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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所有技能卡的使用次数都只有一次。”系统强调道。 闻言,希尔维斯失望地耸了耸肩,不再纠结这件事。 但系统没有说的是,既然存在能量残留,那么那些残余的没有发挥殆尽的能量,迟早有一天,会在一个合适的时机,一齐爆发出来。 或许没有初始效果那样明显,但对于一只强行扛过激烈效果的雌虫来说,已经很够用了。 至于什么时候,连系统自己也无法确定。 也许是明天,也许是明年,谁知道呢? 兰斯没有想到,这几天他做遍了各种各样的检查,血液、其他□□、毛发,甚至包括组织切片,连现有的各种高级仪器都轮了一遍,也没能查出来任何结果。 兰斯身上的伤彻底好了个完全,一丁点儿的毒素残留都查不出来,同时,他的精神力状态纵然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比起之前也好了不是一星半点儿。 ——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表明,兰斯曾经陷入过类似于雌虫热潮期一样的状态,除了那因为过度释放信息素,而显得有些萎靡不振的颈后腺体。 将近三天的流水线检查,不仅没有打消兰斯心中的疑虑,反倒让他对自己当时的症状感到更加困惑。 为此,在相关因素被排查出来之前,他甚至不敢长久地跟闻朝待在一处。每天都拖到夜深人静时分,方才悄悄进到院中歇下。 只有今天是个例外。 因为所有能做的检查,兰斯都已经做完了,再继续留下也查不出来什么。而整整三天多的时间,兰斯也再没有出现过那样的症状。 军医大胆猜测,或许是因为,导致这一现象出现的因素,已经被兰斯口中的药剂大师给排除掉了。 因为残留的神经毒素已然被清除,他们自然检查不出什么结果来。 这一切只是猜测,没有佐证,但不得不说,这可能是目前最接近真相的诊断了,军医诚恳地说道。 而现在,此刻,兰斯只想把那名军医叫到自己的面前,冲他大吼一声,接近真相个球!你他雌的把我坑惨了你知不知道! 就在兰斯踏出飞船船舱口的那一刻,【春眠不觉晓】的残余效果,在兰斯的身体里全面爆发。 轰的一声,像是一颗行星的解体,宏大而无声。 兰斯曾经引以为傲的精神力完全失去了屏障的作用,这世界上所有的声音都在那一瞬间,闯进他的脑海当中。 而兰斯就像是刚来到这世间时一样,浑身赤裸,没有丝毫抵抗能力。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下了那段阶梯,怎样打开了院落的门。 来自夕阳的橘红色光芒,落在他的侧脸之上,仿佛是一把火正在燃烧——要烧尽了这段余晖,也烧尽兰斯自己。 好吵,好热。 兰斯没有思考的力气,只顺应着本能,跌跌撞撞倒进一个怀抱当中,而后呢喃低语,像是受了委屈在抱怨些什么。 后来,后来闻朝对他说了些什么,兰斯也分辨不出来了,他甚至不知道,闻朝是怎么在用双手捂着自己耳朵的情况下,把自己弄到屋里来的。 随着初期的超敏听感逐渐褪去,兰斯逐渐能够分辨出周围的动静。 在那双手掌的包裹之下,他甚至能够清楚地听到自己身体当中血液的涌动,还有—— 那个被努力压抑着,却仍旧泄露出来的,沉重的喘息声。 兰斯睁开双眼,他此刻正瘫在沙发靠背之上,全靠着一双手掌将他的头颅牢牢固定住。 他眼前没有任何人的身影,以致他无法从对方的表情与神态当中,看出任何的失态来。 唯有那自头顶之上传来的轻微喘息声,还有那牢牢锁在自己后颈之上的炙热视线,方才暴露些许。 片刻后,那被体传导放大的声音,在兰斯的的耳边响起—— “现在好些了吗?”闻朝低声问道。 感受到手掌处传来的轻微动作,闻朝轻吸了一口气,像是借助着空气当中散溢的柑橘气味,来填补喉间的干渴与痒意。 “那,我要松手了。”
第22章 随着空气骤然灌入耳道,整个世界都变得清明起来。 没有了手掌的阻隔,兰斯凭借着还未退却的听力,精准捕捉到了闻朝每一秒钟的呼吸变化。 为什么,要站在他的身后呢?兰斯无不遗憾地想到。 如果站在面前,那自己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盯着他看了。 莫非,就是怕被他看见,此刻的样子吗? 兰斯顺着这个思路发散了一下,觉得自己简直是要疯了,他认识这只雄虫根本没几天,怎么就会沦落到热衷于编排对方心思的地步? 甚至只是在心里想想就算了,他还毫无顾忌地就这样问出来。 合适吗? “为什么,要站在后面?” 合不合适有什么要紧,兰斯想,他难道不一向都是这样吗?想做什么就去做,问句话而已,居然还瞻前顾后。 但兰斯话音落后,却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闻朝沉默不语,只微微低着头,细细打量着面前的这节后颈——就像那天晚上一样。 被银色发丝浅浅遮盖住的,蒙上了一层纱的后颈,在尽其所能地释放着诱人的甜香—— 看起来冷而洁白,像凝结而成的霜花,可偏偏却是这样浓烈的酸甜,让人一闻到,就忍不住回想起柑橘的汁水在唇齿间迸发的感觉,口舌生津。 那个时候,骤然昏倒的兰斯被闻朝接在怀里时,也是这样的气味,充盈在他的口鼻与唇齿。 闻朝几乎是下意识伸出手指,在几乎要触碰到的距离下,轻轻拨开了那用作遮挡的发丝—— “!”兰斯身体无法抑制地一颤,他几乎下意识地紧咬住双唇,将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生生忍在了喉间。 是手指,闻朝的手指,一根、两根、三根……微凉而柔软的指腹轻轻贴在兰斯的后颈之上,也穿插进那银色的发尾。 原本兰斯早已习惯了自己头发与肌肤的触碰。 但此刻,随着指腹缓慢而轻微地向下滑动,放大了肌肤间摩擦感的发丝,竟然前所未有地彰显起了存在感。 兰斯喉间微微一动,闭上了眼睛,任由痒意自后颈一路绵延至尾椎。 于是身体又是一颤。 好烫。 这是闻朝的第一感觉。他的手指本就被院落当中的风吹得微凉,此刻无需用力,只轻轻与那层肌肤相触,滚烫便自指尖向他涌来。 而后向下,滑动,柔软的皮肤在某一刻,忽的有了一块明显的块状物,甚至能够顺着指尖力道的变化,出现轻微的滑动—— 那是雌虫位于后颈之处的腺体,也是兰斯此刻释放的信息素的源头所在。 再往下,是只露出来边缘的,如同火焰一般缠绕携刻在兰斯肩胛骨之上的,他的虫纹。 闻朝指尖一颤,像是忽然被烫到了,暂时脱离了后颈的手指,在半空之中微微蜷缩着,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 那被水汽濡湿的后背忽的出现在了闻朝的眼前,还有微微凸起的两侧肩胛,艳丽而张扬的赤红色花纹…… 在这一刻,闻朝清楚地明白,他再也无法坚定地告诉自己,他只是出于一个医者的角度,在帮助兰斯缓解不适。 没有任何一位医者,会在脑海当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想某一块细腻的肌肤,亦或是灯光与水汽笼罩之下的脊背。 “怎么不继续了?”兰斯略显懒散的声音响起,却仍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不曾动弹。仿佛只要闻朝还想继续上手,就随时能够得逞一样。 闻朝心中倏然一动,却没有顺着兰斯的话动作,而只伸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转头。” 同之前闻朝说过的那些话相比,这两个字明显放轻了语气,似乎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了几分轻柔。 兰斯笑意盈盈地扭过头来,只见闻朝垂眸望着他,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而后伸出两根手指,探了探他的额头。 “也很烫。”与后颈处的不遑多让,也不知道是怎么还有心思在这里打趣他的。 “也?”兰斯一向善于抓住别人话语当中的重点。 “嗯。”闻朝言简意赅,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以不变应万变。 “你刚刚,是在给我检查吗?”兰斯勾起嘴唇,“我怎么不知道,费迪南德家的雄子,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技术?” 他特意在话末加重了声音,仿佛是一种强调,但闻朝一个根正苗红的修仙界弟子,哪里听得懂这种超前的笑话。 虽然莫名其妙地加重声音有点难以理解,但闻朝表示理解,并点了点头。 但兰斯此刻的状态,并不只是简单的听力过载与身体发热那么简单——这些症状只是兰斯热潮期到来前的前兆罢了。 技能卡的能量残余,究竟会在什么时候爆发呢? 答案当然是,是在身体当中的信息素平衡再次被打破的时候。 明天或者明年,只取决于,雌虫一年一次的热潮期,究竟会在什么时候到来。 而距离上一次信息素大规模爆发不过三天的兰斯,在今日,迎来了自己为期三日的热潮期。 兰斯被暂时转移到了床上。 闻朝第一次见识到,原来雌虫在热潮期时,竟然会完全变了一副摸样。 凌乱的床铺上,鼓起一个蚕蛹一样的包,一个压抑的、难耐的呼吸声,断断续续地自被子底下传出来。 即使此时看不到,但闻朝却仍然记得,在他将兰斯放到床上时,对方紧咬着唇,连一丝呼吸也不愿露出来,可大片的潮红却从脖颈处一路蔓延至两颊…… 得知那些只是兰斯热潮期的正常表现之后,闻朝只得顺着兰斯的意,将他带进了卧室内。 柑橘的香味晃得闻朝眼花。 “药……在床头的箱子里。”进到卧室前,兰斯是这样对他讲的。 看着眼前有着复杂密码的药物制剂箱,闻朝屏住呼吸,刻意忽略掉耳畔的忽然变调的声音,这才面不改色地伸出一根手指,轻点上了密码输入的位置,一股看不见的灵力自他的指尖倾泻而出—— 轰,内部的密码装置被毁了个彻底,却一丝一毫影响不到内里的药剂。 箱门缓缓打开,两层码的整整齐齐的针剂呈现在闻朝的眼前。 只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他的鼻尖竟沁出了一层薄汗。也不知是为了消耗的灵力,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他只犹豫了一秒,就拿起了下方的抑制剂。 下一刻,听到动静的兰斯却从被窝当中钻了出来—— 被汗水浸湿的银色发丝,略显凌乱地粘在额头之上,兰斯的眼眶微微发红,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依稀可见眼角有未干的泪痕。 衣襟早被他自己扯开,露出大片的泛着红晕的肌肤,而后他望着床头近在咫尺的雄虫,像是突然下定了什么决心,单手捞起上面一层的针剂,用牙咬下了盖子,熟练地给胳膊扎了一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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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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