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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桃一头雾水:……这两人怎么了,难道是有人看铺子生意太好来闹事了? · 东市,云来客栈。 “信可送到了?” 秦沧澜用茶盖拨了拨滚烫的茶水,问刚送信回来的送信郞。 “送是送到了,”想着被秦云霄撕了个粉碎的信件,送信郞干干一笑:“秦公子说他已经晓得了,让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只等着就好。” 秦云霄说这话时声音极小,送信郞恍惚间差点以为自己听错,还没得他再次确认便被秦云霄关门赶了出来。 “等着?”秦沧澜沉下眉,冲送信郞道:“如此,多谢了。” 待送信郞走后,秦云驰揉了揉一直发痒的鼻子,不满道:“爹娘都来了,他不赶紧带着夫郎来拜见就算了,怎么还让我们等着。” “诶,恐怕是有急事吧。”做娘的总是爱为自个儿孩子找理由,王凝秀担忧道:“云霄是个晓得轻重缓急的,他让等着肯定有他的道理。” 秦云瀚赞同道:“娘说的没错,二哥知晓我们来了肯定会来找我们,何况二哥夫都没见过我们,想来也是要做一番准备。” “瀚儿说的有几分道理,夫人,咱们给儿媳的礼可备好了?” 头一回见自家儿子的夫郎,秦沧澜也有几分紧张。 “早准备好了,”王凝秀掩着唇笑笑,眼里透出几分遗憾:“我们应当在云霄成亲的时候就赶来,这会儿再来也不晓得人家会不会觉得我们怠慢了。” 秦沧澜面色一凝,不高兴道:“还不都怪云霄这小子,非要入赘就算了,还不准我们来参加喜宴。” 秦沧澜当时被气了个倒仰,发誓不去参加秦云霄的喜宴。 秦云驰双手枕在脑后,嗤笑道:“我怀疑二弟是觉得爹你太像土匪了,怕自家夫郎看了害怕,他本来就是入赘,哪家哥儿敢让‘土匪’家的汉子入赘啊,哈哈哈哈。” “我看你小子皮又痒了,”秦沧澜一脚踹在秦云驰的小腿上,一脸怒容道:“老夫是土匪,你是什么,你就是个土匪手下的喽啰。笑笑笑,云霄都成亲了,你什么时候娶个媳妇儿回来!啊!” 秦云驰摸了摸被踹疼的小腿,跟王凝秀告状:“娘,你看爹又踹我,万一给我腿踹瘸了怎么办,到时候我入赘恐怕都没人要了。” 秦沧澜更气了:“你小子,找打!” 见秦沧澜又踹了过来,秦云驰猛的岔开腿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他爹踢人真的很痛! 暮色四合,残阳流连在云边。 “把信送出去就赶紧回来啊,”阮素拍了拍秦云霄的肩膀,咕哝道:“我都说了我能送,你非要自己去送。” 秦云霄乖顺道:“我走的快,而且我也想亲手把这封信寄给大哥,虽然是你帮我骂的,但我寄出去就跟自己骂的一样,我对大哥不是没有怨言。” “嗯。”阮素表示理解:“早去早回。” 秦云霄抿唇笑了笑,身影很快从小巷中消失不见。 ------- 作者有话说:阮素:谁敢欺负我家秦云霄! 秦云霄(感动又害怕):大哥,当我对不起你。 忍喷嚏忍得很难受的秦云驰:鼻子怎么一直痒啊,到底谁在骂我。
第56章 “嘶,好辣啊。” 秦云驰夹了一筷子鲜椒兔,吃得满头大汗,兔肉鲜嫩呛着辣味,虽唇舌又辣又麻,但却难以放下碗筷。 “谁让你非要逞强,”秦云瀚不疾不徐的吃了口东坡肘子,似无奈又似嫌弃的说:“大哥,擦擦嘴,油都快流到下巴上了。” 秦云驰从怀里摸了张手帕擦了嘴便随意的放到桌上,惹来秦沧澜厌恶的一瞪:“你小子邋里邋遢的,到底像谁。” “像你呗。” 喝了口热烫的青菜豆腐汤,口腔里的麻辣痛感一瞬达到极致,秦云驰深吸一口气缓了缓,又对着秦沧澜挑衅道:“爹,你不会以为自己吃相很好吧。” 眼见两父子又要吵起来,王凝秀只得出面劝和:“食不言寝不语,都别吵了,吃饭。” “夫人,你瞧瞧这小子说的什么话。”秦沧澜捂着心口,怒道:“我迟早被他气出病来。” 秦云驰不服:“您老天天骂我,要病也是我先被骂出病。” 秦沧澜瞪眼:“你皮又痒了!” 二人之间一触即发,就在秦沧澜掂量着要不要撂筷子收拾这不懂孝道的浑小子时,房间的门猛的打开,屋内四人下意识看去,却见许久未见的秦家老二正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 “云霄!”王凝秀惊喜喊道。 “二弟?” “二哥。” “秦云霄,你个混账,终于想起来见你爹娘了!”手上将撂未撂的筷子最终落在了桌上,秦沧澜怒道:“有了夫郎就忘了爹娘,老夫是这么教你的?啊!” “爹、娘,大哥,三弟。” 将人都喊了一遍,无视秦沧澜的怒火,秦云霄迅速将门关上,走到四人跟前,说道:“夫郎还在家中等我,我不能呆太久。长话短说,我希望你们最近不要出现在素哥儿面前。” 此话一出,秦沧澜气得胸口泛疼,他一拍桌,指着秦云霄质问:“你这话什么意思,我都打听清楚了,你家夫郎也不过是个卖饼的,难道还看不起我们?” “夫君。”王凝秀低声劝道:“你先别急,云霄定然有自己的缘由,咱们先听一听。” 秦云驰和秦云瀚对视一眼,纷纷看向秦云霄,似乎在等他的解释。 犹豫片刻,秦云霄忽然道:“夫郎怀了我的孩子,已有六个月了。” 屋内骤然安静。 秦沧澜、王凝秀、秦云瀚:? “恭喜?”秦云驰愣了愣,忽然拍掌惊道:“嚯!你小子动作真快啊。” 秦云驰的话将平静的湖面骤然打破,安静下来的气氛陡然活跃起来。 “儿婿怀了?”王凝秀掩唇大笑,她斜睨秦云霄一眼,嗔怪道:“都六个月了,你怎么才同我们说,虽你是入赘,但我们也该去看看素哥儿。” 训斥完,王凝秀又沉浸在要有外孙的喜悦中:“也不晓得会是姑娘哥儿还是男子,明儿我去买个金锁,先备上。” 这一消息砸到头顶,砸得秦沧澜胸口的怒气尽消,他轻咳一声,想继续保持威严的父亲形象,但又得拼命抑制着上扬的嘴角,这便显得他嘴角一抽抽,活像是得了羊癫疯一般。 秦云瀚惊讶一瞬,旋即又淡定恭喜道:“恭喜二哥喜得麟儿,不过为何不让我们去见哥夫?” 陡然想起秦云霄刚才不让他们去见阮素,秦沧澜眉头一拧,脸一沉,“怎么,难道因为你是入赘,所以你夫郎不许你认爹娘?岂有此理!” “不关素哥儿的事。” 食指和大拇指下意识的揉搓着,秦云霄向来平静的眸子中透出一丝歉意,这一丝歉意让秦家人心头莫名心头一颤,直觉秦云霄说出来的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爹、娘,对不住。”朝着二人跪下,秦云霄眉目低敛,认真忏悔道:“孩儿不孝,愧对二老,只是素哥儿如今怀着孩子出不得差错,一切误会待时机成熟,我自会向素哥儿表明。” 消失的沉闷感再次充斥在胸口,秦沧澜脸皮微抽,咬牙道:“所以你做了什么。” 秦云霄抬眼看向屋内的四人,头垂得更低了些,“去年我来了锦官城本想同素哥儿求亲,岂料他不愿意嫁人,又听闻他想买一人做赘夫,于是……” ~ 天已然黑尽,周梅和江桃的房间都已熄了灯,阮素提着一盏灯笼,身上披着件衣裳,半倚在后院门板上。 送信郞住哪儿来着,难道住在村里? 还是秦云霄走丢了? 送个信竟然整整一个半时辰还没回来,总不能是秦云霄迷路了吧? 阮素正思索着要不要出去找人时,忽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的出现在巷口,宽肩窄腰,即便因为天色昏暗而看不太清,但阮素却莫名肯定那人就是秦云霄。 等那身影走近,阮素小声抱怨道:“怎么才回来。” “我去的时候送信郞不在家便多等了会儿,”秦云霄声音温和,摸了摸阮素的脸:“怎么不在家中等,天凉了,担心吹风。” 阮素扭过头,有些别扭:“我还以为你走丢了,正想着去找你呢。” “我怎么会走丢。” “怎么不会,或者出了意外怎么办,我不得注意着。” 秦云霄在锦官城又没个相识的人,况且从前从没出现过人忽然消失的情况,阮素心头自然有几分忐忑担忧,理智告诉他秦云霄一个身材高壮的大男人应当不会出事,但仍旧控制不住担忧。 “你也真是,送信郞不在就回来嘛。”阮素没好气的说:“别死心眼,定了非得今天把信给出去吗,明天去难道就不成,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没想起来。”秦云霄乖巧认错:“让素哥儿担心了,是我的错。” 耳根微红,阮素也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么唠叨的一天,他抿了抿唇,小声说:“我不是怪你。” “我晓得。” 两人相携回了屋子,秦云霄让阮素在床上坐下,自个儿提着灯笼出了屋子,先去灶屋打了热水进来,给阮素洗了脸、擦了手,又将盆中的水倒在另一个盆中,让阮素泡脚。 怀胎六月,肚子越来越大不说,阮素若是站久了,脚趾便会肿得像是萝卜一样,涨得慌。 瞧见秦云霄半蹲着给自己洗脚,大手接触到脚心柔嫩的肌肤传来一阵阵瘙痒感,即便不是第一次,阮素仍旧觉得有些不自在,他抖了抖眼睫,嘟囔道:“差不多了,不用泡了。” “好。” 将脚上的水珠擦干净,秦云霄端着脚盆走了出去。 阮素半阖着眼倚着床头,等了好一会儿,秦云霄方才带着一身水汽回来,待秦云霄一上床,阮素便熟门熟路的将人抱住,自从天气凉了后,二人夜里便又抱在一起睡了。 只是以往常是秦云霄抱着他。 “困了就睡吧。” 秦云霄低沉的嗓音响在耳边,听得阮素耳朵抖了抖,明明二人成亲许久,亲密的事也已经做了许多,这会儿却莫名有些羞涩起来。 阮素恼怒的把手往秦云霄腰间一搭,嘴里小声嚷着:“晓得了,睡,这就睡。” 掌心落在秦云霄的腰上,阮素忽觉手心下的肌肤像突的一抖,猝不及防的动作,让秦云霄喉间溢出一声隐忍的闷哼,即便他控制得很快仍旧被阮素听了个真切。 “怎么回事?” 直觉不对,阮素起身点了蜡烛,他猛的掀开秦云霄的中衣,只见腰腹处平整的肌肤上露出一大块淤紫,血色凝聚在一块,霎是骇人。 指腹轻柔的摸着秦云霄腰间的淤紫,阮素又怒又气:“谁打你了!” “没人打我。”将阮素抱在怀里,秦云霄解释说:“回来的路上太黑,我过桥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在了青石板上,怕你担心我就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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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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