆峥颤抖着唇,嗓子像被烫伤,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沉闷的气音。 小陈见状,连忙接过听筒替他应了几句。 又怕他情绪失控开车出事,干脆拽着他坐进了自己的车,一路疾驰赶往邻区。 **的会客室里,裴锦昭穿着一身粗布衣裳,像是渔民的打扮。 脸色是病弱的惨白,唇色也淡得近乎透明。 头发似乎被胡乱剪短过,显得有些参差不齐,更添了几分落魄。 陆峥看到他,迟迟挪不动步子,整个人定格住了,大脑短暂的空白。 “我……”,裴锦昭先开了口,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生怕惊扰了什么的小心, “我没背过你的手机号码,身上没有钱,他们只把我送到这里……” 他每说一句,陆峥就朝他走近一步。 步伐很慢,也很重,每一步都踩在崩塌与重建的边缘。 当裴锦昭说完最后一个字,陆峥已经站定在他面前。 近得能看清他睫毛的颤动,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鱼腥气,混杂着一丝药味。 陆峥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动作有些僵硬,先是极轻地碰了碰裴锦昭的脸颊,指尖传来的温度冰凉,却真实。 下一秒,所有的理智、克制、怀疑,全部土崩瓦解。 他猛地张开双臂,用尽全身力气,将裴锦昭死死地拥进怀里。 裴锦昭被勒得闷哼一声,呼吸不畅,却没有挣扎。 他闭上眼感受着那熟悉的心跳声。 这一刻,濒临死亡的恐惧,漫长等待的绝望……都被这个拥抱驱散了。 陆峥请了长假,很长很长的假。 他把裴锦昭接回了家,那个曾经充满两人回忆,后来只剩下他一个人行尸走肉的空壳房子。 裴锦昭的身体需要静养。 陆峥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守着他,做饭、熬药、看着他睡觉。 裴锦昭断断续续地,告诉了他后来的事。 当天犯罪组织发现他背叛,把他打的奄奄一息,以为他活不了,临走前把船炸了。 他在甲板上被气流掀飞了出去。 抱着木头在海上漂流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被路过的远洋渔船救了。 因为伤的太重,反复发烧,处于昏迷中。 靠着回来见陆峥这个强大的念头活了下来。 渔船在海上漂泊没有信号,这是刚刚靠岸补给,才把他送到最近的警局。 陆峥沉默着听完,一言不发。 裴锦昭满眼心疼,他回来以后,陆峥像变了一个人,不怎么说话,眼中深沉。 “对不起……”,裴锦昭靠过去,用自己微凉的额头轻轻碰了碰陆峥的下巴,声音带着哽咽, “让你担心了。陆峥,你别这样……我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陆峥没有动,缓缓才沙哑的开口,“你想要我的命可以直接拿去,不用……这么迂回。” 这句话狠狠捅进了裴锦昭心窝。 他猛地抬头,眼圈瞬间红了,急急去抓陆峥的手,“你不要胡说!我错了……陆峥我知道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自作主张,再也不骗你,我发誓!” 陆峥却没有抱他,转身走了出去。 接下来很长时间,陆峥把裴锦昭照顾得无微不至——三餐精细,按时督促吃药。 夜里无数次惊醒,只为确认身边人的呼吸和体温。 但他很少说话,也不笑了,对裴锦昭也没了亲密触碰。 裴锦昭知道,这次是真的把他伤狠了。 那股巨大的恐惧和失而复得的后怕,堵在陆峥心里,他需要时间,也需要一个出口。 这天晚上,裴锦昭见陆峥又在厨房沉默地忙碌,便蹭过去,小声说, “我想跟你一起做饭。” “回房间休息”,陆峥头也没回,声音没什么情绪。 裴锦昭抿了抿唇,从后面轻轻拽住了陆峥的衣角。 然后,他试探着叫了一声,“老公?。” 陆峥身形一僵还是冷着脸。 裴锦昭心一横,直接把人拽了过来,让他看着自己,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为什么我回来这么久,你没有亲过我?” 陆峥看着他,眼底幽深却还是沉默。 “你这么生气,我走好了,我现在什么也没了,连你也不要我,我出去露宿街头。” 说完裴锦昭作势就要走。 刚走出几步,就被陆峥从后面抱住。 “你还敢走!” 陆峥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开,嘶哑得不成样子。 那层冰冷的伪装终于彻底碎裂,露出底下汹涌澎湃的爱意, “裴锦昭,你他妈还敢说走?!” 裴锦昭悬着的心,在这一刻,终于重重落了地,甚至泛起细密的疼。 他立刻转身,用力回抱住陆峥,把脸埋进他胸口,一遍遍地道歉, “不走不走,我哪儿也不去!我错了,陆峥,我真的知道错了…… 原谅我,我再也不离开你了,死也不离开……” 陆峥的身体在发抖,他闭了闭眼,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 良久,他才抵着裴锦昭的发顶,带着劫后余生的脆弱和后怕,一字一句地问, “以后……还敢不敢再自作主张,拿自己的命去赌?” 裴锦昭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以后我都听你的,你说了算!” “*公……” 这声“老公”,彻底击溃了陆峥所有的防线。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这三个月的恐惧、绝望、思念,全部吸进肺里,再缓缓吐出。 陆峥看着裴锦昭……,眼底翻涌的墨色终于彻底化开。 变回了裴锦昭熟悉的模样。 ————本故事完
第96章 种田先婚后爱1 楚浪在浓重的血腥味中醒来。 眼前是一片刺目的红——红烛、红帐、红被褥,以及泼洒在鸳鸯锦被上斑斑血点。 他头痛欲裂。 此时电子音响起:【叮!拯救美强惨系统019已绑定宿主楚浪。】 楚浪是一名大四学生,熬夜赶论文时猝死,此刻正对着019大眼瞪小眼。 019给他解释,他穿进了一本种田文,成了清水镇首富之子。 一个不能人道、心理扭曲的纨绔。 他的拯救目标是谢玄玉——本是战功赫赫、一剑封九州的镇北将军。 但却是哥儿身子,遭受这个时代以及夫君非人的打骂折磨。 最终手刃夫君,自己也自我了断而死。 楚浪的任务就是阻止这场悲剧。 这本书里的哥儿都面容俊俏,力大聪颖,各方面都是翘楚。 但是因为不能生养,不如女人。 也做不了男人传宗接代,所以就算他们是人中龙凤,也处于社会底层。 最致命的是他们身上还有阴毒,十八岁后如果没有嫁人,没有纯阳之气度化,会遭受蚀骨之痛。 就算没有被痛死,时间久了阴毒发作全身经脉也会尽断而死。 谢玄玉快到十八岁,从战场上退下,皇帝看中他的样貌,想纳入后宫。 谢玄玉却不肯,执意辞官回乡。 皇帝一怒之下,将他赐婚给了声名狼藉、无法人道的楚浪。 谢玄玉谢主隆恩,比起成为后宫的玩物,在一个不能人道的平民那里,也许能多活几日。 这桩婚事,明摆着是羞辱。 楚浪原身对这桩赐婚很不满,却也只能忍着。 新婚夜,用一柄玉如意,亲手砸断了谢玄玉的左手指骨。 只因对方在合卺时,不肯低头。 整整折磨了他一夜。 这个世界的律法对哥儿严苛至极。 一旦嫁人,便再无人权,只能俯首帖耳服侍夫君,若有半分反抗,便是极刑加身。 楚浪猛地翻身坐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险些吐出来。 这荒谬残暴的世界简直让人发指。 他的视线在房间里搜寻谢玄玉的身影。 洞房角落,一个红衣人影跪在那里。 大红喜服破败的裹在他身上,左手被粗陋的白布缠着,布上渗出的血已呈褐色。 他低着头,墨发遮面。 只有紧抿的、失了血色的唇,显露出一丝残存的生命力。 楚浪掀被下床,想去看看他怎么样了。 突然脚底踩到什么,咔嗒一响。他低头,是那柄沾血的玉如意,断成两截。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嚣张的拍门声,夹杂着哄笑, “楚兄,日上三竿了还没起?兄弟们可都等着听你讲讲,怎么‘驯服’咱们这位将军夫人呢!” “就是!那谢玄玉骨头再硬,不也还是得躺在咱们楚兄床上?大哥快开门,让弟弟们也见识见识——” 污言秽语穿透门板,飘进屋里。 楚浪脸色一沉。 这些腌臜话,全是原身当初跟这群狐朋狗友吹牛时,许诺的折辱谢玄玉的手段。 角落里的谢玄玉,垂着眼,将那只尚且完好的右手,缓缓缩进了宽大的袖中。 指节绷得发白,死死攥成了拳,连手背的青筋都突突地跳着。 外面砸门声越来越响,夹杂着哄笑与不耐,门栓都在震动。 大有破门而入的架势。 楚浪顾不上查看谢玄玉的伤势,只能先去应付外面的人。 谢玄玉看着他走向房门的背影,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以为楚浪要放外面的人进来观摩他这副受辱的样子。 谢玄玉征战沙场,从未怕过。 可此刻,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窜上来,竟让他生出了轻生的念头。 原来,不管是皇帝还是平民,只要他们是男人,骨子里都是一样的—— 都以践踏、折辱他们这些哥儿为乐。 房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外面刺眼的天光瞬间涌了进来,将楚浪的身影拉得颀长。 可不过片刻,那扇门又“砰”地一声快速合上,将所有污言秽语全都隔绝在了门外。 谢玄玉皱起眉,怔怔地看向门口。 楚浪身上那身大红的新郎官服还没来得及换下,金线绣的龙凤在天光下刺目得很。 他站在门前,面对着那群嬉皮笑脸的纨绔,眼底的鄙视几乎要溢出来,淬着冰,也裹着火。 “楚兄,怎么还把人藏起来了?让哥几个看看嘛……” “就是,听说谢将军可是个美人儿……” 话里话外,是下作的暗示。 他们知道楚浪不能人道,想讨来玩弄。 哥儿嘛,在夫君手里,不过是个可以转手的玩物。 楚浪憋着的火,脸色阴沉。 “你们知道你们像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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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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