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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雁停落榜两次。 偏这狗东西一次就考中。 不仅如此,父亲有意培养顾程西,不仅日日将他带在身边,还将战场上那些文韬武略尽数教给这家伙。 沈雁停咬着牙,狠狠推着眼前少年的胸膛,脸颊都忍不住泛起羞赧的绯晕。 可许久过去,居然半分都没有撼动眼前中了药的顾程西。 空气都仿佛僵持在他挣扎的声音里,越是慌乱用力,便越显得无助可怜。 倏地,顾程西像是故意的,往下压了压,几乎紧贴着他单薄的胸膛,距离顿时变得狭隘。 而沈雁停冷白细嫩的手腕,也被他压在逼仄的胸膛间。 这是他们第二次离得这么近。 或许是药性使然,少年浑身都仿佛冒着一股灼热的气息。 光是隔着一层凌乱的衣衫,沈雁停都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烫的他忍不住缩了缩手。 “那个,顾程西,你快放开本少爷!” “......沈雁停,你装什么?” 沈雁停原本以为顾程西是意识不清醒,才敢这样靠近自己。 没想到,下一秒,少年猩红的眼眸微微眯了眯,几乎瞬间就戳破了他的身份。 沈雁停甚至来不及反应,低沉隐忍的嗓音含着轻嘲与冷笑,缓缓响起,“这不就是师兄想要的么?” “我?顾程西,你别胡说八道!本少爷没有!我嫌你恶心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想要你……该死的贱东西,快放开我,本少爷可以对你的冒犯之举既往不咎!” 沈雁停语速极快,仿佛慢一秒,就会他的气息融化。 该死的贱东西。 竟然敢......敢咬他! 他脏了! 与此同时。 【幸好西西没中套,跟那个家丁厮混,吓死我了。】 【沈雁停,你惨了,西西已经知道是你故意下药想要陷害羞辱他,你死定了!】 【马上顾程西会把你和猪狗畜生锁在一起,给你下同样剂量的药,凌辱你,直到你得了脏病,生不如死,皮肤一点点溃烂,最终惨死在地牢。】 【好家伙,那很残忍了。】 【沈雁停你说你给这活阎王下药干嘛?】 【都是因为一个误会,沈雁停一直以为顾程西是私生子,其实顾程西可是遗落战场隐藏身份的皇子,你糊涂啊。】 ...... 脑海中那些奇怪的发光文字又开始滚动起来,沈雁停越看越紧张。 什么东西? 隐藏身份的皇子? 开玩笑的吧? 还有......顾程西已经发现给他下药的是自己?不仅如此,还要用那些畜生来羞辱折磨自己!? 脏病…… 果然,这狗东西一点也不像看上去那样乖巧听话,他就是一只睚眦必报的疯狗!白眼狼! 不行。 不管这些奇怪的文字说的是真是假,他当务之急都应该赶紧离开这个院子,否则......他精心准备的捉奸场面,马上就会变成他和顾程西的。 前厅尽是些达官显贵。 要是被他们看见自己和顾程西厮混在一起,沈雁停都不敢想这得多丢人! 京城人人皆知,他讨厌顾程西。 光是想到那副糜乱的场景,沈雁停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顾程西,你冷静一点......” “嘶,你别咬我啊,你看清楚,我是你最厌恶的人,你......你这样与我亲近,就不嫌恶心?” 他慌不择路,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逃离,甚至都顾不得虚张声势。 清软的嗓音哪还有之前的盛气凌人。 现在没有技巧,全是恐惧。 回应他的,是耳畔属于顾程西灼热滚烫的呼吸,以及冰冷又渗人的轻笑声。 “师兄下药,不就是想让我同男人欢好?我这样……不正是遂了师兄的愿?” 他在他耳畔边沉沉喘息着,骨节分明的指尖边往他后腰的衣摆里钻,须臾,狐纹桃花绣花腰带被扔在地上。 沈雁停身上粉青色的衣衫松松垮垮,凌乱地耷拉在榻边。 危险的气息开始蔓延。 沈雁停身体一僵,遍体生寒。 所有注意力全部被腰间那双温热的大手牵引着,他哆嗦着唇,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满脸薄红的少年。 “顾程西!” “你!是我的......错,你放开我!我帮你去迎春阁喊姑娘,等你清醒我们再谈谈。” 他语气磕磕绊绊。 可下一秒,少年的脸在视线里无限放大,与此同时,他漆黑的长发从肩膀滑落到沈雁停半遮半露的胸口。 那处被扫过的肌肤也涌起异样的感觉。 又热。 又酥酥麻麻的。 “那些脏东西哪有师兄s浪?” 紧张。 沈雁停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脊背都僵硬成了一条直线。 他还要娶妻生子的。 怎么能和顾程西睡!? 这狗东西就是想看自己认输!可恶! “顾程西,你别太过分!” “......” 顾程西没说话。 …… 沈雁停忍不住一个激灵。 他颤抖着想翻身躲避,却被眼前的少年按在榻上,动弹不得。 事到如今,他已经别无选择。 “顾程西!你!你放肆!” “你不过是沈家的一条狗!你竟敢......嘶......” “我我对不住你还不行嘛!?今日......全是我的错!求你!我求你放开我,这总行了吧!?” 沈雁停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儿。 清软跋扈的嗓音已经带上了哽咽的哭腔。 闻言,顾程西从他脖颈间抬起眸,在他下颌处是沈雁停被咬红的脖颈。 模糊朦胧的视线落在沈雁停微微湿红的眼角,他往下移,看到他轻咬着唇瓣,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活像京城春日挂在枝头的娇花儿。 看上去可怜极了。 也让人......更加想要破坏、蹂躏。 或许是体内的药性支配,顾程西鬼使神差地往上叼住他轻咬的唇瓣,声音低沉,“错了就该罚。” “师兄的错岂止下药?” “你......唔......放开我!” 含糊不清的挣扎声再度被吞没。 “师兄这副模样,简直欠()。” “......”
第3章 计划 宁远侯府内 前厅灯火通明,院子里早先冒出来的绿芽带着深更的露水,夜已深,酒宴正兴。 而此时偏僻寂静的东苑。 桃红色裙衫的丫鬟香兰在门口等了半晌,正愁眉不展,“大公子,香兰刚刚将那些侍卫迷晕了,您还在里面吗?” 她掏出钥匙,正想推门进去看。 倏地,若隐若现的呜咽声透过院子传到耳畔。 “放开我......” 香兰撤回一把钥匙。 看来大公子应该是回院子了。 想着,她头也不回地拿着钥匙离开了东苑。 而望着窗外声音方向的沈雁停,浅青褐的桃花眸霎那间亮了起来,他抬起满是淤红的手臂,朝着窗户抓了抓。 仿佛抓向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只要香兰进来,他就能逃离顾程西的魔爪,赶在酒宴散尽之时回自己的院子。 “唔唔唔!” 他尽力发出声响,想要吸取外面香兰的注意。 可下一秒,他堪堪抬起的手臂,又被顾程西的大手捞了回去,沉重的呼吸声不绝于耳,将沈雁停最后的希望都尽数打碎。 ……省略…… 眼前如同深渊泥沼,他想要逃脱,却被恶鬼的手一次次拽回了地狱里,可耻的欢愉是鬼魅撒下的诱饵。 沈雁停咬着唇,不肯妥协。 可顾程西力气很大,将他细嫩的肌肤都掐红了。 沈雁停从小是在众星捧月中长大的,如今却被这个狗崽子气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偏偏他哭的越厉害。 顾程西眼神越狠。 也不知道是因催情药所赐,还是因为沈雁停的脸确实诱人,他愈是看见他眼角的湿润,那股诡异的凌虐愉悦感便愈发强烈。 就连柔弱纤细的腰肢,他此时都觉得像茕茕孑立的花枝。 脆弱、破碎又美丽。 只要他轻轻一折,就能将眼前的景象尽数毁灭,将这个恶毒的少年掐断气。 不。 顾程西眯了眯眼,指尖捻起几缕沈雁停耳畔微微泛潮的青丝,鼻尖轻嗅几下,淡淡的苍兰味道夹杂着山茶花皂角的气息,清冽又好闻。 他确定。 不管是谁,都会被沈雁停这副既倔强又勾人的媚态所蛊惑。 尽管沈雁停本性恶毒、欺软怕硬。 但顾程西依旧会被他的美色吸引。 就像他们初次见面时一样。 那日他仍记得,正是十二月隆冬,天降大雪,整个京城都被厚重的白雪覆盖。 那是宁远侯带他到侯府的第一天,沈雁停穿着白色的袄子,额前戴着一条鹅绒白的抹额,神色淡淡的。 看上去像只干干净净的雪狐。 站在雪中,好看极了。 “雁停,从今以后,程西就是我的关门弟子,你要好好照顾他,将他当成弟弟一样疼爱……” 风雪太大,他听不清宁远侯后面说了什么,只能感受到沈雁停温暖的双手,下一秒包裹住了他被冻得通红的手掌。 很暖和。 他已经记不得那天其他人是用什么神色看自己的,但唯独记得沈雁停的样子,清楚到他穿了什么样的衣衫,戴了什么样的腰带,甚至他在大雪中望向自己的第一个眼神。 沈雁停光是站在那,就足以让所有人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京城都传,沈家公子琼枝玉树,容貌昳丽,秋水为神玉为骨,连京城第一美人都比之不上。 顾程西也是这样觉得。 可却也只有他知道,沈雁停骨子里的恶劣。 …… 汗珠落在沈雁停紧蹙的眉畔,顾程西恶狠狠咬了下他的唇角,直到尝到血腥味,模糊的意识才渐渐回笼。 他眼神暗了暗。 直到看见沈雁停脸上委屈痛苦的神色,听到他呜咽的声音,才感觉一切是真的。 “畜生!” “那师兄是什么?正在被畜生()的s狐狸?” “......” “别咬着,喊出来。” 窗外明月落榻尾,地上散落的外衫凌乱交织,一地银光如平静的湖水。 * 不知过了多久。 前厅热闹的酒席渐渐落入尾声,天边寥寥几点星也渐渐隐了下去。 天亮了。 醉酒的贵客也都纷纷清醒了过来。 “怎么一晚上都不见顾程西?我还没庆祝他高中呢。” 出声的是陆之洲。 他既是沈雁停关系最好的朋友,也是沈雁停前未婚妻陆春怡的亲哥哥,今日也是随父亲和妹妹来侯府贺喜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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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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