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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湫梗着脖子,闭上眼像是要英勇赴死,他对段有续的技术没有抱一点希望,只期盼他有点机智,不要太过火伤到肚子里崽子。 “噗嗤——” 段有续实在是忍不住了,裴湫听到动静,眼睛突然睁开,无声的拧着眉头瞪他。 “你笑什么?你是不是嘲笑我了?” “你听错了,我这是心里太高兴了,发自内心的喜悦,忍不住才笑的。” 段有续轻咳一声,低头蜻蜓点水般亲着他的脖子,拇指摩挲着他的嘴唇,时不时指尖触碰他的舌尖,故意挑逗着他,裴湫被亲的每一会,眼底就泛起了水光。 段有续停下动作,看着他,眼里是藏不住的柔情。 “裴湫,我喜欢你。” 裴湫嘴巴时不时的被占有着,说话声开始断断续续,他双眼逐渐水润迷离。 “唔、快点,啊。” 段有续轻笑一声,终于放过了他的嘴,往下亲着,留下一路的点点红痕,裴湫情不自禁的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好痒、段有续,停下!” 裴湫声音上扬几分,企图换回段有续的理智。 “别亲了,别亲……”被亲的裴湫,痒的难受,声音都抖着,带着浓浓的哭腔。 “别喊段有续,换一个叫法。” 段有续声音异常温柔,裴湫听了总觉得好几声好听的,自己就会被放过。 “相公,夫君,啊、老公,唔!” 根本不管用! 亲的越来越重,越来越频繁。 眼眶又不争气的湿润了。 每次都是这样,他怀着孕,平时身上穿的布料稍微硬一点,他都会觉得布料太粗,身上难受,更别说是这般激烈的触碰了。 裴湫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忍不住开始紧张,手指紧紧地抓着床单。 “别怕,我会轻轻地,你让我停下我就停下,”段有续察觉到他的不安,伸手与他十指相扣,“其实私底下,我偷偷看书学习了,我是个学渣不错,但是这次我还挺有信心的,你愿意让我实践一下吗?” 没有灯光渲染的旖旎氛围,只有黑夜中两个人无尽的喘息声,裴湫听得出段有续笨拙的安慰,他感受着手心的温暖,轻轻地眨了眨眼睛,眼眶中存着的泪珠顺着眼角留下,马上淹没脖颈时,被段有续温热的嘴唇顺走了。 “……我愿意的。” 裴湫胸脯起伏不定,方才情动时浸透的眼眶还湿漉漉的,一想到自己刚才喊出的那些胡话,热意就直往脸上涌,他惯常地撇过头,连嗓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强自镇定地埋怨: “都说了好几次让你……直接来,还磨磨蹭蹭的,你是不是不……啊!” 段有续才不让他嘴硬着把话说完,突然,一只手牢牢地扣住他的脖颈,低头锁住了他的嘴唇,舌尖交缠着,索取着他口中不多的水分,另一只手也不安分。 (亲嘴呢,别锁了。) 夏天夜晚也有些闷热,两个人浑身都是汗珠,裴湫的肌肤光滑细腻,手感特别好。 “唔!” 裴湫突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苦呼声。 还没开始呢就这么痛了吗? 段有续顿时愣住,停下所有动作,与裴湫一起,盯着那起伏不定的肚子,只见肚皮上清楚的浮现出一个脚印,裴湫又吃痛的哼了一声,眉头紧锁着,脸上的欢愉也被难忍取代。 “这小崽子,怎么又踢得这么狠,”段有续脱口而出的并非是被打断的埋怨,而是满满的心疼,“你得多疼啊,肚皮鼓这么大一个包。” 他转而对着裴湫的肚子,故作严肃地竖起眉头,“喂,不许再闹了,我媳妇被你踢的很痛哎?” 见段有续举着拳头,对那未出世的小崽子发出虚张声势的警告,裴湫眉间的蹙紧悄然化开,唇角漾起一抹无可奈何,又满是温柔的笑意,他眼底还有未消散的情动,嘴角挂着笑意。 “唔、怎么办,还要继续吗?”裴湫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嘴唇轻捻了下段有续的下巴,“他好像被你吓得不敢乱动了哎。” 段有续低头狠狠地亲了下裴湫,因为唇上还有刚亲出的水渍,于是发出很响的一声亲吻声,这会已经很晚了,过了这劲,再闹下去不合适,裴湫不能缺了觉。 “睡觉,下次绝对不放过你。” 于是,段有续躺平,闭上眼静静等待着小弟熄火。 身边不断的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段有续以为裴湫在整理自己的里衣,准备睡觉呢,便闭着眼没有理会,结果,段有续猛地睁开眼,掀开被子,看到了跪坐在他双/腿之间,红着眼睛委屈巴巴的裴湫。 “我肚子太大了,弯不下腰,帮不了你……” 这谁能忍,谁都忍不了! 不睡觉非要招惹他,他还委屈上了! (我写的什么触及你的敏/感/点了审核?) 段有续瞬间被激红了眼,继续起刚才没做完的事,这次崽子特别乖,没有打扰两个爹爹,躺在肚子里睡觉,只是今晚上的肚子这个床好像有点摇晃,他睡的不是特别好。 清晨第一声鸡鸣响起,床上两个人终于相拥而眠,头发交织在一起,段有续特别满足。 如果不是裴湫累晕过去,他一定会让段有续起床烧水,给他擦干净后才会入睡的。 所以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段有续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裴湫烧了水,拿着干净柔软的帕子,给他一寸一寸的擦拭着身体。 “醒了?” 裴湫思绪刚刚清醒,耳边就传来一声低语,他费力的睁开眼,段有续果然就守在床边。 “唔、帮我烧点热水……嗯?”裴湫感受了一下,身上是清爽的,毫无昨晚的黏腻不适,“你帮我擦了?” “那当然,我可是你最最贴心,最最喜欢的老公呀!” 段有续酒足饭饱,心情愉快,嬉皮笑脸,满脸餍足。 “恶心死了啊,离我远点。” 被吃摸干净的裴湫,浑身酸痛,身心俱疲,想抬手推开段有续这张,现在看了就烦的脸都很费力气。 “昨天都说让你停了……怎么说都不听,不是说要听我的吗……现在我都起不来,讨厌你……” 段有续短暂性耳聋,眯着眼笑嘻嘻。 “我去给最最喜欢的媳妇做饭去了!” 裴湫长舒一口气。 “滚!” 早上吃的一如既往的简单,裴湫吃不下油太重的,只喝了点红枣粥,就又躺回床上去了,段有续有点心虚昨天好像是折腾太多次了,裴湫还怀着崽子,不会伤了元气吧。 “你用不用补补?”段有续端着碗蜂蜜水,忧心忡忡的坐在一旁,“汉子虚了可以补,哥儿也一样道理吧?” 裴湫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你是不是故意报复我呢?” “我哪里有,我超级认真的。” 裴湫看了他几眼,确认他是真的在考虑给他补身子,于是面无表情的躺回去,嘴里说着段有续听了都臊耳朵的话。 “不用,米青子大补,昨天你不都弄进去了吗。” “啊啊啊青天白日的,裴湫你说什么呢!” 段有续果然要烧着了,大吼大叫的从床上蹦起来。 “什么说什么?段先生,我可以进来吗?” 门外突然响起外人的声音,听起来还是个汉子,裴湫一听立马缩回被窝里,段有续觉得耳熟,摸着烧红的耳朵走了出去。 “段先生,三天后就是青山书院改造的期限了,李大人让我来与您提前商量一下相关情况。” 这一板一眼的冷淡声音,这一成不变的灰色长袍,这一丝不苟的表情深色,段有续瞬间心累起来,想起来那些被数学折磨的日子,门外站着的正是那个魔鬼监督员,王呈。 ------- 作者有话说:希望不要锁我[可怜] 果然锁了[化了] 第55章 述哥儿 三日后, 告别裴湫,段有续赶着马车离开了村子,还好有小红, 晚上段有续可以及时赶回家, 陪着裴湫睡觉,不然段有续肯定要将裴湫一起带去镇上的。 青山书院位于白云镇西面侧的一座山上, 据说那座山曾经有座官建的寺庙,许愿很灵验,段有续听李四讲, 是因为这里出现过一位僧人, 当年太祖重伤经过,夜间休息的时候被僧人所救, 伤病痊愈却再也找不见这位僧人,于是建了间寺庙祭拜。 “寺庙就在这,段先生要下去拜一拜吗?” 山路弯弯绕绕,但是却很平坦宽敞, 赶着马车经过也不会觉得挤压, 道边净是银杏树,此时是夏天, 叶片绿绿葱葱, 风吹过发出“沙沙沙”的声音,令人心旷神怡。 段有续听李四说, 便伸过头去看, 但并没有下车的意思,他对面坐着的王呈闭着眼,一动不动,似乎对这一切都不感兴趣。 寺庙不大, 但是却打扫的一尘不染,人来人往,香火不断,此时是清晨,来这里的大多数是求秋围顺利的学子们,都穿着统一的月牙白制服,是青山书院的学生。 “青山书院与别处不同,学子多为寻常百姓,而且每年招生之日,还有许多负笈千里的寒门子弟,前来求学,于他们而言,读书科举是挣脱命运的唯一途径,因而也格外勤勉刻苦。” “他们大多没有家里的经济支持,都是崔家资助的。” 李四声音不大,正好穿进段有续的耳朵,段有续闻言,不解的看向他。 “你不是李大人的人吗?” 对于这青山书院,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我的兄长在这里读书,”李四见段有续没有下车的想法,便赶着马车接着走了,“一切吃穿用度都是夫人家里资助的,夫人与家主,都对我有恩。” “原来如此,”段有续点点头,“哎,那是不是也不收学费,其他的费用也不收?” “是的,每年要资助的学子有很多,崔家虽然家大业大,但是大大小小十几家书院都需要财力支持,还是有些吃力的,”李四笑着点头,“所以书院的一切程设都很老旧了,一直没舍得大改。” 段有续听闻,从匣子里掏出来准备好的图纸,想了想,拿起炭笔开始修改,一旁的王呈突然醒来,看着段有续不断动作的手。 “为什么要改?” “嗯?”没料到王呈会说话,段有续吓得手抖了一下,“啊我本来想着,上学太苦,生活环境舒适些会更好,所以想着宿舍设计成单间,但是现在看来,还是节省开支最重要,余下的钱给他们买些笔墨纸砚来的更实在。” “食堂也可以适当建小一点,打饭的窗口可以少一点,他们的菜色不需要太五花八门,能补充所需营养就够了……” 图还没改完,马车就停稳了。 不过一刻钟,到达了半山腰处,车停下来了,段有续掀开帘子,看到了青山书院的全貌,占地面积是挺大的,估摸着能容下一千多人,外表看起来,确实如同李四所说,年代久远,是座老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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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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