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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鹤行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刚想站起身,就见申南序已经快步走了过去,蹲下身查看那人的伤口:“去拿纱布和碘伏过来,这个伤口比较深,抓紧包扎。”他的语气专注,仿佛完全没注意到不远处的林鹤行。 “南序。”林鹤行忍不住唤了一声,刚要起身,后领就被人猛地拽了一把,重重跌坐回去。 “老林,我跟你说,”秦旭压低声音凑过来,一只手还牢牢按着他的肩膀,“我上次跟申医生提起你,他脸色可难看了,还被老周好一顿骂。我现在学聪明了,你可别去惹他生气。” “不是,老秦,我……”林鹤行想解释,却被秦旭死死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那边申南序已经利落地包扎好了伤口,他拍了拍那士兵的肩膀:“之后的训练别参加了,好好养伤。”说完便站起身,转身似乎要离开。 “南……”林鹤行急了,又要站起来。 秦旭这次直接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按下来,“老林,分手就分手了,别再纠缠了。你…” 就在这时,原本要走开的申南序却忽然停下脚步,嘴角含笑径直朝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南序。”林鹤行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期待。 申南序在他面前站定,目光落在他被按得有些皱的作训服上,语气带着点戏谑:“看来也没有很想我嘛?我来了这么久也不来找我。” “不是……”林鹤行急忙想辩解。 秦旭的手还像铁钳似的压着他:“申医生,让别的医生来看老林的伤吧,你别勉强自己,我们都理解的。” 申南序只是笑了笑,没说话,目光越过秦旭,直直看向林鹤行,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训练场突然安静了几分,周围几个战友都偷偷往这边看。林鹤行也顾不上秦旭了,扬声道:“老秦,我们复合了。” 秦旭瞬间傻眼了,嘴巴张了又合,最后挤出一句:"老林你少做梦了,人申医生还在这呢?你不害臊呀?" 林鹤行无奈地挠了挠头,这种情况确实有点难搞。 申南序轻笑出声,从医疗箱里拿出消毒水和棉签:"秦旭,你让我看看我男朋友的伤口。" “男……男朋友?”秦旭的眼睛瞪得溜圆,手猛地松开了林鹤行,不知道往哪儿放。 一直没吭声的季听终于憋不住笑:“他们早和好了,前天老林去见参谋长,还是申医生陪着一起去的。” “这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呀?”秦旭扭头瞪向季听,脸上又红又白。 “你不是说自己察言观色的本事有进步吗?”季听幸灾乐祸,“这不找个实例让你练练手嘛。” 林鹤行笑着摇摇头,伸手握住了申南序的手。申南序的指尖带着消毒水的凉意,却稳稳地回握住他,抬头看他时,眼底的笑意像揉碎了的星光。 秦旭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终于接受了现实:“这次和好了,可不能再分了啊?” 林鹤行握紧了申南序的手,语气笃定:“再也不分开了。” 夜已经深了,宿舍的窗户框住一小块墨蓝的天,空气里弥漫着碘伏淡淡的味道,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申南序半跪在地,手里捏着镊子,小心翼翼地给林鹤行脚踝上的擦伤涂药。伤口不算深,只是边缘有些红肿,是下午训练时不小心崴到的。他动作很轻,指尖触到皮肤时带着点凉,林鹤行却觉得那处皮肤像是被烫了似的,连带着呼吸都放轻了。 “幸好脚伤不严重,但这几天训练还是得小心。”申南序低着头,声音温温的,带着点心疼。 林鹤行看着他认真的侧脸,灯光勾勒出柔和的轮廓:“严重些也没事,反正有你在。” 申南序手上的动作一顿:“那我可走了啊?” “开玩笑的,我会注意的。”林鹤行赶紧收敛了些,“我还以为你不会过来了呢?” “当然是有要紧的事情。”申南序放下镊子,直起身揉了揉膝盖,语气神秘。 林鹤行挑眉:“出什么事了?” 申南序却忽然笑了,灯光落在他眼里,漾开点细碎的光:“我猜我男朋友想我了,这算不算很要紧的事情? 林鹤行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麻酥酥的。他伸手,指尖勾了勾南序的衣角:“那你打算怎么帮你男朋友?” “我就勉为其难待到你们集训结束吧。” 林鹤行忍不住笑起来:“好。” “伤口处理好了,你先休息吧,我回自己宿舍了。”申南序收拾好药盒,起身就要走。 林鹤行奇怪地看着他,似乎没想到他会提出离开。申南序转身往门口走去,林鹤行突然伸手,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将他拉进怀里。 "怎么了?"申南序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懵,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林鹤行胸前。 "这么晚了别回去了,住我这儿吧?" 申南序整个人都赖在林鹤行身上,感觉一天的疲惫突然涌了上来。"会不会影响不好啊?"他小声嘟囔着,却没有真的想离开的意思。 "你走了,影响才不好,老秦又要觉得我们吵架了。"林鹤行指尖摩挲着他的后背: "我下午可是特意申请的单人间。" “蓄谋已久啊,”申南序抬起头,眼中带着揶揄:"好吧,我正好困了,不想动了。" 林鹤行松开怀抱,却突然将申南序打横抱起:"那可能还要再辛苦南序一会儿。" "你明天还要训练呢?"申南序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林鹤行的脖子。 "明天再说。"林鹤行低头吻了下来。 窗外的风似乎停了,林鹤行将申南序放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随着衣服一件件落下,申南序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细腻而温凉。 “南序真好看。”林鹤行的声音哑得厉害,指尖划过他的脸颊,目光里的专注几乎要溢出来。 申南序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偏过头,却又想起什么,轻声问:“说起来,你最开始对我,除了同情,是不是也是见色起意?不然那件红衣,怎么记了那么多年。” 林鹤行低头,在他眼尾那颗痣印下一个吻,语气无比认真:“我对你,向来是一见入心。” “唔……”申南序的话被他吞没在唇齿间,剩下的只有渐重的呼吸和交缠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月光悄悄移到了床沿。 林鹤行忽然低笑出声,贴着他的耳边说:“沈渡、李停云他们说,他们的也要补上。” “林鹤行!”申南序又气又羞,伸手去推他。 但抗议显然无效,林鹤行已经再次吻了上来,夜还很长。
第46章 鹤行千里,终有归期
黄昏的光线透过窗棂,林鹤行站在床边,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申南序脸上,指尖悬在半空,终究没敢碰下去。 宿舍门被敲响时,他几乎是弹着冲过去的。沈林倚在门框上,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丝绸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活像只被惊扰了好梦的波斯猫。 “你最好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沈林打了个哈欠,声音里还裹着睡意,“我的美容觉才睡到一半就被你叫来了。” 林鹤行侧身让他进来,眉宇间的焦灼藏不住:“当然是没办法了,才找你的。”他引着沈临走到床边,压低了声音,“他都睡了一天了,你看看是不是血咒又复发了。” 早上去训练时,申南序还陷在被褥里呼吸均匀,林鹤行没舍得叫醒他,还特意给请了假。中午打饭回来,人依旧维持着清晨的姿势,他只当是昨晚没睡好。可直到夕阳把窗帘染成橘红色,申南序还是没醒,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安稳得不像话。 沈临听到这话突然嗤笑一声,转身就往门口走,语气里满是“你在逗我”的意味:“这个你问昨晚的自己呀,问我干嘛?” “可是他之前也没有睡这么久啊?”林鹤行追上去,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沈临停下脚步,嘴角勾起讥诮:“那就是昨晚特别累,你心里没点数吗? 林鹤行的耳尖腾地红了。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申南序伏在他肩头的喘息,汗湿的发丝蹭过颈侧的痒意,还有最后那句带着哭腔的“鹤行”……他喉结动了动,硬着头皮追问:“你确定,只是累着了吗?” “不信还找我。”沈临翻了个白眼,转身往床边走,却在看到申南序睡颜的瞬间,眼神软了软。他伸手搭在申南序额头上,指尖泛出极淡的白光,又很快敛去。 “信,当然信。”林鹤行连忙点头,见沈临收回手,赶紧递上刚泡好的茶,“麻烦你跑一趟了,快回去睡美容觉吧?” 沈临挑眉:“这就要赶我走了?” “不是赶你走,”林鹤行挠了挠头,脸上泛起不好意思的红,“只是南序醒来,发现我为了这件事找你,我可能真的有一个月睡不了床。为了我的幸福考虑……” “本来是急着回去睡觉的,”沈临突然笑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被你这么一说,突然不想走了。”他慢悠悠地在房间里转了圈,目光扫过床头柜上并排放着的两个马克杯,杯沿还留着淡淡的水渍。 “……”林一简扶额。 “逗你的。”沈临放下茶杯,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住,“现在你们都是凡人了,以后我该不会再来了。 林鹤行愣住了。“那等他醒了,你跟他告个别再走吧。” “一千年早嫌够了。”沈临摆了摆手,指尖却在门框上抠出浅浅的印子,“又不是再也不见。” “谢谢你这些年对他的照顾。” 沈临只是深深地看了眼床上的申初安,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很久,像要把这张脸刻进心里。然后,他轻声说,像是怕惊扰了一场梦:“做个好梦,再见。” 申南序是被心口的钝痛惊醒的。 窗外的月光淌进来,在地板上洇开一片清辉,带着秋末特有的微凉。他怔怔地坐起身,指尖抚过胸口,那里并没有伤口,可梦里那种撕心裂肺的疼,却还像余震般一阵阵漫上来。 梦里的大晋皇宫,烛火明明灭灭。北堂照坐在龙椅上,指尖叩着扶手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镇北王一定不愿在此时交出帅印离开前线。"帝王语气平淡,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忌惮,“不如你写封信,再配个信物,朕派人传给他。你的话,他总会听的。” 谈颂站在殿下,青衫被穿堂风拂得微动。"不必了,有陛下旨意就够了。"他垂着眼,轻声道,"草民与镇北王……本就无甚信物。" 北堂照的脸色骤然沉了下去,可面对这个看似温和却寸步不让的人,终究是无可奈何。 画面转得快,下一刻已是边境军营的寒夜。帐外的风卷着沙砾呼啸,秦简掀帘进来时,声音里带着急惶:"王爷,王夫不知怎的来了,已在帐外。" 话音未落,谈颂已经冲了进来。他身上还沾着风尘,鬓发微乱,眼眶是红的,什么也顾不上说,只是死死抱住了沈渡。 "你怎么来了?"沈渡的声音带着惊,他抬手抚上谈颂的背,指尖触到布料下的薄汗,眉头便蹙了起来。 谈颂埋在他怀里,肩膀止不住地抖,泪地浸透了沈渡的衣襟。"你是不是受了很重的伤?"声音里全是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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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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